重生之骄兰-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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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殿下,这人群太可怕了!奴婢就是有功夫在人群里也施展不开,而且他们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奴婢就是出手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小图喜和小图安他们刚刚却是被吓坏了,尤其是小图平,被人挤掉了一只鞋也不敢说,还是小图乐心细发现了,先带她去买鞋。
侍卫统领到底比小图喜他们见多识广,兰齐朵在那么一盏茶功夫左右就不见了人影,侍卫统领怎么想都觉得事情有问题。
他沉声问道:“敢问殿下,在被人挤到巷子这边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吗?”
“加上本宫一共十七个人,街上人群少点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
兰齐朵知道他还要问什么,不等马统领开口就说:“巷子里黑暗。本宫怕有人趁机为非作歹因此就去了人多的地方,大概一不小心跟你们岔开了!”
“殿下分析的很对,每年元宵佳节就有歹人趁机作案!幸亏殿下没事。”马统领不疑有他,兰齐朵悄悄松口气。
从折桂坊那间铺子出来之后,直接往巷子口跑去,她一旦理智回归,就比谁都清楚。夏侯翼此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同寻常。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觉得不能让人发现夏侯翼。
兰齐朵跟随众人出了巷子口,脚上的疼痛叫兰齐朵走的很慢,但她并没有说出来。倒不是怕累到小图喜,实在是此时他一身男装打扮,要叫小图喜一个姑娘家将她背在背上,兰齐朵实在做不到。光想想众人的眼神都够了!
只是她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跟她朝夕相处的众人,当兰齐朵不小心再次被人撞了一下的时候。险些没疼的弯下腰,小图喜二话不说就将兰齐朵抱了起来!
要是这种一个男人抱一个女人也就罢了,顶多让人说几句就过去了,尤其是今日元宵佳节。一个姑娘家一个青年男子这种组合满大街都是,但果然如同兰齐朵所料,她被小图喜抱在怀中的时候。满大街看见的都是鄙视的眼神,只不过碍于他们一行人看起来不同寻常没人敢说出来罢了。
他们一行人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但是显然忘记了兰齐朵穿的是男装,兰齐朵叹口气,索性将头埋在小图喜的胸口,全当自己看不见。
夏侯翼跟丁胜悄悄躲在巷子口暗处,看兰齐朵一行人走了才出来,丁胜有些担忧地说:“将军,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去吧!”
夏侯翼胡乱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什么时候他能如同兰齐朵跟前的婢女一般,光明正大的站在小公主跟前将她抱在怀里,到了那时候不知道该是何等满足……
兰齐朵快要上马车的时候就发现钱六郎竟然也在,忍不住惊讶道:“你今日不是不当值吗?”
“属下原本就在这附近买东西,恰巧看见马大人带着其他兄弟在找人,就过来帮忙了!”
“你倒是忠心耿耿!”兰齐朵压下心里的疑惑,钻进了马车还能听见钱六郎说:“公主是主子,属下自然以您为重,再说买东西什么时候不能买,但万一殿下有什么事情,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嗯,你做的很好!”
其余的侍卫心中暗骂钱六郎滑头,但也不得不承认钱六郎这话说的漂亮。
兰齐朵出来玩发生了这种事情,一行人哪里还有心情再在街上溜达,因此匆忙就要回公主府,好在兰齐朵搬出宫之后,进进出出没有以前那么麻烦,倒也方便。
在马车的上的时候兰齐朵的脚就疼痛难忍,等回到寝殿中脱了鞋袜,才发现她的小脚趾已经破了一层皮不说,血迹已经干涸了,图平原本在宫中就是掌事姑姑,出了宫兰齐朵身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她一手照料,说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为过,见此情形,哪有不心疼的?
跟着兰齐朵出去的人都被图平罚了一通,还是兰齐朵求情才改成了抄写宫规十遍。
等给兰齐朵脚上上完药,又用活血化瘀的药膏给她按了肩膀处等被人撞过的地方,才说:“殿下如今年纪不小了,往后可有打算?”
兰齐朵看着小图平的脸色,心里一动:“可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没有!就是今晚见小图喜抱着您回来的时候,奴婢突然想就算您对婚事不在意,但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跟前的,毕竟这世上了除了夫妻之间,就算是亲身的儿女,再贴心的奴仆不能代替谁给您最长久的陪伴,哪怕是云嬷嬷跟奴婢,也总有老去的一天。”
兰齐朵被图平说的有些伤感,但图平说的句句在理,她一时间只勉强笑道:“嬷嬷确实老了,我以后会给嬷嬷养老送终,但你如今才三十出头,何不为以后打算打算?”
“少年夫妻老来伴,奴婢年轻时没那个心思,现在就更不用替了,如今只想着给殿下以后带带孩子,看他们长大,倘若活的更久一些兴许还能看着他们也成亲生子。”
兰齐朵一时无语,心中却是苦笑,她这两年不是没说过亲事,但一个不顺就算了,接连两个都不顺,弄得杜家老夫人每每见到自己都是一脸愧疚,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真的自己八字太硬,唉……(未完待续。)
☆、第十三话 无功而返疑祖母
夏侯翼跟丁胜晚上冒着风险出门不但没有见到那折桂坊的老板,还撞上了兰齐朵,夏侯翼一时间心中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跟丁胜沉默的回了郊外,两人本就是一个帐篷,丁胜又是夏侯翼最信任的人,面对夏侯翼不知神游去哪的心,丁胜实在忍不住问道:“那折桂坊的老板可是知道当年侯爷和夫人的事情?”
他嘴里说的侯爷和夫人并不是指如今的平南侯和平南侯夫人,而是夏侯翼的父母,夏侯翼其实心中也在想这件事情,这本就是他今晚出门要做的,遇见兰齐朵不过是个美丽的意外罢了!而且兰齐朵那里有钱六郎在,夏侯翼并不如何焦急。
“他乃是我祖母当年的陪嫁,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祖母当年的陪嫁铺子、庄子几乎全都被变卖了,如今留下的老伙计也不过他一人罢了!”黑暗中夏侯翼的声音响起。
“全都变卖了?”丁胜忍不住惊讶。
丁胜跟着夏侯翼自然知道夏侯家的事情千丝万缕,但这一切从未牵扯过老夫人,虽说老夫人待夏侯翼并不如何亲近,但夏侯翼也对她并未有多少感情,两人简直跟没相干的人一样,再说那是他爹的亲娘,就算心中再有不满,夏侯翼也从未对她起过坏心思。
如今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老太婆,夏侯翼却关心起来,丁胜经常替夏侯翼处理那些阴私的事,此时也不免阴谋诡计起来。
夏侯翼对老夫人当年莫名其妙变卖那些嫁妆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他当年知道自己父母双亲的死与二叔脱不了关系,因此对他恨之入骨的话,那祖母就是另外一种心情了。如今调查父亲的死因,发现竟然牵扯出祖母的陪嫁,而且还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陪嫁,夏侯翼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
甚至今晚没见到那折桂坊的老板,夏侯翼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藏着一丝高兴,他经历坎坷,对这些事情自小就敏感。如今跟他最敬重的父亲有关。夏侯翼总是多一些慎重。
在丁胜以为夏侯翼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夏侯翼用一种他快要听不到的声音说:“等军中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你好好将老夫人的事情调查一下。”
丁胜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调查老夫人?”
虽说那是夏侯翼的祖母。他又是夏侯翼的人,照理说实在不该这样激动的,但实际上他简直欢喜无比,对这个如同泼妇一般的老太太。相处的那几年,每次遇上了。他替夏侯翼陪了多少笑脸,也没换来那老太太对夏侯翼好一点,更是打不得骂不得,但接触到的时候常常被她气的半死不说。挨骂、挨打更是家常便饭,那种憋屈到极致的的愤怒心情可想而知!
此时听到夏侯翼说要调查那老太太不由得目光灼灼的问:“将军说是调查哪一方面的?”
“自小到大吧!嫁人前、嫁人后,只要是不同寻常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问出来!”
夏侯翼这话可谓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但丁胜给他办的事情多了,如今既然夏侯翼对那老太太心中有疑问。不管怎样丁胜都高兴,但还是忍不住说:“主子为何想起来调查老夫人?”
可以说只要是夏侯翼知道的事情,丁胜都知道,因为有关平南侯府的事情都是丁胜暗中处理的,如今丁胜不知道,那也只有晚上他望风的时候,钱六郎和夏侯翼说了!
夏侯翼倒是没瞒着丁胜:“钱六郎一直跟在公主身边,而公主贴身服侍的三个丫鬟嫁人后,他们的夫家一直在打理公主殿下的封地、皇庄、还有一些店铺上的事情,他偶然之间得知我祖母当年陪嫁庄子上的一个管事自从丢了差事后,辗转之间到了公主殿下的庄子上讨生活。因为钱六郎跟咱们熟悉,就对这事上了心,后来才知道那管事之所以一直没办法找到其他的活计,并不是真的找不到,而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被人打压而已。”
“大概是被打压怕了,他这些年只埋头做事,并不多嘴多舌,钱六郎生怕自己问的太过露骨叫人怀疑,也不敢详细问什么。倒是说了老太太当年还在跟前的老人只有折桂坊的老板夫妇。”
丁胜何其敏感,怎能从这些话中听不出来?很明显那庄子上的管事知道什么,但不愿意说,这个折桂坊的老板就更可疑了,为何几乎所有人都被辞退、解雇、遣散之后,唯有他安然无恙的留了下来?
“主子可是怀疑什么?”
“你说老太太会不会和我父亲的死有关系?”
丁胜被吓了一跳,虎毒还不食子,他下意识的反驳:“恐怕是老人家年纪大了,希望家和万事兴……”
这话说出来恐怕连丁胜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更何况老太太若是仅仅希望家和万事兴,那么对夏侯翼就不是如今这幅样子了!
丁胜说完这句话,夏侯翼冷笑两声,家和万事兴?祖母和二叔不是最在意平南侯府这个爵位吗?那就叫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眼睁睁看着唾手可得的东西忽然飞了!从最高处摔下来,相比到时候一定摔的很惨!想到自己的计划,夏侯翼带着一股兴奋之情睡熟了!
钱六郎告诉兰齐朵自己去买东西,其实并不是谎话,更何况今日事元宵佳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他虽然是个江湖武夫,但这几年跟在兰齐朵跟前也算是长见识了,他等在公主府兰齐朵的住的正院外面,有些不安的来回搓着手,时不时的将怀中的东西拿出来看看,然后再看看不远处院子里有没有人出来。
他这事做的小心翼翼,却不知道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是心中有事并未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影正看着他窃窃私语。
“你们说老钱在等谁?”
“自然是等心上人,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废话,老子自然知道他等心上人,老子想知道他等的是谁?要是喜姑娘,老子跟他拼了!”
“嘘嘘……人出来了!”
钱六郎看着出来的人,不自觉得上前一步说:“今日是元宵佳节……”(未完待续。)
☆、第十四话 盖世英雄已归来
康泰帝带着儿子、孙子还有文武百官一起去迎接凯旋而归的定西军时,兰齐朵并未出门,倒不是她不想去,实际上前世她就错过了这件事,今生自然想去瞧瞧大齐最威武雄壮的定西军那么多人在一起是什么模样,奈何她的脚、还有肩膀都被人踩伤、撞伤了,之前将鞋袜脱下来的时候,伺候的人一看那干涸的血迹,差点没把魂儿吓飞,如何再敢将兰齐朵放出去?
百无聊赖的坐在廊下晒太阳,兰齐朵心里面琢磨着昨晚见到的夏侯翼。
按理说,这些将领没有圣旨是不能单独回京的,哪怕距离京城只有一盏茶功夫的路程,那也不能回来,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但夏侯翼却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京中某条小巷子的一个铺子里,而且很明显他当时已经去了好一会了……
兰齐朵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一个羊脂白玉的圆形玉环,脑子里同一时间将夏侯翼这些年的行事作风都回忆了一遍。
夏侯翼做事目的明确,而且从不拖泥带水,他瞅准看来一件事那就一定要做到,根本没有其余可以商量的余地,最主要的是,假如没有完全的把握,夏侯翼从来不会随随便便冒险,但是当时街上人那么多,他悄无声息的溜进城中。
现在想象这件事也确实不同寻常,三天三夜不宵禁,这对做生意的人来说原本就是个极好的机会,但是那个巷子竟然黑灯瞎火的,完全没有打开门迎接客人做生意的意思。
兰齐朵回想其余的巷子,虽说不是在街边,生意自然没有那么好。但三三两两的客人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