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神妻回家宠-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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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和简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魅忽然出现在简钺的身边,轻声道:“主人不在王府,他们误将青青绑来。”
简钺和刑风听此都松了一口气。
即便祭坛上的不是西丰舞,简钺也想着如何救下青青。
“刑风!……”一道声音悠远的传来。
刑风听此身子一怔,对着简钺说道:“我去躲躲。”
说罢,刑风白影一闪,他的身后已然跟着一道黑影,此人便是袭焰。
祭坛下,百姓们越来越多。西丰舞等人落在人群中,简钺无意地往人群中一扫,便看见了西丰舞,闪身离开。
“酃,我不行了……”司徒雪瑶脸色苍白,无力地说道。
“瑶儿……”
西丰舞手腕一紧,抬头一看,竟然是简钺,只听简钺说道:“跟我来。”
简钺带着西丰舞和皇甫酃他们进了一家祭坛附近的客栈中。
皇甫酃此刻不在乎简钺和诗意怎么复活的,他现在最担心怀中的雪瑶,对着简钺说道:“简钺兄,求你救救瑶儿。”
“嗯。”见简钺答应了,皇甫酃安心了不少。
皇甫酃将司徒雪瑶放在了床上,简钺上前替雪瑶诊脉,撩开衣袖,解下绑在手肘处的银针袋,开始替她施针。
“我去救青青。”西丰舞见此,大致猜测雪瑶已经无事。
简钺下针的手一顿,喝道:“回来!”
西丰舞停住了脚步,转身说道:“放心,我有办法。”
简钺提醒道:“小心点,天水国的国师不是一般人。”
“好。”西丰舞答应道,离开了客栈,赶去祭坛。
……
祭坛。
西丰舞赶到祭坛,他们正要拿青青来祭天,打算用火烧她。
“等一下!”人群中忽然想起一道清丽的声音。
众人齐齐向着西丰舞看去,西丰舞在万众瞩目下走上了祭坛。
远处坐在龙椅上的司徒渊看见西丰舞的容貌,一怔,这个女子不就是被他的魄儿亲手杀死的人吗,现在她怎么好好的活着,这让司徒渊更加肯定,西丰舞乃是妖物所变。
邱晋源见此问道:“你是何人?”
“唉。”西丰舞叹了口气,说道:“明明说我是妖物来着,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你!”邱晋源吃惊,竟然抓错了人,话锋一转,“哼,妖物快快受死。”
西丰舞一副笑貌道,“国师,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算出我是妖物所变,有没有算到那些皇家护卫会抓错人啊。”
听此,祭坛下的百姓一阵哗然,莫非这个国师虚有其表,没有神力?
邱晋源一惊,没有想打这个女子如此伶牙俐齿,短短的一句话,让自己的地位瞬间掉了价。“妖物!休得妖言惑众。”
先下几近正午,炎热的阳光照在祭坛上,让人受不了,西丰舞看了看绑在柱子上的青青,真怕她支持不住,于是说道:“既然抓错了人,那就放了,我想堂堂的国师大人应该不会滥杀无辜吧。”
西丰舞给邱晋源戴了高帽子,邱晋源不好反驳,西丰舞见此说道:“未央,还不快救你夫人回家。”
未央听此,连忙飞上祭坛,听了西丰舞的调侃有些脸红,将青青救下后飞身离开。
另一边,简钺施好针后,打算离开去祭坛。
皇甫酃问道:“瑶儿她没事了?”
“嗯。”简钺提醒道,“皇甫酃,她还需静养。”
说罢简钺写了一纸药房给了皇甫酃,“一日一碗,喝足三日。”
“多谢简钺兄。”皇甫酃真诚地谢道。
“不必。”简钺道,算起来皇甫酃是自己的妹夫吧,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正要离开的简钺被一道黑影拦截,待反应过来,皇甫酃和简钺都不能动弹了。
简钺看清来人,道:“阎夙!”
阎夙听此眉目一沉,“没礼貌。”
阎夙无端地说出三字,简钺不解。阎夙很是生气他现在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应该唤一声岳父才对,直呼名字可气。
“你要做什么!”简钺警惕地说道。
阎夙大掌一挥,带着紫光的食指划过简钺的脑门。
皇甫酃紧张的唤道:“简钺兄!”
“小子,本座封印了你的神迹,待到冲破之日才有资格直呼本座的名字。”阎夙手一挥,皇甫酃和简钺的身体便可以行动了。
阎夙抓住了简钺的肩膀,说道:“带你去看场好戏。”
说罢,阎夙拽着简钺飞向祭坛。
阎夙和简钺落身在离祭坛不远的一处屋顶上,可以看清祭坛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听到他们的对话。
“妖物受死吧。”邱晋源道。
皇家护卫将西丰舞团团围住,西丰舞说道:“等一下。”
“怎么害怕了?”邱晋源得意道。
西丰舞说道:“说我是妖物,还不是因为晋宁久旱未雨,不如今日我和国师大人比试一场,看谁能够让这老天爷下雨。”
邱晋源一怔,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试问天下间,谁能由此神力。随后一想,此时必有猫腻,不能轻易答应,说道:“哼,你这妖物会降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怎么?”西丰舞挑衅地说道:“国师大人不敢啊,怕我的道行在你之上,那让我当这个国师吧。”
邱晋源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估计三四天都不会降雨,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有何能耐,说道:“我们不必比试,本国师就赌你无法天降甘露。”
“呵。”西丰舞冷笑一声说道:“要是我输了会被当做妖物祭天,那要是我能够降雨,国师要如何呢?”
邱晋源放狠话道:“本国师就辞去国师一职归隐山林。”
一条人命和一个国师职位,在外人看来也许还是后者比较吃亏吧。
“一言为定!”西丰舞道。
邱晋源道:“一言为定!”
言罢,邱晋源示意皇家护卫军退下祭坛,留西丰舞一人在祭坛之上。
远处的简钺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很是担心,虽然知道他的意儿不是凡体,但是说什么施雨,又怎么做得到。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阎夙,见他面具下的眼神平淡,丝毫不担心她,简钺定了定心,打算看下去,实在不行他便尽力救她。
西丰舞独自一人站在祭坛上,偷偷地将阎夙给她的四颗灵珠捏在了手中。
只见她对着天空作揖道:“吾乃九天玄女转世,下凡渡劫,今遇晋宁旱事,望上天垂怜,天降甘露。”
西丰舞说的每一个字众人都听在耳中,祭坛下的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她是九天玄女……”
“国师还说是妖物呢。”
“难怪她长得这么漂亮!”
……
九天玄女?面具下的阎夙嘴角微微勾起,这个丫头还真能瞎掰。
西丰舞将带有风字的灵珠灌入神迹,很快狂风大作。她心下一喜,这东西真是好用。
原本无风的天气开始刮风,邱晋源心怯起来,天下间哪有什么神仙存在,虽然贵为国师,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都是用来骗人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女子真的会施雨不成。
狂风将云朵带了过来,阳光被遮挡住。西丰舞将神棍演绎地淋漓尽致,单手举起,对着天空大声喊道:“雷电招来!”
忽然天空乌云密布,云层中泛起雷电。
祭坛下的百姓们再也没有疑虑,十分坚信西丰舞便是九天玄女转世,齐齐跪下。
“参见九天玄女……”
“下雨!”西丰舞将最后一颗灵珠注入神迹,大雨倾盆而下。
简钺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不可思议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祭坛上成功施雨,开心地手舞足蹈的西丰舞。
阎夙的周身罩着一个隐形的屏障,雨点差一点落在他的身上时便被这个隐形的屏障弹开,由于简钺站在阎夙的身边,也没有被这大雨淋湿。
阎夙忽然开口道:“看到没有,她阎昕是我的女儿……”
女儿?!简钺闻言错愕地看向阎夙,他知道他对她的情感不一般,竟然没有想到竟然是父女情。等等意儿不是东辰姓氏么,他可是姓阎……
“即是东辰家族的少主,亦是阎家族的少主,继承了两大神族的神迹。”阎夙看了眼惊讶不已的简钺继续说道,“东辰家族是女尊家族,一女多夫制,小子你不可能独占她。”
哗——处于震惊中的简钺被倾盆的大雨浇醒,看了看周围,阎夙早已不见踪影。
女尊?一女多夫?简钺捏紧了锦袍下的双拳,这算是对他的警告么,呵,他简钺非独占她不可!
大雨约持续了一刻时间,西丰舞在此期间不间断地使用神迹,心神一晃觉得身子快要坚持不住了,便停止了下雨。
西丰舞走下祭坛,走到了邱晋源的面前,说道:“国师大人,认输了吧。”
邱晋源满脸的不甘心,却又无法反驳。就在这时,天水帝司徒渊走下龙座,来到他们的面前。
由于西丰舞的成功施雨,司徒渊对她的态度改变了,激动的说道:“果真是天降神女啊。”
邱晋源连忙接话道:“皇上,臣眼拙竟然将九天玄女的转世误认作妖物,愧对陛下隆恩,臣愿辞去国师之位。”
司徒渊立刻扶住跪地的邱晋源,说道:“国师言重了,万万不可辞去国师一职啊,天水的百姓需要你。”
切——西丰舞心中不屑,明明辞去国师之位是赌约,现在倒是被这个家伙说成是因过错而辞去,小人!
“意儿!”简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西丰舞的身边。
西丰舞见简钺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看看你,浑身都湿透了,还让我别担心,生病了怎么办。”简钺语气满含关心。
西丰舞伸手摸了摸简钺的头发,说道:“你也不是淋湿了吗。”
“你们?……”司徒渊看着他们二人如此亲昵的举动,疑惑着。心下一想,魄儿已经二十六岁了吧,要是平常男子,早就妻妾成群,儿子都满地跑了,何不……“不如朕赐婚于你们。”
两人一喜,简钺刚要同意,只听见邱晋源阻止道:“皇上万万不可啊,此女乃是九天玄女不可同凡人成亲。”
西丰舞一听,来气了。她已经不计较废除你这个国师,现在倒好还来阻止他和钺的好事。
“国师大人,我只是九天玄女的转世,现在也是凡人一个,这一世自然也可以与人共结连理。”西丰舞胡诌道。
“你……”邱晋源词穷。
司徒渊听此,说道:“好好好,朕今天就当着晋宁的百姓,将……”
西丰舞提醒道:“我叫阎昕。”
“将阎昕姑娘许配给朕的第三子司徒魄。”
众人贺之,“恭喜皇上,恭喜瑾玥王爷,恭喜瑾玥王妃!”
原本开心的简钺,在听到西丰舞自报姓名的那一刻,心如铅块一般沉重。
阎昕!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意儿接受了这个新身份。脑海中又想起了阎夙的警告,他不可能独占她。
☆、第九十四章 风岁情缠
自从天水帝给他们两个赐婚后,简钺便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了瑾玥王府后,也没有搭理西丰舞。
西丰舞虽然心里疑惑着,但是先下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宝宝,梳洗完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直接去见了单儿。
西丰舞抱起床上的单儿,将他置在怀中,拿出阎夙给的解百蛊的丹药,将它融入温水中,一勺勺地喂给他。
单儿很是听话,像是知道这个是解药一般,不哭不闹地将它喝了。
“单儿真乖……”西丰舞亲昵地蹭了蹭简单的脸颊。
“咿呀……咿啊……”单儿呢喃着,表示自己很开心。
这时,简钺推门而入,看见西丰舞抱着单儿,眉目一皱,喊道:“青青!”
青青立刻进来,简钺走近西丰舞将单儿给了青青。
西丰舞见青青把单儿抱走,心中不悦道:“干什么啊,好不容易和单儿玩一会。”
简钺上前一把抱住了西丰舞,“意儿有了儿子就忘记为夫了。”
“没有……嗯……”简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今天很累……嗯别……”
西丰舞十分被动地被简钺抱上的床,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咬了一口,说道:“为夫不喜欢你叫阎昕。”
“为什么……嗯你……不就是……一个名字。”
简钺眉目一沉,可是在他来说这不光是一个名字。
简钺解开西丰舞腰间的罗带,打算进一步,只觉身下的人儿呼吸绵延,抬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忽然想起来今天她施雨,莫非神迹用多了?可是她睡着了,那自己该怎么办!浑身上下燥热不减。
该死!简钺暗咒一声,遇到意儿,这具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简钺穿戴好衣物,出了房门,打算去洗个冷水浴。
(此后女主西丰舞就改名叫阎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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