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神妻回家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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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情点了点头,神医宫一夜之间覆灭,听说神医简钺公子死了,东辰诗意也死在了那晚,他将信将疑,今日见到她,冷无情颇为意外,说受伤失去记忆,也不是没有道理。
叶老爷见冷无情和这位姑娘认识,心松一口气。
冷无情问道:“意儿姑娘来找叶老板,有事情?”
“我要在晋宁找一个人。”西丰舞见冷无情没有敌意,开门见山的说道。
冷无情笑了笑说道:“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冷某曾给意儿姑娘的那枚玉佩,只要一出就可以号令晋宁城的商铺,替你办事。”
“玉佩?”西丰舞想了想,那日简钺将天机阁的墨玉简给了她的同时,又给了她一块玉,玉中隐约之间有一个冷字。
西丰舞拿出身上的那块玉,问道:“这个?”
“是。”冷无情摇着扇子说道,“冷某也要在这晋宁城中找人,不如一起找吧,敢问意儿姑娘要找什么人?”
“一个四个月大的男婴,手腕上戴有冷暖玉环扣。”西丰舞说道。
冷无情倒是一怔,心中有了计较,问道:“冒昧的问一句,这孩子是?”
“我的儿子。”西丰舞如实回答。
冷无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一年多的时间不见,她竟然有了孩子!“孩子的父亲是?”
“不知道。”西丰舞无奈的回答,除了他有一个身份是疾焱帝,她不清楚他的身份。
冷无情皱眉,这样的回答,不免会让人误会,以为她被强要了。冷无情秉着对西丰舞同情,说道:“不如一起找孩子的父亲吧,冷某会让那人给意儿姑娘一个交代的!”
西丰舞一愣,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第九十章 误会
西丰舞以为冷无情这话不是认真的,哪知他竟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让她画出那个‘负心人’的画像。
西丰舞握着笔,沉思着,若是他能够找到简钺,也不错。
纤手握笔,在雪白的纸上轻轻拂过,一笔笔流畅潇洒。西丰舞记得他每一个神情,落笔毫不质疑,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已经深入骨髓。
西丰舞停笔,将画好的画像递给了冷无情。
冷无情看着画中人,一怔,这个人不就是神医简钺公子吗,他们二人……
还处在震惊中的冷无情被在一旁的叶老爷打断了思绪。
叶老爷一眼瞥见了画中的人,脱口而出:“这不是瑾玥王爷吗!”
“瑾玥王爷?!”西丰舞和冷无情同时出口。
“是啊。”叶老爷不管他们二人有多惊讶,说道,“姑娘这画画得真是栩栩如生,还记得当年瑾玥王爷和镇国将军一起回朝的画面,他们二人那天人之姿,真叫人记忆犹新啊。”
西丰舞失魂的后退一步,简钺,瑾玥。她早该想到的,替他辛辛苦苦守着疾焱的江山,他倒好演了一出两国交战的好戏。他说他有别的事情,原来只是做回了自己!
听了叶老爷的话,冷无情有了大胆的猜测,神医简钺公子是瑾玥王爷,那么刑风呢,他和简钺这么亲近,如今来到晋宁,他是不是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瑾玥王爷,镇国将军!
冷无情激动的问道:“那个镇国将军叫什么名字?”
“镇国将军宁无风。”叶老爷回答。
宁无风?刑风!他成了天水国的将军!
“意儿姑娘!”回神过来的冷无情,看见西丰舞正向着叶府的大门走去,他立刻跟了上去。
“人,不用找了。”西丰舞平静的说道,但是此刻,她的心很乱,乱到看不清简钺的心。
……
晋宁的一家酒楼中。
西丰舞坐在雅间,一杯杯的酒往自己的口中灌入。她要麻痹自己,不去想任何的事情,简钺成了瑾玥王爷,给她的信息量太大了,一个人两个国家的皇家身份,他到底要做什么,还以为他和她之间没有秘密,原来他竟藏了这么多!
沧浪江之战,一场饕餮的戏。她想跟着他一起走,可是却被狠绝的拒接了,原来她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魑、魍、魉三人能够感知到此刻西丰舞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三人很识趣的站在一边,尽量扮演着隐身人,很是羡慕此刻不在这里的魅。
未几后,魅准确地找到了西丰舞的雅间,翻窗而入。
刚想开口的魅看着气氛不对,闭了嘴,退在一边。
“什么事?”西丰舞开口问着魅。
魅说道:“属下查了瑾玥王府,发现王府内有一名几个月大的男婴,应该是……”
‘咔嚓——’西丰舞手中的酒杯,被她硬生生的捏碎,陶瓷碎片刺在了她的手心,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地滴下,落在桌上。
“……少主。”魅说完了整句话。
好痛!她的心好痛,她早该想到的,南宫炫和南宫烁被人救了,送回疾焱,为什么唯独将她的孩子带走。
“简钺!”二字从西丰舞的牙缝中挤出。
魑魅魍魉看见西丰舞的周身泛起了黑色的气浪,连忙开口劝阻道:“主人冷静,也许事情不是主人想的那样。”
四人见西丰舞冷静下来,安了心,他们可是见过西丰舞暴走的样子,先下只有他们四人,他们可是承受不起。
……
绝色坊。
一袭红衣,妖娆妩媚,站在舞台上,台下的男子们看着台上的女子,一个个满眼的情欲。
女子轻轻转身,长裙转动,散开成了一朵娇艳的花,红色的面纱滑落脸颊,一张倾国倾城之脸暴露在空气中,台下的男子们一声惊呼。
音律响起,人随音动,曼妙脱俗的舞姿亦是令人迷醉。
刑风站在二楼,看着台上那人,再看向台下那些贪婪着看着他的姿色,衣袖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他真的很想把那些男人全部杀光。
岁!那个台上的绝色女子是無岁所扮,他用了缩骨功,将自己的身体缩成女子的骨骼,但是完全没有易容,他用了自己的外貌。
一舞作罢,满场的叫好声。
绝色坊的老鸨看得合不拢嘴,这次,这个女子真是给自己赚了大钱。
老鸨笑脸迎人,站在台子上,对着台下的男子们说道:“这位是我们绝色坊新进的舞姬凤眠姑娘,今夜可是她的初次演出,台下的哪位爷出的价钱高,就可以和我们的凤眠姑娘共度良宵。”
老鸨说完,下面的人激动起来。一想到能够将这个绝色女子压在身下,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就让人心痒痒。
坐在雅间司徒皓目不转睛的盯着凤眠,他势在必得!
“五百两!”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竞价,起拍价可以让普通老板姓一家过上几年的好日子。
“六百两……”
雅间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一千两。”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坐在雅间中的人非富即贵。
“两千两!”又是楼上雅间的人。
“三千。”一楼的人已经没有气势和楼上的人比了。
“五千两。”
坐在雅间的司徒皓叫出价格:“一万两。”
片刻的寂静,没有人再加价。
站在二楼的刑风开口道:“两万两。”
“三万两!”司徒皓喊道。
刑风再次说道:“五万两。”
“你!”司徒皓出来雅间,来到刑风的面前,说道:“本太子以为是谁,原来是宁将军,宁将军要和本太子争吗。”
刑风不屑地看着司徒皓,“是又如何?”
司徒皓不服气,原本以为他可以轻松要到凤眠的,“本太子出六万两!”
岁无奈地看着楼上的二人,运用精神层面和刑风交谈道,‘小风风别闹了,快离开这里。’
‘你难道要臣服在这个草包太子身下吗!’刑风给了台上無岁一个犀利的眼神。
‘我可以认为小风风是在吃醋么。’無岁看着刑风满眼的戏虐之色,随后正色道,‘好了,别坏了我的事。’
“哼。”刑风不情愿地飞身离开。
司徒皓以为是那个宁无风怕了自己,得意地下楼,准备抱得美人归。
司徒皓如愿以偿地成了無岁的入幕之宾。
……
刑风不情愿地离开后,不愿回自己的将军府,路过瑾玥王府,没有从正门走,翻墙进入了王府。
王府暗处的玄衣卫看见来人是刑风自动忽略他,继续在暗处潜伏着。
刑风熟门熟路地来到简钺的房间,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场景,怔在了原地。
简钺抱着一个婴孩,手上拿着乳白色的液体,一勺勺地喂着他吃,动作温柔,神色宠溺。
刑风回过神,大步走到简钺的面前,问道:“哪来的孩子?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
“……”简钺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这下急坏了刑风,简钺有了孩子,那东辰怎么办?“御城魄!”
“哦啊——”简单忽然哭了起来。
刑风一顿,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吓他的。”
“单儿,又调皮了。”简钺说道,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简钺算是摸清了这个孩子的性子。
“咯咯咯……”简单忽然笑了起来。
“他……”刑风不可思议地看着简单。
简钺接话道:“很腹黑。”
“不是。”刑风说道:“他长得很像你。”
简钺皱眉道:“你也这么认为。”
“事实摆在眼前啊,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你。”刑风说道,“真的是你的孩子?”
“不确定。”简钺回答。
“什么!”刑风气愤道,“你这话的意思是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是不是自己的小孩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意儿,还会有谁是我简钺的女人。”简钺说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找到了东辰?”刑风惊讶的问道。
简钺一笑,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刑风用了两个时辰消化了简钺说的话。
刑风忽然说道:“你用瞬移回疾焱问问东辰,不就好了。”
简钺无奈的一笑,他也想这么做,可是先下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让他离开,哪怕是一天。“我不在王府一年,皇后早就在王府中埋下了细作,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就连这个孩子存在,在还未进王府,便早就被皇后知道了。”
刑风原本想自己去疾焱皇宫见见东辰,但是他可没有简钺这样强悍的神迹,他长距离的瞬移经过锻炼,可以在两国之间穿梭,自己估计到了那里,也要昏睡几日,到时候要是让在晋宁的無岁跑了怎么办。
“这个孩子八九不离十,就是你和东辰的。”刑风肯定地说道。
简钺说道:“我也这么认为。”
……
绝色坊,凤眠闺房。
無岁刚刚表演完回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的手忽然一顿,随后嘴角微微勾起,进了房间。
只见西丰舞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首饰。
無岁将房门关上,走近西丰舞,说道:“阎大小姐怎么有空来郊游。”
阎夙将认了西丰舞这个女儿的事情告诉了無岁,自此后無岁便改了称谓。
西丰舞气愤地将手上的饰物一扔,站起身,说道:“简钺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無岁眉目一挑,看来简钺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坦白,她是来兴师问罪的。“神医的身份一开始就知……”
“什么!”西丰舞打断了無岁的话,激动地说道:“他还有别的身份,简钺到底是谁?疾焱帝?瑾玥王爷?神医?”
“呃……”無岁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混蛋!他敢骗我,他利用我!”西丰舞也不管此刻無岁的面色,自顾自地说着。
無岁当即眼中划过一丝清明,敢情这个丫头是误会了什么。“阎大小姐,他怎么利用你了?”
“沧浪江战役,他一手安排,现在你又来到晋宁,在帮他做什么?”西丰舞没有正面回答無岁的话,语气中依旧气愤。
“色诱天水太子司徒皓。”無岁如实回答。
西丰舞秀目一沉自喃道:“他要天下……”
身份地位,还有他身边的人,他都在利用,他在下一盘棋。难道她真是他的棋子?
“唔。”無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爱情看来真的会让人变傻。”
西丰舞问道:“什么意思?”
“沧浪江战役两国并未占领对方城池,管理疾焱的江山不一定要你,他瞒着的身份对他有何好处?就算他要天下,将来的后位不就是阎大小姐的……”無岁一件件地说着,西丰舞低着头,看不见此刻的神情。“要是让你的亲亲相公知道你这么不信任他,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西丰舞挪步,打算离开房间,無岁的话让她更加混乱了。
跨出房门,迎面便撞到了人,西丰舞还没有抬头,就听见耳边传来指责的声音:“哎呦,哪个不长眼的小丫头。”
無岁见此立刻上前,将西丰舞挡在身后,对着绝色坊的老鸨说道:“翠妈妈,这是我新买的丫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