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神妻回家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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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城魄脸上露出的自信之色令章晋很不安,失神间,御城魄轻身一跃,离开了锦衣卫的保护圈。
“皇上!”锦衣卫们紧张道。
“好好护着龙栖殿和文武百官,莫让朕担心。”御城魄对着岚绛吩咐道。
“岚绛得令。”岚绛恭敬的行礼道。
御城魄飞身离开……
章晋见此立刻对着彭杰说道:“还不快追,他手上有玉玺,要是让他遇上金行军主帅就完了。”
……
☆、第七十三章 相见不识君
無岁带着西丰舞来到帝都百里开外的小镇上,低调的入住在一家客栈里。
無岁抱着韩宇琳的孩子出了客栈,寻找奶娘。
这孩子从出生以来还没有进过食,只有刚一出生的时候哭闹了一会儿,之后一直都很听话,不哭闹,没有给無岁和西丰舞带来多大的麻烦。
西丰舞一人在客栈的客房中,褪下满身是血的嫁衣,将身子浸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
“嗯——”西丰舞舒服的叮咛一声,将头靠在浴桶的边缘上,双目轻轻合上,这一夜真漫长,像是一年那么的漫长……
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精神依旧紧绷,花瓣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脑中满是昨夜的血雨腥风。
房中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呼吸绵延,困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心跳依旧可以听到,双重的心跳。
等等,西丰舞一惊,睁开了双眼。
迅速起身,单手扯过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露出细白的双臂,那迷人的香肩,赤足点地,及腰的青丝滴着水珠,滴在锁骨处顺着滑落而下。
“谁?”西丰舞警觉道。
只见一道黑影进入房内,西丰舞双手扯紧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一个旋身踢向来人。
来人反应极快,单手抓住了西丰舞的脚踝。
“啊——”西丰舞单脚站地不稳向后倒去。
那人见此松开了手,单手搂住了西丰舞的细腰,惊讶的看着她的容貌,欣喜道:“意儿!”
西丰舞此时只有一块浴巾挡住躯体,一手紧紧的拽住浴巾,腾出一手向着那人的脸面扇了过去,气愤的骂道:“色狼!”
那人快速的抓住了西丰舞落下的手掌,紧握着手腕,变成了扣住脉门。俊逸的脸离西丰舞的视线不足一公分。
不知怎的,西丰舞心跳加速,尴尬的侧了侧脸,不敢直视男子的眼睛,脸颊微微发红。
只听到那男子轻声开口道:“意儿,是我。”
“可……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西丰舞尴尬的说道。
“好。”男子温柔的说道,放开了西丰舞。
男子卸下了‘镜花水月’,一张丰神俊朗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西丰舞定睛一看,心中叹道,还好和無岁相处久了有了免疫力,又是一张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脸。
“你是谁?”西丰舞话一出口,简钺身形一怔。
简钺皱眉道:“你不认识我?”
西丰舞摇了摇头,心道,最近的运气还真是背,大婚宫变,现在可好洗个澡也不安生。
这时,简钺心中也是疑惑不堪,刚刚替诗意把了脉,竟然身中蚀心蛊,但是这蚀心蛊并不会让人失去记忆,为什么她会不记得自己。
“阿嚏——”西丰舞一阵哆嗦,十二月的疾焱国,它虽然地处南边,没有其他三国的严寒,但这温度比不了夏季,只身单薄的浴巾,西丰舞觉得有些冷。
“你想干嘛!”简钺揽过西丰舞的身子,西丰舞紧张不已。
简钺将西丰舞放在了床上,从床边的架子上抽下一块干净的浴巾,披在了西丰舞的头顶,替她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简钺动作自然,毫不避讳,感觉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
西丰舞木讷的任他摆弄着,不讨厌,甚至有点点迷恋。
西丰舞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甩了甩头。
“怎么了?”简钺温和的问道。
“没……没什么。”西丰舞缩了缩头,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想法,面色又红了一分。
片刻后,头顶又传来简钺的声音:“好了,将身子擦干,穿上衣服。”
语毕,简钺离开床边,走出屏风外,背对着西丰舞。
西丰舞见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好吧,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他的容貌在自己心中加了分。
西丰舞褪下浴巾,将無岁给她准备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待西丰舞穿戴整齐后走出了屏风,看到简钺正看着她刚刚褪下的那身血迹斑斑的嫁衣,失神间,简钺问道:“受伤了吗?”
西丰舞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简钺一路追寻西夏公主的下落,为了找到她身上的玉玺,却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失踪已久的东辰诗意,当他看到房间地上的那件血染的嫁衣。简钺一下子明白了,他派出去的玄衣卫多月来找不到她,竟然成为了西夏国的公主西丰舞。
“西丰舞。”简钺叫道,心中已经极其肯定了。
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西丰舞心生警觉。“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简钺凑近西丰舞,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既然她失忆了,那就陪着她将这段人生演完,揪出幕后主使者,也省去了她对自己刨根究底问话。
西丰舞紧张的后退一步,审视着简钺,这才看清了他竟然穿着玄色龙袍。满眼的不可思议,“你,你是疾焱帝?!”
简钺对西丰舞的回答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玉玺呢?”
西丰舞接下来的话给简钺泼了一盆冷水,“想扮成疾焱帝骗本宫玉玺,没门!”
简钺满脸笑容的脸冻结了一般,心道,意儿失去了记忆,变得更加聪明了,也更麻烦了。
换了别人,简钺便抹杀,哪还有这么多的废话,但是面前的这位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啊,这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叫他如何是好。
简钺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
“怎样都不信!”西丰舞说罢,将包袱揪住,护在怀中。“死也不给。”
见她如此坚定,简钺上前一步,打算硬抢,西丰舞见苗头不对,眼珠一转,想好了逃跑路线,纵身一跃飞出了身后的窗户,简钺追了上去。
落地的西丰舞刚好遇到了抱着婴孩回来的無岁,连忙拉着無岁的衣袖,往外跑,“快,有人来抢玉玺。”
“抢玉玺?”無岁一头雾水,他不知道岚绛交付的包袱里面是玉玺。“几个人?”
“一个。”西丰舞回道。
听到西丰舞的回答,無岁慢下了脚步,西丰舞见此催促道:“快跑啊!”
“一个人,也能让公主吓成这样。”無岁一脸笑貌,停下了脚步。
“对哦。”西丰舞意识到,那人就一个,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见到他后脑子都不好使了,“你这么厉害,就交给你了,来,把宝宝给我。”
西丰舞接过無岁怀中的孩子,怕玉玺磕到宝宝,将包袱背在身后。
追上来的简钺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身为神医的他,一眼便知道無岁这张倾城之脸为男儿身。
在简钺的眼中这一幕是那样的刺目,一家三口的和谐感,看了就想摧毁它。
此时,简钺重新戴上了‘镜花水月’易容成南宫羽飒的样子。
西丰舞见他的容貌变来变去,心中更加肯定,这个家伙就是来抢玉玺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三人的样子又是那样的惹眼,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禁驻足,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驻扎在帝都百里郊外的木行军主帅朱浩正在这里的小镇上吃早饭,听见前面有动静,拿着烧饼油条,嘴里咀嚼着,也围上来凑热闹。
魁梧的身躯挤进人群,抬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不过的身影。
朱浩是个军人,大粗人一个,满脸的胡渣,脸上还有沙场上的勋章,一看之下比较像个山匪。
吃惊的看到简钺的时候,都快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食物,咽下东西后,大嗓门道:“皇上!”
听到朱浩的一声吼叫,围观的百姓开始骚动起来,几个胆小的百姓,跪下身子,接着百姓们便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
依旧站在人群中的朱浩变得突兀,胡渣上还有吃剩的大饼油条渣滓,手上还拿着被本人咬过的大饼。“皇……皇上,你不是在皇宫么?”
“朱浩,朱元帅。朕都身处水深火热了,你倒好,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大饼油条。”简钺不温不火的说道。
朱浩看了看手中吃剩的大饼油条,立刻扔在了地上,掸了掸大胡子。
简钺见此皱眉道:“军规中第三十五章十二条。”
朱浩毫不犹豫的答道:“不浪费粮食!”
话毕,朱浩意识到了什么,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大饼油条,塞进了嘴里。
西丰舞见此抿了抿嘴,大街上的地多脏啊,肉眼都可以看到大饼油条的表面都是沙子泥土。
朱浩就这样吃完了从地上捡起来的早饭,吃完后还傻呵呵对着众人笑。
简钺冷言道:“将他们二人带回营地。”随后便甩袖离开。
不知什么时候無岁和西丰舞的身边竟然多了几近百人的士兵,西丰舞见此对着無岁灿烂的笑道:“交给你了,無岁。”
“呵呵。”無岁尴尬的一笑,“公主刚刚说的只有一人啊,现在这么多人,我心有余力不足啊。”
無岁见简钺不想什么歹人,见他的处事光明磊落,便不打算出手,很有兴趣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两人束手就擒。
木行军驻扎营地。
营帐内,简钺坐在上位,朱浩站在旁边,西丰舞和無岁被人带进营帐内。
简钺对着朱浩问道:“为什么驻扎在帝都城外?”
朱浩吃惊道:“这不是皇上的命令么,章丞相说皇上正在执行清臣策,叫俺随时听命进帝都,俺这个大老粗不知道什么叫清臣策,但是带兵打仗还是会的。”
朱浩说的义正言辞,殊不知被奸臣章晋所骗,竟然帮着奸臣宫变。
西丰舞听到此,冷笑一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说什么!”朱浩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这句骂他的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简钺见朱浩有出手之意,开口道:“不可无礼,她是朕的舞妃。”
“舞妃?!”听到西丰舞是简钺的妃子,立刻改了一副嘴脸,恭敬地行礼:“朱浩参见舞妃娘娘。”
西丰舞和無岁心中叹道,这个疾焱帝倒是有本事,将这个大老粗收服的如此忠心,爱屋及乌。
接下来朱浩的话,令众人吐血,:“想必这位也是皇上的妃子吧,朱浩参见……”
话还未说完,简钺一脸的阴暗道:“住口!”
站在旁边的西丰舞抱着宝宝,低着头憋着笑意,但身形还是不住颤抖着。
無岁也不介意朱浩错认自己,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是男子。”
“你?!”朱浩吃惊着,随后一脸嫌弃样,“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似的。”
“噗——哈哈哈……哈哈……”西丰舞再也憋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朱元……哈哈元帅,你……好搞笑哈哈……”
“嘿嘿。”朱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西丰舞哈哈大笑。
大笑中的西丰舞神色一变,脸色立刻惨白起来,捂住心口,险些抱不住怀中的宝宝,無岁见此正要上前,却被简钺抢先一步。
简钺拖住摇摇欲坠的西丰舞,将他怀中的孩子扔给了朱浩,婴孩受了惊吓,在朱浩的怀中哭个不停,朱浩面露难色。
無岁见此接过宝宝,“我来。”
無岁抱着宝宝,看见简钺扶着西丰舞正在为她诊脉。简钺易了容,無岁自然认不出他是什么人,無岁只觉得这个他很熟悉。
“烛台,火折子,纱布,匕首,银针。”简钺对着朱浩说道。
“哦,是是,这就去。”朱浩应声出了营帐,此刻只剩下無岁和宝宝,简钺和西丰舞。
“朕很感激你救了意儿,但是若是伤害了她,朕会让你万劫不复。”简钺对着無岁冰冷的说道。
無岁自然感受的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开口道:“蛊毒不是我下的。”
“出去!”简钺冷呵道。
無岁听话的抱着宝宝出了营帐,朱浩命人准备好了简钺所需的东西,放下东西也出了营帐。
帐内只剩下简钺和西丰舞二人。
西丰舞脸色惨白的坐在榻上,简钺在自己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后不再那么疼痛了。
“你要做什么?”西丰舞虚弱的问道,每次蛊毒发作都会要掉她半条命。
简钺看了看西丰舞,想到了当初为了打开她的奇经八脉在自己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方丝绢,蒙住了西丰舞的双眼。
这下,被点住穴道的西丰舞更加紧张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我不会把你假扮疾焱帝的事情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