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神妻回家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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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袭焰眉头紧皱,心道,怎么会这样?
“看吧,大叔,我说雪初姐姐不会杀人的嘛。”诗意一脸得意的看着袭焰。
就在这时,诗意脸上突然一阵热辣的疼痛传来,雪瑶一声惊呼,捂住了嘴巴。
袭焰一个巴掌打在了诗意的脸上,那只打了诗意的手还未放下,就听到袭焰的怒喝:“就算知道不是雪初的杀人,你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在证明!”
诗意捂着红肿的左脸,双眼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滴在云雨楼的地毯上。
袭焰捏紧了打诗意的那只手,心里一阵心疼,刚刚是自己太过分了,我袭焰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怎么能用长辈的资格去教育她。
“对不起!”听到诗意的道歉的声音,袭焰怔怔地看着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唉。”袭焰长叹一口气,握住诗意捂住左脸的手,轻轻的挪开,查看伤势。
“好一段父女情深的戏码。”慕容景川人未至,声先到。
见到慕容景川向这边走过来,雪瑶紧绷了一下身子,随后躲到了袭焰的身后。
父女!诗意心里想着慕容景川的话,袭大叔这样关心自己,照顾自己,感觉心里暖暖的,即便是打了自己,可是心灵里却没有一点的怨恨,反而有些伤心。
这个就是有爹的感觉吗?真好。
“你……你想干什么?”雪瑶躲在袭焰的身后,弱弱地说道。
慕容景川眉目一挑,看着胆怯的雪瑶,这个丫头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有趣。“自然是看戏的。”
雪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道:“你是城主,是不是有办法救雪初姐姐。”
“呵。”慕容景川笑道:“城主的权利救个人,当然是小事一桩。”
“那……那你救救雪初姐姐。”雪瑶乞求着他。
“本城主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帮忙呢。”慕容景川等待着雪瑶的进一步回答。
“条件?!”雪瑶先是一惊,然后弱弱的问道,“什么条件?”
慕容景川觉得鱼儿已经上钩,开口道:“既然瑶瑶你这么客气的让我来提条件,那本城主就不客气了。”
听了慕容景川的话,雪瑶后悔不已,怎么让他掌握了主动权。看着雪瑶后悔的表情,慕容景川心中又是一阵快意。
“嫁给我。”慕容景川的话不停地在雪瑶耳边回响。见雪瑶有所犹豫,他再次开口:“本城主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在大牢里的那位能等多久呢?”
慕容景川充满威胁性的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打在雪瑶的心里。
一边的诗意越听越气,开口道:“瑶瑶,不要受他威胁,说不定他就是陷害雪初姐姐的凶手!”
“我,等着你的回答。”慕容景川不在乎诗意说的话,对着雪瑶说完,就离开了云雨楼。
……
☆、第五十一章 寻证
深夜,诗意等人回到水秀坊。回到自己房间的诗意坐立不安,心里都是雪初的事情。她不能让雪初姐姐出事,要守护身边的人,即便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酒中没有毒这是事实,可是不能当成证据,也许酒杯上涂毒也不一定。
中毒!诗意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那个人不是因为中毒而死的呢,对,只有去查看尸体了。可是尸首已经被衙门带走了,想到这里眼神一暗。
诗意一跃,跳出了自己的房间,即便现在没有内力无法施展轻功,但在袭焰的教导下,这一点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诗意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黑影跟着。
翻入衙门围墙,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
屋子里的还点着蜡烛,诗意猫着步子,轻轻地推开门,一个六十来岁的男子趴在桌上睡觉,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慌忙站起身,求救道:“有……”
诗意深蓝色的眸子一闪,喝道:“住口!”
随后那人乖乖地安静了下来,躲在暗处的袭焰眸子一沉,心道,这个丫头果然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见那人已经被自己控制,诗意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仵作,看尸,验尸。”毫无生气的回答着诗意的问话。
“今晚送过来的尸体是哪一具。”诗意问完,仵作带着诗意停在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前,揭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距死亡两个时辰尸体还没有变得僵硬,其面色惨白的吓人。诗意的心跳的十分快,她在害怕,怎么说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能不害怕么。
诗意定了定心,努力地控制着这分恐惧。“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李方圆,二十六岁,本城李员外的儿子,李员外死后李方圆肆无忌惮的花着其父留下的钱财,品行不端,在本城也是出了名的。”
这样的人当然有很多人会杀他,诗意心道。又问:“死因是什么?”
“猝死。”
“猝死?!”诗意一惊,不是毒药?可是猝死这一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雪初的清白。“怎么猝死的?”
“猝死的原因很多,现在还未证明。”
诗意咬着下唇,看着面前的尸体,伸手摸去,刚刚触碰到他的前额,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眼角流下了血泪。
“啊!”诗意一声尖叫,退后几步。
仵作在这时脱离了诗意的控制,惊慌之中,打算再次求救,突然被人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诗意向后踉跄,跌进了一个坚挺的怀抱。诗意瞳孔一缩,汗毛直竖,惊叫道:“鬼啊!”
袭焰捂住了诗意的嘴巴,低声道:“是我。”
听到袭焰的声音,诗意安心下来,眼里泛起了涟漪:“呜呜,李方圆活过来了,呜呜……”
袭焰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哭泣的诗意,不禁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没事,没事,只是死后的神经反射而已。”
这么害怕,竟然还来这种地方。袭焰心道,这个意丫头,重情如她。
“为什么会神经反射?”诗意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袭焰,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袭焰是一个杀手,这方面很懂,开口解释:“人在一瞬间死亡,都会产生这样的神经反射,也就是仵作口中的猝死,猝死的原因很多,有疾病所致,也有药物所致,还有就是急速暗器伤到命门。”
诗意认真地听着袭焰的解释,脑子转的飞快。李方圆正值青年不太会有猝死的疾病,而药物,刚刚在仵作的口中也得到了证实,剩下的就是大叔说的急速暗器。
“急速暗器是什么?”
“就是速度很快的暗器。”袭焰怕解释不清就打了个比方,“就像射出的弓羽速度三倍以上。”
讲到这里袭焰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尸体边上,抬手摸到李方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背脊。从他的后脑勺中抽出一根大约十公分的银针。
诗意走上前,问道:“袭大叔,是这个要了李方圆的命吗?”
“嗯。”看来这一次暗杀是有预谋的,只是雪初很不幸地当了替死鬼。“这是三寸银针,是暗杀中常见的暗器,运用者必须内力深厚。”
“雪初姐姐不懂武功。”这已经很明显了,雪初是被冤枉的。“袭大叔,你懂得真多。”
“嗯,呵呵,有一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哈哈。”袭焰辩解道。
回水秀坊的路上,诗意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因为雪初的事情晚饭没有吃,刚刚又用了神迹,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一宿未睡的她已经精疲力竭。
袭焰看着疲惫不堪的诗意,做出要背她的姿势,诗意一看会意地跳上袭焰的背,“谢谢大叔。”
“丫头,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行动。”袭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
“哦。”
“不要以为自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就乱来。”
“哦。”诗意语气平静,袭焰知道了她的秘密,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大叔是打心眼里关心着自己。
靠在袭焰的背上,诗意心里暖暖的,六艺老人也很关心诗意,但诗意一直把他当师傅尊敬着,简钺、刑风等人关心她,诗意把他们当做至爱的朋友。
父亲,一个词突然跳到了诗意的脑海里,失口轻声叫道:“爹。”
袭焰闻声一怔,顿了顿脚步。看了看背上睡着的诗意,继续向水秀坊走去。
他看着已是微微泛白的天边,空中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红衣男子的虚影,美得不似真人。朱唇轻起,虽然没有声音,但从口型可以判断,是‘义父’二字。随后渐渐消失在天边。
袭焰满眼伤感,诗意的一声‘爹’,勾起了他心中多年的痛,那个消失在天边的红衣男子——無岁。
他,袭焰,还有资格当爹吗?
……
当日已时,诗意仅仅睡了四个时辰便拉着瑶瑶去衙门,试图给雪初伸冤。
只是诗意想得太过于简单,衙门伸冤岂是这样简简单单,那些衙役直接把她二人拦了下来,连衙门都进不去。
两人一脸愁容地在大街上走着。
太过分了!雪瑶心中暗骂,这些衙役就是狗眼看人低,这要是在天水国,她堂堂一个公主,看谁敢给她脸色看。
一旁的诗意,一脸失落的表情,原以为找到李方圆的死因就可以还雪初姐姐一个清白,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第一,有个能够震慑衙门的人做靠山,那个县太爷才会乖乖让自己翻案。第二,那个杀了李方圆的真正凶手没有抓到。看起来真的好渺茫啊。
“意意,大叔说李方圆是因为急速暗器而死的,而运用急速暗器的人内力必须很强对不对?”雪瑶问道,此刻她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诗意听出了雪瑶意思,说道:“你认为是慕容景川干的。”
“嗯。”雪瑶确定地点了点头。其实雪瑶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慕容景川为了让雪瑶能够嫁给自己而弄的一出戏。
“那我们就亲自问问他。”诗意回道。
“什么!亲自问他?!”雪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诗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诗意给了雪瑶一个灿烂的微笑,微微地对着自己点头,雪瑶半信半疑。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诗意心中肺腑。
☆、第五十二章 红袍,画卷
昏暗的房间内,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
细看之下,是一个十一二岁年纪的男孩,身上的衣物破烂污秽不堪,凌乱的头发打成了一个个枯黄的死结。
“吱嘎——”房门被人推开。
只见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走了进来,听到响声的男孩身子明显一颤。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男子一步步地近身,逼问道。
那个女人!
男孩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来人。
他的娘不要他了,将他丢下,和别的男人跑了,交给了这个无情的恶魔!虽然自己的身上流着这个男子的血液,但是他觉得很恶心!
“混蛋!”见男孩不回答,男子衣袖一挥。
男孩被掌风击中,犹如断线的风筝摔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男孩捂着心口,道,“难怪娘要离开你,你这个恶魔!”
男子被他的话激怒了,伸手抓住了他细小的脖颈,“去死吧!”
要不是他知道那个女子的下落,男子早就除之后快了,这样的孽种留着也是祸害!
“啊!”男孩一阵痛苦的呻咛,是要死了吗,死了也好,这样就再也不用被这个恶魔折磨了。
就在男孩绝望之际,耳边忽然传来空灵的箫曲,伴随着疼痛渐渐消失,男子的手松开了他的脖颈,倒在了血泊中。
男孩还未反应过来,跌落地面,他慌张地坐起身,红影一晃,不知何时身上竟多了一件红衣长袍。
男孩揪着长袍,缩着身子,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好美!男孩空洞的眼神瞬间流光溢彩。
美得不似真人,光看外表,完全不知道她(他)的性别,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际,仅是一根红丝带系着,一双令人沦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地上扬。
他(她)在笑,可是,为什么在他(她)的笑容里找不到一丝的睥睨,反而给人很温暖。
男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人,说道:“你杀了我父亲。”男孩看着他,可以说他的这张倾世之脸,真的很难让人离开视线,“本该是我杀的。”
红衣男子轻轻起唇,一阵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男孩的耳朵里:“你可以选择杀我。”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仇人!”男孩不再是那个令人欺压的男孩,他的眼神犹如一只猎豹,注视着他的食物。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衔幽城城主。”红衣男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
慕容景川紧紧地盯着画中的男子,那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一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