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女神爱上我-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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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天鉴,跨过去了就是一步登天,将来入阁成为国相都有可能。
跨不过去,一切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陆羽眯起了眼睛。
这个层次的人物,江海就有两个,一把手和二把手。
换届后,肯定都要入阁,位置就空了下来,一把手不用想了,肯定是中央委派,唯有二把手可以争一争,李景略有补上去的资格,但他不是最有资格那个字。
“赵岱宗。”李景略吐出三个字,“长青,你听过这个名字没?”
陆羽点点头,“江海发改委的一把手,赵长生的父亲。”
赵家在江海是大族,钟鸣鼎食的世家。
除了有个已经退下来的副国级老爷子,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赵岱宗。
年纪跟李景略差不多,层次跟李景略也差不多。
两人自然而然就是竞争对手,一斗就是三十年。
唯一不同的是,李景略是草根逆袭,赵岱宗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世家公子。
在这个国家,发改委称为小******,赵岱宗手里的权柄和资源,基本上可以稳压李景略一头,再考虑到家世出身,他就是那个比李景略更有资格的人。
“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李景略友写下八字,这一次并非草书,而是正楷,一笔一画、一丝不苟。
陆羽可以感觉到里面细腻和严谨,以及背后蕴含、似要喷薄而出的大气磅礴。
“官道官道,渺如鸟道。其实争的就是气运。长青你跟赵长生有矛盾,我跟赵岱宗有矛盾。你要争你的气运,我也要争我的气运。”
李景略眯起了眼睛,“这一次,你没有退路,我也没有。”
“义父,我需要做什么?”陆羽淡声道。
“我输了,你完蛋。你输了,我对上赵岱宗,也没有胜算。”
李景略双眼炯炯有神,看着陆羽。
陆羽没有犹豫,淡声道:“我不会输。”
李景略笑了笑,“很好,一直以来,我都想在你身上看到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长青,你没有让我失望。”
野心,是男人最好的催化剂,而陆羽此刻眼中,有着不输于他李景略的野心。
这点很重要。
“你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其余的我帮你打理,此事我们父子不争朝夕,当徐徐图之。”
李景略淡声说着,“不久后的赌拳,你要赢,赢得干净,赢得利落。官场的事情,你不用管。赵岱宗韬略胸襟都不弱于我。但他儿子是个草包,而我儿子不是。长青,你可懂我的意思?”
“明白。”陆羽点点头。
继续帮李景略磨墨。
这位江海最耀眼的青壮派官员,练了三十年的字,修了三十年的心。
不贪钱,不好色,不喜溜须拍马,从不好大喜功。
谨慎时如鼠,狠戾时如狼,此等人物,金刚不坏。
陆羽心想,能打败他的大概只有天命吧。
有些话李景略没有跟他挑明,但也不需要挑明。
其实李景略的意思很浅显。
打败赵长生是他的事情。
打败赵岱宗是李景略的事情。
至于扳倒偌大一个赵家——那是国家层面的事情。
他们只需要把赵家许多龌蹉给挑到台面上就好。
譬如赵家许多洗不干净的资金来源,譬如赵家跟日本鹰派很暧昧的关系,譬如赵家这么些年犯下的错误——
把这些东西摆到台面上,赵家再显赫,也只有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命。
这是一幕父对父、子对子的大戏。
鹿死谁手尤未可知。但一定会很精彩。
这时候,需要的已经不是忐忑和焦虑,而是霸气。
天下之大,舍我其谁。
这种霸气,李景略有,他用两幅字写给陆羽看。
陆羽需要给李景略证明,这玩意儿,他陆长青也不缺。
“长青,听你干妈说你的字也是一绝,要不你也写一幅,明天一并拿去卖得了,反正做慈善嘛。”
李景略写了两幅字,也就不写,转而提议要陆羽写一幅。
“义父,我籍籍无名,写得字能有人买才有鬼。”陆羽擦了擦汗。
李景略淡声道:“我李景略的儿子,又怎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那晚江海风雷激荡,你陆长青在江海黑…道无人不识。明天,我就让你在江海白道上声名鹊起、一步登天。”
“义父,你的意思是让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参加那个慈善晚会?”陆羽疑惑道。
不少人都知道陆羽是李景略义子。
但两人毕竟没有在公共场合一同出现过。
李景略要带陆羽去参加这个慈善晚会,就等于把这个关系坐实。
用膝盖想都知道,这会给陆羽带来天大好处。
晚会过后,他真的会声名鹊起、一步登天。
李景略点点头。
“别小瞧这个晚会,江海副部级以上官员,三分之二都会到场。不是政府组织的,私募性质。你进场倒也不算僭越。”
李景略笑了笑,“写吧,在我面前,你就不要玩抛光隐晦那一套了,你干妈这个人很少夸人的,她既然说你的书法好,那肯定还是拿的出手,不过她说你的书法比我好,我就不大信了。”
他说到这里,自己就笑了起来。
陆羽点点头,“义父,你都这么说了,那长青当仁不让。不过先说好,我要真比你写得好,你别吹胡子瞪眼。”
“就你小子?”李景略白了陆羽一眼,“你义父我练了三十年的字,还比不过你这毛头小子?”
“义父,有些事儿,真不是谁年纪大谁就厉害的,讲天赋。”陆羽淡然一笑。
以他现在跟李景略荣损与共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再玩藏拙那一套。
这些套路,那都是对付外人的。
在经过刚才推心置腹的谈话后,李景略已经不是外人。
无论感情上还是利益上,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都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
“自大。”李景略盯着陆羽,“你写,我给你磨墨。我还不信了。”
说着,当真帮陆羽磨起墨。
陆羽微微张大嘴巴。
一个正部级官员给他磨墨,妈拉个巴子,这是皇帝才有的待遇吧?
“写就写。”
陆羽拿起毛笔,蘸好墨汁,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开始书写,笔锋一勾一挑一抹,笔走龙蛇,狂放秀逸,写下了一个“枺弊帧�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魏武曹操的《观沧海》。
不是隶书,不是行书,亦不是正楷,而是草书。
狂草。
…………
…………
第333章 :人…妻酒吧
魏武曹操的《观沧海》,不过数十字,陆羽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下笔就没有凝滞。
收笔。
陆羽吐了口浊气,额头微微冒汗。
真正书法大家,写字时候,精神高度集中,要将自己精气神全部融入书法之中,消耗极大,
即便以陆羽体力,写完这几十个字,也累得不轻。
李景略在旁看着,起先陆羽写下那句“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时,他还不以为意,草书是最难练的书法,这小子选择草书,也太膨胀了吧,而且看这字,也就希拉平常,甚至还不如他。
再看到“秋风萧瑟、洪波涌起”这一句时,李景略终于看出了门道。
这幅字,竟是要把字,炼成势。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前面四句写下来,一眼望去,恍惚间,字已经不是字,而是水波汹涌的沧海,怒涛龙卷,拍打着碣石,沧海横流的况味,铺面而来。
再到“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这四句,画面感就更强了,生命之美,肃杀之美,竟是由几个字就彰显了出来,如身临其境。
最后“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四句,李景略就只有击节赞叹的份。
脑海中的画面为之一变。
日月在天穹上轮转变化,星辰幻化勾勒成星图,徐徐运转,彰显着天地之间的道理,何止是气吞山河,简直是气吞日月。
这份霸气,犹如魏武再生。
“日月列星,风雨水火,天地事物,皆在字里行间,变动如鬼神。长青,你的书法已经入道。是王羲之、张旭那种层次的大家,可以横绝一个时代。我远不如你。可惜现在是个出不了真正大家的时代,要不然你会青史留名。”
李景略沉默良久,终于抑制不住激动之情,赞叹不已。
“义父,诗词歌赋书法之类,只是小道,算不得什么。我只是机缘巧合,有高人指导,才触摸到那种层次罢了。但敢王羲之、张旭这种人物比起来,那还真的是差远了。”陆羽连忙道。
他的书法,是跟刀法融会贯通的,陈道藏叫他把书法当刀法练,把刀法当书法练,渐渐地就自成一脉了,无论是书法和刀法,都能把天地自然的道理融合进去。
这在书法史上,应该是从未有过的。
“我练了三十年书法,你是什么层次,我还能看不出来?”李景略正色道。
陆羽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得干笑,挠了挠脑袋。
“行了,这幅字留在这里吧,我要裱起来,明天的拍卖会,你这幅字或许能拍个天价出来,长青,你想不出名只怕都难了。”李景略哈哈大笑。
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那义父,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告辞了?”陆羽问道。
李景略点点头。
陆羽想了想,摸出一个鼻烟壶,笑道:“义父,机缘巧合,弄到了一个小玩意儿——”
李景略没好气道:“你个小东西,要给你义父送礼?跟谁学的,好的不学学坏的。”
“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我也没花过钱。就是听说干妈喜欢玩这个。”陆羽解释道。
李景略想了想,“也罢,算是你一份孝心,我就帮你干妈收下了,下不为例,知道不知道?”
陆羽连连点头。
去跟苏丹凤告别,出了李府。
门外,一辆奥迪a4停在门外,纳兰元述开得车,王玄策坐在后面,陆羽直接拉开后车门,挤了进去,然后就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师兄,你他妈以后能不能别在车里掏脚丫子。”
“嘿嘿,习惯了。而且你不觉得掏脚丫子很爽么?”王玄策嘿嘿一笑。
陆羽打开车窗透风,没好气道:“师兄,咱现在起码也是千万富豪级别了吧,你能不能换几双鞋子,还有,把你这烂脚丫和灰指甲给治治……”
“你丫懂个屁,治好了再掏就不爽了。”王玄策无比严肃的说。
“陆少,现在去哪儿?”
司机座的纳兰元述问道。
“去晚秋酒吧那里吧,我去看看周宗昌那胖子安生不安生,还敢给小爷偷工减料不。”陆羽说着,话音一转,“师兄,前段时间你带元述哥干嘛去了?”
王玄策一走得有小半个月吧,是今天下午他来李府之前才回来的,半道上联系的他,跟纳兰元述都是风尘仆仆,一脸疲态。
就刚才送给李景略的那个陆羽看不出来来路但肯定很值钱的鼻烟壶,就是王玄策给他的。
“做买卖呀。”王玄策答道。
“什么买卖?”
“你师兄我这辈子就会一种买卖。”王玄策无比自豪的说道。
“擦,你跑去挖坟倒斗了?”陆羽吓了一跳。
王玄策点点头,“要不然你以为刚才那鼻烟壶怎么来的。告诉你丫,好东西,花钱都买不到的。这种小玩意儿,车尾箱里面还有半麻袋,师兄捣鼓来,你要求人办事,就拿去送礼,保管好使。”
陆羽感动了,“师兄,我不嫌弃你掏脚丫子了,你果然是我的亲师兄。”
“行了,一世人,两兄弟,咱俩能做师兄弟,那是几辈子的缘分,我不对你阿瞒好对谁好。对了,你丫那便宜老子叫你去赴宴,跟你谈了些啥玩意儿?”王玄策问道。
“挺大的玩意儿。”陆羽眯起眼睛,将李景略说得话跟王玄策讲了。
“这头好狐狸,看来是下决心了,不容易,阿瞒,这可是好事儿。”王玄策理了理自己颔下稀疏胡须,是想装出几分高人样子的,但看起来还是贼眉鼠眼的,有个屁的高人风范。
“那酒吧那里呢,有没有找麻烦?”王玄策继续问道。
他当然知道陆羽为什么要做酒吧,现在陆羽看起来盘子挺大,但手底下真正属于自己的产业,一样没有,把酒吧做起来的话,就等于有个聚宝盆了。
这年头,什么都没钱好使。孙子兵法里面说“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