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寻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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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湖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昝振华说:“下官虽然不十分清楚,却知晓这几人今天用的武功,全是前几天这几个老供奉给教的,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江海湖说:“可在比赛场上人人看得清楚,那三人就是胜了呀!就是有问题,我们也不好拿出证据,你说该怎么办?”
昝振华似乎胸有成竹地说:“下面禁止他们在马上比赛,也禁止他们用前几天几个老供奉所教武艺与兵器。要使用他们原先自己的武功,这样他们就不能作弊了。”
蓝再云与孙雀强二人均已作好了准备,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地站到两边,听擂鼓出场。主持冯成才也正要宣布第四场开始,却被副主考江海湖拦住了。江海湖对主考王一飞与另一个副主考李杰说:“二位,下面有人反映说,上面的几场比赛不公平?”
王一飞知晓江海湖拦住不让宣布,就知江海又要出难坏点了,只不知耍的是什阴谋?不知出什么坏点了?结果竟说出不公平的话。王一飞说:“这比赛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凡是雪亮的眼睛全都会看得清清楚楚,怎么能说是不公平呢?”
江海湖听了,冷笑着说:“这比赛在明面上当然看不出什么?可他们在马上的武艺,以及兵器用法,全是前几天这几个老供奉给教的,看来他早知晓要比马上的武艺,而现在用出来,这就不是耐人寻味了吗?可其他人呢?根本不知要比马上的工夫,那当然在这方面就没有准备,你说这公平吗?”
副主考李杰说:“太师,话不能这么说!这次我们选的就是将帅,将帅出征自然要的是马上的武艺,如果说他们没的准备,那也是他们的问题,怎么能说不公平呢?何况他们也并不是没的准备,没有准备的话,他们的盔甲怎么能如此鲜明,如此整齐呢?他们的马匹怎么能全都是久经沙场的良骥呢?”
这时主持冯成才说话了:“太师,下官事先问过这些考生,他们说,知晓选的是将帅,将帅出征自然要骑马,要用马上的工夫,所以他们早已作了考马上工夫的准备。”
王一飞不愿让江海湖胡搅蛮缠,冯成才话音一落就急忙说:“太师,你也听到了吧,这是一场很公平的比赛,我看我们还是进行吧!”
江海湖摇摇头狡辩地说:“即使其他考生,知晓考马上的工夫,这也不公平。因这些人的马上工夫是我们这几位裁判给教的,兵器也是他们给选的,这怎么成,我看下面取消马上比赛,也不能用这几个裁判所教的武艺与兵器。要用他们原先自己的兵器,这样才能试出他们实际的水平,才算公平竞争。”
王一飞本不想这样,可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给他消息的人说“这六人都是高级九层,甚至是先天级,(先天级就是超出了一般人所说的等级之上)马下的工夫更厉害。”于是说:“好吧,你说这样就这样吧!”
副主考李杰说:“丞相,这成吗?”
王一飞说:“当然成,其实他们马下的工夫,更厉害。武林人评论他们说,已经达到了武功的顶峰,到了高级九层,甚至是先天级,还有什么不成的。”
李杰惊诧地说:“丞相,你怎么知晓武林中的事?”
王一飞说:“是那几个老供奉说的,你想还有错吗?”
这时主持冯成才说:“上面的三场均是马上比赛,下面要进行步战。蓝再云你们也不能用最近学过的兵器与兵器法,只能用你们原来使用的兵器。
这宣布,下面的观看的人就吵成一片,“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显要限制这一方吗?”“这些主考是怎么搞的,怎么能中间改令?”
也有人很明白是怎么回事,说:“有句成语说‘朝令夕改’现在是朝令‘午’改,连‘夕’也等不上,看来有个别大人是在从中作梗,非要搅乱这场比赛才高兴!”
刘恂与他的两个侍卫是场场不误,陈刚问:“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刘恂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江海湖又在出坏,定然说我们帮刘再生他们作弊,要改变战法,其实他哪里知晓刘再生他们原本学的就是地下的工夫,在马上那才是急水下缸。可他们工夫好,无论学什么,一学即会,才给了他们错觉,以为他们只会最近给教的马上工夫。其他的工夫并不怎么样?”
陈刚说:“那他们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刘恂说:“这些人就喜欢插圈弄套,见事生风。就喜欢砸自己的脚,你也没办法。总不能不让人家砸吧!”
陈刚与李铁听了殿下诙谐的语言,也全都笑了,李铁常是严肃的人,也说了句诙谐的话:“是呀,有钱难买愿意!人家就愿意砸自己的脚,你能怎么样?”
陈刚敲了李铁一下,说:“你这家伙,说话也有意思了!”
蓝再云听到主持宣布以后,就下了马,抽出剑,龙骧虎步走进赛场。装什么像什么,装的是男子,自然不能与女子一样莲步翩翩。蓝再云站定,孙雀强也步入赛场。
战鼓一响,孙雀强就要争夺先手,一招“黑虎锥胸”六十四斤重的大铜锤,闪着黄灿灿辉光,掀起雷霆万钧之势,带着日日的啸声,向蓝再云的前胸锥来。
第四十六章比赛(五)
蓝再云使用的是一柄三尺二寸长的轻兵器——剑。正是前几天刘再生给她炼制的。这轻兵器,怎么能与重兵器——锤,相硬碰呢?不过她并不怕,更不慌张,似乎胸中早有成竹。在大铜锤出招时,她并没有动,仿佛根本没有把这六十四斤重的锤看在眼里。等大铜锤到了近前,才娇躯一闪,移形换位,人就像一溜轻风,飘到了孙雀强的身后。
孙雀强一招走空,眼前一闪就失去了人影,心里也是一惊,他知对方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慌忙又是一招“回手锤”有如旋风一般,旋锤转身,力道仍是可以摧碑碎石,匝地激起一圈旋风,端的是厉害非凡!
台上的江海湖看了很是得意,心想:“看你们再胜。”兵部侍郎昝振华看着江海湖踌躇满志,洋洋得意,他也觉得很了不起,能看出对方的弊端,献计有功,太师爷,不会亏待他的。
蓝再云见对方是回手锤,当然也不与碰,又是等锤到了近前才一闪身。似乎蓝再云的娇躯没有一点分量,或者说她的娇躯就是一片鹅毛,风一吹就飘,还不多不少,就在锤前的尺许。
孙雀强看着几锤也无功,心里甚是着急,大铜锤越使越快,越快而越猛,搅起一圈圈的黄晕晕光芒,旋起一圈圈的强劲厉风,这黄光与厉风仿佛要把人旋到高空似的。果然有几次蓝再云只轻轻地玉足一点,就起了三丈多高,孙雀强连个衣角也不没有打着。
孙雀强越打越急,越打心里越惶恐,知晓对方能虚徐舒迟地避过他的锤锋,说明武功比他高得多,至少轻功比他高得多。所以他心焦意焚,却也无可奈何,只有加快锤速,加大劲力,却仍是无济于事。
再外面看的人,却越看越惊,蓝再云宛若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颠簸在这狂风巨浪之中,却是随着这惊涛骇浪而起伏,一阵送上浪尖,一阵跌入波谷,却没有颠覆的可能。
这人的轻功也神了吧!
这人的轻功已经到了轻功的极致了吧!就像一阵风,一朵去一般,那还能打得着?
大家全瞪大了眼睛。
“李铁、陈刚,你俩看他俩谁输谁赢?”刘恂突然间问。
李铁说:“看样子还是蓝再云赢面大。孙雀强的大铜锤是够厉害的,可他得遇上与他实对的人才行。现在蓝再云只用轻功闪避,而不与对阵,孙雀强又连对方的衣服也撕不破,何况于人。而他的锤重,用的道力也大,锤锤无功,消耗量也大,时间一长,道力不继,累都累死了,何能战胜?蓝再云用轻功,体力则消耗量小,况且,他到现在都气不喘面不红,看去甚是轻松,虽然在锤风锤光之中,却似闲庭信步一般,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时间一长,不用还手就胜了。”
陈刚说:“对,李铁就得对!蓝再云根本就是在拖时间,有好多次孙雀强露出了破绽,他都站下未动,这说明他是在拖时间。殿下你说对不对?”
刘恂说:“就是这样,看样子蓝再云早可以胜了,可他没有进行,就是有意的把时间拉长。”
“他为什么要拖时间呢?要知战场上千变万化,什么情况,或者说什么变数都可以出现,他不怕突然变化而输了吗?”李铁问。
刘恂说:“你没有看到蓝再云上场时,刘再生与他说了好些话吗?看来他们吸取前三场的教训,前三场因一上去就胜了,结果被别人另出机杼,陷害他们。这次拖长了点,让别人看了,说他们的武功与别人也差不多,只胜在一线之间。至于其他,他并不怕,因他们的武功比那些人高得多多,根本不怕有变数。”
李铁说:“殿下,这刘公子的这些人,怎么个个武功高绝,原先我们又未听说过。”
刘恂说:“我倒有点蛛丝马迹,不过也只是猜测。你们记不记的,他救了我们以后就要走,听说我们是京城人,他就停下来,第一句就问原兵部尚书刘奇志。而他也姓刘,我又越看他越面熟,我小时和他在一块玩过。我猜他就是刘尚书的儿子刘光。他五六年前几死又生,才改名为再生,这次回来是向江海湖报仇的。你们不知,那次我们遇难时,他早躲在树后了,却不出来救我们。我问那些人是不是江海湖派来的。他听了这句话立即就出来救我。可见他与江海湖有仇。刘奇志是个大大的忠臣,对他的儿子也定然以忠良为训,现遇国难当头,他出来夺帅,一是为国分忧,一也是为了以后好报仇。不过这是我的猜测,你们千万别说出去。”
陈刚、李铁答一声:“是。”又说:“原来是这样,真是虎父无犬子!”
此时,孙雀强真的气喘吁吁,用力过度,后力不继,锤也慢下了,劲也减弱了。蓝再云则开始反击,剑芒暴射,劲道不仅一点也不弱于孙雀强,还有过之。观看的人原以为蓝再云与孙雀强,功力相差很大,才用轻功。现在才知蓝再云是有意避过锋芒,击其惰弱。
孙雀强原本功力消耗过巨,现蓝再云剑若闪电,快如流星,根本来不及防御,剑已经及身,弄的他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蓝再云看着对手的情况知时间也拖的可以了,时机也到了,出一招“凤身千亿”。孙雀强的周遭立即飙起一圈龙卷风,将孙雀强围住,龙卷风中似乎出现了无数个蓝再云,全执着明晃晃的青钢剑,向他刺去。孙雀强被弄得眼花缭乱,不辨真身与伪影,不知该向哪一个砸去。一怔之后,感觉到应该旋身绕锤。可高手之间对阵应胜在分秒毫厘之间,孙雀强只这一怔,就注定了失败,蓝再云刺中他的手腕,血流如注,伤了筋骨,大铜锤也落了下来。当然是蓝再云不要他死,才刺手腕的。孙雀强自晓得其中关窍,自动认输,并向蓝再云说声:“谢谢不杀之恩!”
江海湖直以为这一场以重兵器大铜锤对轻兵器剑,定胜无疑,却又失败了,只高兴了一霎时就嗒然沮丧了,看来刘再生这些人,无论什么兵器在他们的手里全都成了良器。就像文人写字一样,高妙的书法家,就是拿上扫帚也能写出龙跃虎卧,笔势纵横驰骋的好字来,而拙劣的书法人,拿上最高级的毛笔也只是春蛇秋蚓,拙劣不堪!
写字,你要掌握了字的间架结构,精通哪里该直,直到何处;哪里该曲,曲到何地。哪里该轻,轻到什么程度;哪里该重,重到何种地步。哪里用藏锋,哪里又……这样写出的字来,不是龙蛇飞动,鸾飘凤泊;便是龙跃虎卧,入木三分。抑或落纸云烟,惊蛇入草;抑或劲骨丰肌,美女簪花。……
武功也是,只要你掌握了基本招式,在此基础上发扬广大,踵事增华,由定式到活式,再到变式,那就是从死走到了活,从活走到了变,千变万化尽在其中。
蓝再云胜了,回到场地,同样面带桃花,见刘再生含笑不语,心花自然怒放,问:“大哥,时间如何?”刘再生只答了四个字:恰到好处!蓝再云的心花开放的更盛了,更艳了!
第五场本是逯再烟对戊戌戍,第六场也应是洪再霓对戎戒式,而戊戌戍与戎戒式看到前四个不论马上与地下,使用重兵器还是轻兵器皆是那么高不可攀,而原先的评分中逯再烟与洪再霓就与白再雾与蓝再云是一样的,他俩上去也输定了,还让别人品评一通,也就不打算比了,向裁判提出他俩弃权。
这样本来是可以了,江海湖又出来搅局,说这样不行,主考方面的人也不知逯再烟与洪再霓他俩的武艺究竟如何,提出来让逯再烟使出一套像样子的形意拳来,洪再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