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光年我的外星男神-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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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生下唐梦婕的时候适逢全球性经济危机,两家公司抢夺一个案子,后来唐梦婕生父的公司抢得了先机,然而最终却因为当时的那个出版项目因为涉及到抄袭而成为了压倒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梦婕生父的公司破产后,她独自带着女儿离开了那人,拉扯着孩子生活了几年,为了重新得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她带着女儿回头找他,想方设法利用冉棠梨的头发做了一份亲自鉴定报告,跟他说唐梦婕是他们两人的孩子,直到终于走到今天。
“可是那人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我,以你为要挟问我要一笔钱,我为此迫不得已这才联合公司里的人挪用了一笔钱,导致公司账目亏空,却不想就在这时他刻意去举报。我跟在你爸身边不单是因为我曾经爱过他,更是我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那对母女,我辛苦把你拉扯大不容你,更是受够了那种贫苦的日子,想着为你留一份财产,希望你以后能够接管公司。却没想到那人差点把公司给毁了。”
……
良久,唐梦婕才从震惊中脱离出来,看着唐梅说出口的话却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所以,你瞒了我二十几年,现在告诉我我的亲生父亲是那样一个人,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原来都不是属于我的,我引以为傲拼命争取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的,梦婕,你听妈说,只要你想要,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就像是你爸以前不爱我又能怎样,陪他一起平平淡淡生活一辈子的人还不是我。”
唐梦婕不相信:“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就像我再怎么努力,写的歌有多好,到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被人给扒出来,我还要拿什么去争取属于我的爱情。”
唐梅听此却是笑了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梦婕,听妈一句,只要你有能力那就能得到你想的要得到的,尤其是爱情,当年你爸那么爱那个女人,她不也一样最后连你爸都没等到。”
唐梦婕闻言忽的看向唐梅,怔了怔,突然说:“什么意思?”
☆、第三十七章
医院病房里此时早已经过了探视时间,走廊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冉棠梨背靠着墙透过透视玻璃垂眸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有床头各种检测仪器连续不断的跳动着。
十七年前,冉父为了那个自以为是他女儿的人硬是牺牲了他跟母亲两人的感情,硬生生背负着心间无法卸下的负荷,自以为是的跟毫无瓜葛甚至是罪魁祸首的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到头来怎么看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心间涌起无力的复杂感,一想起冉父独自背负着巨大的谎言生活了十几年,一心一意的包容宽慰到头来都只是换来了一己私欲,为了那个连说爱都不配的女人,一时竟想不出到底该归咎于谁,是应该埋怨那双看不清事实本质的眼睛,还是该怪蒙蔽那双眼睛的灰尘?
她到底该怨谁?唐梅?想到这里她眸光一沉,自然,对于这个女人她当然不会放过,人总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她也绝对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思绪辗转间,忍不住又想起她最后听到的那句有关于她妈妈的意味深长的话,总觉得唐梅话语间隐约透出来的一星半点里,她妈妈当年的意外似乎有什么特别的隐情。
时隔十几年之久,妈妈去世的那年她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想法也不会有那么多,更不会去探究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只是一场意外的事故,毕竟在常人看来有精神疾病的人发生点什么都不足为奇,但是在听到唐梅说出后来那句话时,她心下一沉,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垂在身边握拳的右手紧了松,松了又紧,再抬眼看见病房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一般的人,隐忍在眼底的一腔愤恨终究全数化为了无奈的叹息,她现在甚至想不出等到冉父醒来的时候她到底该如何对他说出这些事情,而他又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期望里,倘若真的有一天亲眼看着自己浇筑了一辈子心血的信念灰飞烟灭,想必无论是谁都接受不了。
她此时反而还想着他能多睡几天,也好让她有时间把一切都解决好了再说。
……
''
走出医院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小雨,临近立秋节气的夜晚,在这一场夜雨的滋润下,悄悄褪去了往日的燥热,迎面吹来的晚风中意外的夹杂着一丝的凉意。
雨不大,只是细微的毛毛雨,落在身上甚至都打不透衣服,冉棠梨走出门口,站在台阶上,迎面微凉的雨丝迎着风扑簌簌的吹在脸上,冉棠梨被突来的一阵风吹得眨了眨眼,再抬眼时恰好对上十几米远那双隐在黑夜里,映着橙黄色路灯的细长好看的眼眸。
冉棠梨微愣,看着意料之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慕洛尘心下一悸,忽而就有点心思不明。
他倾身倚靠在车门上,目光平静的凝视着她的方向,身后路灯的光照下来,轻而易举的就能看清细密飘落而下的雨丝。
冉棠梨走过去,心中的惊讶一时间难以掩下去,抬眼打量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目光随意的落在她脸上,淡淡丢出两个字:“路过。”
她垂下眼睑,默了默,开口:“你看我很好糊弄吗?”
“别在外面淋雨,先上车。”慕洛尘不打算再跟她坚持下去,转身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冉棠梨站定在那儿不动,无视他打开的车门,任由夹带着些微凉意的雨丝打落在脸上,就这么直视着他,倏的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以,三次勉强算,但是再多了你觉得还有可能是巧合吗?”她说着轻轻一笑,“说真的,你这么一次次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我眼前,要不是我不想去多想,否则我大概会以为……你在跟踪我。”说完定定的看着他眉眼微蹙,好整以暇等着他回答。
冉棠梨完全是一副必须要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合理解释,否则誓不罢休的样子,慕洛尘随手把敞开的车门再次虚掩上,视线落在她脸上,清秀的小脸上蒙了一层细细的雨水,斟酌了半响,终究清淡的出声:“开车的时候恰好看见你一个人往这边走,有点不放心你,就跟过来看看。”
黑色的汽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各种心事交杂在一起,冉棠梨心里说不出的烦乱,也无心回去休息,索性让慕洛尘开着车随便转转。
车厢里除了发动机的嗡鸣声,一时间没有说话声,冉棠梨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抬手杵着下巴,侧头看着车窗外,车窗开了个小缝,不时有潮湿的夜风吹进来,天空中飘落而下的细雨打湿了水泥地面,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发的明亮耀眼。
车前窗的雨刷器偶尔摆动一下,眼前的情景似是有几分熟悉,忽而就想起上一次在郊外也同样是下雨天,她被雨淋得一身狼狈却碰巧上了他的车。
“能听歌吗?”
车厢里静的出奇,她忽而转头问他。
“那里面有张光碟。”慕洛尘朝着车前面手抠抬抬下巴。
她伸手去开箱子,果不其然的里面就有一张看起来崭新的光碟,也是里面唯一的一张。
她拿起来看了看,有点眼熟,抬手晃了晃:“这是你的?”
“不是。”他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光碟,“容锦拿过来的。”
冉棠梨了然,那天她坐那辆越野车的时候就曾在那一堆光碟里面看到过这张,她把光碟放进去,适当调了调音量,也没去注意里面都是什么歌,任由它自己慢慢放出来。
音箱里的声音悠悠扬扬的传出来,冉棠梨听了个前奏就知道,是梁静茹的那首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勇气》——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么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肯定,我愿意天涯海角都追随你去。我知道一切不容易,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刻意调小的音量隐隐入耳,一首歌唱到尾声外面的细雨也跟着停了下来,冉棠梨伸手按了暂停键,忽然来了兴致问他:“怎么样,你觉得这首歌好听吗?”
“没听过,不过挺好的。”
车子在红绿灯路口转了个弯,打回方向盘,他看她,似是斟酌般开口,又好像是随意一说。
冉棠梨被他这轻飘飘的语气噎了一下,转过头来满是狐疑的打量他半响,直到他似有所觉视线对上她,才半开玩笑说:“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以为你是从哪个旮旯里穿越过来的。”
她总觉得慕洛尘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好像有许多不能说的秘密,让人看不透摸不清,偶尔丢出一句话来就能把她雷得不轻,偏偏他自己还不察觉,就像这首压马路的歌,但凡会唱歌的人谁不会吼上两嗓子,他却说没听过,要不是他眼神太过于真挚,到让她觉得他是故意的了。
慕洛尘没应声,她也不计较,这会儿恰好转到一个露天广场,她叫停了车,雨倒是停了,不过还残留着雨后的凉意,不如往日里的燥热,凉风吹拂在身上有种沁凉舒爽的感觉。
冉棠梨打眼往周围转了转,然后就往身上摸口袋,然而除了手机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出来。
慕洛尘正好从车上下来,她想也没想的就开口:“有钱吗?”
“要多少?”他从身上往外掏出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
“不用多。”她从他手里拿走一张十块的,“这就够了,我去买水喝,你等一下。”
说完拿着十块钱就朝着路边的一家饮品店小跑着过去。
再回来一手拿了一杯鲜榨的柠檬水,胳膊下还夹着一瓶矿泉水。
远远就看见慕洛尘靠坐在车前盖上,她一看见他的时候恰好他也把视线转向她,冉棠梨走到他面前,把其中一杯柠檬水递给他:“柠檬水,不过有点酸,你要是喝不惯的话,还有这个。”然后把矿泉水一并给他。
慕洛尘接过矿泉水随手放在了身后车前盖上,拿过柠檬水用吸管喝了口,然后蹙眉看她:“你喜欢个这个?”
冉棠梨点了点头,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咽下去,是有点酸,这才想起什么来:“刚才忘了给你加点糖了,你要是不喜欢喝的话就喝水吧。”她觉得他喜欢吃柠檬糖就想给他推荐一下柠檬水来着,不过现在看来,得亏她多备了那瓶水。
“没事,挺好喝的。”慕洛尘多喝了两口,倒是适应了那种酸度。
冉棠梨见此甚是欣慰,一杯好几块钱呢,不喝多浪费,转身也跟着他在一侧车前盖上坐下来。
大概是下过雨的原因,此时露天广场人并不多,甚至原本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的广场舞大妈们也都提前散场了,时不时路过几个提着伞闲逛的人,比起平日来稍显冷清,而他们停车的时候又停在路边背光的地方,倒是跟眼前这般霓虹灯闪烁的光景有点格格不入,像是自己置身于景象之外。
“我们聊聊天吧。”
大概是环境所致,一静下心来冉棠梨又忍不住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烦心事,想找个人说说话,身边又恰好有这么一个人在。
慕洛尘转过头来,目光近距离的落在她脸上:“你想说什么?”
……
冉棠梨一顿,心下暗叹,想着指望他来给自己解解闷那真是她自己想多了,正想着开口,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怎么喜欢喝这个?”
她抬眼看见他视线落在自己手里拿着的柠檬水上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喝不惯,他那杯柠檬水基本上还是满满的。
她不答,反而问他:“那你又为什么喜欢吃柠檬糖?“这两种不一样吗?
他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不一样,柠檬糖甜。”而这个,除了酸就再没别的味道了。
冉棠梨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淡淡开口:“其实我也不算是特别喜欢喝,只能算是喝着喝着就习惯了吧。”她目光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说实话以前并不喜欢喝这种酸掉牙的东西,只是后来,“失去听觉的时候,感觉自己跟这个世界失去了一些固有的联系,原本触手可得的东西一下子触摸不到了,反而是这种酸到刻骨的感觉能让我更加真刻的感受到自己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就像是眼睛看不见的人总能把听力训练的比一般人更加灵敏。
想到这里倒是又让她想起以前来,有点怅然若失,想起以前的生活还有她妈妈的一些事情,那些让她头疼的事情又缠缠绵绵的奔赴于她的脑海中,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不觉痕迹的轻叹了一声,却意外地听见耳边轻飘飘的传来:“有心事?”
她下意识转头看,正对上慕洛尘看着她的深邃视线,近距离的看着,一瞬间,又觉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