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老师-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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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刀没有见过炸弹,但是电视里还是见过。拿起炸弹一看,却看见了一个电子时钟,忙问道:少刚、少刚,什么时候了?
晋少刚赶过来一对表,啊,这个炸弹还是定时炸弹,还有两分钟,不由得大吃一惊,:“文刀,只有两分钟不到了!”文刀一听,也是一惊,迅速环顾了一下周围,抓起炸弹就往海边冲。这个地方到码头出口与进港海边距离差不多,龙十五当初选择这里偷运出港,这里估计是一条快速通道,或者是可以避开人的耳目的通道。
文刀抓起炸弹就往里面冲。通道里面还有一张门,隔着门,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依稀看见有两个人值班。文刀大喊:“喊开门,”不过里面的人似乎根本听不见。
文刀牙一咬,快速发力,快到门口的时候,猛地飞身踹了过去。最新最快更新晋少刚跟着文刀在后面追,一边大喊“让开。”
只听见“轰”的一声,这扇门硬生生被文刀给踹开。守门的两个人都吓懵了。文刀不敢有片刻停留。迅速向前冲,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影子“唰”就过去了。赶紧大喊:“回来,这是条废了的通道,前面没路了。”
文刀哪里还听得见,只想一步跨到海上。但晋少刚听见了,他也恍然大悟,这些黄金是要从这废弃的通道偷运走啊!
晋少刚心里那个急啊,“文刀,前面没路了,赶紧扔掉,回来!”晋少刚使出吃奶的劲儿喊道。
文刀只知道有人喊,喊什么却听不清,太快了,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响,心里又急得要命。
突然,前面是一道铁栅栏,文刀的想法是跑到通道最前面,视野开阔了,把炸弹往大海里一扔了事。眼见又来了一道铁栅栏,文刀腾空而起,脚在栅栏上点了一下,就跃了过去。刚跃过去,一看,大叫一声"不好",原来透过港口上的灯光,文刀发现原来栅栏那边只剩下一截通道,就悬空了,文刀一跃过去,已经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不由大叫一声不好,手用力将炸弹往前面一扔,只听见“轰”的一声,大海里立时升起一道巨大的水柱。
晋少刚在栅栏处停了下来,没见了文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文刀!”这个时候,阙世文、文虎臣、龙二也跟着赶了过来,剩下龙组几个在现场守着呢。
文虎臣一过来,看见晋少刚一个人在大哭,大惊,急急问道:“小文呢?”
晋少刚泣不成声:“文爷爷,文刀、文刀,文刀……”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文虎臣顿时感到一晕眩,难道自己的孙子就这样没了?阙世文也呆呆地看着夜色下雾蒙蒙的大海,半天说不出话。
龙二则在一旁看着夜色里的大海,在脑海里浮现出躺在病床上那个晕迷不醒的男人。整个现场沉浸在一场悲肃之中。
上官无暇也被晋少刚的大叫惊醒了过来,随后赶了过来,听到晋少刚的哭喊声,娇躯一扭,就要越过栅栏处去找人,却被清狂清风紧紧抓住。
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晋少刚,你这个王八蛋,还不拉我上去,你是要抢夺家产啊!”
没待晋少刚答话,文虎臣已经跃过了铁栅栏,在通道最末端拉起了文刀。此时的文刀已经片刻不能再支持。
原来文刀跃过铁栅栏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的时候,手尽力把炸弹扔了出去,再用尽全身力量一个回旋,左手搭在了通道上。从晋少刚的角度看,文刀已经葬身大海,加上炸弹爆炸,那肯定是尸骨无存。故而爆发出哭喊声。
文刀本来伤就未痊愈,又刚刚经历与柳不同的决斗,此时已经再无多少力气,于是奋力一喊。
看着文虎臣拉着文刀上来,晋少刚扑了上去,抱着文刀痛哭不已,看得出,他是动了真情。文刀拍了拍晋少刚的肩膀:“行了,行了,本人对男人扑在我身上没有什么兴趣,再说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洒什么猫尿,你是盼着我死,好分房子吧。”
阙世文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离开这里去安排清扫战场去了。
龙二也离开了,临走,龙二对文刀竖起了大拇指。
文刀这么一说,晋少刚也只好不再拥抱文刀了,却狠狠揍了文刀一下,“臭小子,吓死哥了,有没有受伤?”
看着晋少刚着急的样子,文刀心里涌过一阵暖流。“我死了,你就可以独吞家产,没门!”一抬头,却看见上官无暇的大眼睛充满了悲伤与担扰,在今天晚上,这个女孩子经历非同寻常,他需要时间去抚平自己内心的伤痛。
文刀走了过去,晋少刚摇了摇头,这就是个情种,走到文虎臣边上,和文虎臣一起走了。
文刀来到上官无暇身前,“上官小姐从此该为自己活了!”上官无暇凄然一笑:“一俟大仇得报,略作交代,青灯古佛或许是无暇最后的栖身之所。”
“人是未来佛,佛是过来人,上官小姐尚未经过,佛门有违啊!何况上官小姐诸多事情未了,莫给佛门凭添俗事才好!”文刀能够体会上官无暇心中的五味杂陈,也许觉得一下子空荡荡的,无所眷恋罢了。其实这和很多人一旦达到某种高峰很容易患上抑郁症是一样的道理。
“文少句句在理,且今晚舍己成仁,让人既感且佩,不知文少能否陪无暇理清这些俗事?”原来上官无暇在这里等着文刀。这也怪不得人家,你让人家不入佛门,那你就要负责啊!但是文刀还能负的起这个责吗?
文刀一愣,随即笑道:“上官小姐对文刀有护卫之恩,有所差遣,敢不应承。”
上官无暇大眼睛一亮,一抱拳,“上官无暇先行告辞。”说完和清狂等人走了。
文刀点点头,抱拳相送。
战场上,文虎臣看着柳生实乃的尸体,问道:“这个人,你们会怎么处理?”
晋少刚道:“这个要上报,可不像过去了?”
文虎臣点点多:“人之将死,其言亦善。柳生实乃也是一代枭雄,临了却还要客死他乡才幡然悔悟,如能好生处理,尽量处理吧!”文虎臣对于柳生实乃,尽管是对手,但是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有人说,最值得尊重就应该是你的对手,因为往往只有的对手最了解你!
245、家宴
这个时候龙四过来,附在阙世文耳边说了几句话。阙世文看了天剑一眼,“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只是是奉命来送他们出境,其他的一概不知。”事先天剑并不知道他们是倭国人,后来一见他们是倭国人,便在对战中出处点到为止,他对倭国人同样是痛恨的,这也是他手下留情原因,刚才龙四对阙世文说的就是天剑对他手下留情的事情。
“你走吧,不要再回去了!这次这个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的。”龙四说道。龙四这个人不错,恩怨分明,如果他不这样说,天剑这个人难逃牢狱之灾。
天剑对着龙四一抱拳,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对文虎臣说道:“我想和你比一场。”天剑是个武痴,看见功夫好手,就像切磋一下,否则他当年也不至于被打得流落街头,奄奄一息。
“看得出你功夫是不错的,但是我不会动手的,老夫这么大的年龄了,早已经过了争强好胜的年龄了,但是我尊重你的挑战,一个星期后,由我的孙子和你打一场。”天剑一抱拳,“好!”腾身而去。文虎臣没有想到,他此举竟为文刀增添了一个好帮手,这是后话。
折腾了一晚上,马上就要旭日东升了。柳不同没有死,送医院抢救,活不活就看他的造化了。七郎、八郎则一律扣压审讯。不过这些都与文刀无关了。
柳大方与柳生实乃的尸体一起被运走,黄金清点过后正是整整千金黄金,黄金一案到此全部结束。文刀算是松了口气。晋少刚送文刀回家,顺便代替晋老邀请文虎臣到家里一坐,文虎臣点头答应。
回家的路上,文刀将晋老的事情讲给了老爷子听。文虎臣早巳经将此事忘记,经文刀提起,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只不过,文虎臣后来自己改名文铮,意思是铁骨铮铮之意,这就是很多人只知道有文铮,不知道有文虎臣的原因。难怪柳生实乃一直喊文虎臣为文铮,原来是这么回事!估计晋老将军后来派人寻找,估计也是因为名字问题没有能够找到。
文刀这些人唱了一晚的大戏,但是太阳照常升起,阳光同样普照大地,城市的喧嚣又依旧,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发生了什么,他们心安理得地过着每一天。
人们常说,华夏现在缺乏信仰,导致人与人关系冷漠。其实信仰的建立是分为内外两个因素,内是自身素质的提高,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有信仰;外则是不安定的因素刺激必须要有信仰。比如说,外国的入侵让华夏人确立了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的信仰。但是安稳的日子久了,外来思想的侵入,人们逐渐唯利是图,于是信仰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当然,这些是相对的。文刀一夜未眠,那些牵挂文刀的人也是整夜未眠。
文刀想不到经历一晚的战斗,白天的事会让他更头疼。
第一个电话是文韵诗打过来的,大意是问伤好了没有,中午请文虎臣吃个饭,蒋依然作陪!
刚挂了电话,蒋依然打来了电话,大意也是问身体怎么样了,知道文爷爷来了,邀请吃个饭,文韵诗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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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又响了,是罗蔷薇的,也是要请文虎臣吃饭什么的,不久曾柔也来凑热闹了。文刀扔掉电话,摊在了床上,劳累不输入昨晚的大战。居然一粘床就沉沉的睡去了。
文虎臣进来看了看,不禁摇了摇头。最新最快更新自己也到沙发上疗起伤来,他的左肩受了柳生实乃一掌,虽无大碍,也有些创伤,他拿出自己的药敷了起来。毕竟岁月不饶人,敷完药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文刀再醒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原来是晋少刚来接文虎臣,这可是晋老的专车,可见晋老对这个救命恩人的确是十分敬重。
文刀这才起来梳洗,却发现左肩处传来钻心的痛,原来是自己左手搭在通道上造成韧带拉伤,又没有及时处理,这时便十分疼痛。
文虎臣也醒了,赶紧用药帮文刀走了一遍,好在与天剑的约斗是在一周之后,这也是文虎臣的经验,当时判断文刀的左肩韧带绝对拉伤了。故将约斗推到一周之后,到那时,文刀经过自己的调理,完全可以痊愈。
晋老请客自然是在军区自己的家里;一显得亲切,另外则是晋老的身体也不允许在外面吃饭了。上次参加新闻发布会耗费了晋老太多的精力,回去医生跟在身边调理了两周的时间才缓过神来。
车子缓缓开进军区,晋老早就拄着拐杖在门口等侯,晋少刚急忙下车,站到晋老身边介绍道:“爷爷,这就是文刀的爷爷文虎臣文爷爷。”文刀在文虎臣边上也介绍说:“爷爷,这就是晋中华晋老将军,也是我来东海拜的干爷爷。”
文虎臣手一举,迎了上去:“晋老将军百岁仍然老当益壮,真是国家之福。”晋老一扔拐仗,一抱拳:“救命恩人驾到,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两个老人的手紧紧握住在一起,晋老干涩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这是动了真感情。遍寻几十年的救命恩人,也是一桩未了的心愿,一朝得偿夙愿,了无遗憾,晋老的激动可想而知。
宾主落坐后,晋老道:“当年我曾遍访你的下落,却没有找到,这件事一直在心里面压着,好在老天保佑,让我兄弟们多活了这么久时间,最后让我了了这桩心愿。”
“可能是我改了名字的缘故。有一段时间我叫文铮。”文虎臣解释道:“再说,当时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还谈什么救命恩人,只不过是共同打倭国鬼子罢了。”
晋老倒没有纠结,拍了拍文虎臣的手,“你有个好孙子!”
““现在也是你老的孙子。”文虎臣说道,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刚子,今天怎么样也要让我老头子喝点吧!你看这文老来了。”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五十年的特供茅台!”晋少刚变戏法样的拿出一瓶茅台来。
晋少刚又拿出茅台小酒杯,酙满,“三杯酒,这是医生的嘱咐。”
“老了、老了,没有自由罗。”晋老发牢骚道。
“有人管是好事,有人证明还关心着,没人管,就乱套啊,所以这小子,您老多管着点。”文虎臣一指文刀说。文刀心说,喝过酒也能扯到我身上来,坐着也躺枪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曾柔进来了。今天的曾柔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