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路-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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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练连忙跪倒在地,胆战心惊地开口解释道:“陛下,这口箱子碰不得。据送回来的太监所说,那个白玉美人甚是诡异,里面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可以影响人的心神,胡言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陛下以帝国为重,请不要亲身尝试。”
皇帝面色由怒转喜,向前一步弯下腰亲自将李练扶起,而后宽慰地哈哈大笑道:“爱卿之忠心,日月可鉴,朕就不怪你刚才鲁莽之罪。只是朕身负天意,所有的力量在天意面前皆为土鸡瓦狗,又何能影响到朕,爱卿可放宽心。把钥匙给朕,朕要看看乱我臣民之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练将钥匙握得更紧,直看着皇帝的眼睛说道:“若是陛下执意如此,那就由微臣为陛下打开箱子。”
“好。”
皇帝抚掌大悦:“爱卿尽管放心,朕在此意,任何邪魔外道都无法伤你分毫。”
细长的钥匙插入第二道锁,按照李太监的说法,李练先将钥匙向左拧了三圈,而后拔出一半又向右拧了两圈,这个复杂的锁终于被打开。
看到里面依旧是一口箱子,皇帝笑道:“这个太监可真够小心的。”
李练回道:“他一直都是胆小,做什么事都很谨慎,生怕出了什么纰漏,不过他居然能想出这么个方法将白玉美人运回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皇帝点头:“赏。谨慎是好习惯,他能独自一人将箱子送回来也是大功一件。朕似乎依稀记得他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
“微臣的一位族弟,只不过来往较少,所以不是很亲切”
想了想之后,皇帝说道:“御书房里还缺个打扫的人,以后就让他来做这件事吧。”
“微臣代他谢陛下。”
李练说话时,已经打开了最里面的那一口箱子,赶在皇帝之前从里面拿出了包裹,小心翼翼的将包裹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两样东西。
白玉美人确实很美,两个人都有短暂的失神,皇帝首先恢复了过来,拍着李练的肩膀将他叫醒了过来:“爱卿原来是风流之人。”
李练面红耳赤的后退一步,弯腰说道:“微臣失态,还望陛下恕罪。”
“无妨,无妨。男人嘛,理当如此,宫里的太监都可以在外面养个小妾,爱卿的反应并无不妥,不必惊慌。”
白玉美人在李练手中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放心地举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刚接到手中,白玉美人上就亮起了一道幽光,皇帝的脸色也在突然间变得漆黑一片,而后皇帝冷哼一声,从没有向人展示过的强大真气突然发出,不可阻挡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将李练一直推到门边才停止,也将他脸上的那一丝黑绿瞬间击碎。
白玉美人似乎传出了一声惨呼,认真看时却是一片沉寂。
李练立即跪下,嗑头不止,嘴里不停地说道:“微臣该死。”
皇帝没有注意到李练的反应,他的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失神,嘴里喃喃说道:“这种感觉,很熟悉。”
等到他清醒过来时,一把将白玉美人摔在地上,巨大的力量从白玉美人上爆发,顷刻间就将她化成了一地碎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美,隐约中有黑色的气体从地上袅袅升起,而后又消失无踪。
“此等祸害之物,焉能存于世上。”
随着皇帝的一声怒喝,白玉美人从此再无踪迹,而后看向李练轻声说道:“爱卿请起,此事与你无关。”
李练恭敬地从地上爬起:“谢陛下。”
皇帝又拿起包裹里的金块,仔细注视很久后,轻声叹道:“能让胡言归顺于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想不到居然因为一座玉像让朕前功尽弃,朕对付那个组织的努力全部付东流,然而此事当真也怪不得他。”
将金块放到走过来的李练手中,又说道:“他的尸体已经和金块溶为一体,你把它拿去葬了吧。”
“陛下待他如此宽厚,我想胡言亦死得安宁。”李练说。
第五十七章 又遇花错
阳光从雕花小窗外照射进来,照在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光芒在苍白上润色,看起来总算有了一丝正常的色泽。
清脆的鸟鸣也从窗外传了进来,婉约的鸣啼如同在梦中响起的风铃,简单而悦耳的声音让他感到了一丝安宁。
幽幽檀香在房间里弥漫,让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只是四肢的无力却让他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当孟昶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身下那张柔软的床承载着他的重量而向下弯曲,洁白的床单上铺着一层崭新的绒被,他正躺在绒被上。
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和感觉到了,恍惚间孟昶以为他又回到了曾经地那个宅院。
如是不是看到了推开门,弯腰走进的那个老人,孟昶真以为他所经历的都是一场梦。
“本来想打几条鱼尝尝,谁知道一网下去居然捞出个你。”
老人轻轻地走到床边,微笑着说道:“你说,我是把你清蒸,还是红烧呢。”
他怀抱着双手,认真的打量着孟昶:“看你的体型和身上肉结实的程度,也许炭烤会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这时候又一个胖子从门外走了进来,这扇门本来可以供一人个正常的进出,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显得太过狭窄,他必须侧着身体才能勉强挤了进来。
他同样也走到了孟昶身边,接过老人的话说道:“他身上的肉很结实,如果用炭烤就会显得有点老,咬到嘴里硬梆梆,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如果用油炸我想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炸得外焦里嫩再配上一坛好酒那实在会是一种享受。”
“我知道对于吃,你是个行家,所以你才会有这胖的体型,如果你再不控制一点只怕下次你就进不了这个门了。”
老人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这个胖得让人咋舌的人:“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你为什么还不用手,要知道我可是有几天没有吃到像样的东西了。”
胖子却摆了摆手:“我也想,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老人惊讶的问道。
胖子说:“因为我们已经没油了。”
停顿了一下后,他又补充说道:“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吃鱼。”
“看来他的这身肉算是保住了。”老人遗憾的叹道。
胖子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而后他看着孟昶,微笑着说道:“你的运气真好。”
“我也没想到我的运气会这么好。”
孟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答:“有时候运气好让我自己都感觉到奇怪,不过这次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什么会碰到你们。”
现在依旧是在海上,从身上几乎感觉不到的移动里,可以证明他是在一艘船上,在一艘船上能有这样的环境是一件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可是当孟昶看到老人时,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如果此时他的身边再多出几个美女,将各种各样的美味摆放在他的身边,孟昶也不会感觉任何的惊讶。
眼前的这个老人,天生就应该享受这样的生活,这是孟昶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就已经作出的判断。
这个判断当然也曾经得到过很好的证明。
但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突然出现在海上,海上根本没有足矣支撑他舒适生活需要的东西,所以孟昶才会感到奇怪,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地方。
孟昶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期待着他们的答案。
老人和两年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的身高没有因为老朽而变矮也没有变得更高,他脸上的疤痕依旧如两年前那样清晰可见,极深的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威严,而是更多了几分压迫力。
胖子却变得更胖了,他比两年前至少要胖了一倍,身上的肥肉堆积在一起,让他身体的宽度和高度看起来相差不大,可是这身肥肉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温和,那种厚重的体型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安心。
至少孟昶现在觉得很安心。
他的体内还有轻微的疼痛传来,不用检查就知道体内的经脉已经完全断裂,那股真气将他的经脉全部挤裂之后又散发到他全身的肌肉里,在身体里缓慢的运行,轻微的疼痛就是从这股真气的运行中传出,而他自己真气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消失了,又不知道消失在什么地方。
此时他的体内就如同一个干涸的河。
四肢的无力使他没办法从床上坐起,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接近于瘫痪,他现在能说话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可是除此之外,他再也没办法做任何的事情,只能眼睁睁在看着那股残余的真气在他的身体里运行而毫无办法。
他现在已经接近于一个废人。
孟昶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拿着一把刀轻易地将他斩杀,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隐藏,所以孟昶在觉得安心的同时又有一点担忧。
这艘船上似乎没有力量可以阻挡那个人。
而那个人随时都有可能找到,等到他前来的那一刻,这艘船根本摆脱不了噩运。
就算是死,孟昶也不愿意连累任何人。
可是胖子随后说出的话,却又让他打消了顾虑,反而开始重新评价他们的实力。
“我们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你。”
胖子嘿嘿笑道:“你跟那个人的战斗可真不错,虽然时间比较短,但还是很激烈,看得我恨不得下船亲自去试试。”
“幸好你还没有丧失理智。”老人淡淡地说道。
“当然。”胖子依旧笑着,没有因为老人话里的反驳而变得不高兴,他们两人的关系虽然表面是主仆,但任何人看到都不会这么想,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超出了太多人的想象。
“我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胖子说:“再说那时候我离他们还有几十里,等我赶到的时候,他们的战斗只怕早已经结束了。”
这是他们的自信,没有因为那个人的实力而感到害怕,他们必然有足够的方法保证他们的安全,孟昶也在此时真正的放下心。
第五十八章 准备
花错轻声叹道:“如果你去了,我的船可以省下很多粮食。”
轻轻笑了笑,他又补充道:“一个死胖子估计没办法再吃东西。”
胖子附和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你们当时就在附近?”孟昶疑惑地问道。
“几十里并不远。”胖子说:“你刚刚出海,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才没去找你。”
胖子轻声叹了口气,又说:“你要知道,对付一个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怪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又怎么敢被你拉下水,我需要把船上的两门火炮检查一遍,确保这些可家的家伙没出丝毫的毛病,还要保证从它们嘴里吐出来的炮弹都能炸开,船里的二十杆火枪也有段时间没用,必须要给它们过遍油,我还要检查十张床弩的弦是不是还紧,三十六把手弩还能不能准确击中目标。”
他说的很轻巧,孟昶却听得愣住了,手弩并不是什么稀罕货色,柳大胖至今还珍藏着一把镀金的手弩。
虽然这是帝国明令禁止私藏的武器,但很多人还是在私下里买卖,而且这东西制作起来也并不复杂,基本上只要有材料,任何一个木匠都可以做得出来。
但床弩却不一样,这件有着巨大杀伤力的冷兵器,是帝国一件重要的威胁性武器,帝国历史上任何一场战争,如果是用到床弩的那必然是一场残酷的战斗,可是无论场面有多么的惨烈,战局有多么的混乱,只要床弩一出动,战斗会在短时间内结束。
床弩的威力足矣让任何一个敌人的将军感到胆寒,普通的士兵只要在战场上听到这两个字就会吓得腿软,战争的结束也是理所当然。在帝国,任何一张床弩出了问题,那都是杀头的罪名,至于说买卖,那更是顶着抄家灭族地大罪,天知道船上的十张床弩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火枪帝国踏平西方草原时缴获的武器,杀伤力在某种程度上还不如手弩,因此帝国对于火枪的管理并不严格,皇帝在试验了它的威力后就再也没去理会过,但这件东西制作起来并不容易,在帝国内部也没有多少,二十杆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
火炮孟昶并没有见过,只是从柳大胖的嘴里听到过这个东西,这个一发炮弹就可以炸碎一座城墙的武器在帝国里也只有二十台。这二十台火炮全部被重重保护在虎营内,除了寥寥的几个人,其它人连见一眼都不可能。
事实上火炮的威力根本没几个人能够知道,帝国历史上从没有需要出动火炮的战争,二十台火炮成为虎营最后的杀手锏,专门用于保护皇宫的安全,而真正能控制这些火炮的只有一个人。
孟昶真的很想知道船上的两台火炮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船上所有的武器加起来是他们死上几百次都赎不完的罪,这得需要多大的能力和胆量才能弄到这些东西。
孟昶已经无法从震惊中解脱出来,这艘船如果去攻打一座城池都不是什么问题,更别说是对付一个人。
这样的准备已经是万无一失。
“这些东西的准备都需要时间。”
胖子又接着说道:“可谁知道你那么没用,连逃都不会逃,那么早就跟那个人干上了,一个白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