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穿越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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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桥望着西安城,慢慢的说:“这是汉之王城,长安。我华夏民族想要长治久安,是以为名。但强虏不灭,何以久安?秦汉之万里长城,挡不住贼寇侵略,政客之苟安妥协,消不了贼寇贪婪,是以,唯有我汉之男儿之血,才能化为血肉长城,护佑我家国长治久安。我随云子弟今入长安,誓以鲜血,锻造我统一之民国,以铁血军威,灭倭寇残贼,铸造我中华之国。不灭贼寇,死不休战。”
“不灭残贼,死不休战!”低沉的声音似黎明前的雷声,滚滚压向四野,黑色的洪流滚滚向前,大地在行军步伐中微微的震动着,天边慢慢的亮起晨曦,在行进中,黎明的霞光铺满了天地,披洒在黑色的军服上,威杀中带着金色的光芒。
身后的阳光耀眼生华,向着古老的王城前进。
迎着千年烈烈风尘,李英风击剑而歌:“阿房废址汉荒丘。狐兔又群游。豪华尽成春梦;留下古今愁。君莫上;古原头。泪难收。夕阳西下;塞雁南飞;渭水东流。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他的声音高亢豪放,带着苍凉。
那是他们离开随云的前夜,站在营房,引颈西望时,王玉桥所唱,被四少十霸立时就喜爱上,此时被李英风唱出来,让王玉桥恍惚,仿佛前生后世拧在一起,再也难分辨今夕何夕。那前世的歌谣,在另一个世界里被长歌如哭的唱起,苍茫世界,似有回声。
晨风中,古老的王城打开了威严的城门,黑色的洪流安静有序的进入,立刻引起无数早期的百姓的惊讶,随后就有人在说:“随云军!”“是随云军。”这种惊讶声越来越多,自从东北军,西北军入驻西安,这座古城就仿佛被染上了军城色彩,而今,又一支军队进入。
被议论了一年多的随云军第一次出征就是西安,无数人都在猜想。
其实就在随云军刚一开拔时候,各方面就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无论各军阀还是政府要员,各方面都开始运作筹谋,尤以随云军即将进驻的西安最为激荡,各方面的特务探子细作都全马力的开动,这些天不知道多少人夜不能寐。
随着随云军进入西安,行军之前已经先来处理接洽安置事宜的军需官陪同陕西政府官员前来迎接,自然的,西安城里的两大巨头是不可能来迎接后辈的,王玉桥自然第一时间就去拜访,第一天自然是无暇接待,这也是应有之意,于是到第二天,有东北军司令和陕西省主席宴请随云军官。
王玉桥终于见到了前世的传奇人物张学良和杨城。对于后者,虽然名字少了一个字,但其他几乎无不符合,王玉桥断定他就是前世西安事变的杨虎城。
此时张学良已经三十五岁,在民国政府位高权重,已脱少年倜傥气息,言谈举止,沉稳得当,只其长年军旅生活,还保持军人气息,眉眼英俊,灼灼其华。
至于杨城,时年四十二三岁,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此时一身便服,倒不似军人,而像一个读书人,当然,事实上此时杨虎城在陕西管理内政军事,很是注重教育,民生,虽然军事上并不卓越,但内政上颇为出色。只是一直受到民国政府冷遇,因其政治倾向于民主党极□□,一向为共和党所排斥,所率17军,无论装备还是武力,都需要自己筹措,也只是这次剿匪行动中,才获得了一些民国给予的装备。
但就王玉桥的情报来看,很多装备竟流向于陕北,王玉桥也只能叹口气而已。要说杨城不是民主党极□□人士,王玉桥还真不信,想来其实张学良也心知肚明,所以对于西北军和苏区的无行动,也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此时,东北军司令张学良位高权重,杨虎城为陕西省政府主席,17军总指挥,内政军政都归其把持,等同于陕西军阀,这两人的地位都比王玉桥高,连军衔也都是上将中将,而王玉桥只是一个少将,随云军不过是三万人,比起张杨两人的几十万自然是极为弱小,虽然张杨两人的军队号称几十多万,难免有空饷虚报,但即使如此,张学良的东北军也有精锐二十八万之多,乃是民国时期的军阀中的庞然大物,即使杨城的17军和38军,也有八万之多,比起随云军也多了数倍。
随云军虽然以勇猛善战出名,但此时也不过是新建一两年,虽然操练刻苦,一年来也不断的出外练兵,剿灭一些流寇土匪,甚至举行过军事演习,但到底没有进行大规模的作战,就算装备精良,军事素质极高,也还没有淬炼成百战精兵,此时并没有被两位大佬放在眼里。
尤其是指挥官是几个弱冠少年,虽然英姿勃发少年飞扬,但到底是毛头小伙子,两人都是百战大将军,自然颇为不以为然。
好在虽然对于民国政府此时派这么一路军来颇为不满,却也给面子邀请赴宴,更多的,其实是给随云党面子,就像所有人猜测的,随云军这次来无非是要争个建军之捷,给几位随云派未来接班人点军功助势,正好这时是这里有不大不小的战役可建功,否则的话,自然得找点军功立一下。
不仅张杨两位将军这么想,天下间不这么想的也没几个。
筵席简单,杨城只是到席略坐了坐,讲了几句话就走了,对于这些纨绔子弟,出身贫农之家的杨城自然从心底里抵触。张学良倒是和众人交谈愉快。
其实东北军一进入西安,杨城和张学良一开始也有隔阂,对于东北军进驻陕西,作为地方势力,他自然不能高兴,但西北军和各地军阀还有不同,西北军并不是像其他军阀一样自己拉起来的部队,无论名实都隶属民国,他和各地名义上归顺民国实际上割据一方的军阀本质上不同,17军虽然他是总指挥,实际上他的主要权利是内政,并不能将17军如臂使手。
后来无数人做了无数工作,竟如历史书一般“消除了隔阂”,联手起来,至于这工作究竟是怎么做的,是谁做的,王玉桥自然心中有数,不管怎么样,前世的常识告诉她,□□的政治工作能力是极其强大的,不知道怎么后来在80年代以后就国际上无论外交还是政治宣传都不行了呢?国际友人们都不信了呢?就能被国际宣传弄得焦头烂额的,随便一个喇嘛都能折磨成了对手,这档次降得太低了。
究竟是让人已经不会相信了呢?还是那曾经强大的宣传其实只能对老百姓和浪漫理想主意有用?面对怀疑主义者现实主义者考据派等等就无力了呢?还是当人们开始理智时候,就失效了?或者其实,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自然也没法让别人相信了?
后者的话,王玉桥苦笑了一下,至少现在的极□□或者前世的□□自己,还是相信那些宣传的理想的,惟其相信,所以追随,所以也能使别人相信。而前世,经过了肃反,□□五反,□□,文字狱,□□,□□,苏联解体,最后,就算民众,其实也都不再相信。又如何让充满了质疑怀疑和研究推敲的人们相信呢?所以,大概也不是没有人掌握帝王术,而是逆道而为,瞬间辉煌,终究有限的很。
当那个时代民智开启,人们用理智的眼光来看事物,就算□□重生,也无法再如从前随心所欲的操控人心,操控思想。这,也许其实是华夏在那么多惨痛的教训中最大的收益,开发民智的结果,使人民不能轻易□□控了思想和行为。
内战时候为什么□□的宣传有那么大的影响,一因自己坚定的信仰,二因自己在为之奋斗,三因现状对比很容易让人相信。而后来,官员腐败,机构无用,贫富悬殊成为社会常态,和所有历史已知的封建朝代无甚区别,甚至酷厉尤甚,并没有出现被不断说了半个多世纪的新世界出现,甚至人们可以亲眼看到越来越失望的现状,于是就终于不再拥有说服力和信任。
但此时,说服力还是很强大的。所以张学良这位总统拜把兄弟,终于发动了西安事变。前世西安事变为什么由东北军发动的原因,就是民国对杨城非常冷淡,对其军权节制很严,而1933年17军和和新四军达成互不侵犯默契,也是民国最终将剿匪任务交付给东北军的原因,对于杨城的态度,民国政府的疑虑更深,已经有决议剥夺其军权的讨论,这些王玉桥知道,张学良知道,杨城想来更知道。总统会防范杨城,却不会防范张学良、
“难道导致西安事件发生真是偶然?”王玉桥边吃边想,随即摇头:“就像李老所说,这是已经布局很久的棋局,西安事件绝不是偶然发生,有这必然的轨迹。历史书是不能相信的。”
张学良也不过多坐了一会就离席,王玉桥几人立刻恭敬的站起相送,走到门口,张学良扫了几人一眼,一笑:“看到诸位少年意气,倒让我觉得自己老了。”现年三十五岁的少帅眼中闪过一丝疲倦,王玉桥上前一步刚要开口,他摆摆手:“西北水深,你们好自为之吧!”随即上马,眼扫过王玉桥的马,瞳孔一缩,恍惚了一下,失声:“这马···”疑虑的看了看王玉桥,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少帅可能认识李轻骑,否则不会认得马!”刘家骏说。
“这是踏雪,要是赤兔的话说不定认得,踏雪这马龙城可没怎么骑过。”王玉桥回答,其实心里也疑疑惑惑的。
“西北水深的很啊,我们确实要小心、”丁大少沉重的说。
“怕个屁,老子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玩心眼的。”景二少这么回答。
“哼,打仗可不是光甩开膀子干,不长心眼就只能是炮灰的命。”李少侠很不屑的说,炮灰这个词还是王大少教的,李少侠觉得很配景二少的身板。
“暗战啊!”刘大少微微一笑:“咱也不怕,别忘了咱也有间谍头子,不比总统的戴处长逊色,咱就是没往脸上贴字而已。论到情报,咱比他们强,咱不但人不错,连科技都不错。”
王玉桥请动某只脱毛帅哥的一个科技发明就是窃听器,据说此帅哥因此毅然踏上间谍头子之路,认为不将此物物尽其用实乃暗战之耻,让别人发扬光大的话,更是自己之耻,作为中国最优秀间谍(自封的),他自然是当仁不让。
虽然后世的世界间谍层出不穷,甚至有邦德这个代表人物,但就王玉桥所知,暗战和间谍,在中国自古就发扬光大,战国策里多少间谍啊,暗战早就被老祖宗总结出一整套完美的理论知识,就算后世那甚嚣尘上的美国间谍啊苏联间谍两雄并立时候,精通老祖宗间谍理论的人都能看出很多粗糙之处,论到暗战,间谍只是极微小的一种方式,用间只是暗战的一计而已,沧海一粟。
帝王学里也有暗战,只不过这种暗战和战争的暗战,政治的暗战,国家间的暗战不同,但所有暗战的精髓,就是势,这种势几乎等同于道,和西方国家的术不可同日而语。那些洋鬼子啥都不懂,就会瞎折腾。
当然,其实王玉桥听间谍头子高深莫测的说的时候,两眼也是冒蚊香的,不过已经有些腹黑的王大少硬是装成仿佛明白的意思,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于是成功的被间谍头子引为知己。
谁说王大少时王大傻了?据说就是这种貌似大傻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人精,至少间谍头子是这么坚定的认为的。他坚定的认为王大少是装傻到一种境界了,这才是他的知己啊!
其实王大少告辞后,愣是回家躺了半天,觉得自己累着了。高深莫测这种事情,很伤元气。
☆、第 69 章
一年前王玉桥在南京城里收获颇多,比如成立了随云党,比如知道了李正戍是同类,比如交流了双方的政治立场和未来打算,比如和李少侠风少爷协助丁大少搞定了亲事,但是她坚定的认为最大的收获是收获了一只情报头子,这种坚定在未来的日子里越发牢固起来。
李秀玉同学出身于情报世家,据说其祖可追溯到明朝锦衣卫时期,他高高高。。。祖就是明朝锦衣卫头子,虽然明朝后期东厂西厂比较得瑟,但是论到正规严格的侦缉破案情报潜伏擒拿监视等等专业技术,两厂比起锦衣卫那是大大的不够看的,两厂顶多是大太监们掌握权力的工具,技术含量不高,而锦衣卫却是实实在在的情报机构,特务大本营,间谍培养皿,别看后世米国那个邦德得瑟的样子,要是用锦衣卫的工作要求来看及格都很难。
总之,明末倾覆之后,李秀玉的高高高。。。祖,特务头子某李就带着一干锦衣卫投奔了随云某穿越人士,在后来的随云抗击契丹族的战争中发挥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后来随云城投降奇朝,此人不欲事二主,没有接受奇朝官职,就成了一个隐名埋姓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