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变成奇葩女-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非常郁闷低下头,然后跑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陛下的各种自言自语、扭曲表情,虞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不好好在床底下呆着跑出来作甚?”陛下这才发现身为暗卫的虞竟然光明正大地坐在密室中的凳子上,简直没有一点儿职业操守,“万一让皇后的人发现了,朕饶不了你!”
虞默默地来了句,“娘娘早就知道了。”
还每顿饭时让人给自己拿吃的呢!
“早就知道了?你怎么不早说?”陛下瞬间觉得自己在皇后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最关键的是,皇后会不会觉得他心思狡狯?
“属下早想说来着,只是您不让属下说。”
虞一脸委屈。
“算了。”人生真是无望了,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屋外的太阳了,连阳光是个什么滋味他都快忘了。
太阳太普通了,他把它的存在当成是理所应当,故而从未注意过它的存在,直到现在失去了自由,他才明白太阳的重要作用。
在他的眼里,皇后也是这样的吧,她就跟太阳一样,每天都会存在,而自己从未感谢过她的存在,反而觉得她很碍事,当她是负担。
“皇后,肯定会觉得朕特别得心思狡狯。”
“那是自然的,这女人啊,受了情伤就很难愈合了。”
“虞,你知道的还真多。”
虞尴尬地挠挠头,笑道,“我爹跟我娘就是这样的。”
陛下想自己这么尊贵哪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但他沉思不过半柱香,便转过头问道,“你娘生气了的话,你爹是怎么样才让你娘不生气的?”
虞想了下,爹娘都是死士,爹爹嘴又笨,只能心甘情愿地让娘揍一顿,但这话绝对不能跟陛下说,“女人嘛,最喜欢甜言蜜语了,你说话啊客气点儿温柔点儿,她们就不生气了。我爹说了,女人是需要哄的。”
陛下觉得虞说得很有道理,但作为一国之君,向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他何时服过软?
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了,只要他跟皇后认个错,皇后就会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到时候不怕她不原谅自己。
显然,陛下真的是过于自信。
晚膳时候,皇后来到了密室,看着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的陛下,面无表情,“陛下。”
“皇……皇后,你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皇后总觉得陛下的眼睛亮晶晶的,甚至带着希冀和欣喜,垂下眼,轻声命令黄嬷嬷下去,而后走到陛下的床前坐下,毫不避讳地凝视着他的脸庞。
皇后长得很貌美,却并不张扬,从前,陛下厌恶皇后时只觉得这是做作和虚伪,现在却觉得这是幽娴贞静,不管怎么说,被她这样死死地盯着,陛下的耳尖都红了。
“皇……皇后,你盯着朕作甚?”皇后一定是觉得朕太俊秀了,所以情不自禁地爱上朕了。
不不不……皇后肯定早就对朕情根深种,只是羞于表达罢了。
“你的眼睛有坨眼屎。”
陛下吐血……
“陛下,软骨散的解药找到了。”皇后一边用帕子轻轻擦拭陛下的眼角,一边平静地说道。
陛下一喜,“真的?在哪里?快给朕。”
“在乐梨那里。”
陛下错愕,他总有种被皇后涮了的感觉,“乐梨?她从何处得来?”
“陛下,你还记得你答应过乐梨的事吗?”皇后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陛下脑海中浮现了许久不见的乐梨的模样,发现五官已经渐渐模糊了,“记得,怎么了?”
“乐梨从假皇帝那里窃得了解药。”
陛下:o(╯□╰)o你逗我呐!暗卫都做不来的事,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到了?
但看到皇后一脸严肃的样子,陛下只得小心求证,“乐梨是如何找到解药的?皇后,欺君可是大罪。”
嚣张宫女
“乐梨是如何找到解药的?皇后,欺君可是大罪。”
皇后瞥了陛下一眼,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小胖子有点儿可爱呢?虽然是警告和威胁,却明显与从前不同,似乎多了些温柔。
“乐梨说是她从你寝宫的暗格中偷的,至于真假,只有找大夫看过之后才会知道。”
陛下的注意力却在另外一件事上,“暗格?谁允许她动朕的暗格的!!”
皇后:(╯‵□′)╯︵┻━┻这是重点吗?!
自古后花园多艳遇,越河看着清秀可人的少女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大眼睛不安地四处乱瞄,而旁边立着一个粉裙少女,颇为高傲的样子。
他的额头微红,罪魁祸首自然是躺在地上的那个鸡毛毽子,他独自一人从这里路过,便被不知是从何处飞来的毽子砸到了额头。
作为一朵高岭之花,他都对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了,毕竟跟学生时代的篮球、工作时的热咖啡比起来,毽子也不算什么。
冷漠地瞥了那少女一眼,越河轻声道,“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粉裙少女抬了抬下巴,高冷地瞥了越河一眼,“你问我我就要告诉你吗?”
越河嘴角一抽,果然是那个真·陛下的口味,吃起来也不嫌膈牙,想着,他便打算转身离去,实在是懒得跟这样一个女人废话。
“喂,你打扰了我们踢毽子,难道不应该给我们道歉吗?”粉裙少女的声音极为悦耳,如丝竹管弦般,再加上她那微怒的神情,自然让人想入非非。
越河转过身,抬脚走向粉裙少女,伫立在她面前,轻声道,“不要自作聪明了。”
越河没有看到粉裙少女红润的脸颊瞬间煞白。
没半个时辰,阖宫上下都知道慧妃之妹在御花园偶遇陛下的事了,她们都还来不及嫉妒,就听人说慧妃之妹踢到了铁板,顿时大家都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皇后听了也只是皱皱眉头,慧妃这时候出来捣什么乱?还嫌这宫里不够乱吗?随即命人警告慧妃,自然她的妹妹也被送出宫了。
陈妃知道这个消息后,勾了勾嘴角,心道,慧妃真是蠢,自己折进去还不够,还想着把亲妹妹折进来,但她是不会告诉慧妃她这是在作死的。
消息闭塞的陛下并不知道此事,所以他依然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养膘人生。
听到这个消息后,唯一幸灾乐祸的只有李云姝一人了,她还不太了解越河,只知道他是为了他的爱人才变成了姜教授的契人,所以她想知道一个孑然一身的男人会不会真的是柳下惠呢。
“说实话,慧妃的妹妹长得也挺漂亮的,男人嘛对漂亮女人多少都应该有点儿动心吧?”
越河端坐在书案前批改奏章,扫了一眼奏章上的内容,用朱笔将奏章中的错别字标出来,这个翰林院编修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奇葩?一百多字的奏章,有百分之八十的废话,百分之三十的错别字。
“那么……教授是不是也对漂亮女人动心呢?毕竟学院中的他的倾慕者也是很多的。”
李云姝惊愕,“你是如何知道的?”
“关系户,你以为我是瞎的吗?”越河心里嫌弃得要命,作为一个强迫症,他恨不得把上书此奏章的编修拖出来打一顿,“教授的契人那么多,比你霉、比你遭遇凶险的没有十个也有六七个,他为何偏偏嘱咐我照看你?”
李云姝羞涩地对手指,期期艾艾地说道,“就算是这样吧……”
“那么,我来回答第一个问题,这个世上漂亮女人有很多,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相信教授也是如此。”
=======
陈妃的家书终于到了,她知道陈家已经做出了决断,所以不管心中的决断是什么,她都会遵从。
信中只写了一个字。
刘。
而不是“萧”。
陈妃看到那个“刘”字时松了一口气,因为支持刘家着实比支持至今下落不明的萧庞容易多了,她是个懒人,实在不愿意费太多的心神。
自收到书信起,陈妃依然如故,虽然前朝中陈阁老和刘彦的关系有了变化,但后宫中,陈妃待葭妃依然如故,两人之间维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也只是两人清楚,有些事终究是不同了。
葭妃始终没有找到失踪的陛下,她有些希望他是死在什么地方了,而不是蛰伏着伺机而动。
她在宫中谋划了这么久,虽然铲除了婉嫔但祺贵人因为有皇后袒护着,却始终没能下去手,前朝也是相对平衡的,婉嫔遭殃,越河趁机发落了户部尚书,户部可以说是已经掌控在刘家手中了。
而刑部依然稳固,好在刑部尚书是陛下的亲信,只要越河没有露出马脚,那么刑部就不会是阻力。
现如今,难啃的骨头依然是黄将军掌控的兵部和肃王掌控的吏部,刘彦为此都愁白了头发,这时候谋士便出谋划策了,从皇后身上寻找突破口。
一个阴谋便这样降临在了皇后的头上,这时候她还毫不知情地嫌弃陛下来着。
“乐梨是个好孩子,若不是你没用,她也不会羊入虎口。”皇后冷冷地瞥了陛下一眼。
陛下那是有苦说不出啊,皇后说话怎么话中带刺啊,说好的温柔贤惠、悠娴贞静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是忠言逆耳,你要是觉得刺耳,只能说是你的问题了。”
苦逼的陛下只能自我安慰说,皇后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她这说也是为了我好的。
“那啥,其实朕只是想让乐梨帮朕偷一样东西。”陛下半是小心翼翼半是羞赧地说道。
自从他吃了李云姝“偷”来的解药,整个人都活蹦乱跳了,可惜现在他还必须要呆在密室中不能出门,但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件宝贵的东西还在福宁殿的暗格内,他就按捺不住了。
从前是不能动弹,现在能动弹了却不能亲自去寻那个东西,可想而知陛下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
皇后皱着眉扫了陛下一眼,这是一国之君干的事儿吗?教唆别人以身犯险为他偷一件东西?
“皇后,那件东西真的对朕来说特别重要,朕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会再让乐梨做这样的事了。朕求求你,帮朕把乐梨喊过来吧。”
皇后看着陛下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愣神,她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只是那时候他是求自己救他的性命。
当李云姝听说陛下让她以身犯险去偷一根发簪时,恨不得一掌糊到他脸上,你丫的是不是犯蠢?
好在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也不会阻挠越河的计划,所以李云姝幽怨地看了陛下一阵子之后就应了一下。
“你说……他爱皇后吗?”李云姝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发簪。
越河从手中的书中抬眼,看了一眼李云姝,随即低头继续看书。
“应该是不爱的,”这一点,李云姝很是确定,“如果他知道皇后便是她朝思暮想的阿妤,他会怎样?”
阿妤是陛下心中最美好的初恋,他也曾用最大的恶意、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皇后,如果他知道这两人是同一人,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呢?
愧疚?尴尬?难堪?还是愤恨?
“他脸皮那么厚,肯定会装作若无其事的。”越河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当陛下知道小时候让他一见钟情的阿妤,就是眼前这个皇后时,他的梦破碎了,在短暂的挣扎过后,他便假装若无其事,甚至生命中从未出现过阿妤这个人。
但当皇后显然更加不爱搭理他时,他又有些怀念了。
陛下,果然是欠抽。
宜清宫内,皇后斜靠在绣塌上,瞧了一眼黄嬷嬷双手捧着的、用帕子包着的物件,微愣,坐起身来,“这是……”
“这是昭仪让人拿过来的,应该是陛下要寻的那物件,只是……”黄嬷嬷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有些异常的皇后,轻声道,“老奴觉得这发簪有些眼熟,似乎是……”
皇后坐在那里,默默地听着黄嬷嬷说话,想起了久远的回忆,那时候她才十一岁,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女,她实在不能像一个乖巧的贵女一般安安分分地呆在家中吟诗作画,于是,某一日,她一个人偷偷地跑出了府门。
也就是那时候她遇到了她一辈子的孽,同时也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此后她便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跟家中长辈们所期盼地那般。
真没想到她还能见到这根发簪,这根娘亲送给她的最后的生辰礼物。
黄嬷嬷对这根发簪也是有些印象的,她记得那是皇后的娘亲送给她的十一岁生辰礼物,可是被她弄丢了,她因此伤心了很久。
嚣张宫女
几年前的黄将军已经是春风得意了,他南征北战,带领着众将士抗击匈奴,横扫蛮夷,为大周立下了汗马功劳。
作为他女儿的黄婵打小就羡慕她爹,她的志向便是长大后能像她爹一样上阵杀敌,可惜她娘不喜欢她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