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个假江湖-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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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观很干净,主持每天收拾的很整洁,苍白的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手中的拂尘雪白雪白的。
早晨起来,三个道童打扫完院子,吃饭早粥,诵完早经,就去大殿守着,招呼香客,而主持则留在后院中。
这是新朝无数道观里的一个道观,每天的日常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让人注意或者觉得新奇的地方。
但是这个道观有些不一样,因为此时在道观的后院的房间里,有一个头陀正在念经,而在和尚的脚边,躺着一个抱着白布,只露着脸的一个少年。
这少年躺在脚边,一动不动,若不是间或看到少年胸口起伏一下,都以为这头陀在超度这个少年。
“人怎么样?”
头陀睁开眼,道:“还没醒,要我说,他就适合本门心法,有舍生取义的大智慧,正是修佛的绝佳人才。”
道观的主持老道士一甩拂尘,讥诮道:“算了吧,若是他知道你将辛诚拐跑到西域,非打死你不可。”
“此言诧异,我这是渡有缘人成佛,脱世间的三千烦恼。”
老道士冷笑了一声,道:“秃驴,说起来,那也是我选的人。”
“我佛慈悲,相见即是缘。”
老道士看着这个头陀,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把那个女子说服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让她剪去三千烦恼丝,遁入空门。”
头陀看着老道士,将手中的佛珠一甩,道:“你个臭道士,根本就没安好心。”
老道士微微一笑,道:“大和尚,你不是渡有缘人吗?她现在岂不是正好?”
头陀摇头道:“她尘缘未了,尘缘未了。”
老道士讥笑道:“我看你是怕他醒来打死你吧。”
头陀摇头道:“非也非也。”
老道士轻声切了一声,两个人都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年。
这少年五官算不得精致,脸有些方,乍看的时候,显得有些呆板和老实。
第265章: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第265章: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于靖看着眼前这一僧一道,心猛然浮现出很不好的感觉。
“你们是不是在拿我打赌?”
老道士一摆拂尘道:“没有。”
那个头陀双合什道:“没有。”
于靖懒得和他们费口舌,看着老道士道:“你和上次见面时不一样啊。”
老道士道:“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连易容术都没听过,真是…”
于靖谄笑道:“听过,听过,就是没见过,教一教我吧。”
老道士看着于靖,道:“教你是可以的,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何一醒来就要打这个大和尚?”
于靖笑道:“就是看着不顺眼。”
老道士道:“我看你也不顺眼,不教了。”
于靖看了看大和尚,道:“首先呢,他骗辛诚去西方这件事,我是有点窝火的,什么大智慧之剑,不就是出家吗,看破红尘,需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吗?”
老道士看向头陀,道:“怎么样?”
头陀看向于靖,道:“你如何知道我自西方来了的,又如何知道我佛所述奥义的。”
于靖一愣,自己这嘴有些快了,这个江湖没有佛教,这个头陀应该第一个传教的人。
老道士见于靖不答话,道:“仅仅因为辛诚这件事吗?”
于靖道:“我昏迷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有些火大。”
老道士笑呵呵地问:“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帮你参详一下。”
于靖知道这两家伙在套自己的话,但是他估计这两货活的时间都几百年了,应该是知道点什么事情了。
于是说自己昏迷走进了一个叫心斋的阁楼,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知道,秃驴喜欢玩这种段,所以…”
头陀双合什道:“南无佛陀耶。”
老道士笑道:“这次你真的冤枉他了,心斋的事情不是他搞的鬼。”
于靖惊诧道:“你搞的啊。”
老道士道:“我给你讲一个久远前的故事吧。在圣朝的时候,习武成风,各派有各派的路数,强弱自然难以分说,在李白眉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圣人,孔大耳朵,而在孔大耳朵的十二个弟子,有一名弟子,叫颜回…”
于靖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嘛,说重点。”
老道士笑道:“重点是,这个颜回曾经问过孔大耳朵一个关于心斋的问题,孔大耳朵说‘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于耳,心止于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
于靖仔细沉思了一边孔大耳朵的话,总感觉有儒有道,最关键的是,有气一字。在这个江湖,气字太重要,习武者从小练习,不是强筋健骨,而是静坐练气,就是为了感知真气,而真气是贯穿他们武学之路的一生,而他同样的用杀气能破掉真气,还是落脚在气上。
而问心斋最后的话是,虚而待物气也,虚者又是心斋,也就是说…
于靖看了看自己的,道:“难怪醒来感觉自己身体不同了,是因为问心斋的缘故,而心斋如丹田一般可以存储真气,对不对?”
老道士笑道:“差不多。”
于靖低声道:“也就是说,我也可以运使真气了?”
老道士笑着摇头。
于靖原本激动的心情又落了下去。
他最大遗憾就是没真气,不能体验高空飞行的感觉,生生摸出来一套自己的武功套路。
老道士看到了于靖的失落,笑道:“你与这个大和尚交过,你感觉他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于靖想了想,道:“我的杀气好像对他没用。”
老道士将于靖的拉着放在老和尚丹田之处,道:“好好感受一下。”
于靖接着老道士的真气,感觉这个和尚的丹田竟然空空如烟。
“这…这怎么可能?”
老道士笑道:“你的丹田是坏的,而他的丹田是空的,本质是没什么区别,但是他却可以化解你的杀气,甚至能化解你的势。”
于靖低着头,道:“我知道,这是功法本身造成的,也就是说,人不一定依靠丹田才能练习武功。”
老道士点头道:“不错,你可听过孔大耳朵两次拜见李白眉的事情?”
于靖点头。
老道士道:“第二次时,孔大耳朵已经形了自己的功法,所以是请教也是争辩,那么为何争辩呢?”
于靖道:“因为孔大耳朵发现自己道不是李白眉所说的那种道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道:“孔大耳朵后来创造的功法与李白眉,包括当时所有人修行的法门不一样。”
于靖知道他在讲一个前世儒家,今世不太熟悉的故事,但又有许多一样的地方。
“孔大耳朵的功法不需要丹田,而是心斋,所以问心寨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才有孟轲的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的说法。”
老道士点头,道:“因为你丹田已坏,所以我将我这些年修的孔大耳朵的功法全部传给你了,也就有了你问心斋的事情。”
于靖恭恭敬敬施礼,这次他真的要感谢这个老道士了,说传功就传功,至少这份魄力就值得他敬佩。
老道士道:“非是我要传与你,实在是你与这功法有缘,当年镇海仙人的功法也是我给的,可惜他终究没悟明白这功法的奥义,只是单纯地修炼,忘了修心,才会招致祸患,之后你父亲能得到功法,也没能有好的下场,倒是你,竟然从那劫难出来,几经波折,竟隐隐摸到了这门功法的边缘。”
于靖在想他什么时候摸到这功法的边缘了?是和铁杉生死搏杀那一刻吧,那一刻给他的感觉最是玄妙,还有,就是之后在铁剑帮大殿,以一人扛住了龙潜等人的威压,当时他说的是男儿胸气壮,气吞万丈长虹。
原来如此啊…
于靖轻轻笑了笑。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即使他穿越了,即使他前世对儒道释的东西不感兴趣,可是根植在骨子里的,潜移默化的价值理念依旧在影响着他。
“这个大和尚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笑道:“听过李白眉西出函谷关的事情吧?”
于靖眼睛真的老大,道:“喂喂,你不会告诉他,他老人家去教化这些和尚了。”
老道士点头道:“正是如此,他西出函谷关,过西域,至流沙化胡。”
于靖愣愣地看向头陀,心道:“这次他的脑容量不够了,佛教是李白眉的杰作,不应该啊。”其实他不知道,后世有老子八十一化之说,其就有老子化胡一说,但考证好像是佛道两教互相争斗的产物。
“那…那的功法为何不用丹田?”
老道士道:“在很早以前,甚至可以追溯到圣朝成立之处,这片大地人才辈出,各寻各道,那时候,许多人就有了不同的功法,甚至可以说,那时候创造的功法很杂,但是都有很创造性,后来经圣朝能人的修改,编纂,选择了当时认为最合理的功法,也就是蓄气丹田,引天地之气入体,进儿达到长寿甚至成仙,但是也有其他的功法,那就是孔大耳朵后来的心斋,在以前叫丹田,而老和尚用的是识海,那时候叫上丹田。当这种功法流传下来之后,谁都觉得很正常,可是随着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化,人的**越来越大,诸侯开始割据,先前的功法在修炼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很多人都难以修炼到天人境。当然李白眉是个例外,之后孔大耳朵第二次问道,也深深的触动了李白眉,李白眉想这改变那个现状,可终究与他同时代杰出的人太多,让他无从做起,于是选择西去,找一个偏僻荒芜的地方开始实践自己的想法,于是就有了化胡这件事。”
于靖想了想,也对,当时李白眉确实在这片土地上不好另立门庭的,再说他的想法当时似乎也不成熟啊,不然佛教最后不应该走向空寂。空寂就是死寂,彻底将人的情六欲都灭了,人也就不能称为人了。
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于靖这才将这个世界的道儒释的关系搞清楚,但是他还有一点很好奇,那就是自己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了?
ps:首先我对佛教不怀有恶意,我采用老子化胡之说,也只是为了挈合本书开篇的故事的背景。关于问心斋记载在,而前面从到都是为心斋这个fúwù的,当然为了让心斋的幻境不是那么无趣,不被读者一眼看穿,在于靖再次醒来之后,做了一个写实的处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那一章以为完结的…哈哈…最后,关于上丹田、丹田、下丹田的说法,在修道的时候就有了,我只是附会地用在了本书。至于道、儒、释者之间的说法,有不妥之处,就不要喷了。
因为写书不容易,还要被说抄袭,心很累的。不过,本书争取会在十一前完本,就这样…
第266章:于靖的境界
于靖舔着脸,道:“那个…我现在算是什么境界?”
老道士笑道:“那得看你自己了。”
于靖道:“这功法是你传我的,你不知道,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给我传了多少年的功力吧,十年?四十年?还是五十?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五年的功力啊…”
老道士笑着摇头,道:“我还以为你喜欢自食其力,不喜欢不劳而获呢?”
于靖急声道:“其他的可以选择拒绝,像传功这样的事情,你只管来,你把你这百年的功力全都传给我,我都不会有心理负担的,我会带着你的理想和荣耀一直活下去的!”
老道士拿着拂尘想要打于靖,于靖急忙道:“那你告诉我啊,我出去之后给你办事,心里也有个底,你说是不是呢?”
老道士笑道:“你又知道了?”
于靖撇撇嘴道:“知道一点而已。”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先问你,孔大耳朵的功法是如何分的?”
于靖听四师傅赵长鞭讲过,道:“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老道士笑着问于靖,十而立是什么意思?
于靖愣了愣,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心绪也慢慢平稳起来。
十而立,前世的时候,都叫而立之年,说是要成家立业了,但是于靖知道不是。
立的前提是什么,是破,那么破的是什么?
是之前的观念、想法,是对十岁之前的对与错,是与非的一个分离,然后确定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然后立起来今后要坚持的信念、准则。
于靖想到这些,终于知道自己第一个场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