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个假江湖-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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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璇玑看着于靖明亮的眼睛,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于靖,低声道:“今晚,我把自己给你。”
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这一吻,如一根火柴点燃了一个炸药桶,于靖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拉过白璇玑,低头亲吻了起来。
这一刻,两人是忘我的,他们喘息着,只听见彼此的心跳。
白璇玑逼闭着眼,脸颊泛红,鼻息粗重。
于靖搂着白璇玑,边吻边向床头移去。
白璇玑任由于靖将她放在床上,虽然闭着眼,但感觉到于靖在解衣服,可是她已经瘫软成一片,毫无力气。
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于靖头埋在白璇玑的脖子处,手解开了衣服的系带,粗重地呼吸着,像是一头野兽。
窗外,月光明亮亮的,照的整个屋子如白昼一般。
系带解开了,睡衣被剥开了,露出了浅粉色的亵衣,可是…
于靖停手,呼吸短促,看着闭着眼的白璇玑,慢慢地将衣服盖了回去。
白璇玑闭着眼,感觉到了异样,可她还在等于靖。
于靖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璇玑,慢慢退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握着。
白璇玑睁开了眼,慢慢地坐起来,默默地将衣带系好。眼泪却哗哗地留着,流在于靖的床上,湿成一滩。
今晚,是她下来很大决心和勇气才过来的,结果…
“对不起…”
于靖低着头说了一句,眼睛不敢直视白璇玑,他知道她在哭,可是他不敢看。
“对不起,我…我喜欢你,可是,我…”
白璇玑默默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房门。
于靖站起来,一把拉住白璇玑的手,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
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
白璇玑轻轻一抖,就抖开了于靖的手,开了房门走出去。
于靖怔怔地看着,心中却憋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是难过是心痛还是无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存在,从他知道白璇玑是乔梨花的女儿开始就存在,可是他终究是为了贪恋那美好的时光,故意不去想这个问题。
不去想,不代表他不存在。
现在,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了,他却没有办法,无能为力。
“哈…你不是自诩天才吗?你倒是想办法啊。”
自责自嘲,终究是该不变了已发生的事情。
于靖用手捂着脸,蹲在角落里,默默垂泪,后来到了床上,对着明朗的月光,依旧没有睡意,就这样挣扎辗转反复了一夜。
第二日,他没去叫白璇玑,白璇玑也没叫他。中午时份,客栈的小二给他了一份信,说是和他一起来的人留给他的。
于靖拿起信看都没看,骑马向泰山派追了过去,可是眼见着到了山下,于靖却拉住了马。
“追上了又能如何?这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吗?现在你又追什么呢?难道你敢告诉她,你是她的杀母仇人吗?”
一时间万般心绪涌上心头,于靖脑子一片混乱,茫然无措。
看惯了种马流,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主主动男主却不敢的傻x男主啊,哈哈老师没教你们揣摩人物内心吗?
!!:!!
第211章:与君书
野店,一人独坐。
一坛酒,两蝶菜,边上一封信。
独坐的人的,没有动筷也没有倒酒,看着信笺发呆。
人生无常,世事无常。
爱情像一场瘟疫,让你防不胜防。
于靖原本真没打算喜欢上白璇玑。
从第一次碰到,于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过客,在魏斌家相遇,才知道他是乔梨花的女儿,看着她即将面临的人生悲剧,于靖想到了乔梨花的遭遇,想到了乔梨花最后的话,于是他抱着感恩的心思在帮白璇玑,想要给她一个不同于她母亲的命运。可是那一路的相随,文吉府伴游,尤其是白璇玑准备不告而别去铁剑山的那个深夜,于靖还是被触动了,他第一次发现,看到一个女孩哭,心里会不忍。但是,那时候,他告诫自己,他只是帮乔梨花,他只是当一个哥哥在帮妹妹。
铁剑山的相处,在他故意引华山派追他的时候,她竟然给他找了一个山洞,有些傻,但是那句话,触动了他的心。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真的要是闯了祸,别说这小小的山洞,就是全天下恐怕也没有你的藏身之地,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与全天下的人为敌,我也会在你身边,就算全天下没你容身之所,我会在我身边给你留一席之地,哪怕这是一个小山洞。”
天下无第二人这样待自己了。
之后是乔家堡的事情,那个夜晚,他终究没能关住自己的心。
说不清,理不明,糊里糊涂地就着迷了。
于靖曾经抗拒过,但是终究无法抵挡。
这一路的相随,看过的的风景,遇到的人,说过的话,还有两颗彼此小心翼翼呵护的心…
可是,终究还是走到分别的地步。
于靖轻轻拿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
王君如唔:
当汝阅此信时,吾当已至泰山,知汝追之,然吾心如坚铁,莫言。
想君之聪慧,料必知吾早有去泰山之意。年前偶遇如一,谈及汝之旧患,她诧异之,搜肠刮肚,终无解法,曰泰山乃千年之帮,奇书怪志不少,或有解法;吾求之,如一应之。
回想吾与君相处之日,君为吾所做甚多,吾铭感五内,千言万语,道不尽。唯有此事,吾必为汝做,天倒海倾,亦不弃之。
吾看至此,想必笑吾笨矣。想汝之笑,吾心亦乐也。
人生无常,缘分无定。吾与君初遇,恰懵懂少年,君之待人,恍觉如兄如父,与君别后,亦常想之。天下虽大,众生虽多,待吾如汝者,竟无二人,暗自神伤。或亦苍天有眼,与吾再遇,惜物是人非。吾曾想,有汝陪吾,此程之后,心如山之死木、古井之水、蜡炬之灰,亦无憾也。然汝聪慧,亦已发觉,竟誓以一人之力,敌一派之众。
此誓如石刻在心,至死不忘。
铁剑山上,汝舞一山风雨,江湖变色。吾惊觉,吾与汝相差悬殊矣,若天壤与地别。吾欲尽绵力,竟弄巧成拙。
与汝久处,心愈难安,汝麒麟之才,吾无父无母无亲之人,心甚慌之。想过往,危难之时,汝必在吾前,常言安心,然吾何尝心安之!此去泰山,吾欲习武精尽,争与汝并肩,若遇危难,与汝共迎,虽即立死,亦胜在汝之后,惴惴难安,心惶惶而无所定也。
昨夜之事,汝之心蒂,吾不知。然汝之眼,汝之心,吾记于心,汝之情,吾不疑也。待汝愿说,吾必恭听之。
今拜别,望君安好,寄青丝一缕与君。普天下之下,君之外,何人值吾着红妆,描细眉?
璇玑,泪别!
于靖轻轻摩挲着信封中掉出来的青丝,良久无言。
他过分的表现和过分的呵护,终究让白璇玑感觉到了差距和自卑,让白璇玑选择暂时离开他。
于靖叹了一口气,如果昨夜自己真的顺势而为了会怎么样?
想来也一样。白璇玑的心意早就定了,陪他看完山川、河流、大海,看过了日出、日落、烟霞、秋雾,看过了京城繁华,渡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她早就想离开自己了。
如果没有梅山七杰的事情,于靖一定会将人留下来,最不济他也加入泰山派算了。
但是,没有如果。
桌前是酒,满满的一碗酒,伸手拿起来,又慢慢地放下了。
“这么好的酒,不喝吗?”
于靖稍一抬头,发现桌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乞丐。
于靖道:“想喝,但不敢喝。”
老乞丐也没征得于靖的同意,伸手在碟里抓着豆子吃。
“何以解忧,唯有美酒。”
于靖怔了怔,那个乞丐将他的酒碗端起,一口饮了下去。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是那个王八蛋说的,狗屁不通,有酒能醉,哪管红尘事。”
于靖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样很不好。”
老乞丐笑道:“你想喝又不想喝,才不好。”
于靖苦笑道:“想喝酒是因为一个人,不敢喝酒也是因为这个人,你说我该喝还是不该喝。”
乞丐笑道:“先说为何想喝酒?”
于靖指指胸口,道:“人走了,心很痛。”
“那为何不敢喝呢?”
“因为,我答应她以后不喝酒的。”
老乞丐搬过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道:“那就不要喝了。”
“为何?”
“因为你心里有她。”
乞丐将酒喝了,又倒了一碗,道:“既然心里想着,那就追回来啊。”
于靖将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道:“追不回来了。”
乞丐笑道:“看来这又是一段故事,说出来听听?”
于靖笑了笑,将乞丐的的酒碗拿了过来,将菜碟往自己这里划拉一下,道:“想要喝酒吗?”
老乞丐尴尬地笑了笑,道:“想。”
于靖道:“我家乡有一句话,我有好酒,你得有个好故事,不然啊…”伸手将一碗酒泼在了地上。
老乞丐盯着于靖看了半响,道:“不糊涂了。”
于靖叹了一口气道:“事情总得解决,只是我还没有头绪。”
老乞丐道:“从来出来,到去出去。”
于靖眼睛猛然睁大,看向乞丐。
老乞丐伸手抓了几颗豆子,扔进嘴里,道:“你想听故事,我给你讲一个。”
于靖笑了笑道:“不精彩,我不会给你酒的。”
老乞丐笑道:“保证精彩。”
“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人颇有修道天赋,可是因为出身贫寒,虽入了门派,终不得重视,也没办法修炼好的功法,蹉跎渡过了三十余年,后来天下大乱,诸侯征战,门派为了自身利益与相近的诸侯相互支持,互相攻伐,这一战就是百余年。这个人看着诸侯之间战和不定,下山游历准备建一番功业,在无意间听到某诸侯有一部顶级功法,便动了心思。此人聪颖,又出自派门,自然知道眼下双方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打下去,只是两败俱伤,于是他很巧妙的找到了门派和诸侯之间的平衡,取得了双方信任,拿到了那本顶级功法,还成了一个流传的英雄。”
老乞丐讲完,眼睛明亮如灯地盯着他,于靖沉思了一下,道:“这个故事不是讲你的。”
“你就说精彩吗?”
于靖低笑了一声,道:“精彩,值一大碗酒。”
拿起酒坛给乞丐倒了一大碗酒,老乞丐端起一口灌了进去,咂摸了一下嘴。
“想喝吗?”
“你还想听故事。”
于靖摇头道:“不是,我想让你办件事。”
老乞丐摇头道:“我最怕麻烦了。”
于靖笑道:“不麻烦。”
老乞丐头摇的更厉害了,道:“杀人的事情,怎么会不麻烦?”
于靖道:“那你喜欢做什么?”
老乞丐道:“救人。”
于靖道:“如果杀人是救人呢?”
老乞丐道:“那就不救了。”
于靖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人真是毫无原则啊。”
老乞丐道:“原则又不能当饭吃。”
于靖想了想,道:“有道理,那你替我做一件没原则的事情吧。”
老乞丐皱着眉道:“你好像确定我会帮你?”
于靖看了看冷清的酒肆,看着泰山派,道:“风雨要来了。”
老乞丐唉声道:“老叫花最怕风雨了。”
于靖将白璇玑给他的信递给老乞丐,道:“这个你给我保管好,然后去泰山派偷个东西。”
老乞丐看着于靖道:“偷人…”
于靖打住道:“偷人是你们叫花子的本行,就不要谦虚了。”
站起身,结了酒钱,就离开了。
老乞丐扒拉着桌上的菜,道:“都给我找麻烦,真是…”
惊蛰过后,朝廷春祭,春雷炸响,拉开了春幕。
说实话,我知道将信写的半古不白很不讨喜,自己也费时间,但是看样子,这本书也是扑街了,那索性写点自己想写的,让自己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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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风雨初上罗浮山
惊蛰过后,细雨纷纷。
山道上,有一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逶迤前行。
山道早已荒芜,若不仔细辨认,还真的看不出路来。
这人在稍显泥滑的山路上,走的不快,但是很稳,一步一步像是雨天来了兴致的观山客。
山路蜿蜒,直通山顶。
于靖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