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男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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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千寻子认为有个男孩作伴,小穆清清至少会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性别问题,后来效果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随着荀漠的加入,三人终于组成了大汉朝最不靠谱的剑客三人组。
那一年穆清清五岁,荀漠八岁,按照小言套路这本该又是一段如王婉和周景那样青梅竹马的小往事。奈何穆清清比王婉活得糙,荀漠又比周景熟得晚,在王婉和周景对月谈诗的时候,穆清清和荀漠却以互相刺破对方的衣服为乐,害得一代剑客千寻子每晚都要用他那双拿剑的手在灯下操绣花针。在周景已经知道为王婉的发间别上一朵红蔷薇的时候,荀漠正与穆清清为争食一只烤小鸟而在山野间互殴至鼻青脸肿,本该行侠仗义的千寻子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拔剑调停一场场因为烤小鸟而引发的血案。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本该是青梅竹马的小故事愣是变成了打架斗殴的惨痛回忆。千寻子当年本想谱出一本绝世的双人剑谱,估计类似于杨过小龙女双剑合璧之类的男女双修剑术,但他这伟大的想法被以互踩对方脸为乐和把对方揍出翔作为成就感的穆清清和荀漠无情扼杀。
☆、第11章做人不能拎不清
根据穆清清日记记载,在荀漠十五岁那年遇到了他命中的劫数,歌妓锦鸢。对于这件事穆清清一直深感愧疚,身为女人的穆清清在荀漠面前一直毫无顾忌,上树打鸟,下河摸鱼,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简直活得比我这条女汉子还要女汉子,让荀漠逐渐淡忘了女人该有的软玉温香,甚至让他一度觉得男人才是自己的真爱,惊悚的他终于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下了趟山,那一趟下山让他认识了锦鸢这么个软妹子,荀漠同学毫无悬念的沦陷了。
想来荀漠也算是个人才,据他自己描述,他好歹也是剑客里面排行第一的高帅富,高帅富里面排行第一的剑客。
因为他的身份是晏国公子,理所当然的成了剑客里面身价最贵的。剑术在这个年代十分流行,但可能因为太流行,被大家争相模仿,大小贵族子弟们没事儿都爱在腰间配个剑自称剑客,导致“剑客”这个身份渐渐沦为装逼必备,这也是为什么周景怀揣着一把绝世古剑落渊,并且剑术这般高超,也都谦虚的不自称剑客的原因。
而因为周景这类人的自谦,导致荀漠又成了贵公子里面耍剑耍得最好的剑客。
在自信心爆棚之后,一度怀疑自己对女人彻底失去感觉而要在断袖的路上喜大普奔的时候,荀漠决定去青楼试一试自己的内心,探一探自己那早就碎成渣渣的节操还在不在。
于是他去了卫国第一青楼明月楼,当日正是锦鸢挂牌初夜,他用“剑客第一公子”、“公子第一剑客”的双重身份豪掷万金,夺下了这个宝贝。后来的事情颇为戏剧化,穆清清并未有详细记载,只知道荀漠与锦鸢的关系决裂在一个雨夜,原因为锦鸢刺了他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多亏了千寻子高超的医术和穆清清衣不解带的照顾,这才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可怜的荀漠刚清醒还没来得及肝肠寸断,便被绑回去做了王。
如今大家都知道晏国的新王特别玩世不恭,行径特别荒诞,性格特别不羁,但他一个女人都没有,估计这世上也只有穆清清和我了解他这段肝肠寸断的小往事。
“我真想找她问清楚啊。”荀漠捏着酒杯颇显不甘。
我点头表示赞同,也是真心劝道:“虽然你心有不甘,但还是不要自暴自弃,至少为你们荀家留几枚香火。”
他抬眼,说的是:“清清,你何时变得这样俗气了?”
我讶然:“我从来就没有超凡脱俗过啊!”
想了想,又道:“其实比起香火,师姐我更担心你一个心理扭曲,弄不好你这袖子就要断了!”
荀漠头也不抬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爷喜欢女人。”
我放下心来:“那就好,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每朵菊花都需要爱护。”
他瞥我一眼,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捏着酒杯唤我一声:“清清。”
“叫师姐。”
“……好吧,师姐,其实周景真的不适合你。”
“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太晚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若不是醒来已经被送入洞房,我真会认真考虑一下。
荀漠看着我,一脸认真:“若是哪天过不下去,就来找我。”
我抱头做苦恼状:“你何苦这样咒我,再不济,我还有我爹啊。”
他盯着我的眸子闪了几闪,很突然的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
第二日我们辞别荀漠,一路启程回了卫国,我一路精神颓废。
周景抬眼看了看我,说:“过来。”
我挤在角落,作悲愤状。
“跟你说个事情。”
我埋头。
“你一定很想听的。”他继续引诱。
我忍了忍,没动。
他却一挪地儿,一下揽住我:“你还真会使性子。”
“我没有!”
他抬头,故作思考状:“我来想一想,你在气我那夜没有用通灵璧换你?”
我抿嘴不答,却被表情出卖。
他低笑两声:“那是因为根本不需要。”
我皱眉。
“我完全有能力将你救下,何须多此一举?”
我如所有怀着小言梦的姑娘们一样,也希望我喜欢的男人会为我的安危担心得方寸大乱,可周景不是这样的人,无论是做侯爷还是做生意,所有的人和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每一个笑都有含义,每一句话都不会多余,每一个动作都有内容,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步步精确。
至少他并没有无视我的安危,我突然就觉得不是那么生气了。
我被自己这样卑微的想法惊到。
于是我继续不忿:“你在拿我的性命开玩笑!”
他低笑:“那晚并非荀漠的剑快,我早已出剑断了那刺客的腕筋,即便荀漠不砍下他的手臂,你一样会安然无恙。”
“那……万一呢?”我不甘心。
他搂着我的手紧了一紧,笃定道:“不会有那样的万一,我从来不会让任何万一出现。”
我表示受用,窝在他怀里,突然仰头,惊奇道:“你这是在跟我解释?”
他低头:“随你怎么想。”
我坐直身子将他盯住:“你为何要跟我解释?”
“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我不依不饶。
他闲闲坐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端正坐好,心中却朵朵绽放着名为喜悦的大花,我从来都觉得,没有任何人应该成为其他人生活中的配角,所以周景,我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写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主角是你和我,就让白莲花跟着魅惑狂狷相爱相杀去吧!
刚一回府便听到了一件喜事,卫国和姜国结了亲事,二皇子赵胤不日迎娶晚宴那晚被卫成公狠狠夸赞的姜国公主镜黎。我们在夜间抵达侯府,周景听到这件事后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撩袍角便出了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我忍着没问出这句话,女汉子也有自尊心!
尼玛的白莲花。
☆、第12章好日子到头了
我略略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撒泼将他拦下,再掂了一掂自己的分量,果断决定放弃。这一夜,没有莲香伴我入眠,我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天亮后,我顶着一双黑眼圈出门,将俏紫吓了一大跳。
“小姐你去哪里?”她快步跟上我。
“去勾栏找乐子!”我挥手将她推回去。
勾栏美男何其多,只要有银子,什么样子的找不到?此刻我正用扇尖儿挑着一个俊俏小哥儿的下巴,吃他喂给我的草莓,却味同嚼蜡,小哥儿是个敬业的好哥儿,他见我在这里待了许久都意兴阑珊,便提议:“我倒是知道有一处山水十分别致,爷可想去走走?”
我斜眼:“你这是想哄我带你出台?”再一想这么枯坐着也确实无聊,不就是多花几张银票的事儿,而这也不失为报复周景的一个好方法。
我跟小哥儿坐了勾栏院披纱戴幔的马车出了门。
小哥儿委实对得起那数十张银票,一路给我讲解山川景致,时不时的还能吟出几首诗来,让我不免赞叹天上人间小哥儿质量之高。
他的确给我找了个好地方,石壁陡峭,流水清崇,一片大自然的鬼斧之景。小哥儿扶了我下车,我正准备深呼吸拥抱大自然,刚吸到一半便差点岔气,尼玛前面在小溪边抱着的两个人!你当你们是山无棱天地合的尔康和紫微?!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忍着心头茂盛的火头,提着裙子跨过小溪流水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你们……”
两只正作交颈状的野鸳鸯一愣,赶紧分开,王婉脸上的泪痕都没擦干净,身上的白裙子也沾了脏污,模样有些颓唐,据说她在二皇子婚旨下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他爹和赵胤遍寻不得,看来最终还是被她的小竹马我的相公周景找到了。
即便狼狈至此,她也还是楚楚动人,这真是让人愈发不忿。
我拽着帕子捂着胸口有气无力:“能不能不要每次玩儿抱抱都被我逮到现行?”
王婉神色惊惶:“我们……”
周景十分坦然,看了看我的马车,很快表示:“不错,正好有马车回去。”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
大哥,你的重点错了。
周景扶了王婉上车,我也上了马车,拉住小哥儿的手。
小哥儿见到大名鼎鼎的文昌侯显然很惶恐,稍显局促。
周景安顿好王婉,坐下来冲我一笑:“夫人坐好。”
小哥儿在这一霎那差点弃车而逃,幸好被我眼疾手快的抓住衣领方才没有酿出一场车祸,然后就缩在了角落像躲瘟疫一样躲我远远。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周景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之外,我们三人都神色诡异。
我们将王婉送了回去,然后将马车还给天上人间,周景很客气的给了老鸨一锭金子,同时和颜悦色的对老鸨说了一句,如果以后本侯的夫人再踏进天上人间的大门,第二天卫国就不会再有天上人间了。
他连要挟都不忘做到温润如玉。
我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侯府,连着几天不想搭理周景。这日我搭了个盆,侧身弯腰在海棠树下洗头,俏紫在身后用个水瓢一下一下给我的长发浇水,自从穿过来之后我就喜欢这样的洗头方式,更喜欢看着头顶海棠树上纷扬而下的细碎花瓣落在浓墨般的长发上,十分诗情画意。
头上的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往下浇,我忍不住道:“俏紫,请注意节奏?”
身后人“啊”一声,表示疑惑:“这也有节奏?”
我一惊,直起身子,还好周景动作迅速的跳开,方才没被我甩到一身水。
我捂着*的脑袋:“怎么是你?俏紫呢?”
“为何不能是我?”某人拿着水瓢,将我拉过去,摁住头继续浇水,“我还以为你再不打算理我了。”
我被他顺着头发,十分舒服,哼哼道:“这算是为你犯的错赔罪么?”
顺发的手略略一顿,一声轻笑:“这么说,以后犯了错都可以这样赔罪咯?”
“想得美。”
“夫人难道不舒服?”
我闭着眼十分受用:“没想到小侯爷还挺会帮人洗头发。”
“只替你一人洗过。”
温度恰恰好的清水缓缓从头皮掠下,三千发丝被温润修长的手指慢慢抚过,我侧着身子,看眼前大片大片的绯色海棠花林,纷纷扬扬洒落的花瓣如漫天红雨,嘴角不自觉的漾出了笑。
我总是这样轻易的就不生气了。
不知何时,我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我思来想去都不能确定,赵胤、王婉和荀漠三个人中,到底哪一个是八婆。不过是个玩笑话,也能到如今传得跟真的似的,居然不知从何收口。如此一来各个都当了真,最兴奋的自然是我老爹,保家卫国的同时从各地搜罗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补品,与我从四面八方千里迢迢的寄过来,我大受感动之余,本想书信一封告诉他乃是误会一场,又怕他那暴脾气弄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反而生出事端,想来还是等他回来当面说明比较好。
如今怀孕之说被大家传来传去,刚开始我还焦躁不安,后来再想,这种事儿根本勿需解释,过几个月大家自然知道这只是个误会。
只是还没等到我肚子有所反应,便出了大事。
当俏紫脸色煞白的跑来告诉我穆老将军身负重伤之际,我浑身一僵,手中正摆弄着的花瓶骤然滑落摔成一地渣渣。我没办法相信,穆清清他战神下凡一样的老爹,怎么会在驱逐蛮夷这样的小仗中伤得如此不省人事。记得五日前他从并州出征之时,还捎给我一盒子点心,叫我给他留几块回来吃,说他教训教训那些蛮子就回来看我。
☆、第13章大厦倾倒
我一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