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朕大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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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真讨厌!”九尾狐连忙娇嘘一声,整个身子随之赖在了狗皇帝的身上,而那狗皇帝的脸上早已经是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
待昏君奸妃离了寿仙宫,那雉鸡精果然依照旨意,片刻不离地守在伯邑考身边。
却说那做了宰相的陈合,先前已经拜了伯邑考做师父,等同已经摘了一块免死金牌戴在身上,只是无人向他点明伯邑考与纣皇关系,因此依旧每日过得惶惶难安。
拜师那日,伯邑考特别吩咐陈合去南门街寻姜子牙,一方面是爱护这个不算徒弟的徒弟,另一方面却是怜惜姜子牙这位隐藏在民间的大贤者,想着便是背着狗皇帝也应当让这个人的才华能够为朝廷为天下所用。
正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陈合老实本分,对伯邑考可说是敬畏有加,对他的话更是无一不从。当日这矮胖子一离开皇宫就直奔南门街上,去寻姜子牙,求他出山与自己出谋划策!
那姜子牙本是一心求道,却被元始天尊赶下山来,只能自谋生路。他今年七十有二,已近黄昏之日,偏是在朋友的帮衬下娶了一个黄花闺女马氏做妻成家,又得这朋友帮助做了几轮生意,而今守住一家酒馆也算立了事业。
只是那马氏着实泼辣,日日嫌弃姜子牙不懂庶务,好似个死鬼,要与他争吵。姜子牙吵不过这婆娘,只好天天躲在店堂里。由于整日无客光顾,他便自顾自地读起书来,倒也开始寻得一方闲趣来!
却说这一日,陈合来店里寻姜子牙,恰逢那马氏也来寻自家相公晦气,只是陈合慢了一步,等他来时正好见到姜子牙被马氏提着鞋板揍得直冲冲往店外跑,一面跑还要一面回过头来与那马氏呵斥两句,正是你骂我来“无用不长进”我骂你去“贱人不贤惠”,好不热闹引人围观!
只是陈合不知姜子牙长相,就这样错过了与姜子牙相见的时机。
到了第二日,谨遵师命的陈合又来寻姜子牙,却是不巧,不过一日时间这酒馆里的掌柜竟然已经换了别人!
原来昨日姜子牙与马氏大吵了一架,惊动了隔壁的朋友。这张姓朋友倒真是一个好朋友,听说姜子牙把了自己手里最赚钱的酒店也还是日日没有进项,便又筹措着给他换了别个行当!
是何行当?乃是将家中所有的牛羊都给了姜子牙,叫他拿到集市上去贩卖,以此换得钱财。
哪知这一天正是皇后姜氏寿辰,朝歌城中不得杀生,那姜子牙不知忌讳,又没有左右打点,还没有进入城中,只在城门口就被官吏抓住,不仅扣了牲口,连人也被投入了牢房里,听候发落!
陈合不知这其中变故,又不懂得人情世故,听说掌柜换人了,也不问问店家可知道姜子牙去处,便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家中,对着母亲妻子唉声叹气,说自己对不起师父的教诲错失了大能人。
陈合母亲徐氏见儿子一副哀叹模样,很是不喜欢,连忙提醒他现在已非昔日时光,不可再这么没有形状。陈合经母亲提醒,又想起伯邑考对他的提醒,说他再这副样子纣皇一定会讨厌他,顿时一个机灵打来,连忙强作出官家架势。
等到徐氏听说了儿子姜子牙的事情,立即忍不住用手指戳住了儿子的脑门,一面责骂一面教导,叫陈合先不亲自去,而是让家中仆人将事情打听清楚了再备份厚礼前去才是规范!
陈合听了徐氏的话,再不敢亲自上阵,直到下人报来消息,说那姜子牙正在监牢里,才备了厚礼前往牢中,找了姜子牙。陈合却不敢询私情将姜子牙从牢里放出来,只敢将礼品送上,向他拜了拜,求他帮自己出出主意处理朝堂上的事务。
姜子牙见陈合厚礼相待,又听他说自己是当朝宰相,便道对方会将自己放出监牢,因此对他的求教没有半点为难,悉数指点他该如何办理!
哪知陈合得了办法,便喜滋滋地向姜子牙陈恳地鞠了一躬,而后就走出了监牢,分毫要释放姜子牙的意思都没有,让姜子牙好生惊讶与愤怒,暗道这人貌似实诚,实则却是个过河拆桥奸猾狡诈之徒,实在可恨!
因此第二日陈合再来时,姜子牙便立即背过身去,不肯搭理他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_→貌似习惯性打“狗皇帝”三个字了,得强制改掉这个坏习惯才行
☆、没有硝烟的战场(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陈合第一日得了姜子牙指点,原本繁杂苛重、毫无头绪的政务竟然一下子变得简单许多,不由得感慨师父就是师父,指点的大能者都是非同一般,于是第二日依旧屁颠屁颠地跑来监牢,求教于姜子牙。
哪里想到,这大能者竟是一日一张面孔,昨天还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今日却冰冷了一张面孔,甚至还背过身去不肯理会自己!
陈合不是精灵之人,哪里看得出姜子牙在为什么不满?却又相信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老话,竟是傻愣愣地跪坐在姜子牙面前整整一日,到了日落之时才耷拉着脑袋出了监牢。
却是一连几日都是这番情景,陈合失了智囊,一下子又被困在各部朝臣投递上来的奏折中不能自拔。陈合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在一日早朝结束后,顶着大臣们奚落的笑声与纣皇似笑似嘲的目光,独自一人扭扭捏捏地拐到午门口,求了守门的内侍,请他替自己与师父通报一声。
那内侍不敢与宰相为难,立即跑进宫中,却非是告知伯邑考,而是直接禀告了纣皇。
却说纣皇原本是打着让伯邑考做陈合背后之人的主意,这样一来,自己也能通过伯邑考更加洞悉朝中形势,许多政令推行起来也顺当许多。哪里想到伯邑考竟然阳奉阴违,并不亲自去调。教那陈合,还让陈合去寻那什么姜子牙,向他讨教。偏陈合蠢笨,不知人情世故上的变通,不过一天时间就得罪了姜子牙这小心眼的智者,而今可是将政务弄得一团糟,更是成为了朝堂上的一个笑柄!
那些惯常尖酸刻薄的文人官吏自然不会只嘲笑陈合这一个愚人,更多耻笑的还是将他立作宰相的纣皇——纣皇自然不会为这一点名誉上的事情生气、难堪,他还巴不得他们多多将此事宣扬出去,好教天下人都知道朝歌有一个浑事不通的蠢货宰相,以及这个宰相是由更加愚蠢的纣皇提拔。出来的!
他虽不对陈合的蠢笨生气,却对伯邑考的阳奉阴违发怒,所以这日一回了皇宫中纣皇便大发雷霆,指着伯邑考的鼻子就将他大骂了一通。
那伯邑考是何等神采?他自进入朝歌见了这狗皇帝就不曾见过他这般感情外露地对自己发怒过,心中倒是觉得十分新鲜与奇特。好奇之下,伯邑考反而一点畏惧也没有,只拿眼来认认真真地将纣皇脸上神情瞧了个仔仔细细。
纣皇见他根本不怕自己,立即收手,将手里正准备砸掉的名琴扔回了伯邑考面前,哼了一声,坐回了王座上,只扭过头去不再看伯邑考——自个儿生闷气去了!
伯邑考看他这样知道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知他为何要闹出这一出,不由得心底发毛,暗道这又是要做什么,非要这般劳师动众地与他为难?
却是这时,那午门内侍跑到宫门前,向内禀报说宰相欲求见于琴师。伯邑考听闻陈合找自己,但因陈合是外臣,而自己也没有将他放入宫中的权力,只好去看纣皇。
那纣皇却依旧扭着脸朝向另一边,仿若未闻一般不作丝毫反应。
伯邑考见他这般摆明了在“赌气”的模样,只得叹了口气,向外走了出去。却在他刚要跨出门槛时,那狗皇帝又阴沉出声道:“上哪儿去?”
伯邑考回头道:“陛下明知故问。”
纣皇这才抬起头来,瞧着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而后朝那内侍摆摆手道:“宣宰相入宫!”说罢这狗皇帝便站起身,来到伯邑考身边,张开双臂将他环住抵在门框上,恶狠狠地在他耳边道:“伯邑考,你再敢藏着掖着本事,将陈合推拖出去,朕就先宰了他,然后把你捆在龙床上,日操夜操日夜操!朕说到做到!”
伯邑考被他这般粗俗的说辞说得脸红起来,连忙将这口吐粗言来威胁自己的混蛋推开,侧过身去跑到了御七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偏殿中去,等着陈合进来。
那陈合一来,见到师父伯邑考就犹如见到救世主,那在朝堂里受到的奚落、监牢里受到的冷落,所有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也不管伯邑考其实比自己年轻许多,立即就扑在了他面前坐席上,哭了起来,将满腹委屈一一说给了师父听。
伯邑考听陈合说起姜子牙被关在了监牢里,不由得大惊失色,暗道这样的大能者怎能将他关押在监牢受侮辱?这不是要将他硬生生地逼出朝歌,送去其他地方吗?
他思忖了半晌,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陈合还扑在那里哽咽出声,大为窘迫,连忙叫他坐起身来,又将这个大龄爱哭鬼徒弟好生安慰了一番。
待陈合不再哭泣,伯邑考这才向他建议,将那姜子牙从监牢里放出来,他自然就会感谢陈合,真心诚意地帮助他。
陈合听了这话,却是不肯听从,认为姜子牙既然被抓进了监牢,一定是犯了法律才会如此,自己身为宰相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就私放罪犯呢?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伯邑考没想到这陈合反而在这上面犯起倔,心里按不住吐槽,暗道你当初不就是无罪也被狗皇帝扔进了监牢里,一家受罪吗?只是碍于狗皇帝就在隔壁呆着,不好将这话说出来免被他听去,只能站起身来,对陈合说道:“宰相如此公正无私,邑……为师甚为欣慰,但若陛下认为那姜子牙无罪,宰相是否就能将他放出来了?”
陈合连忙低下头去伏在席上,道:“陛下金科玉律,他说姜子牙无罪,那姜子牙自然是被冤枉的!”
伯邑考听了这愚忠的话,当即朝天翻了个白眼,而后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向陛下问一问,这姜子牙是否有罪,再来回复于你,宰相觉得这般可好?”
陈合便又连忙道:“徒儿谢谢师父,徒儿让师父辛苦了!”
伯邑考见他声音颇为惶恐,大概是想到了纣皇的可怕,便为对方的胆小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偏殿,去了正殿里见纣皇。
那纣皇正拿了陈合今日处理上交的奏本,将里面内容一一改过。他见到伯邑考进来正殿,立即将手里已经改好的奏本扔到了伯邑考脚边上,撇嘴冷笑了一下。伯邑考见他还是刚刚那般阴阳怪气模样,可不愿在这时候与他搭理,只将奏本一一捡起来,略略翻阅过又重新合上,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纣皇见他来了又走,却是半句也不说,很是奇怪,便起身走到了正殿门口,等着。不一会儿果然见到陈合一脸欢喜地捧着那些奏本走了出来,还不时回头地向偏殿内的伯邑考感谢,说他立即就去监牢里将大能者放出来!说罢便乐颠颠地转身由侍从领着走出了宫——大约是高兴过头的缘故,竟连煞神一样站在正殿门口的纣皇也没有瞧见!
想他纣皇万般提防着西岐,对姜子牙这个未来的西岐丞相自然更是上了十二分心,随时随地都委派了人在他四周里监视着,自然知道他现在正身在监牢里——便是这牢狱之灾也是纣皇特意叫人制备下,为的就是防备陈合真的听从了伯邑考的话,与姜子牙接触,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还是叫陈合找到了姜子牙,着实叫纣皇生气不已!
现在又听了陈合这般说话,纣皇哪里还猜不到伯邑考刚刚为何会突然跑进正殿来,却是一句话儿也不说停了一步便又折返了回去?肯定是假借了他的名义诓骗了陈合将姜子牙从监牢里放出来。
只是他刚刚才对伯邑考发过脾气,还拿那种事情威胁过他,伯邑考便不敢将这件事情让他知道,从而使了这欺上瞒下的套路,要不是他心生疑窦跑了出来,还真跟陈合一般也被这变坏了的家伙骗过了!
待伯邑考走出偏殿,看见站在一旁的纣皇,果然当场一愣,也知道自己诡计已经被看穿,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等骗人之事,立即就羞愧地低下头去摸了下鼻子。
纣皇才不管他是愧疚还是鼻子痒,当即狞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向伯邑考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伯邑考立即记起来这人刚刚威胁自己的那些粗俗话来,哪里还敢走到他身边去?急急忙忙地就向后退去,没退几步便转过身,逃亡而去。
纣皇见他跑得快速,也不亲自去追逐他,只哼了一声“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从他这里逃过了,自然还有别人去截住你,只怕到时候不要被吓得哭着跑回来才好!
且不说这纣皇有没有真的遵守诺言,将斗胆包天的伯邑考日操夜操日夜操,却说陈合得了“纣皇的金科玉律”,立即便去了监牢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