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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最强女婿-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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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我就反手一巴掌抽过去,有心打无心,给足了劲,直接将他抽的翻倒在地。如此还不算完,我怕他爬起来跟我纠缠,又奔着小腹狠踢了两下,直到后面惠红英喊我住手才停。
  这里也是有窍门的,对付有背景的人,不能打他脸,不能让他在外观上看起来丢脸,攻击他的小腹,就是攻击他的内脏,力道够,不至于内伤,但绝对能让他短时间内恢复不了战斗力。
  这样既能起到击打对手的效果,后面收尾也简单,反正没伤脸。
  再一个就是关于动手时机,那些忍不无忍无需再忍的,必定是懂分寸讲规矩的正派人士;打个架先磨磨唧唧玩嘴炮的没种;先简单盘过底细再动手的属于江湖人士,虽然凶狠但讲究套路。
  唯独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就令人匪夷所思了,不是神经病就是二愣子。
  就拿现在这情况而言,他叫什么,干嘛的,我一无所知,就直接上手,甚至都没有爆发的原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一旦我是神经病的标签植入在他脑海,他就会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心理,这是自然反应。
  神经病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那两脚给的有点重,他蜷缩着腿在地上哼哼,惠红英的牌也顾不上打了,站起身来似乎要去扶他,结果未动,因为那‘全智贤’已经先行去扶了,并且用诧异的目光看我。
  我对惠红英笑笑,轻声道:“你玩你的。”
  而后转过头来,黑着脸问那厮:“知道你问题出在哪了么?”
  他很诧异,他当然诧异,换了任何人都诧异,这顿打挨的莫名其妙啊。
  在‘全智贤’的搀扶下他站了起来,但身子还是站不直,呼哧呼哧地吸气,用奇怪的目光看我,在询问。
  我用手拍了拍惠红英肩膀,而后道:“以后离阿英远点,我只警告你一次。”
  他的表情瞬息万变,先是惊诧,怀疑,无语,继而愤怒,粗着嗓子问我:“你知道我是谁?”
  言语之中极其自负,似乎这句话就能吓死我一样。
  我立即给予反问,“你特么又知道大爷是谁?”一口地道的京腔。
  论气势,我不输他,反而还隐隐高他一截,他虽然嚣张,但只是流于表面。我不是嚣张,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狠,这是两种概念。
  嚣张是用来先声夺人,用来吓唬人的。
  阴狠则不同,那是直接对付人的。
  并且,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既然他想用他背后的力量吓唬我,那我就反吓唬他一次。
  尽管我背后狗屁背景的没有,但我就是要说出气势。
  我穿一身白衣,是惠红英亲自购买,价值不菲,再加上一头引领时尚的短碎,别出心裁的银白染发,论谁看了都知道我不好惹,这就和毒蛇身上的保护色一样,越是花纹鲜艳的蛇也就越毒。
  就语言方面的优势来讲,华南话比关中话牛,但北京话又比华南话牛。几种方言背后代表的权力不同。
  尤其是在澳城这个地方,以前是粤语为主,自回归后,基本上大家都开始学习普通话,这是大趋势。
  那厮被我一番吓唬噎住,当下也不多说,瞪我一眼,留下一个你懂的眼神,转身离开。
  室内,扑克牌继续。
  我则继续去给大小姐按摩,后面出现微弱的沙沙声,接着是老板的声音,沉稳地道:“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一伙人立即起身,点头哈腰,微笑相送。
  等老板带着‘全智贤’一走,现场气氛瞬间轻松,我也不再按摩,自己坐去后面嗑瓜子。先前的白衫胖子给其他人介绍,“这位是惠小姐,卡门贸易总裁。”
  一伙人都笑称总裁好,接着开始各种马屁,总裁气质真好,总裁好漂亮,总裁有没有十八岁等等之类。
  总裁一一答复,也开得起各类玩笑,和叔伯们聊得很融洽。
  有人问:“靓仔什么来头,很劲啊。”
  总裁笑眯眯地回答:“我养的小狗,谁欺负我他就咬谁。”
  一伙人又是呵呵地笑,这个马屁却不好拍,总不能说:总裁您养的狗真犀利!
  那我还不把他门牙打掉。
  又玩了几圈,才有人故意对我示好,告诉我说,刚才我打的那人,是某国土分局局长家的公子,其父在市委领导一圈混的不错,今晚也有许多人来和他打牌,在宝岛厅那边。
  听上去很牛逼的样子,不过是贪官而已,利用手中那点权,将国有土地来回倒卖,坑了国家肥了自己。
  我都后悔自己今晚没带白虞珊来,不然在这里啪啪一顿拍照,那得多爽啊。转念一想,这赌场人家还不让拍照,进门都要检查有没有带危险品呢。
  想到着急处都想去纪委检举,也不用去查某某人,直接站在葡京门口堵,绝对一堵一个准,跟学校里老师抓逃课打游戏的学生一样。
  又打了几圈,几个人都输的精光,只有惠红英一个人赢,各自心满意足地撤退,自有包房小弟去帮忙统计筹码,客人只需到楼下去结账即可。
  不过惠红英在这里订了客房,一时间不急着去换钱,先睡一觉,等明日早起再做打算,反正这里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
  等进去房间,我才将心中疑惑抛出,既然是要送钱,为什么不直接送?偏偏要从赌场过一道手续?
  惠红英就笑,“钱直接给我,无论对天朝政府也好,对美国政府也好,都是来路不明的财产,但从赌场里赢的,是另一回事。”
  如此我才恍然大悟,难怪这里生意好,也不仅仅是因为大陆豪客爱赌,更多的是有人来这里洗钱。
  钱从赌场里过一遍,就是正经收入了。
  并且,这些钱还不是存入官员户口,而是儿子女儿户口。
  难怪今晚这两兄妹都带着箱子来。我不免奇怪,惠红军去那个厅赢钱了?
  惠红英给出的意见是,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
  由此可见,行贿受贿已成常态,在这圈子里混,出淤泥而不染是混不下去的。
  复又谈到那个国土局家的公子,我问惠红英,“刚才我的表现如何?”
  惠红英有些气恼,“我跟你说的是,他挑衅你才打,这样出了事我也好帮你说话,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我道:“不知道,我就是听不得他叫你名字,听见就来气。”
  惠红英惊诧,“为何这么说?”
  我道:“不知道,总感觉他的声音咸湿湿的。”
  惠红英愕然半晌,才正色说道:“你是吃醋了么?”
  我坚决否认,“没有,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他,没有吃醋。”
  如此就把惠红英逗笑了,“大男子主义泛滥,明明就是吃醋而怒,还不承认。”
  “有吗?”我闻言郁闷了,“如果不是你提前跟我说过他的劣迹,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爆发。”
  惠红英凑过来,笑嘻嘻地道:“我只是说很多女孩被他玩残,又没说我跟他玩过,你在气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没跟他玩过,我没气什么啊。
  我发觉这件事越扯越迷糊,她心目中已经认定我是在吃醋,解释再多也无用,干脆不解释。
  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点着我额头,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你记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雇佣关系,你给我服务,我给你发工资,不要有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这话说的诱人,我猜测她的主观意识肯定不是这么想,应该还有潜台词,但我只能装听不懂,本来就没打算跟她有什么感情纠葛。
  当晚,因为我胳膊受伤,不能进行主动的行为,我选择了不作为。当然,这是借口,如果我想,别说胳膊受伤,就是胳膊没了腿没了,我也会努力去试试。
  惠红英表现出了理解,她说:“你躺着别动,今晚由我来掌控节奏。”
  正如我所了解的那样,毕竟是留学美国回来的人,比较放得开,她来带节奏比我带节奏要好的多,几度癫狂。
  酒店柜台里面还有辅助用品,有女用润滑油,含有兴奋剂成分,会让女性的感官提高几个档次,真正梦幻般的体验。
  另外就是小雨衣,我的本意是她大姨妈刚走,安全期内可以不戴。但惠红英却道:“如果你不打算做我老公,那就必须戴。”
  这是个两难选择题,如果我选择戴,那就是我要成为她老公,如果选择不戴,可能会得罪于她。那怕是她心里也认为跟我没将来,但也不允许我玩弄她的感情。没有那个女人不享受被男人追捧的感觉,她也不例外。
  男人对女人追捧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时无刻地都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一辈子。
  经过简短的思考,我说:“那就不戴了。”
  她就一阵羞涩地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要思考那么久?”
  我说:“随口而出的话,是不责任的。”
  这句话阿莲曾对我说过,我顺手拿来用一下。


第256章 叠码仔


第256章 叠码仔
  翌日清早六点,惠红英的手机就有人打电话,是惠老板打来的,让她八点在大厅等,一起离开澳城。
  挂了电话,惠红英笑着对我道:“阿爹对你印象不错。”
  我不明白,“何以见得?”
  她道:“如果他对你印象不好,就不会带你离开澳城,随便你被姓殷的追杀。”
  原来那位国土局的老板姓殷,和这位惠老板是一个系统的,但彼此间应该关系还不错,不然小殷同志怎么会跟惠老板说话那么随意,昨天晚上我的表现也的确暴躁,小殷同志肯定要报复,他不敢对惠总裁如何,但对我那就是另一回事,我估计他昨晚都没睡好,一直在调查我的底细。
  他如果不笨,就能从惠红军口里知道我的身份。
  我想,昨晚我一口地道京片子可能给我惹下麻烦了。
  当下要起床,却还有点赖床,都躺着不愿起来。
  年轻人大清早躺床上,有点冲动是必不可少的,为了能把自己更好地和惠老板绑在同一辆战车,我使用了洪荒之力。
  这一刻,惠老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牛逼三代大总裁,就是个小女儿,正竭尽全力地迎合我的狂风骤雨。
  事毕,她用充满母性光辉的目光看我,娇声责怪,“你是属饕鬄的,吃起来没够。”
  我说我是属猪的,因为我想起莎莎曾经说过,我是猪公子,见到一个母的就想上。
  那么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真正的征服一个女人?
  我说起我对惠总裁的第一印象,就是小时候看过葫芦娃里面的蛇精。
  惠总裁很惊讶,“我有那么像蛇精吗?”
  我道:“是的,太像了,以至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
  惠总裁美目辗转,流光溢彩,娇嗔道:“果然是个色狼。”
  忽然间我萌生出另一个念头,真正的夫妻间表达都比较浪漫含蓄,比如说我想得到你,听起来就比我想上你要舒服。但若是由女方说出来弄我吧,则是另一种味道。
  我对总裁说了我的见解,总裁嘴角微愠,道:“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感觉我像个bitch。”(碧池,不自重的妇女)
  我就循循善诱,“可是我很想看到你放浪形骸的那一面,就算为了我,你试一次。”说完含情脉脉,耳鬓厮磨。
  总裁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说:“我试试,但说不出来你不要勉强。”酝酿了许久,才含情脉脉地小声道:“fuck me!”
  法克米?
  我大概懂这个意思,但和理想中的效果相差甚远,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总裁却说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放荡,不会再说任何更低俗的词语。这种结果造成了我对中英文的好奇对比,就拿fuck一词来说,天朝各地方言都不同,大约有类似的干,弄,日,丢,靠等等,但英文就一个法克,全部代替,远远没有天朝词语那么复杂,博大精深。
  由此带动了我的好奇心,询问总裁,轻轻的法克要怎么表达?凶猛的法克又怎么说?翻来覆去的法克又怎么说?
  总裁恼了,“我不懂,你想知道你自己去学英文。”
  世界上有亿万人在学英文,他们出自于各式各样的目的,但像我这样为了更好的两性交流而学英文的,怕是独一无二了。
  洗漱穿衣之后,总裁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形象,双目直视着我,似乎要把隐藏在我内心的邪恶都看穿,而后冷冷地道:“如果你是打算要将我变成你的玩物,我劝你早早的打消了这个想法,会让你受伤的。”
  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玩过了头,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儿,人家可是美利坚子民,不可一世的牛三代,绝对的自我掌控者,才不是我这种西北小土鳖能随意捉弄的。
  女人是敏感的,心情是多变的,上一秒她是娇羞女儿状,现在恢复成了强势女总裁,冰冷蛇蝎女,这画风转变太快,我接受不了。
  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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