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之孕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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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夏凡这才从过去不堪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满面忧色的贝诚,笑笑道,“没事,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我没有说笑,我妈妈还等着他一个解释呢。”
两边人各自蓄劲儿,一方面夏凡敦促胖叔加快了安氏制药厂恢复生产的速度,另一方面,夏景年在专门找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随行后,让人定了最早的机票,飞赴安省。
这中间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其实过得最快乐的,莫过于安夏,她因着即将要得到的轿车而心动不已,并且又为了将要乘坐豪车去学校而激动,早就打电话给同学们显摆了一番。到了归校的那天,为了不让她爸妈知道这件事,安夏谎称自己跟同学约好一起回校,推辞了安强要送到车站的想法,一出家属院门口,就坐上了豪车,回校了。
在夏尧来之后第三天下午,这日夏凡拜访了周老师一家人,又同今年复读重上高三的小虎喝了顿酒后,夏凡家的大门再次被敲响。
夏凡与小虎关系一向良好,兄弟俩几个月没见,格外的激动,夏凡也高兴的喝了几杯,虽然没醉,但瞧着蔫蔫的,显然有些上头。大门一响,还是贝诚去开得门,就跟夏景年撞了个对眼。
两人认识。在海市的房地产界,万兴董事长贝诚就是不灭的神话。这个不大的男人,凭借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运气,在海市地产大涨之前,盘下了2300亩地,从而赚得了几百倍的利润。从贝傻子到贝成功,贝诚是无数海市房地产商人们的精神支柱,所有人都试图成为第二个贝诚。
两人有仇。这个仇不是明面结下的,是一种嫉恨。在政策出台前不到半个月,万兴居然在最高点卖出了所有产业,他们都套在里面了,倾家荡产,跳楼自杀,那么多人,无人幸免,包括夏景年自己,也将夏家的几十年基业砸在了里面,可这个人,却赚了钱后拍拍屁股走了。凭什么,凭什么我们都输了,唯独你赢了。
所以,在两人一对视时,夏景年脸上并没有多么高兴,反而有些低沉,“我找夏凡。”
这个时候确实不太好,夏凡刚喝了酒,看样子并没有什么精神,如何对付的了夏景年这样的老狐狸。贝诚堵在门口,没有半点放行的意思,“明天吧,今天他累了。”
夏景年被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搀扶着,却是半点不让,“我是他爸爸。”
“呵,”对于这个词,贝诚只有嘲笑,“如果射了精就算是爸爸的话,那这爸爸也太好当了。”
这句话显然太难听了,夏景年被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就剧烈咳嗽起来,这倒不是装的,他最近忧心伤肺,已经咳嗽大半月了,一直未见好。那咳嗽声震天动地,在整个楼道里回响,若非是上班时间,怕是不少人都要出来瞧瞧。
扶着他的护士忍不住责怪道,“你这人真是的,没看见夏先生病的这样厉害,怎么堵着门还不动,你怎么也要端杯水吧。”
贝诚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夏凡在里面说,“贝诚,让他进来。”贝诚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松开了大门,自己走到里面,坐在了夏凡的身边,并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夏凡的脸色——夏凡酒量真不大,此时满脸绯红,眼睛都是迷茫的。
这让他格外担心,后悔刚刚怎么没立刻把门仍在夏景年脸上。
夏景年跟着直接进了门,可惜安老爷子财力有限,满屋子一共就一个三人座沙发,被夏凡和贝诚占据,剩下的能坐的地方,只有地上那三五个马扎,坐下了就低人一等,站着也低人一等,夏景年吃了个无声的下马威,可他偏偏不能转头离开。
瞧着夏凡没有说话的意思,他略咳嗽一声,打开了话匣子,“凡凡,我是爸爸啊。”这句话一出,夏凡觉得自己中午那顿酒菜都要吐出来了,夏景年怎么好意思说?可夏景年真挺好意思的,他脸色不变,接着说道,“这些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当年爸爸离开也是迫不得已,后来虽然富裕了,可又害怕大陆这边有什么政策,拖累你,所以才一直没跟你联系。凡凡,这次爸爸就是来接你的,你……”
“哈……”夏凡眯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居然笑出来了。这让夏景年那张老脸也有些受不住,他结巴的问,“凡凡,你笑什么?”
夏凡毫不客气,微微直起了身子,问夏景年了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妈吗?有多爱?”
这问题可真遥远啊,夏景年略微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许久才点头道,“自然爱过,想要跟她过一辈子,我们那时候连结婚的脸盆都买好了,双喜的,我还记得那个样子。”
“你不辞而别时,没想过一个未婚女人怀孕,会有怎样的后果吗?你在香港,是否想过她?”
这些都是夏景年的黑历史,他从不愿意跟人谈论这些,因为这会让他一直维系的体面的形象受损,可在夏凡面前,在他咄咄逼人的问题中,夏景年知道,他无法回避,“顾不得了,不走就是死。到了香港后,我常想起她。”他要解释,“凡凡,那些都是历史所带来的遗憾,我同你妈妈一样期盼着你的到来,甚至早早就替你起好了名字,那个时代,往往有许多不得已,我希望你能理解。”
这也算是一个解释,如果想要回夏家,那么就会相信,如果不想,它就漏洞百出。前辈子夏凡想,所以他信了,可这辈子,夏凡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嘲弄的意味明显。
在夏尧的怒视中,他摆脱了贝诚扶着的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不屑道,“时代?你可真会推诿责任。时代让你逃离大陆,可没让你下床无情,抛妻弃子,不辞而别。爱她,想她?在海市谁不知道你有两个儿子啊,夏舜才比我小一岁吧,怀孕还用十个月呢,你的心几个月就变了,还敢说爱,真不要脸。”
贝诚眯着眼瞧着,他家夏凡显然是喝醉了,正拿着夏景年发泄呢。这话一出口,夏景年脸色就变了,怒道,“夏凡,我是你爸爸。”
“呸!”夏凡回应他了一个字,“爸爸又怎么样?你来的时候没打听清楚,我夏凡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吗?夏尧跟安夏那丫头嘀嘀咕咕半天,没听她说说我怎么把大舅的骨头打碎的吗?”他靠前一步,点着夏景年的胸膛,晃悠悠的道,“爸爸?你别忘了你来干什么的?既想要钱又想当爹,你以为你夏景年是谁?你不过就是个为了活命可以抛妻弃子,为了钱财可以卖儿换钱的卑鄙小人罢了,你以为你是谁!”
夏景年被夏凡点的后退一步,显然被气得不轻,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连话也说不全面,“你……你……”
夏凡却不管这一套,他晃荡着指着大门,“不想听,那你走啊?”
第84章
夏景年的确想走;他来这里是跟夏凡做交易的;他用自己二十来年高高在上的面子;换取资金,却不是来被儿子当孙子训的。
因此,夏凡那句话一出;他就一把抓住了准备反驳的夏尧;忍着咳嗽冲着贝诚道,“夏凡实在是喝醉了,今日怕是谈不成什么,我明日再来拜访。”
说完,他就示意夏尧去开门;准备走人。
那边晕晕乎乎的夏凡,其实根本没大醉;脑袋里一片清明,今日不过借醉装疯,过过嘴瘾罢了。当时,他对夏尧说,道歉就给钱,其实不过是句借口。一方面他好不容易才让夏景年套进去了,药厂那边又准备好了,怎会让他有机会翻身,另一方面,他其实不太相信,夏景年的膝盖有这么软的。
可他哪里想到预料错了,夏景年竟真来了,这可真让他开眼啊。于是看着灰溜溜的夏景年,夏凡喊了句,“真滚啊,那快点啊,我好困。”
这句话,让已经走到大门口的夏尧立刻停住了脚,转回头就想找夏凡麻烦,可被夏景年一下子拽住了,夏景年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夏尧这才算了,回头狠狠瞪了夏凡一眼,搀扶着夏景年,三人以极快速度离开了。
等着大门一关,夏凡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冲着贝诚道,“你看到了吗?他这么骂他,他都不敢说句重话啊。那可是夏景年哎,他居然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哎。”
夏凡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招人极了,贝诚瞧着心里就喜欢。见他笑得都站不稳了,就走过来准备扶着他,哪知道刚刚挨到,夏凡就极为自觉的攀附了过来,将脑袋拱进了他怀里,埋着不肯出来了。
夏凡的肩膀依旧一抖一抖的,可惜却再没笑声传出来,这让贝诚有些担心,他去拉夏凡的身体,好容易将脑袋j□j,却恰好瞧见夏凡满脸泪,这让他心疼极了,一边用手替他擦,一边笑话他,“不就是骂了两句吗?怎么还把自己弄哭了。”
夏凡自然不能说,这就是当年把他卖了的夏景年啊,他居然能够这么痛快的骂一场,这是让他事业失败不同的感觉,很爽,爽的恨不得脱光了衣服跳舞。他将脑袋再次塞进贝诚的肩膀上,压着心中的高兴,只是念叨着,“钱是王八蛋,可我现在好爱它。”他又抬头看了看贝诚,吧唧亲了他一口道,“我也好爱你,你陪我睡觉吧。”
贝诚拿他没办法,只好将人抱进了卧室,陪着他躺了一会儿,等着夏凡睡着了,贝诚就自个儿起来了,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他给许杰打了个电话。那头许杰已经在东省上任三个多月了,他本就是个能力十分出众的人,又有那样的背景,如今虽然算不得如鱼得水,却也已经打开局面,算是站稳了脚跟。自从海市一别,叔侄俩只通过几次电话,如今贝诚一拨过去,那边就被接了起来。
许杰毫不客气,来了句,“一两个月都不打一次电话,幸亏我今天没会,否则又是接不上,你可比我忙多了。”
贝诚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不是您忙吗?”
“少来这一套,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找什么理由?”许杰也不过是开开玩笑,一瞧这下午三点的点,就知道贝诚若不是有急事,不能这时候打过来,开门见山的问,“有什么事直说吧,反正没事儿你也想不起我这叔叔?”
贝诚一边说着哪儿能呢,一边道,“云市有个港商,叫夏景年,是香港夏氏药业的董事长,在海市也投资过房地产,在云市设了厂子,您知道这个人吗?”
这年头港商并不算太多,许杰一向是个事无巨细的人,略微一思考就想了起来,点头道,“是有这么个人,似乎最近状况不太好,前几天还有人提过这事儿。你问他做什么?”
贝诚一听有这个人,就放了心,就将夏景年抛妻弃子,如今套住了钱又回来找夏凡要的事儿说了,完了道,“许叔叔你也知道,纵然他当年害的夏凡母子不轻,夏凡如今好容易挣下这点钱,凭什么让他拿去。可他毕竟是亲爹,不给又说不过去。他如今日日在小城这边守着见夏凡,总不是个法子。”
许杰跟夏凡认识,并且关系非常不错,是将夏凡划入子侄类来照看的。其实当年夏凡不过十六岁,就跟着贝诚闯海市,对于夏凡的身世,许杰是有过推断的,他觉得夏凡手中有钱,八成是个不爱学习的富二代。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如此悲惨。
无论是理还是情,许杰自然都是向着夏凡的,他皱着眉头道,“这也太不像话了。你想要怎么办?”
贝诚道,“多查查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而同时,回到酒店的夏景年和夏尧,却是被气得不轻。夏景年一想到自己竟对儿子忍气吞声,浑身就没一个地方舒服的。而夏尧自然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从脱离了私生子身份后,就再没被人这么嘲笑侮辱过,等着两人略微歇了歇,夏尧就问夏景年该如何办。
“伯父,我走的时候,故意擦着夏凡过去的,他身上是有些酒味,不过其实并不重,怕是压根没醉,这是故意的。”
这样的事实自然让夏景年更觉难看,他一拍桌子骂道,“孽子。”
夏尧拿捏着分寸,接着道,“如今想来,他当时那句道歉给钱的话,不一定是真的。莫不会是叫咱们过来,解气的吧。若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过分了。听他的意思,却是把当年的事情全怪在伯父身上了,可当年的事实在是情非得已,他也该理解理解。”
夏景年如何听不出夏尧话里的挑拨,只是他的确被气坏了,恨不得骂一骂夏凡呢,也就这样听着了,只是没多说话,微微闭着眼睛养神。
那边夏尧瞧见了,知道差不多了,就换了话题,问道,“那伯父,我们还留在这儿吗?是不是要订回云城的机票。”
夏景年这才慢悠悠地道,“既然都说要再见了,干嘛要回去?总要谈谈再说。”说着,他睁开了眼,看着夏尧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