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玉霁月情暮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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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嫩肉被缰绳勒出骇人的凹陷,皮肉绽开,他眼里的泪珠就噼噼啪啪地落到沐雨手心,刺激得沐雨本来麻木的手心一阵疼痛。
霁月看着这主仆二人不以为然,这些日子不见也不致于感动成这个样子吧。直到他看到沐雨的手掌,才倒抽一口凉气。他都忘了这两天沐雨的手几乎未离开过缰绳,那么远的路,原本白玉无瑕的双手竟然被摧残成这个样子。
两位家仆忙里忙外,请了郎中给沐雨看了手,又上了药缠上布条,沐雨的手被包成了两个白面包子。郎中留下了药膏,嘱咐了要两天一换药,就走了。沐雨此时已经忍耐不住了,他屏退了众人,只留霁月在房中。
“月儿,能否麻烦你,把我的裤带解下来……”
霁月解开了沐雨的袍子,发现沐雨的裤子上竟然有血点。
“这是……”
沐雨声如蚊讷。“无妨。只是骑马骑太久了,腿根磨破了,渗了点血。”他不好意思让郎中看自己的私’处,也不想让小箱进来伺候,只能有求于月儿。月儿和他一起泡过澡,对他的身体应该习以为常了。
霁月小心翼翼地把沐雨贴身的亵裤脱下,血迹干了粘在皮肉上,扯下来的时候,沐雨一定很疼。不过他一声不吭,只是咬住了唇。
沐雨挣扎着要用他的包子手上药,霁月不让他乱动。
“还是我来吧。”
霁月用干净的帕子沾了些水,轻轻擦拭着沐雨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把郎中留下的药涂在上面,拿了白布缠住。做完这些,他长舒一口气,手颤抖得没有刚刚那么厉害了。
“月儿,谢谢你。我好多了,真的。”
“丑丑……”霁月捧着他的脸,不住亲吻。沐雨闭着眼睛,发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脸上。
“我没事的,月儿别哭……”沐雨被霁月吻得气息不稳,移开脸,又在看到霁月无声哭泣的精致面庞时,柔顺投降。他主动衔住霁月的粉唇,辗转舔吻。霁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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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衣衫不整,双腿分开,霁月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分身,把沐雨吓得怔住了。
“月儿,那里,不能随便碰的……”
霁月微微一笑,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衣衫,光溜溜地跨坐在沐雨身上。不敢坐得太实,怕压到了沐雨的伤处。他用手把沐雨的阳`具摸精神了,就坐在那根棍子上,用臀间的细缝夹着它,前前后后地摆动。
身上最嫩的腿心和臀尖肉夹着沐雨的男根,给沐雨带来强烈的刺激。电光火石般的快感劈里啪啦地爬遍全身,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嗯……月儿……停一下……”
沐雨哪里见过这样的招数。那一晚在媚药的作用下与淞玉欢好,也只是用后庭承欢,被淞玉反反复复地攻城略地。
霁月果真非常听话。他停住了动作。沐雨呆呆地望着他,月儿的动作是停了,但是自己被他挑起了情`欲,不上不下的,更是难受。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让霁月继续。毕竟是他自己让人家停下来的。
“丑丑喜欢我吗?”
“……喜欢……”
霁月满意地在沐雨的眼尾吧唧吧唧亲了亲。“淞玉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丑丑,小雨点,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你。我这里,也好喜欢你。”
霁月把沐雨的男根扶正,直直地对着自己的穴`口。他蹲在沐雨的大腿上方往下坐,未经前戏的穴`口干涩紧致,夹得沐雨浑身发颤。霁月也有些难受,不过他知道只要慢慢来,后面就不会受伤。
后庭吞进了沐雨形状美好的柱头,霁月收缩了下穴`口,果然听到了沐雨吸气的声音。他默默地有些得意,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快乐,能掌控他的身体,这不仅是肉`体上,更是心灵上的极大满足。
“你这里……很大……很硬……放在我里面……好舒服……”霁月扶着沐雨的肩膀,一边咬他的锁骨,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沐雨羞得满脸绯红,不知所措。包子手不知道应该摆在两边,还是该去推开霁月。
沐雨渐渐进入了状态,前端流出了透明的腺液。霁月的肠壁也慢慢适应了异物的入侵。他怕弄痛了沐雨,于是尽量放松后庭,继续往下坐,把沐雨的阳`具全部塞了进去。他的大腿肌肉抽搐了几下,缓了一会儿,就开始摆动柔嫩的腰肢。
“啊……”
“嗯……呜……”
沐雨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被一个温暖紧实的套子牢牢包裹住,套子上的软肉是流动的,变换着形状和厚薄,挤压着分身上的筋络,舒爽得头皮发麻,脑袋里像燃起了除夕夜的烟火,嘭嘭嘭地在黑暗的天空爆炸开来,流星般划出明亮的弧线。
他的胸膛起伏,用手腕内侧的皮肤摩挲着月儿宛如天边明月的姣美容颜。这样的容颜,又岂止他一个人懂得欣赏呢?
“淞玉他……”沐雨想起了淞玉,分身更加火烫,心思却渐渐沉淀下来。他的东西在霁月的身体里跳动着,霁月在自己身前动作着,可是淞玉却生死未卜。沐雨不会忘记,他和月儿现在之所以能睡在温暖的床上,是淞玉以自己作为牺牲换来的。
“嘘……这种时候……别提其他人……”霁月看着沐雨的眼神明显是在神游,不像方才那样专心投入,就惩罚性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我知道你担心他。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去醉红楼报仇了对吧?他那样睚眦必报的个性,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他让我们先回来,无非是怕他们会对我们不利。他虽然蛮凶的,不过对你我,倒是真的护着。”霁月觉得蹲着太累了,索性就上身靠在沐雨身上,坐在他的腰胯上。
霁月身上的汗水蹭到了沐雨身上,蒸发后皮肤微凉。沐雨哑然,要是霁月知道了淞玉并不是去报仇,而是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他师父抓走了,会作何感想呢?
“丑丑,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沐雨沿着他下颌的线条亲着,霁月的头向后仰,沐雨舔了舔他的喉结,霁月的火热的内壁一阵紧缩,竟然流出了一些水。沐雨惊奇地望着他。
“月儿,你……”
霁月羞赧地吻住沐雨,堵住了他的话。
“不许说出来……我是太舒服了……你干的我好舒服……那里会这样……全是因为你……”
沐雨知道霁月是害羞了,不再问他。后庭有了肠液的润滑,不再发涩,进出越来越顺畅。不过霁月的动作却越来越慢,他体力不够了。
“唔……好累……”
“月儿你趴到床沿去,我站到床下,我们这样做,可以吗?”沐雨小心地询问着他。他的经验太少,实在是不知道怎样才是最舒服的。只记得当初淞玉从后面干他的时候,他爽的脚趾蜷曲,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嗯!”霁月趴在床边,上身躺在床上,圆润的屁股对着自己。沐雨挺着腰,对准霁月松软的小洞,臀`部的肌肉缩紧,整个顶了进去。
“啊……丑丑……”霁月趴在床上,眼眶里流出幸福的泪水。他没想到沐雨终于肯接受他了,他以为是自己这么多时日的追逐起了作用。
沐雨在霁月看不到的后方,鼻子发酸,心中发苦。淞玉恐怕凶多吉少了,那个怪物如此恐怖,既然是淞玉的师父,道行一定比他高深许多。淞玉身体已经损伤了,根本无力与之抗衡。现在他甚至连淞玉在哪儿都不知道。若是今后他们再也见不到淞玉,能陪在霁月身边的,就只有自己了。
“我忍不住了……月儿……我出去了……”沐雨挥汗如雨,大腿上缠的布条都浸湿了。他站在霁月身后干了他百余下,前端快要喷薄而出了。
霁月的腿早就软成了棉花,搭在床边。他听到这话,急得伸手去抓沐雨的胯,把他往自己的屁股上贴。
“别走……就射在里面……我要你……”
沐雨的手臂格开霁月的手,压制住他往后撅的翘臀。“那……我射了?”
霁月拼命点头,沐雨不再克制自己想射的欲`望,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如此反复十几下,最后把阳`具嵌入最深处,射了个痛快!
他射过之后,脑中一片白光,瘫软在霁月背上。
“月儿,你射了没?我头好晕啊……”
霁月的小腹上早就一片湿润了。他射了两次,床沿被他喷上了浊液。他被沐雨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露出幸福餍足的笑容。
“我射过了,射了好多。对不起,把床弄脏了……”他故意说得楚楚可怜,果不其然听到了沐雨温柔的安慰。
“没关系。月儿高兴就好。让我再躺一会儿行吗?我有点没力气……”
“嗯,我不觉得难受,你就躺我身上吧。”霁月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淫靡的味道,让人沉醉。他的身体里灌满了沐雨的液体,沐雨半硬的男根还插在他的小`穴中。这样的日子,即使现在就死掉,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第37章
平静无波的黑池里清晰地呈现出沐雨和霁月肢体交缠的景象,直到沐雨瘫软在霁月背上,那影子才骤然消逝。
“徒儿,你养的宠物没了你,还是照样地快活。看来你在他们心目中,并没有多么重要啊。”鹤发鸡皮的老人伫立在黑池边,讥讽地说道。
淞玉眼神漠然地盯着泛起丝丝波澜的黑池,现在那里只有自己狼狈凄惨的倒影。他们已经到了家,两个人都没事,这就够了。不能让师父看出来他情绪的波动,不可以透露出他们在自己心目中真实的分量。师父一定会以此来要挟他的。身体上的折磨,他可以忍耐;但朵朵或者沐雨若是伤了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痛自责。
老人轻轻弹指,悬挂在峭壁上的铁链瞬间收紧,铁链的尽头是一条条一尺长的铁针。针在皮肤上刺破了一个个小血洞,伤口很小,可是每根针都刺入骨髓,剧痛难忍。淞玉的锁骨、手心、脚心被针贯穿,全身的经脉被刺穿封住,最长的一根针从头心处悬垂着插入,刺到最深处时,他当场就颤抖着失禁了。黄色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滴落入黑池水里,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血味、铁锈味、酸臭的汗味,还有洞穴里长年不见光的霉味,笼罩在他周围。
时间久了,他闻不到了,也不觉得痛了。方才见到了黑池里的朵朵和沐雨的影子,他强忍住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静静地望着水面,心里却贪婪地渴望着他们,希望自己能把他们记在心里,这些甜蜜的回忆,足够冲淡一切痛苦了。
他咽了一口血沫,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尤为大声,但嗓音却低哑弱不可闻。
“师父,您杀了我吧。”
老人冷哼一声。“我若是要杀你,何苦把你弄到这里。”
“您到底想怎么样?”
“徒儿莫要与为师说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吗?”
淞玉剧烈地咳嗽着,目光凌厉地瞪着老人。
“我只知道,是你杀了海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你一手带大的,当年我们三个在雪鹭岛上,那些日子您都忘了吗?您怎么忍心把她活活烧死?而且……而且……您和她还有过一段……”
淞玉无法再说下去了,那些揪心的回忆只会一遍遍鞭笞已经灰飞烟灭的人。阿福在海棠的山洞外看到的蓝色的火,只有师父能召唤风雷引来。他早该有所怀疑的,只是那时太过粗心大意,才放过了这么明显的线索。山洞里发现的染血的帕子,他本想作为一个念想收藏。帕子上细密的针脚绣出的翠绿色松针,凸起得太高,让他起了好奇之心。在客栈里研究了一天,用剪刀和银针把绿色的丝线挑开,看到海棠留下的字字泣血的遗言后,他才真正说服自己。当年那位慈爱的师父,早已变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海棠幼时就被他凌辱强`暴了,最后又被他残忍地杀死,所谓的师徒关系,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和杀戮。
“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完成了她的使命,自然就该弃掉。”老人冷酷的声音传来,让淞玉的心仿佛投入了冰湖,冻结碎裂。
“那我这颗棋子,有什么使命?什么时候,师父才能给我个痛快?”
“不急。淞玉,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天资聪颖,法力高强,若不是你伤了内丹,为师要生擒你,委实不容易。我本不想动你,不过,既然海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将计就计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位对你又爱又恨的小师妹吧。”
“什么意思?这与海棠有何关系?”淞玉疑惑地问道。
“要不是她自作聪明,挖了那位凡人公子的心,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更不会这么轻易落入我一步步设计的陷阱里。”
“不可能是她做的,她与雨公子无冤无仇,不可能是她!”淞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