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小侯爷-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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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柱子上绑着一个浑身血渍,面目全非的人。他被绑的稍矮一些,连直立身体都做不到,两腿弯曲着,耷拉着头,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不知道是死是活!
石文义抓起一旁桌子上的记录,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递给了张知节。
张知节接过来匆匆看了一遍,原来这人是张元武的管家,记录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石文义皱眉道:“就问出来了这些?”张知节抬起头来才发现,原来这牢里领头用刑的竟然是钱宁。
钱宁陪笑道:“大人,十八般酷刑都用上了,连他小时候偷看他嫂子洗澡的事都交代了,确实问不出什么了!。”
石文义冷哼道:“难道你让我这样去跟皇上说吗!”钱宁在一边赔笑不说话。
范宣笑着解释道:“指挥使大人,下官今天亲自上了手,确实吐干净了,不是孩儿们不上心!”
张知节笑道:“他有没有交代,有什么可疑的人和张元武来往?”
钱宁飞快的看了张知节一眼,面上不露声色。范宣笑道:“同知大人,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不过他但是交代了,李长林和张元武走的特别近!”
石文义皱眉道:“王博远也供出来了,他将望月楼转租给了李长林,我今天带人去抄李长林家了!”
那应该是一个重大突破啊,可是看到石文义一脸便秘的表情,张知节皱眉道:“怎么了?没找到人吗?”
石文义摇摇头道:“死了,和张元武一样,死在书房,服毒自杀,还面带诡异的笑容!”张知节觉得这事真是太诡异了,事情似乎又走进死胡同了!
张知节疑惑道:“这李长林是什么人?”
石文义笑着解释道:“这李长林的爷爷是李文,天顺元年封的高阳伯,弘治二年卒,李长林袭爵的折子被皇上驳了!”
张知节点头,原来如此,这样的话那至少有动机了!不过那样的话,张元武又是为什么呢?他是堂堂英国公府的人,有什么理由参与到刺杀太子案呢!
范宣解释道:“到也不是说不通,不过却是老黄历了,现在的英国公并非是嫡长子,他是有一个哥哥的,不过他生来有残疾,所以未能袭爵,而张元武呢,就是他的孙子!”
张知节摇头,这真是老黄历了,可是就算他们心里有怨恨,那么他们又为什么刺太子呢?
“走吧,去审一审他的管家,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石文义招呼正在凝神思考的张知节!
石文义吩咐人去把刚抓来的李长林的管家带过来,带着张知节他们去了另一个审讯的牢房!
刚进门就看到几个衣衫不整的锦衣卫围着叫好,石文义他们进去了,他们都没有察觉。
张知节冷眼看去,一个窈窕的身体正躺在桌子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一个锦衣卫正光着屁股在那使劲。旁边还有几双手在那女人的身体上使劲的揉搓。
时不时传来的啪啪声和淫词浪语,提示着张知节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满室的血渍,和各种各样的刑具,衬托着着最原始的扭曲和丑恶,显得分外的刺眼!
第68章 刑讯
虽然早就猜到大牢里充满了阴暗,没想到阴暗到如此地步。这个阴暗封闭的空间里,人性竟然丑陋到了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肮脏!
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人,牢里的锦衣卫终于觉察到了有人进来了。
转过头来看到是指挥使大人和镇抚大人,几个人吓得赶紧跪了下来!正在使劲的那人更是吓得慌不跌的提起裤子,跪了下来!
这事在牢里时有发生,大人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虽然跪了下来,但是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
张知节侧脸看去,石文义和范宣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张知节再转过脸来,黑色的血渍映着雪白的肤色,张知节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刺眼!
张知节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女人,虽然只看到了一副侧脸,却是长的十分娇媚可人,再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段,十足的一个美人。
然而她精致的脸上却只是一片木然,毫无生气,一片灰败之色,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如同一泓死水,空洞的看着前面。
侵犯她的人都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了,她依然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甚至连裤子都没有提上来,裙摆也没放下去,白花花的大腿依然分开在那里。
张知节走上前去,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将她的裤子提上去,把她的裙摆放下来,把衣服给她穿好。
她已经回过神来,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张知节给她穿好衣服。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张知节在给别人穿衣服。
张知节给她穿好衣服,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冷声道:“她是谁?我很想听到你们说她是你们从窑子里请来的姑娘!”
几人跪在那里听到听到张知节的问话,看着张知节的飞鱼服,心里颤了颤,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石文义饶有兴趣的看着,不说话。范宣冷哼一声道:“同知大人在问你们话呢!还不赶快回答!”
几人这才知道原来面前这个穿飞鱼服的竟然是同知大人!看到同知大人给那女人穿衣服的一幕,再听到同知大人的语气,几人跪在地上有些发抖。
领头的那个正是刚才脱了裤子使劲的那个,此时抖的更是厉害,颤声道:“她原先是张元武夫人的丫头,后来给张元武做了通房,小的们,小的们,正在审讯,审讯她!”
张知节平静的对领头的道:“你站起来!”领头的听了心里一阵轻松,看来是没什么事了,顶多教训几句!
张知节看着他,突然抬起脚来,朝着他的命根子就狠狠地踹了下去。只听嘭那人被踹倒在地,捂着裤裆惨嚎起来。
旁边的跪着几人看到那吓人的一脚,听着旁边人的惨嚎声,感到十分幕牛嬲媲星懈械阶约菏值疤郏�
石文义听得十分心烦,皱眉道:“你再叫就砍了你脑袋!”那人吓得咬着牙关不出声,疼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下。
张知节对跪着的几人,也不管头还是胸膛,抬起脚就是一顿踹!踹的张知节都感到自己的脚肿了,这才停了下来!
张知节冷哼道:“我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张知节,记住了,以后要是逛窑子没钱可以来找我要!滚!”
范宣喝道:“既然同知大人饶了你们,还不快滚!再有下次,拧下你们的脑袋来!”
范宣吩咐后面的人道:“把她带回牢房吧!别难为她!”
那女人木然的看完这一切,听到范宣让她回牢房,这才站起来慢慢的向外走去。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石文义笑道:“没想到老弟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真是个多情种子啊,哈哈!”
张知节笑道:“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太心软!”
范宣笑道:“同知大人出身高贵,青莲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比我们这些打小就在牢里打混的。”
正说着,李长林的管家被带来了,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白面胖子。
被押进来的管家胖子,感受到审讯牢房的杀气,闻着血臭味,入眼墙上地上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管家胖子腿就软了,脸上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哀嚎道:“各位大人,各位老爷,不用给小的上刑,尽管问就是,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宣抬头点了点中间的木柱子,管家胖子被粗暴的绑了上去,绳子勒的紧紧的,人只能半蹲着!
管家胖子半蹲着,难受的扭扭身子都扭不动,满脸的鼻涕眼泪,哭嚎道:“不要用刑,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用刑!”
石文义抱着臂膀看着不说话,张知节更是什么都不懂,只在一边看着。
范宣见两位大人都不说话,吩咐道:“看这家伙是个软蛋,先来点常规的给他尝尝!”
侍候在旁锦衣卫从一边抽出几根细长带刺的铁签,管家胖子见此,吓得脸上的肥肉乱抖。
掌刑得锦衣卫按住他的手,把铁签对着手指插了进去,管家胖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只听噗的一声,屎尿齐下。
张知节斜眼看去,石文义和范宣都面色不改,石文义更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张知节心里暗道,变态!镇定地站在那里继续看去。
随着一支一支的铁签插进去,管家胖子的嗓子都哑了,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却听起来更加撕心裂肺。
范宣看到胖子的惨样,笑道:“这就撑不住了,问一问吧!”
石文义笑问道:“李长林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刺杀太子的?”
管家胖子听了嘶喊道:“大爷,我不知道啊,我没有参与谋刺太子!我根本就不知情啊!”
石文义笑道:“这可不是本官想要的啊!本官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参与行刺太子的,除了李长林,还有谁?”
管家胖子沉默的想了想,哭嚎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来就不知道我们老爷要刺杀太子啊!”
石文义笑呵呵道:“这个答案,让本官很不满意啊,看来你需要一些刺激来好好帮你回忆一下。”
管家胖子哭道:“让我在想想,让我在想想!”
第69章 哭求
张知节强忍着呕吐,看着眼前的残酷刑罚,听着管家胖子断断续续,杂乱无章的话语。
张知节走到记录审问卷宗的桌子旁,拿起记录看起来,大多都是记载了李长林日常和哪些人来往的多。
张知节大体看了看,多是些亲朋故旧,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石文义看到也审不出什么了,翻来覆去就那些,管家胖子自己在那颠来覆去重复的说,便也踱过来看审问的卷宗。
皱着眉头看完了,石文义的脸色不太好,对张知节道:“跟张元武家审的情况差不多,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张知节想了想问道:“刺客的身份有什么线索吗?”
石文义摇头道:“毫无线索,像是凭空生出来的人一样!”
张知节叹道:“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石文义拿着卷宗笑呵呵道:“这不是供出来了好多人名吗?接着抓就是!”
张知节眼光晦涩的看着前面,他知道石文义的心思。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花来。而且石文义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沈氏好久都没有过过这么安生的日子了,虽然不知道小侯爷用的什么办法敲打的长宁伯府的大爷,但事情总算消停了。
沈氏很想感谢感谢小侯爷,虽然自己失去了五成的股子,但至少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了。不过考虑到自己毕竟是孀居之人,觉得不方便,也怕小侯爷觉得晦气,所以最终还是没有亲自道谢。
沈氏想着,把铺子好好经营,多赚些银子分给小侯爷也算自己的一份心意,虽然小侯爷也不见得稀罕!
当然麻烦还是有一些,自己当初遇到了麻烦曾经求过很多人。现在麻烦解决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很多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带着异样!
觉得自己攀上高枝了,沈氏苦笑,自己不过就是个晦气的小寡妇,蒲柳之姿,你们真是太高看我了!
再说了,小侯爷才多大啊!寡妇门前向来是非多,沈氏也看开了,只要不过分,且就这么过着吧!
后来风言小侯爷被人劫持了,沈氏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后来小侯爷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这两日外面闹的风风雨雨,整个京城里人心惶惶,沈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一是自己一个孀居在家的弱女子,怎么也不会牵扯进刺杀太子这种泼天大案之中。二是,想到背后有小侯爷,沈氏就觉得莫名的心安。
京城里风声鹤唳,天气却是不错,沈氏心情大好,和紫烟正开心的在花房里插花。沈氏已经好久都没有像现在一样轻松安宁了!
沈氏正在和紫烟笑语怎样插才好看,一个丫鬟进来禀报,说是表夫人来了。
沈氏听了一怔,这个表夫人是沈氏的一个表嫂。沈氏的表兄家与沈家交情甚好,表兄对沈氏很照顾,前一阵子还为沈氏奔走,只是面对长宁伯府豪门大族,他的努力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过沈氏仍然很念表兄的情,表嫂对此还颇有怨言。后来麻烦解决了,表嫂看沈氏的目光还有些异样,估计背地里不知道说什么,沈氏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登门了,沈氏虽然对这位表嫂不感冒,但是毕竟欠表兄良多。沈氏闻言立即放下插花,去见表嫂子。
进了大厅就看到表嫂子坐那里垂泪,沈氏吃了惊,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让一向要强的表嫂哭哭啼啼?
表嫂听到动静抹着眼泪站了起来,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