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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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隐约看出个人影,可是这次这只,他连半个鬼影都没看到。
天启道:“是啊,那家伙居然有灵珠护体,老爸,灵珠乃是冥界异宝,若是那家伙能将灵珠好好利用,我都不一定能战胜他呢。”
柳飞微一沉吟,道:“咱们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高外祖,麻烦你帮我隐藏气息。”
天独再度控制着龙魂精元将柳飞的气息隐藏。借着天启的指点,柳飞悄悄跟上了那只虚无飘渺的阎。
“小瘪三儿,你给我站住!”
天启见那只阎突地在一个被几条大汉追捕的少年身前停住脚步,便立时告知柳飞隐藏到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
细瞅那被追逐的少年,虽然一身肥肥大大的破棉袄,但皮肤白皙,唇红齿白,虽在唇上有两撇老鼠须,但不难看出,他生得面容俊俏、眉眼清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娇柔,走起路来更有香风拂面,明显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
“欠了爷爷的钱不还,还敢在爷爷面前抽老千,小瘪三儿,你是活腻歪了吧。”为首的一个大汉指着她喝道,已纷纷上来将那少女包围。
“几位大爷,几位大爷……”少女冲着几个大汉连连作揖,“我身上真的没有银子,不然也不至于在刚才赌钱时抽老千了。”
为首的大汉喊道:“没银子还债,那就留下命来。”
少女忙道:“大爷,就算要了我的命你们也拿不到钱啊。我现在身上没钱,但不代表家中也没钱。这样好了,明日晌午,你们到我家中去拿银子,成不?”
大汉皱眉问道:“你家?在哪儿?”
少女道:“便在那正天山上。我乃正天门第十七代弟子,呃……柳飞是也。”少女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印信,递给那大汉。
躲在不远处树后面的柳飞听罢愣了愣,当真哭笑不得。少女递给大汉的东西,柳飞倒也认得,上面刻着正天门字样和弟子的辈份,还有一条腾云的龙形标志,乃是正天门的象征。这是正天门弟子的身份证明,基本上每个弟子都有一个。
这印信乃是用特殊秘法制成,若是注入龙气盖在纸上,不但会出现正面所雕刻的那几样东西,还会印出弟子的姓名,但单拿着这么看,却看不到弟子的名字。
“咦,真的是正天门第十七代弟子的印信。”几个大汉把那印信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低声说道。
扮成男装的少女笑了笑,道:“怎么样,诸位大爷,我没骗你们吧。我们正天门乃是名门大派,正天门的弟子,区区几千两的银子还拿不出来么?明日晌午,你们尽管上正天山拿银子就是。”
那几个大汉互相看了看,随即又打量打量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少年。
一个大汉在那为首的大汉耳边低声说道:“正天门的弟子,会欠高利贷?还会为了还高利贷而抽老千?况且,他穿的那身……”
为首的大汉听罢皱起眉头。
另一个大汉道:“我倒是听说,正天门第十七代弟子里有一个很邋遢的,整天价穿着一件破棉袄在市集上晃悠,不会就是这位吧。听说,那人的龙气很厉害,是小辈弟子中的这个。”他说着翘起大拇指。
“既然有正天门弟子的印信,就错不了,咱们暂且放他一回,明日咱们到他家门口讨要,料想他顾着师门面子不敢不给。”那为首的大汉说道。
“大哥说得是。”另外几条大汉纷纷赞同。
大汉当即将印信还给少女,为首的那位道:“原来是正天门的好汉,失礼了。明日我们到正天山讨债,若是你还拿不出银子……”
少女很豪爽地道:“放心吧,正天门内谁不是家财万贯?就算我没有,我的师兄弟也有啊。”
为首的大汉又道:“若是过了子时,你欠债的时间便又多了一日,利息翻一番,那就是五千两银子,你可提前准备好了。”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喝道:“我一共就借了你们二百两银子,不过才三天时间就长到五千两,你们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忽见大汉个个带着满脸横肉、歪着嘴巴、一起上前朝她靠近一步,她立即满脸堆笑地道:“不过就是五千两而已,你们明日来拿便是。”心说:“来吧来吧,你们要是真的来到正天山,本小姐就有好戏看了。”
“你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否则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为首的大汉道,随即冲手下一招手,带着众手下退去。
正文 0131 上门讨债
更新时间:2012…8…23 15:35:33 本章字数:3197
看着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那少女冷冷地哼了一声。
阎?尸图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摸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很是满意地喃喃说道:“天生雷、火、土三系神通,不错的灵体啊。”
待少女转身欲要离去时,他动了。
“喵!”一声猫叫突兀地响起,惊得阎?尸图冲向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怔,随即他迅速地转向,风一样逃得无影无踪。
“唔,看来这只阎已经感觉出我的灵力强大,还好他不知道我的灵力有很大一部分被我自行封印,只存在于体内却使不出来,不然,他哪里会被我一声猫叫吓跑?”天启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话听在柳飞耳里很是打击。若不是他的灵魂不够强大,承受不住天启的全部灵力,天启哪用得着自行封印灵力?
那少女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一场死劫,听到猫叫,就朝着树后走来,却见一个高大的少年正躲在树后。
“喂,小孩儿,你躲在这儿干什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少女双手插腰问。
那件宽大的破棉袄在她纤细的身上咣当咣当的,柳飞看在眼里,感觉那件棉袄有些眼熟。
“嗨,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看你这样,也不象是无家可归的人啊。”少女一边说一边将柳飞上下打量一番。柳飞一身虽是布衣,但还算整洁,而且腕上带着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弹弓,跟那些长期在外漂泊的流浪儿完全不同。
柳飞挑了挑眉,道:“我原来是打算回家的,可是现在,我很担心回家睡一觉起来,就被人莫名其妙地追上门来讨债,所以有些不敢回去了。”
少女拍拍脑袋,道:“你小小年纪,会欠什么人钱呢?”
柳飞道:“并不曾欠人钱。”
少女奇道:“那怎么会有人上门找你讨债?”
柳飞道:“所以说,是‘莫名其妙’啊。”
少女听得一头雾水,沉吟片刻,道:“就算你在外面闯了祸,或者欠了什么人的钱,回家后,你爹娘也会帮你扛的,别担心啦,快回家吧,这么晚在外面晃悠很危险哦。”看她的年纪,比柳飞也大不了多少,却是一副久经世事的长辈口吻。
一抹笑意从柳飞嘴角不被察觉地飞了过去,道:“你不回家么?说不定,咱们俩还顺路呢。”虽说柳飞以前从没见过这丫头,但,既然有正天门弟子的印信,想必她也是正天门的人。
“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嘛,你就说和我顺路?”少女笑道,顿了顿,又道:“不会是你胆小怕黑,想要我送你回家吧。”
柳飞淡淡地道:“不敢劳您大驾。咱们就各自回各自的家吧。”
少女似乎还真打算送柳飞一程,但听柳飞语气这般淡漠地拒绝,便有些没趣地撇了下嘴,自己朝正天山的方向快步走去。
柳飞亦晃晃悠悠地也朝着正天山行进。
他走后好半天,那个阎?尸图从拐角后面、一条僻静街道旁边的破烂草筐底下钻出来,用心地感应一下周围,确定已经没有了那个可怕灵魂的气息,他这才放心大胆地扔掉草筐,站立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喃喃自语道:“那个孩子居然能无声无息地靠近我,一定是那只猫隐藏了他的气息,没想到这只猫这么厉害,刚才我靠着灵珠,居然都没瞒过它。”
他伸手摸了两下光头,擦去上面的汗珠,一颗心后怕不已。
其实哪里是天启能感应到他借灵珠隐藏的气息?只是柳飞非常相信天启的感知,天启说感觉到有阎那就一定有阎,就算天启自己不能确实,但谨慎的柳飞还是会确定一下,所以就让天独借龙魂精元隐藏了他和天启的气息,躲在暗处。
阎?尸图以为他们走了,为了节省灵力,就撤了一部分摧动灵珠的力量,使灵珠对他的隐藏力量相对变弱,天启这才能将他看了个透。
“高外祖,天启,如果说那只阎盯上我,是因为我特殊的极术灵魂,可是他盯上前面那个丫头是为了什么?”柳飞看着那破棉被的背影,灵魂里,忍不住好奇地问。
“老爸,刚才那只阎喃喃自语,说什么那女人是天生雷、火、土三系的神通……”天启回忆说道。
现在能看到、听到那只阎的,就只有天启。柳飞灵力不够;而天独除了偶尔借龙魂精元隐藏而稍微将灵识探出一些来警惕外界,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是靠柳飞的感知来了解外界,柳飞无法看到、听到的东西,他自然也看不到听不到。
听到天启的话,柳飞心中一动,道:“天生雷、火、土三系神通?难道说,她和范剑一样,是天生的韧体?”说到这儿,他忽地想起那身破棉袄,道:“对了,那破棉袄不就是范剑范师兄常穿的那件么?我说怎么瞅着那么眼熟呢。”
天独道:“她和范剑应该是血亲。”
柳飞奇道:“天生雷、火、土三系神通,应该很强才对啊,为什么会被那几个大汉追着跑?还有,她干嘛非要穿范剑的衣服?故意在唇上沾上范剑一样的老鼠须,还跑去借高利贷……”脑中突地亮光一闪,猜测道:“她该不会是为了免除被追债的烦恼,故意引着那些高利贷去追讨范剑吧。”
天独呵呵一笑,道:“如果她是想把高利贷引到范剑那里,刚才肯定直接说自己叫范剑了。我想,她可能是假借范剑的名去干什么事,借高利贷只是半路缺银子不得已而为之。”
说话间,那少女已经到达了正天门的门前,叫开了大门。
少女象是跟守门的张伯很熟,冲着张伯笑着招呼道:“张伯,你好,这么晚还没睡啊。”见张伯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不自觉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柳飞远远地走了过来,顿时脸色一变,匆忙跑到柳飞跟前,将他拉到一旁阴暗的角落里。
“我说,小孩儿,你怎么跟我到这里来啦?”少女皱起眉头,低声问。
柳飞眨巴几下眼睛,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少女咂吧一下嘴,道:“既然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家,直说嘛,我可以送你回去,现在可好,你居然跟到这儿来。你知道不知道,这儿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呃,其实我……”
不待柳飞将话说完,那少女便道:“你别吱声,看我眼色行事。”说完就拉起柳飞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天门,路过门前的张伯时,她便指着柳飞嘻嘻笑道:“这是我小师弟,很调皮的,大晚上的还跑出去玩儿,我刚把他找回来。”说完赶紧拉着柳飞快走几步,远离了门口。
那张伯是认得柳飞的,纳闷地挠了挠头,随即自己给自己解释道:“柳少爷是范少爷的师弟,算起来也就是范梨姑娘的师弟,范梨姑娘这样说也不算错。”
那范梨拉着柳飞一溜烟跑到个僻静没人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拍拍胸脯,长出一口气,道:“还好,这些天进出的外门派弟子很多,那张伯也认不得几个,不然,你啊……”说着如葱削的食指戳在柳飞的脑瓜门上,“哼,不被截在外面才怪,还得害我被呵斥一顿。”
“嘿嘿,这个女人要是白痴起来,还真不一般啊。”天启笑道。
柳飞咳了一声,道:“咳咳,我说,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范梨一摆手说道。
“你什么都知道?”柳飞奇道。
“嗯。”范梨点了点头,“你跟我来吧。”说完拉起柳飞就朝正天山深处走去。
柳飞细瞅这一路走过的路线,貌似范梨是想拉着他到朝天宗所在的水云峰去,怕不是要把他送到范剑那里去吧。
柳飞想要解释一下,道:“我说……”
范梨打断他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啦,先把你塞到我哥哥那里凑合一夜,明天我就把你送家去。”
“我说……”
“要是你真的没有家,我哥哥在四根宝胡同有一幢宅子,明天你就暂时去那儿住着,虽然没有好吃好喝,但总不会让你饿肚子,我大娘会做饭给你吃……”说到这里,范梨突然停下步子,神态有些黯然。
柳飞灵魂中道:“嗯?听这四根宝胡同怎么这么耳熟?”
天启道:“老爸,我上回在范剑身上放了一根羽毛,发现他在四根宝胡同的一个大杂院里养了十几个流浪儿童……”
柳飞了然道:“对了,就是那地方。难怪入冬以来范剑穿得那么破烂,应该是把钱都去买炭了。这丫头跑去借高利贷,是银子不够用么?”
“谁知道。”天启嘟囔道。
见范梨似乎想起了什么,愣在那里有些怔忡,柳飞不禁问道:“喂,你怎么了?”
范梨道:“我大娘的眼睛不好,看不清东西,而且最近几天身体又不舒服,看你年纪不小了,会不会做饭?”
柳飞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