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烽烟起-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儒摇了摇头,眼神中忽然射出一丝寒光,满脸阴晦地说道:“刚刚郭将军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攻上山头,要是将陈任斩杀!陈任一死,那就是断了孙坚的一条臂膀!孙坚也再无力和丞相对抗了,倒时丞相再起大军攻陷兖州,自此天下间便再也没有能够和丞相作对的人了!”
董旻还算冷静,但眼神中却是露出了一丝渴望和喜悦,要是真按照李儒所说的那样,董旻可不会只像董卓那样固守长安,他要做的却是席卷天下,做一个真正的一统天下的霸主!
李儒看着董旻,却是很满意董旻所暴露出来的野心,继续说道:“不过明天一战,一定好好策划!陈任善守,这是天下共知的,当年在豫章城仅凭数千人,就抵挡住了十万山越的攻击!现在陈任占据有山头的有利地形,要攻下这个山头却并不容易。所以,到了明天,我们应当如此这般……”
一夜过后,太阳才刚刚露了头,山脚下,西凉军的阵营中边开始响起了阵阵战鼓声,直接传到了山头。陈任一听得这战鼓声便立刻走到了山头边缘,往下望去。只见山脚下,西凉军已经开始列队向山上进军,粗粗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一两万人。
“都不要动!把东西准备好!快!”陈任果断地下达命令,身后山刀营士兵们也是飞快地按照陈任之前布置的战术准备。
西凉士卒都是在西北常年征战,耐力那不是一般的好,不一会功夫便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过不了多久,便要和安排在最前面的山刀营士兵交锋了。
陈任转过头,在他的身后摆着一排排的圆木,这些圆木都是昨天上山之后,陈任下令士兵们连夜从山上砍下来的,而在这些圆木上,都是用那些搭建营帐的粗布包住。陈任喝了一声:“全都搬上来!点火!”
士兵们两三人一排,将这些圆木都推到了山道口,在旁边的士兵都高举着火把,点燃了那些包在圆木上的粗布。这些粗布顿时见火就着,连带着圆木也慢慢燃烧起来。
这时,那些爬得最快的西凉军已经开始翻上山头了,不过面对他们的,不是山刀营士兵的大刀,却是一排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圆木。也不管这些西凉士卒惊讶的表情,山刀营的士兵们纷纷高举着圆盾,忍受着圆木上火焰的高温,就这么硬推着圆木往那些西凉士卒撞去。
那些火焰一接触到西凉士卒,便将他们身上的衣物给点燃了,大火蔓延到他们的身上,再加上那圆木的冲击力,这些最先爬上山头的西凉士卒可是遭了大罪了。不过这可不算完,圆木直接从山头上推了下去,顺着山道滚了下去,原本那山道就狭窄,现在又被密密麻麻的西凉士卒们给堵住了。现在面对这些圆木,他们
根本没有办法闪躲,眼睁睁就这么看着燃烧着的圆木撞击在自己的身上。
陈任在山头冷冷地看着山道上被圆木冲撞得七零八落以及身上燃起熊熊大火的西凉士卒,嘴角挂起了冷笑。以为山刀营没有弓箭手就敢这么硬攻吗?太天真了!
这些圆木一路压着这些西凉士卒向着山脚下滚去,有一根甚至直接滚到了山脚下西凉军的营寨中,点燃了好几座营帐,惹得那些守在山脚下的西凉士卒慌忙去扑灭营帐上的火星。
山脚下李傕和郭汜看着山道上那些还在燃烧着的西凉士卒的尸体,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还向董旻请战,顿时都不由得缩了缩脑袋。李儒满脸阴沉,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冷笑:“这陈任果然不简单!不过要是这么容易就攻下山头,那陈任也不值得我花这么大的精力来对付了!第二队!上!”李儒大手一挥,这次攻打山头,董旻已经将全军的指挥权都交给了李儒。
随着李儒的话音刚落,又一队西凉士卒开始出列向着山头发动了进攻。不过这一队却远没有刚刚那一队西凉士卒人多,才不过数千人而已。这些西凉士卒一个个都身高马大,身上还挂满了圆圆的、拳头大小、类似于瓦罐之类的东西,而且大白天的,每个人却手里舀着火把就这么冲了上去。
山头上的陈任一见却是皱着眉头,他在山头上虽然看不到这些西凉士卒的装扮,但是却能清楚的看清这队西凉士卒的人数。他也弄不清楚西凉军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这才多少人啊,这些人就算是冲上了山头也起不到作用啊!
不过既然不清楚对方的意图,那就暂时不发动进攻,等着对方再靠近一点再说,毕竟这山上的圆木、石块也是有限,能省就省。
不过等到那些西凉士卒爬上了半山腰,距离山头也就百步左右的距离了,那些西凉士卒却是停了下来。一个个从身上取下那些圆瓦罐,舀着火把一点,那些瓦罐顿时就燃烧了起来,原来在这些瓦罐上都是缠满了易燃的粗布。瓦罐燃起了火后,那些西凉士卒二话不说,大喝着将瓦罐丢上山来。
陈任一看这情况顿时眼皮一跳,虽然还不知道这些点着了的瓦罐有什么作用,但是陈任还是很快地向着士兵喝道:“攻击!用石块砸!砸!”
陈任的话音刚落,那些瓦罐便从空中落了下来,直接落在了山头那些士兵的身边。刚刚落地,那些瓦罐便砸碎了,顿时,原本瓦罐上的那点点小火猛地一变,竟然变成了熊熊大火。旁边的士兵们的衣甲马上就被这些大火给点着了。甚至有些士兵被瓦罐直接砸中,立刻变成了一个火人,直接从山头摔下山去。
陈任立刻看呆了,这不成了简易的手榴弹了吗?不过马上陈任就回过神来,并且很快就知道这瓦罐的秘密了,这瓦罐内装的,应该是些火油。陈任立马对着士兵们吼道:“继续攻击!闪避那些瓦罐!”
有了陈任的指示,那些山刀营的士兵也渐渐从恐惧中缓过来,纷纷按照陈任的指示一边躲闪,一边向半山腰上的西凉士卒丢石块反击。有一个胆大的山刀营的士兵甚至伸手去接住那丢上来的瓦罐,忍着火焰在手中灼烧,还愣是没有让瓦罐砸碎。那名士兵一喝,反手便将那火瓦罐往下一丢,瓦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直接便砸在了那些西凉士卒的脚下。眼看着脚下燃起了大火,那些丢瓦罐丢得正欢的西凉士卒顿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身上可是挂满了装着火油的瓦罐啊!
一名西凉士兵没有注意,被这大火给点燃了身上的衣甲,那火焰顿时蔓延到这名士卒的全身。这大火灼烧的滋味,饶是这西凉士卒再强横也忍受不住,一边扑打着身上的火焰,一边到处乱跑。却是不想,撞在了身边的同僚身上,顿时将身上的一个瓦罐给撞碎了。
“轰!”一声巨响,就看见冲天的火焰冒起,那两名西凉士卒顿时被炸得粉身碎骨。
第二百二十话 攻守(下)
“干的漂亮!”陈任喝了声彩,冲着那还在对着被烫伤的手心吹气的士兵喝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队长了!”陈任开心得很,当即拍板就升了那名士兵的军职。乐得那名士兵嘿嘿直笑,可是手心上的烫伤又痛得他脸上扭曲起来,那模样,当真是古怪得很。
有了这名士兵的榜样,那些山刀营士兵都纷纷有样学样,当然,也有几个因为没有把握好分寸,抓爆了瓦罐。但是总体来说要比之前要好得多。渐渐的,下面那些西凉军脚下也被瓦罐砸出的火焰给覆盖了,根本就没处落脚。而那些西凉士卒的人数也越来越少,等到最后一名西凉军被炸得尸骨无存,意味着李儒的这一次攻击又再次以失败而告终。
李儒狠狠地一跺脚,虽然对这次进攻失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对山头上的东吴军造成多少伤害,不由得有些气结。转头望向后方的传令官,吼道:“全军给我冲!一定要冲下山头!”那疯狂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冷静。
“军师!”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响起,众将转头一看,就看见在一旁,一将双目赤红地走了过来,正是温侯吕布!
失踪了整整一个晚上,吕布现在的模样,除去了双眼大概是因为一晚没有睡而布满血丝以外,和平常根本没有丝毫不同。吕布换了一副崭新的紫金战甲,头上戴着他一向喜爱的束发金冠,身后披着一块百花披风,披风上正绣着一只面目狰狞的虎头。虽然吕布一脸的冷静,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但是隐约间,一阵肃杀之气正从吕布的身上散发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被吕布身上的杀气给骇得说不出话了。
可能是此时吕布满身的杀气的缘故吧,李儒也因此平息了怒火,开始冷静了下来。吕布大步流星地走到众将面前,对着李儒一抱拳喝道:“军师!请准许某带军杀上山去!”
那郭汜和李傕刚刚想出言讥讽吕布几句,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吕布斜斜地瞥了他们两人一眼,那眼角带出的寒意,顿时让两人感觉到全身冰凉,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那到嘴边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李儒看着吕布的模样,便知道吕布一定是因为赤兔马的死而气疯了,但是李儒却是不想让吕布带兵上山。吕布虽然勇猛,但是在这攻取山头上的战斗中根本发挥不出吕布高超的武艺优势。李儒虽然有心要劝解吕布,不过一看吕布那样子,便知道他怎么说都没有用了。
“温侯!”李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李儒平日里和吕布的交情也算是不错,自然是知道吕布对赤兔马的感情那可以说是非常深厚。可是昨天赤兔马却被陈任给拍死了,吕布如何能不心痛,那是肯定要去找陈任报仇的。
吕布却是不给李儒劝说自己的机会,冲着李儒一抱拳,便转身离开,直接走出营寨,一手从站在军营门口自己的亲兵手中接过方天画戟,冷眼一扫那些西凉士卒。就这么等待着李儒的军令,看那样子,只要李儒的军令一到他便要随时向山道冲锋。
这时李儒的军令也到了,在李儒看来,吕布既然铁了心要去找陈任报仇,就算是董旻亲自来,恐怕也拦不住。还不如让吕布带着大军杀上去,最起码吕布要安全许多,只不过这样就打断了李儒昨天晚上设计好的一系列攻击方案了。
有了统帅的军令,吕布便立刻对着那些等候军令的西凉士卒喝道:“全军!跟我冲!”那些西凉士卒紧跟着吕布便杀上了山道。而在山头上,陈任一见是吕布亲自带着大量的西凉士卒向着山上杀奔而来,可是不敢再让对方冲上半山腰才开始进攻了,立刻下令所有的山刀营士兵开始向山道上的敌军反击。
一块块石块,一根根燃烧的圆木一瞬间都从山头上飞了出来,直接朝着山道上的西凉士卒们落下去。而吕布一马当先,根本无视面前的这些障碍物。有石块击向他的时候,吕布也不过是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摆,迎着那石块便直刺过去,瞬间将石块击碎。不过,吕布虽然没有任何损伤,可就苦了他身后的那些西凉士卒了,他们可没有吕布那么好的身手,能够击开石块。更何况,那些被吕布击碎的石块,却是因为吕布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弹向了吕布身后的士卒,顿时将这些可怜的士卒们打得是头破血流,甚至还有几个是被直接打爆额脑袋,当场毙命的。
“啊!”一声惊呼响起,就看见一根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圆木正冲着吕布撞了过来,那吕布却是不躲不闪,大喝了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在前方划出一道白光,直接将圆木给剁成了两半。两块圆木就这么带着火星子,从吕布的两侧滑过,吕布一收画戟,也不管那两块圆木在他身后给西凉士卒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依旧自顾自地往着山头走去。
面对着面前落下来的无数石块与圆木,吕布就是一根筋地往上冲,可是在他身后的西凉士卒,已经是阵型大乱,完全不能跟上吕布的脚步了。
在山脚下,那李儒一见到这种情况,他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吕布这么做根本就是蛮来!虽然李儒和吕布的交情,可以容忍吕布做出一些任性的事情,但吕布现在的行为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李儒的底线,李儒冷冷地哼了一声,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官低喝道:“鸣金!让大军撤回来!”
“啊?”不仅是众将听得李儒这个命令呆住了,那传令官也愣住了,从刚刚吕布的那个态度就可以看出,不冲到山头,那吕布是绝对不会下来的。要是这个时候撤军,那不就是把吕布一个人丢在山上吗!
“不可啊!军师!温侯还在山上,不能就这么撤军了啊!”杨奉立刻站起身对着李儒抱拳,虽然他一直看吕布不顺眼,甚至因为当日在函谷关上吕布对他的藐视让他怀恨在心。但现在一切应当以大局为重,吕布可以说是唯一能够拖住陈任的武将,没有了他,在座各位没有人能够挡得住陈任啊。
“哼!”李儒眼中射出寒光,让杨奉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李儒喝道:“温侯既然想要找陈任报仇,我们就应当支持他,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