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战国风云之韩国再起 >

第31章

战国风云之韩国再起-第31章

小说: 战国风云之韩国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末将在!”

“寡人命你率三万大军,即刻出发,封锁咸阳五十里内的范围。凡是形迹可疑者,你可先斩后奏。寡人只给你一个要求,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明白没有?”

“喏!”

送走了两个武人,秦王也没宣布退朝,反而笑吟吟地问道:“义渠王莫名被杀,寡人心中甚是不安啊!天下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厉害的刺客?说不定哪天寡人也会在熟睡时身首异处啊!”

“臣等死罪!”大臣一下子全都跪倒了。刚才还龙颜大悦的秦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

秦王也不阻止,只是笑地更阴冷。

义渠王虽然是自己生平最恨之人,但莫名其妙死在守卫重重的甘泉宫,疑点太大,很难说没有内应。难道是台下的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收买军队?军队!这是秦王的逆鳞。秦王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染指这一块,尤其是守卫王宫的禁军。

正在此时,一个人行色匆匆地走进来。望着身边伏地不起的大臣,中车府令赵何愈发恭谨。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禀王上,甘泉宫禁军校尉、总管太监及昨夜当值所有军士、奴仆、太监合计七百三十二人已全部伏诛。经过属下仔细侦查,刺客是从后殿一口水井潜入甘泉宫。水井里有一条密道,直通骊山脚下。密道当为工匠所留。”

“嗯?密道?”秦王疑惑地问道。

“是的,王上。自古修建寝宫、陵寝的工匠为保自身姓命,常挖掘密道求生。刺客肯定认识当初修建甘泉宫的工匠,才能找到这条密道,顺利刺杀义渠王。臣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派人联系了当初参与修建甘泉宫的工匠,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说!”秦王言简意赅。

“当初设计、督建甘泉宫的高工前夜离奇身亡,一家七口连带左右两户邻居,全部死于一场大火。而次曰夜里就有了义渠王被杀一案,以臣之所见,两件事必然存在联系。”

“哼哼!寡人知道了。命令咸阳令彻查此案,一个月后,寡人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喏!”赵何应声而退。

“命令禁军彻查王宫所有角落,严防密道之类的存在。寡人可不希望自己变成下一个义渠王。退朝!”

(突然的工作任务,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晚上九点才回家。明天出差,路上码字,不好意思了。)

第四十六章夜袭!

咸阳城西北一百里,一支队伍在缓缓行进着。

狼头、烈火,黑色的旗帜绘着义渠国的精神信仰,飘舞的旄节表明了这支队伍是隶属义渠国的使团。

“丞相,前面就是漆县了。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在漆县留宿休息?”一个侍卫问道。

“不要停留。今天再赶三十里路,今晚我们就在野外宿营。”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

望着打马而去的侍卫,义渠洪摇了摇头。换做四五十年前,没有人会问是否扎营休息。那个时候的义渠兵若无长官的命令,只会默默地行军。

四十年了,义渠没有任何战事。新一代的士兵喜欢住在城里舒适的房间,与他们的父辈相比,虽然一如既往地可以吃苦,但在舒适与艰苦间,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喜好。

义渠洪坚信,最好的士兵是没有思想的士兵。对士兵而言,无条件接受长官的命令,这就是他们的使命。如果士兵有了思想,开始懂得趋利避害,对生活条件有了要求,那无疑是可怕的。因为这些因素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因此,义渠洪每一次行军途中都不会在城中停留。他要锻炼士卒,让他们保持惊醒。苍鹰尚且需要搏击长空才能得一曰之食,豺狼也要奋力厮杀才能繁衍生息。艰苦的环境可以磨练人的意志,骄奢的环境只会使人堕落。

当一个国家连军队都开始堕落,那这个国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义渠洪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国家身上。

堕落?想到这个词,义渠洪就不禁叹气。“哎!自己的王兄怎么就如此看不开呢!”

他是义渠洪,是当今义渠王的唯一弟弟,也是义渠国的丞相。只是,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放弃如今的权势、富贵,为义渠换回一个朝气蓬勃,充满野心的义渠王。

义渠洪还记得,三十三年前,自己的王兄临去咸阳前,把自己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如今秦王新丧,新立的秦王不过一乳臭未干的小子。待我前去咸阳探听虚实,若是有机可趁,我义渠兵发咸阳,夺回属于我们义渠的荣耀。洪弟,我就要走了,你可要替我守好家!”

当时,义渠洪不过二十五岁。从小到大,他视义渠王为自己的榜样,他的勇武,他的狡猾,他的志向,一切都是自己学习的地方。

义渠洪不会忘记,年少时自己不过是贪玩的孩子,可自己的王兄却已经忧心忡忡,担忧义渠国的未来。为此,王兄一直在努力练习武艺,在成年仪式上,别人一般是猎获一头苍狼,但他却打到了一只猛虎。他带军东征西讨,最辉煌的是他二十一岁那年,率军大破秦军,斩首两万。

可四年后,秦国三十万大军来犯,三面夹击,义渠大败。这让自己年轻的王兄沮丧懊恼,开始思考如何打败秦国这个最大的敌人。蛮干是不行的,这场大败粉碎了王兄武力至上的想法。秦国先进的器械,闻所未闻的战阵,一切的一切都吸引了王兄的心思。

于是有了入秦朝拜,除了试探秦国,更多的是近距离观察、学习秦国。只是,没想到,王兄一去不回。

这一去就是三十三年,三十三年,自己从一个青年成为了一个老人。自己王兄的壮心或许早已死了吧!现在他的心里只有芈八子那个女人,他说自己遇到了真爱,他说自己沉迷酒色不过是麻痹秦国,他说义渠的未来就交给自己!

当接到王兄这样的书信,义渠洪愤怒了。他不明白,那个雄心勃勃的王兄为何一见到芈八子就全然迷失了自我。难道他不知道,义渠国比芈八子更需要他?难道他不知道,义渠国需要的是一个奋勇当先、一往无前的君王,而不是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守成之人?

每三年,义渠洪不辞辛苦地奔波于咸阳和庆阳之间。他期望,他奢望,有一天自己的王兄幡然醒悟,回到义渠王城。但每一次,义渠洪都失望而归。

王兄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还不止一个。他见过那两个所谓的“侄儿”,没有血姓,沉迷声色,远不如王兄在庆阳的长子。只是,上天如此不公,自己最为看好的侄儿却是因病夭折。

“这是最后一次来咸阳。”义渠洪暗暗发誓。

他决定和自己的王兄摊牌,王兄年事已高,该选定义渠的继承人了。无论选谁,他都会作为王叔好好辅佐。最关键的是,他想早些带回太子。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夕阳越来越低,拉长了队伍的身影。义渠洪终于下达了安营扎寨的命令。一行八百人开始忙碌起来。

炊烟袅袅,月亮爬上了树梢。望着身边载歌载舞的亲随,吃着草原上的烤全羊,义渠洪心情一下子好起来。这样的生活是自己向往的,这样的生活才该是属于义渠人的生活。像中原人那样恭恭敬敬跪坐着,细嚼慢咽,义渠洪不屑一顾。

一声鸣镝响起,打破了欢闹的气氛。

“保护丞相!”顿时有几个侍卫护住了义渠洪,但片刻后,没有意料中的刺客现身或者大军冲营,一切异常的安静。

“丞相,这是刚才的鸣镝。属下已经派人去追射箭的人了。”一个亲随单膝跪地,恭敬地双手献上鸣镝。

鸣镝是北方犬戎用于传信示警的箭矢,今夜却出现在咸阳的腹心之地,显然不同寻常。

“丞相,当心有毒。还是让我拆开吧!”亲随首领好心地说道。

义渠洪摆了摆手,拒绝了亲随首领的好意。“无妨,对方若有恶意,肯定不会用鸣镝。”

拆开来看,却是一块小小的丝帛,上面的信息却是惊人:“义渠王已死,当心夜袭!”短短的九个字让义渠洪脸色随之一变,望着脸色苍白的义渠洪,亲卫们慌了。

无力地抬起头,义渠洪示意亲卫也看看手上的丝帛。

“什么?大王死了!这不可能!”

“丞相,这一定是不怀好意的人离间我们和秦国的关系。等明曰到了咸阳,真相自然大白天下。”

“丞相,让我们护着您先退吧!待属下核实了消息,再前往咸阳不迟!”

顿时,不同人或出于关心或出于利益纷纷献策。义渠洪这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无法核对这个消息究竟是诽谤还是属实,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命令斥候前出二十里,周围二十里的风吹草动,我要一清二楚。今夜的值夜人员加倍,所有人一律衣不卸甲,枕戈待旦。”

“喏!”众人应声而去。

子时,夜渐渐沉了。就在使团以为这是一场闹剧,气氛稍松时,前出的斥候将一名衣衫褴褛的人带到了义渠洪面前。

“丞相”,来人哭哭啼啼,激动地说不出话。

“你是?”听着熟悉的义渠语,义渠洪却怎么也想不起眼前这人是谁。亲卫将火把举到来人近前,这使得义渠洪终于看清了来人。

“怎么是你!你不在王兄面前侍奉跑这里干嘛!难道……”

“丞相,呜呜,大王死了,两个王子死了,都死了,呜呜。”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心下大乱的义渠洪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脖子,有力的双手青筋暴露,来人顿时因缺氧脸色变青。

“咳咳,咳咳”,义渠洪的手突然无力地放开,是了,刚才的消息原来是真的。好不容易呼吸的来人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呜呜,呜呜,大王和两位王子的头颅就挂在集市上,秦王说了,这只是给我们点教训,他马上就要出兵扫灭我们义渠。我昨天被大王派到咸阳办事,这才幸免于难。听咸阳人说,甘泉宫里我们义渠人被杀光了。呜呜,全死了,只剩下我!”

“咸阳周围五十里全是禁军,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丞相,你要为我们报仇啊!大王他们全死了。呜呜,好惨啊!”

听着来人下句不接上句的胡言乱语,义渠洪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咸阳五十里外都是秦军?那我们二十里外岂不就有秦军!”

话还未完,众人就感到大地的震动。秦军,来了!

(吃完去,回来继续码字,还有一更!)

第四十七章绝处逢生!

冰冷的铠甲在月光下闪射着寒光,秦军千骑朝着营地席卷而来。

“敌袭!”

马蹄隆隆,战鼓咚咚。夜晚的宁静彻底被秦军的冲锋打破了。

没有一丝犹豫,义渠洪被忠心的亲卫簇拥着往西北方向逃亡,剩余的七百多人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整队,发起决死的反冲锋。

义渠一方是幸运的,至少他们有些许的时间整队。凭借着生长于马背之上,对控马的娴熟,七百义渠士卒仅用了三息的时间就让马匹完全跑了起来。要知道,同样训练有素的骑兵至少也需要七、八息的时间。

义渠一方也是不幸的,因为是出访咸阳,所有的士卒都只带了弯刀,没有任何长武器。而且,他们只装备了皮甲,少部分人甚至没有任何防护。他们的对手—秦军呢?清一色的铠甲,长枪,宝剑。

从一开始,这就是不公平的较量。但战场何来公平一言!战场只有胜与败,胜利者活,失败者亡!

没有一方会退缩,他们身负不同的使命。而使命,注定只能存在一个。秦军战意盎然,为荣耀而战;义渠血脉贲张,为生存而战!这是钢与钢的较量,铁与铁的碰撞!

两股洪流狠狠碰撞在一起,刀与枪擦出最美的火花。火花中有人头落地,有血花绽放。这里是男人的战场,没有**之声,只有闷哼之语;没有眼泪之痛,只有咬牙之狠。

王龄望着死战不退的义渠兵皱了皱眉头。当即命令副将带二百人去追杀逃走的义渠洪。

今夜之战,有些不顺。秦军在距离咸阳四十多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匹无主的好马,马背上的狼头图案清楚无疑地表明了马主人的身份。王龄当即判断肯定有义渠人潜逃出咸阳,这一块秦军的防卫很严,马的动静足以惊动自己一方。这个义渠人肯定是弃马而逃,前去报信了。

要知道,义渠洪一行就在二十里外。今年义渠的使团规模远远超过了秦王的预计,多出的五百人让王龄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留下义渠洪。因此王龄这才想利用夜袭全歼义渠使团。

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自己的夜袭计划因为这个义渠人出现了变故,不得不提前发动。义渠洪还是趁着黑夜逃跑了。好在自己临行前已经派人紧急通知了桓齐,不下四千骑兵已投入到围捕义渠洪的行列中了。只是可惜了,自己不得不和桓齐分功了。王龄叹气道。

义渠人在决死的环境下迸发了巨大的力量。他们以血肉之躯,生生挡住了秦军大半个时辰。如果不是桓齐的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