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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度罪恶-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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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了哥们儿!”

    说完之后就小跑着冲出网吧大门,消失在一片黯淡的夜色之中。

    *******************************

    距离侦破变性人分尸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安长埔和秦若男又陆续负责或者协助调查了两宗难度较小的刑事案件,日子说不上清闲,也算不上忙碌。

    经过之前合作的磨合之后,安长埔和秦若男的相处似乎变得融洽了许多,虽然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安长埔的影响。秦若男在工作过程中也逐渐收敛了一些刚硬的态度,开始学习着用怀柔的态度解决问题。

    包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最初秦若男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紧绷、抵触和防备,现在已经很难察觉,两个人尽管依旧会斗嘴,大多数时候已经趋于和谐。

    只不过安长埔的心里始终还有一个心事没有解决,那就是他和秦若男过去的交集到底是什么,他知道,秦若男最初对自己有敌意。是因为那件事。而后气愤,是因为自己对那个“过结”毫无印象,让她很伤自尊,现在释然。或许是因为自己诚恳的表示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态度。

    即便秦若男现在没有再纠结那件事,甚至还对他说既然他真的没有印象,或许当初有什么误会,算了,不要去打听,可是安长埔的执拗劲儿上来了却难以抚平,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心里就总横着一件事。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安长埔委婉的向几个老同学打听过去秦若男在警校时候的事情,得到的答复大多是说秦若男那个时候学习成绩一向很好,各种体能考核也从不输人,但是个性比较偏内向,对周围的同学客客气气的,却没见她和谁交往比较深。

    再问多了,对方就会暧昧兮兮的盘问安长埔,是不是挑了一圈挑花了眼,现在被家里头逼婚,所以急着想啃窝边草,直把安长埔问的尴尬不已。

    与此同时,他还要应付家里安排的相亲,之前因为鲁民的案子耽搁下来的相亲饭,已经被家里催促了无数遍。

    “人要是只考虑工作的事情就可以,那活的该有多轻松啊!”安长埔忍不住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哀嚎”。

    田阳在一旁听了他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感慨道:“你还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啊,人家都盼着不用工作,你倒好,反过来了!”

    “工作多单纯,只需要找线索,破案,抓住真凶就可以了!生活啊,比破案复杂多了!”安长埔摇摇头,不认同田阳的话。

    田阳伸手朝安长埔的脑后一拍:“你小子,没看出来,还是个刑警里的哲学家啊!”

    两个人正开着玩笑,程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对安长埔一招手:“长埔,你和秦若男两个人过来一下,有个案子。”

    “恭喜你,你最爱的简单任务来了!”田阳笑了,转身去做自己的事,秦若男原本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他们两个聊天闲侃,现在一听有案子要办,立刻打起精神来,和安长埔一起起身到程峰的办公室里去。

    走进程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沙发椅上已经坐了一对中年男女,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带着慌张和无助,看样子应该就是报案人。

    果然,程峰接下来的介绍,和秦若男、安长埔心里的估计并无出入:“长埔,若男,这两位是报案人,他们的孩子失踪了,你们接手了解一下情况。我还有个会,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那上办公桌上的会议材料急急忙忙的走出办公室。

    秦若男刚进门的时候就瞧瞧的打量了这两个报案人一番,初冬的天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寒意,这一男一女两个人,看上去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可是穿着打扮却风格迥异。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外套。脖子上搭着一条色调明艳的薄羊毛围巾,从敞开的外套衣襟可一看到里面穿着紫色的格子衬衫和鸡心领针织背心,打扮风格比起脸上显出的年纪略显年轻,而他身边的女人打扮则简单得多,一件明蓝色款式宽松的户外运动外套,脖子上露出一截粉红色的针织高领,两种颜色搭配在一起,让女人的肤色显得格外黑黄。加上头上凌乱的发卷,看上去倒比那男人显老不少。

    两个人坐在一起,感觉似乎是相互很熟悉的,可是从两人分别向两侧扭转的身体来看,又分明透着排斥。

    “你们来报什么案?”安长埔开口问。

    “警官,我儿子失踪了!我来报案!”女人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语气急切的对安长埔说。

    男人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对,警官,我儿子失踪了!”

    “我呸!那是我儿子!你有什么脸说他是你儿子!”女人一听男人的话,顾不上向警察介绍情况,先一股火腾的向身旁的男人发泄起来。

    “怎么就不是我儿子!那是我们方家的血缘!随的是我们方家的姓!孩子的监护权也是归我的!你走到哪儿去说,他也是我的儿子!倒是你!这个时候跑出来装孩子的妈,你也配!”男人立刻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

    “停!不要吵了!”安长埔被他们两个嚷的头疼,连忙出声制止,“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我儿子失踪了。这是孩子他妈。我前妻,我们俩离婚了。”男人没好气的对安长埔作出解释。

    “你们两个人的家务事不要拿到这里来吵,要是报案说孩子失踪的事,就抓紧时间把情况说清楚。”秦若男看到女人好像有心还嘴。连忙趁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提前叫停。

    提到孩子失踪的事情,这一对离异夫妇才猛然重新想起自己来公安局的目的,倒也当下就放弃了争吵,开始对安长埔和秦若男介绍起情况来。

    “我叫方达,失踪的是我儿子,叫方万,今年10岁,失踪了!”男人慌忙说明情况。

    “失踪多久了?”

    “4天,今天是第五天。”

    “失踪了那么多天,怎么今天才想到要来报案?”

    “之前??没发现??”方达尴尬的回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

    秦若男和安长埔面面相觑,什么样的父亲能够孩子失踪整整四天都没有察觉?!

    失踪儿童的母亲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她立刻找到了攻击前夫的机会:“警察同志,你们都听到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一个做父亲的,要不是我今天去接儿子过去度周末,接不到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儿子丢了!娶了个年纪都快够当他闺女的小妖精,他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还能记得自己儿子!”

    “好了,先不要吵了!”秦若男不得不提高声调才能盖过女人尖利的吵嚷,“孩子失踪之后,家里有没有接到过什么奇怪的电话或者信件?”

    男人和女人都摇了摇头。

    秦若男看看安长埔,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同样的念头。

    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失踪整整四天之后,没有家长遭到勒索的迹象,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搞不好这个叫做方万的孩子,已经是凶多吉少。

    他们忽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儿童失踪案,会被分配给重案组来负责。

    这个“简单任务”到底简单与否,还真不好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卷 凶多吉少

    安长埔冲秦若男使了个眼色,秦若男对他点点头,开口招呼失踪孩子的母亲:“你给我来一下。”

    女人不太情愿,临走前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前夫一眼,这才跟在秦若男身后走出了程峰的办公室。

    秦若男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示意女人坐下,打开记事本,问道:“怎么称呼?”

    “我叫钱玉玲。”女人一旦从自己的前夫身边走开,立刻少了几分怒气,更多的已经变成了对儿子遭遇的担忧,“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啊,我儿子一定不能出事!我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他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活!”

    “你们家是什么状况?孩子丢了为什么作为父亲的那么久才之情,你作为母亲也一点都没有察觉?”秦若男对此表示不解,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接触过其他的离异单亲家庭,即便父母分开了,并不是所有孩子都失去了来自父母的关注,至少还会有一方始终关注着孩子的一举一动。

    被秦若男问到这个,钱玉玲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说起这件事我就伤心,我和方达离婚的时候,最开始是无论如何也要争到儿子抚养权的,可是方达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上下还有姐姐妹妹,但是老方家的孙子可就方万这么一个,我们俩谁也不愿意放弃,争到后来,我公婆都在我面前跪下了,求我别抢走他们的宝贝孙子,说他们一定会对孩子好,方达那个混蛋也是这么对我保证的,我当时就傻啊。就相信了!加上我工作收入什么的,各方面都不如方达,孩子跟着我可能会比较苦,所以才同意把抚养权给他们家。可是想想看,男人的鬼话哪能当真啊!”

    钱玉玲说着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她连忙用手背娶抹:“我俩离婚不到一年,他就又结婚了。这男人有了新欢之后,怎么可能有心思惦记着孩子!你瞧,现在孩子丢了那么久,他这个当爸的居然都不知道!”

    “就算孩子不跟着你一起生活,平时你和孩子不联系么?”

    “以前联系啊,后来方达不让我们联系了,说是我挑拨儿子和他后娶那个小妖精之间的关系,按照协议。我一个月能见儿子两次面,两周一次,周五接孩子过去,周日送回到他爸家,这周要不是正好轮到我接孩子,那个混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儿子失踪的事情呢!”说起这些。钱玉玲就一肚子的怨气,眼泪又簌簌的落下来,她这回也顾不得擦,就那么哭的满脸泪痕。

    秦若男叹了口气,递一张面巾纸过去,钱玉玲接过来,没有擦眼泪,把纸巾攥在手里,一下一下的撕着纸屑。

    “钱玉玲。我希望你能够稍微控制一下情绪。我把你叫出来,不是想要单独和你了解情况,虽然你和你前夫方达已经离婚了,不在一起生活。但是孩子失踪的事情,很多需要了解的情况还需要你们两个人共同回答,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宣泄一下情绪,一会儿面对方达的时候,别冲动,你能做到么?”秦若男看着她哭了一会儿,撕了一地的纸屑,等钱玉玲好不容易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才开口问。

    钱玉玲对于作出这样的承诺显得不大情愿,在权衡一番之后,才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

    秦若男把钱玉玲暂时留在办公室里,自己到程峰的办公室那边看了看情况,安长埔正在做方达的思想工作,方达毕竟是个男人,无论是情绪的控制方面,还是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心胸,都比钱玉玲强上不少,很快就表态,可以平和并且用包容的态度面对同样担心儿子安危的前妻。

    这样一来,安长埔和秦若男才敢继续让这两个人碰面,而这两个人也表现的如他们承诺的那样,总体说来还算平静克制,至于二人眼底的暗潮汹涌,他们就全当看不出来。

    重新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尽量维持心平气和的情况下各自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方达是某大型国有企业的中层主管,虽然没有多大的权利,但是工作稳定,生活条件还算不错,相比之下钱玉玲的状况就稍微差了一点点,据她自己说,她原本是一家公立医院的护士,工作和收入都还不错,但是因为闹离婚那段日子被折磨的神志恍惚,工作上频频出错,结果被领导劝退,现在应聘到一家私立医院,工作还是做自己的老本行,但是工资却连原本的一半都不到。

    这番话说的颇有些怨气,惹来方达不满的目光,不过因为有安长埔和秦若男在场,他倒也没有说什么。

    被问到最后一次见到儿子方万是什么时候,钱玉玲这个两周才能见到儿子一面的母亲自然答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轮到方达的时候,他却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反正据我所知,孩子的班主任说孩子四天没去上学了,今天是第五天。”他搬出方万班主任的话作为依据。

    “那你自己见到孩子是什么时候?请仔细的想一想!”秦若男不放弃。

    方达为难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惭愧的说:“我这个人工作性质决定的,平时应酬比较多,晚上经常晚回家,我应抽完回家的时候孩子都睡了,第二天早上等我起床的时候,方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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