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5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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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暗;一人三个;别跟我抢!”萧影一个健步就闪身到了两个大汉之间;笑吟吟地说了一句。
然后只见他左手劈晕一个;右拳撂倒一个;再一腿踢飞一个。
“真是没意思!也太没用了!”萧影拍了拍手;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而这时;萧暗也已经解决两个小喽啰;五个大汉歪七扭八地横了一地;只留下了刘管事鹤立鸡群地站在原处。
刘管事眼看着这两个黑衣青年眨眼就干掉了自己的手下;吓得是两股战战;颤声道:“你……你们想干嘛?我……我可是方府的人!”他好像唯恐他们不知道方府似的;又补充道;“我们方家可是镇南王妃的娘家!世子爷的母族……哎呦!”
说着;那刘管事发出凄厉的惨叫;萧暗不客气地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踢得他狼狈地跪倒在地。
那婆子已经快吓傻了;没想到那娇娇弱弱的小娘子竟然是这样一块“铁板”!他们这几人连方府都敢得罪;要么就是傻的;要么后台想必是硬的很!
婆子越想越是惶恐;悄悄地、一步步地后退着……希望没人会发现她的存在。
偏偏下一刻;她就发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萧影笑吟吟地出现在她跟前;亲切地说道:“婆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我……”那婆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吓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萧影耸了耸肩;觉得真是没趣……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若有所思地朝院子外看了一眼;然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嘻嘻地把头转向了南宫玥;抱了抱拳道:“世子妃;不知道这偷偷去报信的老婆子该如何处理?”
闻言;百卉先是眉头一皱;萧影为何报出世子妃的身份;世子爷还没回来呢;万一……等等!她抬眼朝院子口看去。
“世……世子妃?!”那婆子牙齿上下打架;这三个字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这整个南疆能被称为世子妃的就只有那么一个!
镇南王世子妃!
完了;这下全完了!她只是想赚点赏钱而已;怎么就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人呢?
婆子想到的;刘管事也想到了;一张方脸上转了好几个颜色;颤声道:“你……你是世子妃?”
刘管事心头直打鼓;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听说世子妃是王都来的郡主;那这王都口音……
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时;画眉跳了出来;故意用趾高气昂的语气说道:“什么你你你的?世子妃跟前;还敢用‘你'?!”
百卉无奈地看了画眉一眼;心道:看来这些日子;还是戏本子看太多了点!
“世子妃饶命!世子妃饶命!”刘管事对着南宫玥用力地磕着头;没一会儿;额头已经青紫一片。
就在这时;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自院子口响起:“呦!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一时间;院子里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循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形容昳丽的青年信步走进小小的庭院中;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大汉和一个小厮。
“阿奕!”在看到萧奕的一瞬间;南宫玥便露出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
跟着;数道声音同时响起:“见过世子爷!”
世子爷……刘管事真是恨不得晕过去才好;到现在还在发晕发昏的脑子直到此刻才想到既然说着小娘子是世子妃;那昨日和她来投宿的人自然就是世子爷!
世子爷居然来和宇城了!
怎么办?!刘管事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手足无措。
而唯恐天下不乱的萧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拳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萧奕眯眼看向了刘管事;刘管事吓得一个哆嗦;忙又磕了一个头;赔笑道:“世子爷;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小的是方府的管事;刚才不知道世子妃的身份;才多有得罪!还请世子爷、世子妃饶了小的吧!”他还心存一丝侥幸;怎么说方家也是世子爷的母族;世子爷应该不至于跟自己这小人物计较吧?
萧奕嘴角一勾;笑得很是和煦;淡淡道:“许是你今日命不该绝;刚才你若是真的冲撞了世子妃;本世子必然要取你这条狗命!”
这么说;自己是逃过一劫了!刘管事急忙又磕头道:“谢世子爷饶命!谢世子爷饶命!”
萧影眼珠子一转;小声地用大家能听到的声音对萧暗道:“小暗;你有没有觉得他谢错人了?”
可不就是!刚才若非是萧影和萧暗出手阻止了刘管事犯下更大的错误;那刘管事可就别想活生生地跪在此处了。
刘管事一想;便是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又对着萧影和萧暗拱了拱手:“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刘管事如释重负;却听萧奕缓缓地又道:“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今日出言轻慢了世子妃;本世子又该如何罚你呢?”
刘管事心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跟着就见萧影活动着手关节笑嘻嘻地说道:“世子爷;不如由属下为世子爷……”
那关节活动发出咯嗒声听在刘管事耳里就像是那催命符一样;吓得他脱口而出:“世子爷;是小的嘴贱;小的愿自打嘴巴五十;不;一百以示惩戒!”
刘管事生怕他不答应;连忙抬起手来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啪!啪!啪!
他不敢不用足力气;生怕惹恼了世子爷;自己的小命就真得没了;这才不过几巴掌;他的面颊就已经红肿了一大片;口中更是一阵腥甜。萧奕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任由他自个儿抽着;拉着南宫玥的手走进了屋里。
萧奕这一来一回倒也还挺迅速的;只不过神情间并不愉悦;显然矿场的情况就如同打听到的差不多……或者更加糟糕。
南宫玥安慰地拉住了他的手坐了下来;轻轻道:“阿奕;也许还另有隐情;我们先去见过外祖父再说吧。”
“不用了。”萧奕笑了;“我们在等着便是;自有人会去通报方家。臭丫头……”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道;“我饿了。”
“呀。”南宫玥赶紧站起身来;“你一定还没有用膳吧;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包子;要不要尝尝?我去拿……”
南宫玥匆匆地去拿了特意留着的包子;给他端茶倒水;递帕子;好一阵忙活。
萧奕笑吟吟地看着;他虽然不想他的臭丫头太操劳;但又喜欢她为了自己忙得团团转的样子。
等萧奕吃下了两个包子;又喝了几口热水;正想再逗逗南宫玥的时候;朱兴在外面禀报说:“方老爷来了。”
萧奕的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向着南宫玥说道:“我们出去吧。”
出了屋;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穿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院子里;他略有发福;眉眼间与小方氏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方家人。的确;他便是方家长房的老爷方承令。
而刘管事则一脸红肿的跪在他的脚边;显然这巴掌才刚刚抽完。
“阿奕?”
一见到他们出来;他就迎了过来;说道;“你是阿奕吧;我是舅舅啊!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不记得我了吗?”
若非刚刚才听萧奕说过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便宜舅舅;南宫玥恐怕还真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久别重逢的呢。
萧奕微微颌首;喊了一声;“舅舅。”
见他如此冷淡;方承令干笑了两声;看向南宫玥说道:“这位便是世子妃吧……哎;真是;也是舅舅没有管好下人们;让世子妃受惊了。”
南宫玥福了一礼;仪态端方的问候道:“见过舅舅。”
方承令呵呵笑着;赞道:“世子妃果然知书达理;你与阿奕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虽说明知他是在故意说好话;但听他这么一说;萧奕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方承令见状;微松了一口气;忙道:“阿奕;你是不知道;近来我们和宇城不太太平;总有些人瞧咱们方家不顺眼;前些日子我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人给行刺了。说来;还真是惊险的很啊!所以;那些下人们也就谨慎了许多。听闻你们在打探方家的事;便以为又是什么人派来捣乱的。哎;还真是……还好没冲撞了世子妃;不然;我可怎么向你的娘亲交代啊。”
“原来是这样。”萧奕了然地点点头;一副大度的样子;一挥手说道;“既如此那便罢了。这几个人;就烦劳舅舅带回去了。”
方承令赶紧应道:“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好好罚他们的。”
萧奕不置可否的微微颌首;便道:“舅舅;里面坐。”
三人进了屋里;刚一坐下;方承令就忍不住问道:“阿奕;你这次来和宇城是……”
“我与世子妃回南疆也有一阵子了;当然要带她回来给外祖父和舅舅、舅母敬个茶;见个礼的。”萧奕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昨日才到了和宇城;我便想先带世子妃四处走走瞧瞧;待过两日再来拜访长辈。”
萧奕的话音刚落;就见方承令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阿奕;不瞒你说;你那外祖父……哎。”
萧奕微微一怔;心里涌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来了也好;你外祖父虽然说不出话来了;但他一直都很想念你啊。”
第404章 …不妥
口不能言?
这是什么意思?
萧奕瞳孔猛地一缩;沉声问道:“舅舅;外祖父他到底怎么了?”
方承令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阿奕;父亲他老人家在几年前卒中了;到现在还卧床不起……”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这些年来;你舅母一直在父亲榻前侍疾;总算病情没有再恶化下去;可是父亲到现在还说不出话来。哎;晃眼就这么些年了;你长大了;父亲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是欣慰;说不定对他的病情也大有益处……”
萧奕问道:“什么时候的是?”
“那会儿你祖父刚去世没多久。”
自从祖父过世后;外祖父就再也没来看过他;他以为外祖父早已经不要他这个外孙了;没想到……
萧奕皱紧眉头;说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方承令又是一阵叹息;说道:“父亲他老人家刚刚卒中的时候;我便去信告诉你父王和母亲了;想必你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又在守你祖父的热孝;他们也没同你多说。再后来;哎;你小时候也太顽劣;成天惹你父王生气;你父王每次过来探望都说你太顽劣了;不敢带你过来;怕你惹得你外祖父不快;影响了他的病情。再后来;你便去了王都;这千里迢迢的……哎。”
方承令声声叹息;说得情真意切;却没有发现;萧奕已经面沉如水。
这话乍一听起来倒也是句句有理;可是;他的娘亲是外祖父唯一的女儿;他是外祖父唯一的外孙;外祖父病重至此;十几年来都没有人告诉他半句;这真得合理吗?
南宫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萧奕冲她勉强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他掩去了眼中的戾气;向着方承令说道:“那就请舅舅带我和世子妃去探望外祖父。”
“那是自然。”方承令连忙应了;伸手作请状;“阿奕;车马在客栈外已经备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一行人匆匆地赶往方府;那刘管事红肿着一张脸;一脸狼狈地跟在方承令身后;只能暗自庆幸主子来得及时;否则就不是去掉半条命;而是自己这条命就没了!
一炷香后;一行车马便来到了方府。
方府就在北正大街上;方家乃是在南疆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大族;其府邸经过世代的修缮;渐渐地把原本周边别家的院子也圈进了府中;如今占地至少有九十亩左右;是这和宇城最大的府邸了。
镇南王世子大驾光临;这方府自然是大开了三扇七七四十九个铜钉的朱漆大门;迎贵客入府。
方承令亲自领着萧奕夫妇去了东北角的安宁居;路上解释道:“阿奕;自打你外祖母过世后;你外祖父就一直深居简出;非要搬到这个安宁居来;说是这里清净。我也拿你外祖父没办法;只好由着他了……”
说话间;安宁居已经出现在前方。
沿着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便进了安宁居;只见那小小的庭院中种了不少垂柳;绿意浓浓;微风拂起;垂柳依依;显得幽静而安详。
但与一路走来;富贵奢华的方府相比;却显得格格不入。
萧奕和南宫玥随着方承令穿过庭院;走入一间幽暗的屋子;丫鬟一挑开帘子;一股浓浓的药香就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身穿柳绿色云纹团花褙子的妇人正坐在榻边的一把小杌子上;那垂着簇新的宝蓝色帐子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瘦得不成人形的老者;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脸颊已经瘦得凹了进去;眼神呆滞;整个人看来没有一点精气神。
便是萧奕不懂医术;也能看出这个老者;他的外祖父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不知道何时会离开人世……
看着床榻上这个与他记忆中迥然不同的老者;萧奕眸中浮现浓浓的悲伤。
祖父刚去世;外祖父就病;一病十几年……这是巧合;还是……
这时;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拉住了他;一股暖意顺着手掌涌到了他的心间;让萧奕烦躁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是;坐在榻边的妇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