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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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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奕目光沉沉;但很快就把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后;为这些事耽误了他和臭丫头的独处时间;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笑眯眯地对南宫玥道:“不说这些事了;臭丫头;你今日去太后那里呆了半天了吧?都干什么了?”
  南宫玥从善如流;答道:“也就是打了会叶子牌。”
  叶子牌?萧奕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赢了还是输了?”
  南宫玥含蓄地说道:“还好吧。怡姐姐和六娘输得比较多。”
  她这么一说;萧奕心里有数了。打叶子牌是四人一桌;既然原玉怡和傅云雁输得比较多;但也就说南宫玥和太后必然是赢家了。他的臭丫头素来不争强好胜;以她的性子必然不会特意去赢太后。
  萧奕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臭丫头;没想到你的叶子牌打得还不错嘛。”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意外的;毕竟南宫家乃是诗书世家;叶子牌什么的实在好像跟南宫家扯不上边。
  南宫玥谦虚地拱了拱手道:“尚可尚可而已。”她想到了什么;掩嘴笑了;两眼弯如新月;“以前过节的时候;我和爹娘还有哥哥常常关起院门一起打叶子牌。”
  萧奕怔了怔;岳父大人一贯在他眼里都是风光霁月的读书人;实在不敢想象他打叶子牌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又问:“那你们四人谁最厉害?”
  南宫玥神秘地笑了笑;说出一个让萧奕更意外的答案:“哥哥。”
  萧奕瞬间恍然大悟;岳父岳母哪里是喜欢打叶子牌;怕只是为了陪大舅子南宫昕打牌吧。也是;大舅子自五岁便智力受损;这些年来岳父岳母也委实不易;幸而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萧奕嘴角一勾;俯身凑近南宫玥;故意压低声音道:“臭丫头;想不想赢阿昕?”
  听出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傲;南宫玥顺着他的话道:“当然想。”
  萧奕挺了挺胸道:“那还不赶紧拜我为师?”
  南宫玥故作迟疑;上下打量着他道:“想做我的师傅可没那么容易;你擅长什么?”
  萧奕得意洋洋的说道:“叶子牌、掷棋、牌九、樗蒲、马吊牌……只要你说的上来的;我无一不精;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否则那群纨绔公子如何会心甘情愿叫他大哥?……不过如果对上小白的话;恐怕还真有些不好说。
  他想到了什么;对南宫玥道:“臭丫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他也不给南宫玥说话的机会;右掌在窗框上一撑;便敏捷地跳了出去。
  南宫玥有些好笑地倚窗而坐;没一会儿;萧奕便像一阵风似的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竹筒制的骰蛊。
  他另一只手一摊;便见手掌上有六粒白玉骰子;小巧精致;让人看着就想拿来把玩一番。
  萧奕利落地把六粒骰子丢入骰蛊中;然后右手便灵活地晃动起来;六粒骰子在骰蛊中相互碰撞着;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有声。
  萧奕耳朵微动;像是在倾听什么。
  他只是那么随意地摇了几下;就把骰蛊平放在案几上;眼尾一挑;妖艳魅惑;像是在说;打开看看吧。
  南宫玥乖乖地做了;一打开后;几乎是傻眼了。
  只见那六粒骰子竖直地叠在了一起;最上面那一粒上的那一点殷红似血。
  南宫玥张目结舌地看着;萧奕随手拨了拨散落在胸前的头发;又道:“把它们一粒粒地拿下俩看看。”
  南宫玥又乖乖照做了;这才发现这下面的五粒骰子竟然也都是同样地“一点”朝上。这一手也称得上神乎其技了;不愧是纨绔圈的老大啊。
  南宫玥难得眼中露出一丝敬意;萧奕顿时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了起来。
  “怎么样?够格当你师傅了吧?”
  南宫玥忙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角;又拂了拂衣袖;然后优雅地学书生拜师道:“徒儿参见师傅。”
  萧奕眉头一挑;桃花眼熠熠生辉;干咳了一声道:“我说徒儿啊;为师也不是随便收徒的;这束脩可得好好谈一谈啊。”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啊。南宫玥不由失笑。
  南宫玥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突然凑过去在他颊上亲了一下;笑吟吟地看着他道:“这样够不够?”
  萧奕早就心花怒放;却硬是按捺住;故作严肃道:“这怎么够呢?”说着又指了指另一边脸颊。
  南宫玥甩了他一脸帕子;嗔道:“想得美。”
  那娇滴滴的样子让萧奕一阵荡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酥软了下来;恨不得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在萧奕看来;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世间女子大多在及笄后才会成亲一定是有道理的!他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心急而伤了他的臭丫头。
  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十个月……
  好吧;还有十个月。
  萧奕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又数了数日子;只能再叹一口气。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呢!
  他若无其事地把骰子又放回了骰蛊;向南宫玥招了招手;手把手地教她摇起了骰蛊来。
  接下来;便听那摇骰子的声音、两人的说笑声时不时地传出内室……整个静月斋的气氛都欢快活跃了起来。
  外面的百卉和百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笑意浓浓;百合故意压低声音叹道:“哎;世子爷这是要把世子妃也变成一个赌徒吗?”
  ……
  南宫玥当日就将香水之事禀报了皇帝;皇帝当时脸都黑了;急急地就让刘公公招来了陆淮宁。
  而那之后;皇帝更着借着名头把太后那里的香水全拿走了;同时急召了内务府总管来应兰行宫。甚至就连官语白也被连夜宣召。
  一切都在暗中悄悄进行;尽管皇帝什么也没有说;但脸色一直阴沉沉的;让随侍的大臣们都感到了一些不安;不禁纷纷揣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淮宁一路追踪溯源;香水是由藩外进贡的;而头油则来自江南。
  在最初发现是头油出了问题后;陆淮宁便命副指挥使亲自带人去了江南;只是来往需要时日;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至于这香水;并不像头油那样经过的多人之手;陆淮宁私以为;会是极好的切入点。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一切都需要悄悄查证;这就不是三两日就能有所收获的。
  皇帝一方面责令其迅速去查;一方面暗自庆幸;幸亏让南宫玥发现了端倪;否则太后的性命恐怕难保。
  于是;皇帝随便找了个由头;大番的赏赐就进了静月斋。
  那些大臣勋贵们看在眼里;他们早知道镇南王世子颇受圣恩;却没想到竟荣宠至此;这还哪里像是个质子;倒像是皇帝的亲侄儿似的。
  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没有影响到住在静月斋中的南宫玥;她每日也就与傅云雁;原玉怡她们几个相熟的姑娘串串门;一起结伴在应兰行宫里游玩;过得怡然自若。
  同在应兰行宫;眼看着南宫玥春风得意;白慕筱却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几日来;白慕筱在行宫里的日子越来越难熬;就连份例里的冰都被克扣了;让她在这闷热的八月只觉心火难耐。
  她虽然不想依靠男人;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韩凌赋了。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得让韩凌赋回心转意。
  这么想着;白慕筱的心里一阵悲哀;她的爱情已经越来越难以平等了吗?
  碧痕早就为她打听好了韩凌赋回自己宫室的必经之路;于是;白慕筱早早的就候在了那里;一身月白的衣裙在微风中摇曳;衣袂飘然;如垂柳拂水。
  当见到她的时候;韩凌赋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脱口而出道:“筱儿?!”
  自从两人相识相知相恋以来;一直以来都是他放低了姿态去就着白慕筱;这还是第一次;白慕筱主动来找他。
  韩凌赋心中不由一阵荡漾;但紧跟着又想起了中秋那晚的事;又是心中一沉。
  他在意的并不是筱儿让他丢脸了;而在意的是;筱儿骗了他。
  一直以来;他都如此相信筱儿;对于她的每一句话都不曾怀疑;可是筱儿却欺骗了他!
  他被他最爱的女人骗了……
  这些日子以来;这个认知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痛无比。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找筱儿问个明白;却又一次次地犹豫了。
  如果筱儿真的承认欺骗了他;那也不过是令他觉得更失望而已!
  白慕筱缓缓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双目一霎不霎地看着韩凌赋。
  两人深深地看着彼此;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驻。
  白慕筱的眼中浮现一种浓浓的悲伤;水光闪烁;“你连问都不愿意问我吗?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愿给我吗?”
  韩凌赋眸光微动;几乎想要去相信她;可是那一晚的种种疑点都不容忽视;更不是白慕筱三言两语可以敷衍过去的。
  白慕筱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相不相信?”
  为了他?韩凌赋不禁愣了神;不明所以地看着白慕筱。
  白慕筱苦笑了一下;说道:“虽然我是自作主张了;可我原以为就凭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一定不会像其他那样疑我;可谁知……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找我;你却一次也没有来。也许是我错了;你对我也不过如此罢了。”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纤细的身形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走后便再也不会回头。
  “筱儿!”韩凌赋忍不住出手拉住了她的手;只觉得触手滑腻柔软;让他心中一软;“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只是、只是……这几日我也不好过;我想去找你;又害怕;怕你怪我那天没有帮你说话。”
  白慕筱长长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怎么会怪你;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早就料到会有怎样的后果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所做的诗词全都是剽窃来的?那你能告诉我;这些诗词真正的出处在哪儿吗?莫非你认为真如他们说的那样;是一位落第的书生所做吗?殿下;其他的暂且不论;锦心会上乃是现场出题;我哪能事先知道题目;还特意让人做好背诵下来?”
  白慕筱所说的这一些确实是韩凌赋近日百思不得其解的;而亲耳听她这么一说;韩凌赋不禁再次深思起来。方才筱儿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难道他真得误会了什么吗?
  白慕筱一直注意着韩凌赋的神色;微微松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殿下回想那一日;难道就没有别的发现吗?”
  “别的发现?”韩凌赋眉头微皱;说道;“你指的是……”
  “安逸侯和镇南王世子。”
  韩凌赋一怔;还不等他开口;白慕筱又继续说道;“那日分明就是安逸侯与镇南王世子共同设下的一个局。殿下;当日连弩之事若非安逸侯横插一脚;怎会失败?自从您上次与我说起圣寿那日的经过后;我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百思不得其解。您与安逸侯素来无怨无仇;他为何要刻意来针对您。直到中秋那日……作诗一事是镇南王世子所提;可是后来;却是又是安逸侯来横插一脚……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两次就不是偶然了。”
  白慕筱眼眶湿润;看着韩凌赋说道:“所以;我临时就想要试探一番;便假装没有去改最后两句的平仄;想看那两个人的反应。而正如我所料;安逸侯真得和镇南王世子结党。殿下;他们联合起来是想要对付您啊!”
  白慕筱的这番说辞是她细思了好几日的;虽然并不缜密;但她相信;韩凌赋的注意力定会被“安逸侯和镇南王世子结党”一事吸引;而顾不上去想其他的。
  果然;韩凌赋难以置信地问道:“筱儿;你说得可是真的?”
  “我本来也不敢相信;可是;那日事情却是明明白白的。”白慕筱见韩凌赋已经相信了;生怕他深究;连忙转移了话题;说道;“……我知道没有事先与您商议就自作主张是我的错;可是;机会难得;若是错过了那天的机会;恐怕再也没有办法试探出一二来了。这下;您应该知道;这两年来;您是败于何人之手的;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了。”
  是啊……若非筱儿所说;他哪能知道萧奕竟与官语白相联合;难怪每次一旦有事牵扯到镇南王府;他就会一败涂地;原来是官语白在背后出谋划策。筱儿为了他;不惜忍辱负重;他却还在疑心她;这实在不该!
  韩凌赋愧疚地说道:“筱儿。委屈你了。”
  “为了您的大业;我委屈一些又如何呢?”白慕筱温顺地靠在他怀中;低声道:“殿下;只要您肯相信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静静地倚靠在一起;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韩凌赋再次执起白慕筱的手;黑亮的眼眸舍不得离开她片刻;柔声道:“筱儿;现在风清云静;我们一起去庭院里散散步可好?”
  白慕筱嫣然一笑;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柔情似水。
  两人手牵手缓缓漫步着;一种温馨的默契若有似无地萦绕两人之间。
  白慕筱一双乌眸熠熠生辉;如玉的肌肤更是仿佛在发光一样。
  她唇边含笑;忽然开口说道:“殿下;镇南王世子一直以来对您的好心招揽视而不见;反而因着镇南王世子妃的挑拨;与安逸侯联合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刻意针对您。镇南王世子手掌重兵;而安逸侯的机智鬼神莫及;他们二人若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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