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3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盘揭惶仔碌氖┱敕ǎ挥种匦碌髡艘└嗟姆阶樱涣饺舜蛩阆扔蒙先炜纯葱Ч辉傩懈慕�
随后;张太医便提出了告辞;南宫琤和南宫玥一起亲自送他到蓼风院门口。
看着张太医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南宫琤却还是停留在原地;面色不知何时变得凝重极了;心里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虽然她还没说什么;但南宫玥也隐隐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大姐姐……”毕竟诚王是南宫琤曾经最爱慕过的人;为了他;南宫琤差点糊涂到舍弃自己的家族;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一切……可是如此;诚王却在皇帝面前说出了这些话;分明就是要致南宫琤于死地。
哪怕南宫琤对他已无心;诚王的如此举动依然会深深的伤害到她。
“三妹妹;我没事的。”南宫琤勉强一笑;试图安抚南宫玥;她的眼神十分坚定;又清澈得如一汪清水;刚毅果决。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说道:“三妹妹;我打算把一切都告诉世子。”她所说的“一切”自然是指的是关于她与诚王的一切。“自从我嫁入建安伯府以后;世子一直对我很好;可是他对我越好;我心里就惶恐不安……”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就不值得他如此对待。
她曾与诚王私相授受;她德行有亏;像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她;又如何配的上像裴元辰这样的正人君子!
诚王;就像是一张白纸上的墨点、像是一根刺时刻地提醒她、刺痛她;告诉她任何人终将为自己的愚蠢和错误付出代价。
一瞬间;南宫琤的眼眸氤氲起一股浓浓的悲伤;浓重得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南宫玥心中微微一动;再联想起刚刚两人的目光交流;不由脱口而出:“大姐姐;难道说你……”你喜欢上了裴元辰?
南宫琤没有回答;只是半垂眼帘;避开了南宫玥的视线。
是的;就因为喜欢;所以无法隐瞒!
就因为喜欢;所以更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去!
曾经;她只希望他们能相敬如宾地做永远的朋友;却不想在一日日的朝夕相处中;不知何时;她心中已经有了他;她知道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必然也是在意她的;偏偏……
南宫琤咬了咬下唇;拉住南宫玥的一只手道:“三妹妹;我害怕……”
南宫玥这才注意到南宫琤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回握住南宫琤的手;试图给她力量。
“三妹妹;但是我必须告诉世子才行。”南宫琤又道;“三妹妹;你可以在这里等我片刻吗?”她已经好几次试图告诉裴元辰;但是每一次都半途退却了。
如果三妹妹在这里的话;如果斩断自己的退路的话;自己应该就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了吧!
“大姐姐;”南宫玥用力地握着南宫琤的手;试图给她力量;“我会在这里等你。”她会做她最坚强的后盾。
南宫琤深吸一口气;然后示意书香、墨香在这里等着她;独自一人朝小书房的方向走去。
南宫玥看着南宫琤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希望裴元辰不要让大姐姐再度失望才好。
书香、墨香也是望着同样的方向;脸上都掩不住的担忧;书香忍不住低声道:“裴世子他会不会……”
墨香早就紧张得心都跳出来;急忙道:“一切都会好的!”她也不知道是在说服书香;还是再说服自己。
三人在原地等待了许久;时间似乎被放慢了好几倍……而这时;屋中的南宫琤已经一鼓作气地把自己和诚王的事一五一十地全数告诉了裴元辰;甚至连她差点跟诚王私奔却最后被南宫玥拦下的事也说了出来……最后;她艰难地说道: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她不安地把视线偏移到右边;完全不敢去看裴元辰;眼中只剩下羞愧、自责。因为她的轻率无知损害了南宫府和建安伯府的名声;尤其是裴元辰;她简直无法想象以后别人会怎么在背后议论他;羞辱他……
“琤儿;”裴元辰拉了拉南宫琤的手;让她看着他;声音轻缓地说道;“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南宫琤怔了怔;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回过神来后;她立刻急切地说道:“当然不!”她早已经看清了诚王的真面目;又如何会再去喜欢这样的阴险小人!
裴元辰微微扬眉;竟笑了;俊朗的眉目舒展开来;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含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道歉?”眼眸中竟是没有一丝芥蒂。
南宫琤呆住了;一双秀目瞪得圆圆的。
看着一向温婉的她露出如此小孩子一样的表情;裴元辰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不敢说在成亲以前;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这一年多的相处至少让他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自己捡到了多么珍贵的宝贝。
佛说;前世的一万次眨眼才换今世的擦身而过。
那他想必是前世积了什么大功德;才换来了今世的缘分。
而那个诚王;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他甚至不会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琤儿;”裴元辰握住了南宫琤的手;脸上是坦率的笑容;“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我们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的。”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南宫琤的眼眶一瞬间被泪水所盈满;羽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水;努力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他们一定会很好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琤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三妹妹还在等我;我去去就回!”
没等裴元辰应声;她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院子里的南宫玥、书香和墨香早已等得有些焦虑;一看到南宫琤从屋中走出;书香、墨香立刻迫不及待地小跑上去。见南宫琤如释重负的眼神和嘴角淡淡的笑意;她们总算都松了口气;高悬的心又放回了远处。
南宫玥没有多问什么;只要南宫琤和裴元辰一切都好;她也就放心了。
只要他们两人不会因此事而起芥蒂就好了;对女子而言;有夫君的信任和撑腰;比什么都重要……
南宫玥宽慰了南宫琤几句;让她不用太担心。皇帝既然着她自辩;那就表示并没有全然相信诚王的话;只要皇帝心中还有疑虑;事情就必能有转圜的余地。
“我明日与阿奕一同过来探望大姐姐和大姐夫。”南宫玥觉得还是应该回去与萧奕再商量一下。
南宫琤心领神会地说道:“多谢三妹妹。”
南宫琤亲自送她到二门处;目送她的朱轮车出府;远去。
这一日;萧奕回来的比平时要晚一些;还没等南宫玥开口;他就主动说道:“朱兴已经命人告诉过我了。小白去了宫里。”
南宫玥惊讶了;“官公子?”
萧奕搂着她坐到了美人榻上;说道:“这件事比表面上更为复杂。不管是我;还是你来出面恐怕都会引来皇上猜忌;所以只能劳烦小白跑一趟了……放心吧;小白这个家伙诡计多端;有他在;绝对没有问题。”
第297章 …分家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皇帝独自一人坐在一局残局的棋盘前;苦思冥想。
这个残局是萧奕今日留下的;据他说是从某本古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有趣就特意拿过来为难自己了。想到萧奕那得意洋洋的表示他一定解不出来;皇帝就决定自己一定要解开才行。
只是;从中午想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啊。
这黑子的活路到底在哪儿呢。
“皇上。”刘公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官侯爷来了。”
若论棋艺;官语白在王都可是无人能及的;萧奕那小子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请官语白来当外援!
皇帝连忙道:“快让他进来。”
刘公公忙去传旨;很快就见身着藏青直襟的官语白从外面进来;还未等他行礼;皇帝就匆匆喊了一声;“免礼。……语白;你赶紧过来瞧瞧;你盘棋你可会解?”
官语白依然把礼行完了;这才走过去;看向那盘残局。
官语白看了许久;皇帝也耐下心来没有催促;约莫一盏茶后;官语白抬起头来;声音轻缓地说道;“皇上;此局可解。”
“哦?!”皇帝不禁惊喜;忙问道;“如何解?”
困扰了自己这么久的残局;官语白竟然一看就会解了;这让皇帝很是兴奋。
“恕臣无礼。”官语白执起一枚黑子;又轻轻落下;“皇上请看。”
皇帝立刻凑过头去看;目不转睛地望着;仅仅只是这简单的一步;黑子就寻到了一条绝妙的活路;棋面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妙。实在是太妙了!”皇帝抚掌而赞;“朕头痛了这么久;都没有想到;黑子居然还有这一步可以走!你是如何想到的?”
刘公公端来了茶水;官语白在皇帝示意下;坐了下来;饮了一口茶水后;含笑着说道:“臣的父亲曾说过;这棋局与沙场也是有互通之处的;表面上的种种陷阱;为的都只是困死敌方。而这残局更是如此;被困的棋子;需要的仅仅只是一条活路。棋活了;就柳暗花明了。”
“这么说倒也对。”皇帝若有所思;忽然冷哼一声说道;“这南蛮使臣不就是为了这条活路而来的嘛;还给朕装出一副与大裕永世交好的样子;好像忘了他们南蛮在我大裕的烧杀抢掠!”
“皇上所言甚是。”官语白不急不缓地说道;“以臣所见;南蛮使臣这次前来;无论打着怎样的旗号;为的其实只是换回他们的大皇子奎琅。”
“奎琅?”皇帝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问道;“此话怎么说?”
“臣在为将之时;曾对四夷之地皆有过了解;以应了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之言。就南蛮而言;南蛮王体弱多病;这奎琅早在七年前就执掌了南蛮大权;此人不在;南蛮就如同猛虎断了利爪;南蛮自然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换回他。南蛮此次前来;虽然就和谈提出了许多条件;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其真正目的罢了。”
说到这里;官语白的唇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幅度;在他因体弱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色的映衬下;犹若嫡仙般优雅清贵;“皇上;若您有意与南蛮和谈;倒是可以利用好奎琅这枚棋子。”他抬手在棋般上虚抚;说道;“就如这盘残局一样;其实黑子的活路并不止这一条。”官语白又一次执起黑子;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走这一步;黑子依然能活;但却会失了这里大好的局面;最后不过是险胜罢了。”
皇帝沉默地看着棋盘;过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语白你说得没错。……为了大裕边疆百姓免受战火;与南蛮和谈是势在必行的。只是朕有些不太甘心;所以故意晾着他们。你一言倒是让朕豁然开朗。这一次;就看看南蛮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回奎琅了。”
皇帝一直无视南蛮使臣的和谈请求;并非不想和谈;而只是在考虑该如何缔下条约;若是自己的手里正握着南蛮的死路;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这么想着;皇帝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语白啊语白;听你一言;朕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一见南蛮使臣了。”
官语白温和着笑道:“兴许用不了多久;皇上还有另一拨使臣要见。……臣可是也听闻了北犾大捷。”
提到北狄;皇帝不由眉头一皱;想到了那个诚王。
早朝后;这诚王来求见自己;提出的那个荒唐的要求让他又气又恼;也厌恶那南宫氏的不知捡点;只是碍于那是南宫家的姑娘;这才先下口喻令其自辨;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论断;可是;现在听官语白一言;却让他有些犹豫了。
“语白。”皇帝忽而开口道;“你觉得诚王此人如何?可否作为与北狄谈和的把柄?”
“北狄的诚王?”官语白缓缓摇了摇头道;“此人微不足道。疫症一事;北狄蓄谋已久;甚至也知道疾症之后;我大裕必会与北狄一战;可是他们却把诚王送到了王都。这说明;此子与北狄而言无关重要。”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若处在绝境;连兔子都会反扑咬人;诚王既知北狄大败;想必也不会坐以待毙;定会去谋一条生路。他自己一人在王都自然是寸步难行;就恐他会与人达成某种交易……”
说到这里;官语白收了声;不再多言。
皇帝思索了许久;他不由想到了一件事。
当日北狄的阴谋曝光;诚王为逃抓捕;偷偷躲藏在南宫府;被南宫家的大姑娘发现;进而借着南宫玥悄悄告诉了萧奕;让萧奕得以擒住此人。那个时候;诚王就口口声声地声称自己与南宫家大姑娘有私情;但那显然是为了报复所言。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差一点都忘了。
这么说来;诚王此次再次攀附那南宫氏;倒底是为了当日之事的报仇;还是真如官语白所说;他为了寻一条活路;而与人达成了某种交易。
皇帝原以来这不过是一出曝光的奸情;现在看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也许他应该好好查查。
“怀仁;去把陆淮宁宣来。”
皇帝一声令下;在御书房伺候的刘公公急忙去办了。
官语白见机起身;向皇帝告退了。
皇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