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剑尊-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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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个不错的建议,除去赌注里的一万上品灵石,你每多给一万,挂牌子的时间就减少一个月。意下如何?”
“宁大哥,你这可是在勒索我啊……”林玉杰一脸委屈。
宁鸿耸耸肩,很是无辜的道:“哪里谈得上勒索?赌注可是你提出来的。”
他的确不是在勒索林玉杰。
林玉杰嚣张跋扈,本性却并不坏,若只是单纯的套近乎,不想戴剑道白痴的牌子,宁鸿开两句玩笑也就过去了。
可是,宁鸿眼光何等毒辣,怎能看不出林玉杰另有心思?
想要找自己帮忙,当然要付出点什么。
灵石的话,再好不过。
“我……”林玉杰无言以对。
他皱眉想了许久,狠狠一咬牙,又取出一个储物袋,拍在桌子上。
“我先算算是多少时间。”
林玉杰一脸严肃,扒着手指嘀咕起来:“一个月,两个月,四个月……不对,一个月……两个月……对对对!是三个月!
宁大哥,这些灵石,可以给我减少三个月的时间,你清点一下!”
“这家伙真富裕,这下可发财了……”暗暗感慨一番,宁鸿毫不犹豫的收起储物袋,笑道:“不用数了,相信你也不敢戏耍我,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
“那个……宁大哥……”林玉杰并未离开,而是有些为难的看着宁鸿。
“怎么?”宁鸿问道。
“嘿嘿嘿。”林玉杰抬了抬眉毛,贱笑两声,道:“挂牌子的时间,能从明天早上开始算吗?昨日百香楼新到了两个姑娘,甚是诱人,若是戴上牌子,我可就没脸去了。”
宁鸿微微点头,哭笑不得的道:“可以。”
话落,他便转身离去。
“宁大哥,等等!”林玉杰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还有何事?”宁鸿沉声问道。
“嘿嘿嘿。”林玉杰笑的更贱了,继续道:“那两个姑娘,需要些灵石,可我的灵石都给你了……”
砰!
宁鸿屈指一弹,甩给林玉杰一枚上品灵石,问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林玉杰连连点头。
宁鸿懒得再和他废话,很快,就回到了无极剑塔前,发现古力安和白灵儿还等在那里。
他笑了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不回去修炼,准备皇城大比吗?”
“好,我回去修炼。”古力安本想着宁鸿赢了一大笔灵石,可以带自己大吃一顿,如今,宁鸿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他也只能满怀失望的离去。
宁鸿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不过,之前从宇海城回来的时候,他发现盘龙河的灵气更加絮乱。
东林帝国的大难,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现在可不是吃喝玩乐的时候。
而且,时空塔已经得到,还是要全力铸造出万灵塔,不仅可以加速修炼,关键时刻,还是保命的底牌。
“我想去你那里一趟。”白灵儿并未离去,请求的目光看向宁鸿。
“公主殿下的话,我哪能拒绝?”宁鸿笑着点点头。
白灵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叫我灵儿,不准叫公主!”
她总觉得,若是宁鸿叫自己公主,两人的距离就疏远了不少。
宁鸿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向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白灵儿快步追了上去,和他并肩而行。
不远处。
一身红衣的穆幽云,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是来道歉的,因为之前错怪了宁鸿。
可是,看到宁鸿和白灵儿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她又不想道歉了。
几个呼吸后,她骑着紫雷云豹,转身离去。
另外一个方向。
朱文轩静静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龙柱上那两个刺目的大字。
他双拳不由得紧握起来。
自己灵湖境小圆满的实力,似乎并未领先宁鸿。
他很想和那些新生一样,加入极院,找机会向宁鸿请教剑道。
可是……不能!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门口。
一名穿着龙袍的少年,冲着定国候笑了笑,道:“实在抱歉,父王重病在身,需要休息,不方便见人。定国候若是有要事禀报,我可以代为转告。”
“哼!”定国候冷哼一声,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少年。
令牌下方,还附带着一封信。
定国候阴沉着脸,道:“大皇子,这是我的兵符,还请让国君看一眼,至于其它的,我已经在信里写的很明白。”
这是他思考再三,才做出的决定。
表面上看,宁鸿偷走的是假兵符,万一他找到了真兵符,提前掉包了呢?
兵符相当于定国候大半条命,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冒着风险,让国君验证兵符真假。
定国候伪造了很多假兵符,但,若是弄混了,自己也无法判断兵符真假。
唯独现任国君,方可验证兵符的真假。
第102章 皇室密谈
“只需验证兵符真伪,若敢轻举妄动,白灵儿性命不保。”
看着信里的内容,东林国君心中燃起了滔天怒火。
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谁让定国候手握帝国七成兵权呢?
这是东林帝国的历史遗留问题。
帝国曾经出现过一位极度昏庸的国君,尤其爱听好话,那一任定国候又擅长拍马屁,不知不觉间,就利用那任国君掌控了帝国七成兵权。
之后的几任国君,一度想把定国侯府的兵权收回,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东林帝国皇室也好,侯府也罢,尽皆采取世袭制,七成兵权,不论那一任定国候,都不可能轻易放手。
更何况,历任定国侯,无一不是野心勃勃,企图掌控整个帝国。
“咳咳咳!”怒火攻心,东林国君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摊鲜血染红了地面。
“父王!”
“父王,你怎么样?”
两位皇子大急,赶忙向前扶住东林国君,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之前与定国候见面的,是大皇子白风。
另外一位皇子,相貌也颇为俊俏,和白风有几分相似,名为白雨。
和白风相比,白雨更为温和,少了几分霸气和威严。
两位皇子在同一个夜晚出生,那一夜,风雨交加,东林国君即兴为二人起了白风和白雨两个名字。
不过,没过多久,东林国君就后悔了。
风雨交加,这可不是好的寓意。
只是,名字已定,满朝文武皆知,无法再做更改。
“咳咳!咳咳咳!”东林国君又咳嗽了几声,深吸了几口气,极为虚弱的道:“药……还有水……”
“二弟,你去拿水,我去拿药。”大皇子白风焦急的道。
两名皇子慌忙离开。
东林国君则是紧紧握住了定国候的兵符,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不是愤怒,而是……紧张!
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的决定,关系到白灵儿的生死,甚至整个帝国的存亡。
对,他毫无疑问是功臣,若是错了,就是千古罪人!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传来。
显然是两位皇子取完了药和水。
东林国君思考的时间并不多,最终,他一咬牙,一道金色力量出现在他右臂上。
如同一条小龙盘踞。
那是龙气,在皇室中世代相传,拥有它,方能受国运青睐,成为一国之君。
“灵儿啊……父王能为你做的,也仅限于此了。”东林国君暗道。
养心殿外,定国候同样很紧张,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眼角也时而抽搐。
他怕的不是东林国君,而是宁鸿!
他比谁都明白,以宁鸿的手段,若得到了真的兵符,自己想拿回来,比登天还难。
突然间,定国侯透过屏风,看到养心殿内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他深深的松了口气,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暗道:“宁鸿啊宁鸿,你终究还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想拿到本王的兵符,岂有那般容易?”
很快,大皇子白风就拿着兵符走出养心殿,递给定国候,笑道:“父王已亲自验证,兵符为真。”
“哈哈哈!”定国候颇为高兴,大笑两声,夺过兵符便转身离去。
白风则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布满了浓浓的恨意。
堂堂皇室,被区区定国候如此对待,简直就是耻辱!
直到定国候身影消失,白风才转身回到养心殿,走到床边,深深的看了国君一眼,道:“父王,那个宁鸿,帮他一次也就算了,何必强行把自己逼出内伤?”
还没等国君回应,二皇子白雨抢先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灵儿妹妹喜欢宁鸿,而且,宁鸿此人颇为不凡,若是保住他,或能解决皇室危局。”
“解决危局?”白风冷冷一笑,道:“我看,这是在把皇室往火坑里推!”
“你胡说什么!”白雨厉喝一声,又沉声道:“你居然怀疑父王的想法,我觉得父王想的没错,宁鸿初到皇城,就敢与定国侯府为敌,还让月琴亲自出面保他。
如今他更是设计潜入定国侯府,尝试偷兵符,虽说失败,但,足以证明他胆量过人。
此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魄力,乃人中豪杰,人中之龙!”
“呵呵。”白风不屑的笑道:“二弟难道不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那宁鸿还不是龙,他去定国侯府偷兵符,只不过是自作聪明,想讨灵儿欢心罢了。”
他凝重的目光看向东林国君,又道:“父王,最近几日,孩儿噩梦连连,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怕是我们即将大难临头。
这等关键时期,父王定要三思而后行。
我承认,宁鸿天赋惊人,可我也调查过他的身世,不过是一个小铁匠的儿子,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迟早会死在定国候手里。
若是我们继续偏袒宁鸿,很可能会激怒定国候,到那时,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白风稍稍加重了语气:“父王,如今灵儿妹妹已经喜欢上宁鸿,可是,江山社稷为重,个人感情在后。
此事对灵儿妹妹虽过于残忍,但,我们必须要全力阻止他们的感情。
宁鸿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灵儿妹妹的安危,我们应当想办法杀了宁鸿,让定国候暂时安心,杜绝后患。
灵儿妹妹对宁鸿死了心,也好和陆晨尽快完婚。”
“白风!你竟然还想让灵儿妹妹嫁给陆晨!”白雨瞬间抓住白风衣领,怒吼起来。
白风丝毫不示弱,沉声道:“二弟,你以为我想让灵儿妹妹嫁给陆晨?
想要扳倒定国侯府,灵儿妹妹是最有可能的人选,事到如今,我们必须放弃私人感情,以大局为重。
忍辱负重,方能成就大业,唯有灵儿妹妹嫁入定国侯府,方有机会拿回兵符!”
他猛地推开白雨,随后又看向东林国君,神色严肃的道:“父王,要杀宁鸿,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杀,否则定会刺激灵儿妹妹,教她做出些冲动之事。
如今各大学院新生入院时间,已经超过一个月,按照规定,他们必须接受皇室任务。
不如我们暗中操作,将宁鸿派去北境,到了北境,定国侯府定会有办法针对于他,若是他死了,可以平息定国候的怒火,暂时稳定局面。
若是他不死,也能证明,他有保护灵儿妹妹的能力。孩儿认为,此乃两全其美之事。”
“父王,万万不可啊!”白雨焦急万分的劝说。
“唉。”东林国君却重重叹了口气,抬抬手,示意两位皇子安静。
两人的争执,均有几分道理,一时间,他也难以定夺。
他更加偏向白雨,毕竟这些年来,能把定国侯府搅的鸡飞狗跳的,唯有宁鸿一人。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白风的话。
宁鸿再有能耐,也只是孤身一人,胳膊拧不过大腿,一味的偏袒,的确是将整个皇室推入火坑。
沉思许久,他长叹一声,道:“白风,此事由你安排。”
——
宁鸿并不知晓国君和两位皇子的密谈,此时,他已经带着白灵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笑了笑,道:“此地无人打扰,你若有话,可以直说。”
“就偏要搞得这么严肃?”
白灵儿有些生气的嘀咕了一句,而后,她深深的看了宁鸿一眼,道:“宁鸿,你设计欺骗陆晨,进了定国侯府,是不是去偷兵符了?”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无可否认。”宁鸿淡笑回应。
“宁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