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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此生我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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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立夏专门为安宝设计的一款手链,世上仅此一枚,材质是最上乘的皇家紫舒俱来,层次不同的美丽紫色,深深浅浅不断变化,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而冷艳的光环。
  舒俱来又叫苏纪石,产于霓石正长岩的小岩珠中,主要成份是氧化硅,并内含钾、钠、铁、锂等多种金属元素。
  苏纪石于1944年由日本一位石油探勘家Mr。 Kenichi Sugi发现,它的名字以这位石油勘探家的名字命名而来。
  1979年,由于部份伟塞尔锰矿的崩塌,南非又发现数量共约五吨的苏纪石,其中有三百六十公斤可用作宝石,因此苏纪石又享有南非国宝石的美誉。
  立夏当时之所以给安宝设计了这一款手链,是因为舒俱来对应顶轮,有慈悲、灵性和智慧的能量特性。
  她希望舒俱来能为安宝平衡暴怒、忧郁、沮丧、悲哀等极端情绪,净化身体负能量,远离各种疾病,保持身体健康与智慧并存,以及帮助他赢得他人的好感与信赖,人际关系得到拓展等等。
  这是安宝非常宝贵的手链,平时他连让外人碰一下都不准,可他今天居然慷慨大方地送给一个刚认识不过半小时的“陌生男人”,虽然他目前还不知晓这个男人就是他一直苦苦思念的,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是父子连心的缘故吗?
  血浓于水的神奇魔力在无形中驱使着安宝对余恩泽满心喜爱和信任?
  “好。”立夏不知自己为何会答应了安宝。
  安宝将心爱的舒俱来手链摘下,小心翼翼地递到余恩泽的手中,“张叔叔,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我好漂亮。我想,我应该是像我爸爸多一些吧,我猜我的爸爸应该也和您一样好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张叔叔,所以我要把这串舒俱来送给您,希望它能为您带来好运哦!”
  “我想,我应该是像我爸爸多一些吧,我猜我的爸爸应该也和您一样好看。”被蒙在鼓里的安宝,说的全是自己的真心话,这一句却犹如一根利箭狠狠刺进了立夏的心脏,握着手袋的手不由一紧,泪水即将夺眶而出,但立夏还是咬牙忍住了。
  “安宝,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你的好意叔叔心领了,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叔叔不能收。”余恩泽宠溺地抚摸着安宝肉嘟嘟的小脸,好看的凤眸里染上薄薄的酸热。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孩子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有种隐隐的痛,像是一种感同身受。他真的好心疼这孩子,他甚至产生一种过分的念头,如果,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该多好。
  “不行,我苏安宝送出去的东西是绝不会再收回来的,叔叔您必须收下!”倔强的安宝带着命令的口吻,像极了有时强势的余恩泽,“何况这是我对叔叔的祝福,哪有人拒绝祝福的?”
  “安宝有心送你,你就收下吧。”立夏忽然沉静出声。
  “好,那叔叔收下,叔叔谢谢安宝的祝福。”余恩泽不再拒绝,只见他把舒俱来收好,紧接着,他将自己手上那串乌拉圭紫水晶手链摘了下来,随之戴在安宝的小手上,“中国有句话叫‘礼尚往来’,你送叔叔舒俱来,叔叔送你紫水晶,叔叔希望紫水晶也能为你带来更多的好运。”
  “反正我当初是送给你妈妈的,既然你妈妈后来不要了,我今天送给你也一样。物归原主,保佑你们母子平安。”这番话余恩泽藏在了心里。
  立夏猛地一怔,哭笑不得。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一个德行,送出去什么,绝不会再收回,该给谁还是给谁。这个余恩泽,一直把紫水晶戴在身边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送给他的儿子吗?这个执着又腹黑的霸道狂!
  “好呀,好呀,谢谢张叔叔,我好喜欢啊!”安宝爱不释手。
  “安宝,我们该走了,跟叔叔说再见。”立夏害怕自己再继续和余恩泽面对面待下去,自己隐藏的真情就要抑制不住爆发出来,到时不好收场怎么办,她只能催促安宝同她尽快离开。
  “张叔叔,我以后还能再见到您吗?”安宝依依不舍。
  “一定能,以后叔叔要是再来北京,叔叔就来这里看你,好吗?”余恩泽温柔地对安宝说道。
  “嗯,那妈咪我们一定要快点搬来这里哦。”安宝满怀期待。
  望着立夏和安宝远去的身影,余恩泽先前明亮的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他就这样匆忙地见了立夏一面,连问候她一声都没来得及。
  “不对!”后知后觉的余恩泽猛然觉悟到了什么,“安宝说他从没有见过他的爸爸,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不确定地说,他的爸爸应该和我一样好看?他的爸爸不是陈默然吗?立夏又为什么带着他来看房子?她不是和安宝住在陈默然的别墅里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立夏的办公室,柔和的光晕摇曳着绮丽的涟漪悬浮在明净而温暖的的空气中,立夏正在埋头画设计稿,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还是五年前的那个电话号码,虽然她自和他分开后就将他的电话号码删除,但是她一直记在脑海里。
  她早已料到他会打来电话,毕竟她昨天才见过他。以他的实力,他若想查到她最新的私人电话号码也完全不是难事。只是这电话她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犹豫再三,立夏还是接了起来,“喂,您好。”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心跳却已然失了节奏。
  “立夏,是我,余恩泽。”电话那边余恩泽语气轻柔,隐隐透出压抑已久的思念和牵挂。
  听到余恩泽开口的一刹那,立夏的心猛地一痛,她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依然是镇静的嗓音,然而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不由握成了拳头,“恩泽,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中午有空吗,我现在在你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见见面,好吗?”余恩泽虽然是表示尊重对方的询问言语,但是其中暗含的期待已经泄露无疑。
  见还是不见?
  矛盾的立夏在沉默中纠结万分,如果见,她会不会掩饰不住自己内心遏制多年的真实情感而失控地奔赴到他的怀抱,对他倾诉衷肠?如果不见,会不会显得她太过薄情寡义?她的心里一直有他,为何不见?难得久别重逢,应当倍感珍惜,一旦错过,她定会追悔莫及。
  “好,我现在就下楼找你。”良久,立夏才听到自己缓缓出声。
  装修典雅的咖啡馆二人包间里,精致的白瓷杯中,三分之一的浓缩咖啡,三分之一的蒸汽牛奶以及三分之一的泡沫牛奶,三者成分均匀地慢慢混合在一起,无暇的纯白色平铺蔓延至浓郁的深棕色逐渐形成纤细的边缘,中央再撒上微小颗粒的肉桂粉末,刻意让其开出一朵象征幸运的四叶草。
  象征幸运的四叶草。
  幸运。
  那么这些年来,她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给余恩泽带来的又是幸运还是不幸?
  立夏双手环住面前那杯卡布奇诺,手指慢慢收紧,眸中不禁升起薄薄的雾气,她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爱喝卡布奇诺。”
  “你所有的嗜好和习惯我都记得。”因为我从未忘记你。余恩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立夏,后面这一句他藏在心里。
  立夏的喉咙一阵紧痛,她慌忙低下头,躲避他那样认真又深情的目光。
  她浅饮了一口卡布奇诺,咖啡的浓香配上牛奶的奶香本应是细腻且甜润的,可为何此时喝在口中却是这般粗糙而苦涩,亦如她现在满腹愁绪的低落心情。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连味觉也会变得错乱,甜的尝成了苦的,一直苦到心里。
  “这些年,你还好吗?”两人异口同声。
  立夏和余恩泽同时一怔,随即又相视而笑,缓解了先前有些尴尬而凝重的气氛。
  “立夏,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余恩泽关切地问道。
  “还好,你呢?”立夏淡淡出声,没有迎向余恩泽专注又有些锐利的目光。
  “我也还好,老样子。”余恩泽轻声回答,视线始终停留在立夏身上。
  “为何这次会来北京?”
  “受一位多年的老朋友的邀请,来参加他的新公司开业典礼。”
  “你总是那么奔波,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
  一番寒暄过后,两人陷入无言。
  此时无声胜有声。
  总有许多话要讲,可真到面对面的时候,竟然又不知从何说起。
  “立夏,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许多问题要问你。”终于,余恩泽打破宁静,他没有忘记他来见立夏的初衷。
  “什么问题?”立夏困惑地望向余恩泽。
  “你……”余恩泽顿了一下,然后凤眸紧紧锁住立夏的,“为什么要带着安宝出去看房子?还有就是,安宝他……不是陈默然的儿子,对不对?”
  两个直击心脏的敏感问题顿时让立夏措手不及,她震惊地望着对面神情何时已经严肃起来的余恩泽。
  见立夏一直不回答,余恩泽继续追问立夏,“你和陈默然之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安宝的事,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恩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立夏显得不耐烦,不愿意面对余恩泽的步步紧逼。
  “你知道!”气恼漫上心头,余恩泽加重了语气,“立夏,你不要再逃避了,安宝他不是你和陈默然的孩子,他是你和我的孩子,是不是?”他虽是疑问的口吻,却是极肯定的眼神。
  “恩泽,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对不起,我要回工作室了。”立夏被余恩泽逼问得心慌意乱,她没有料到余恩泽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一时间难以招架,只能迅速逃离。
  余恩泽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立夏,凌厉的凤眸里满是斥责,“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这样对我和安宝,你觉得公平么?你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亲自去找陈默然问清楚!”
  “恩泽,你不要胡来!”立夏一声厉喝,她不想这场她和陈默然无休止的纷争中再卷入一个无辜的余恩泽,否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无法收场。
  “我胡来?”余恩泽只觉立夏的话好气又好笑,“立夏,到底是谁在胡来?是你!你欺骗了我和安宝五年,你究竟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私!”
  “我是自私,我本来就自私,你今天才知道我苏立夏的为人么?”立夏朝余恩泽吼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愤怒的她一步步将余恩泽抵至墙角,“余恩泽,你爱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我不在乎!
  就当是我乞求你,你离那个陈默然远一点,你能不能少管我的事?你让我和安宝多过几天太平日子不行吗!”
  余恩泽怔怔地望着呼吸急促的立夏,什么离陈默然远一点,让她和安宝多过几天太平日子?她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立夏,你告诉我,是不是陈默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是不是对你和安宝不好?你告诉我!”余恩泽立刻握紧了立夏的肩膀,焦急又忧虑的他一遍遍问着立夏。
  立夏猛力推开了余恩泽,草率地抹去脸上冰凉的泪水,然后命令他:“余恩泽,我的事你少管!你若是敢去找陈默然,我就和你恩断义绝!”话一说完,立夏果断推开包间的门绝尘而去。
  “你若是敢去找陈默然,我就和你恩断义绝!”一句话仿佛把余恩泽瞬间钉在原地,一步也踏不出去,他恍若听到自己的心顿然冻结成冰又刹那炸裂成片的破碎声音。
  “安宝,安宝,有位姓张的叔叔找你,他说你认识他,你跟老师来一下。”下午的自由活动课上,班主任突然来到操场上叫住正在踢足球的安宝。
  “张叔叔!”一见到余恩泽,安宝立即兴奋地一溜小跑奔了过去,他紧紧抱住余恩泽的腰部,仰着小脸,像极了余恩泽的凤眸里尽是欣喜,“张叔叔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呀?见到您我好开心!”
  “是你妈咪告诉我你在这里上学,然后我就找到你了。”余恩泽只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眼前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小的人儿就是他的儿子,他五岁的儿子。
  原来,他还有个儿子,他和立夏共同的宝贝儿子。
  五年了,这五年里他居然什么也不知晓,一直被蒙在鼓里,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和他的儿子分开了五年。
  余恩泽抱紧了怀中的安宝,眸中一片湿热,他忽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
  单纯的安宝至今以为他是他偶然认识的一位姓张的叔叔,他并不知道,现在抱着他的其实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亲生父亲。
  如果安宝知道了他就是他的爸爸,他又会作何反应?是高兴,还是难过?
  “奥,这样啊,那张叔叔是来和我们一起踢足球吧!”安宝眨着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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