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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此生我爱-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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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爱他,她不能!
  可她是爱他的,真的爱他。
  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屋内,立夏睁开朦胧的睡眼,望了一下墙上的时钟,由于时间尚早,再加上昨晚躺在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直到很晚才睡着,今天又是周末,没有课程,她打算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
  门外有人敲门,立夏赶紧起穿好衣服,透过监控一看,原来是余恩泽。
  立夏极不情愿地打开了门,语气淡漠,“你找我有什么事?一大早就来敲我的房门。”
  “找你出去晨跑啊,”余恩泽笑容清澈,如这柔和的晨光,“你忘了,咱俩每天早上都要一起出去晨跑的。”
  是啊,晨跑,那是多么遥远的时光了。
  那时她还同恩泽住在一起,每天清晨他们两人都要一起出去跑步,一路上,空气清新,红花绿叶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鸟儿站在枝头欢唱,美丽的风景一一从他们的眼前掠过。
  余恩泽总是比她跑得快,把她甩出很远,害得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有追上他;有时他还会恶作剧地躲在某处,等立夏追上来时,他突然跳出来吓立夏一跳,惹得立夏追着他一路狂奔。
  多么快乐的日子,可惜一去不复返。
  “我不去!”
  立夏一口拒绝,正要关上房门,不料被余恩泽迅即用手顶住。
  “把你的手拿开!”立夏怒火中烧,奋力推动着房门,房门只是来回晃动,却怎么也关不上,因为被余恩泽挡着。
  “你不去也得去!”余恩泽直接将立夏拦腰扛起,健步如飞地奔下楼。
  “余恩泽,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放下来!”被余恩泽扛在肩头的立夏扑腾着双腿,两只手胡乱捶打着他的后背,然而却是徒劳的挣扎。
  在立夏一路拳打脚踢中,余恩泽还是把立夏扛到了公园里,他将她放下来,立刻拉起她的手飞快地向前跑着。
  深秋的空气更加清爽,黄叶飘飘,落满地,和着泥土的气息。
  立夏冰凉的小手被余恩泽温暖的大掌包围,她跟在他身后,如风一样自由地奔跑,莫名地,阴郁的心情渐渐消散,寂静的欢愉。
  “立夏!”突然地,立夏背后传来一阵透着惊喜的呼唤,熟悉的嗓音。
  余恩泽也听到了那一声呼唤,他停下脚步,紧紧握着立夏的手,那人笑容温和,正缓缓朝着立夏和他走过来,余恩泽面色平静,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第八十九章 :疑点在哪里
  “是他?那个姓陈的家伙。”余恩泽一眼便认出了陈默然就是昨晚接近立夏的那名中国男子,该男子还自以为是地在立夏的手掌心写下自己的方式。
  在醋意大发的余恩泽看来,陈某那种举动简直就是自以为是,对立夏居心**,是以,出于私心,他定要赌气地把陈某写在立夏手心的那串碍眼的黑色数字给彻底抹除。
  不知为何,余恩泽难以对陈默然心好感,他总觉得陈默然出现得太突然,也很诡异,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余恩泽不敢确定他以前到底有没有见过陈默然,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因为,陈默然看起来有点像一个人,但他具体像谁余恩泽却想不起来。
  “真是好巧,没想到今早能在这里遇见陈先。”立夏微笑着同陈默然打招呼。
  “这说明我与立夏是有人,”&bp;陈默然笑容温和,掩饰不住的淡淡喜悦,“有,自然遇见。”随之,他不忘看向站在立夏身旁的余恩泽,他自然没有错过余恩泽仍一直握着立夏的手,他彬彬有礼,“不知阁下是?”
  “在下余恩泽,”余恩泽倒也温文尔雅,不过骨子里依然透出咄咄逼人的强势和凌厉,他虽是清浅的笑容,却摄魄人心,那是一种与俱来的魅惑俊艳,“是立夏的未婚夫。”仅后面这句,就足以将所有试图对立夏有非分之想的潜在或显在的危险分子通通拍死在沙滩上。
  立夏赶忙扯住余恩泽的衣袖,神色微怒道:“恩泽,你在瞎说什么呢!”
  余恩泽波澜不惊,一把将立夏搂进怀里,他朝陈默然露出一个看似抱歉实则是透着自信的霸道笑容,“我家立夏为人腼腆,不喜欢在外人面透露自己的情感,她是个害羞的人,您别见怪。”
  立夏简直要被余恩泽的话给气疯,她想要挣扎,逃脱余恩泽的怀抱,不料被余恩泽抱得太牢固,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余恩泽宽阔的胸膛。
  无奈之中,立夏垂在余恩泽背后的那只手朝着余恩泽的**部就是狠狠一掐,算是惩罚他刚才一派胡言乱语。一阵痛,余恩泽的身体不由抖动了一下,但他仍旧笑容满面,装作若无其事。
  陈默然眸中的震惊一闪而过,这对男女还真是有意思,他明明记得,这个女人昨晚还神色忧伤地对他说,自己的夫君刚离世不久。今日突然冒出的这个男人就坚定不移地对他说,自己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想必两人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了,悲喜交织中爱恨纠缠的痴男怨女吧。
  只见陈默然礼貌地朝余恩泽伸出手,语气平静而谦和,“鄙人陈默然,在京城经营葡萄酒意。之前只在报纸上读过一些余老板的文字报道&bp;,今日有幸见到余老板本人也实属难得,很高兴认识您。”
  “陈总,幸会。”余恩泽虽同陈默然友好地握手,凤眸里却隐约闪烁着质疑和探究。
  陈默然,余恩泽不了解这个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陈默然应该是了解他的。
  陈默然,为什么他总觉得陈默然这个人很可疑呢?既然可疑,那么他的疑点又在哪里?
  ………
  夜晚的埃菲尔铁塔别具一番风情,除去钢铁建筑本身的雄伟坚冷,又额外多了些许风姿绰约的柔情。很多慕名而来的国外游客想要在晚间登上铁塔的瞭望台俯瞰整个巴黎的市容,立夏也不例外。奇怪的是,当立夏买好票排队等候登塔的过程中,她竟然临阵退缩了,因为突如其来的恐高症。
  以前在城,立夏完全没有恐高的症状。
  比如她第一次与余恩泽重逢便是在三百四十五米高的皇后大酒店的顶层包间,那时她正面临陈宝财的故意刁难,是余恩泽帮她解了围。
  他看出了她掩藏很深的惊慌和恍惚,然后他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直接将孤独迷惘的她拦腰抱起,他宽阔而温热的胸膛像是为她筑起一道坚实又温暖的城墙,保护她,呵护她,爱护她,他抱着她,她在他的怀中,那一刻,是他带给她久违的安全与踏实。
  又比如在五十五层高的余氏地产的露天阳台,她看到余恩泽像个天真顽皮的孩童般,兴致勃勃地点燃了集团所有的烟花,漫天华彩照亮黑暗的夜空,如梦如幻,而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她一笑。他对她说,你笑了就好。
  是的,这些她没有忘,她都记得,一直清楚地记得。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她不会恐高呢?也许是因为有他在她身边的故吧。
  原来爱情是可以让人瞬间变得勇敢的,所有的胆小和怯懦会在不知不觉中神奇地变成甘愿为之冒险的勇气,而它依然是美好的,美好得让人目眩神迷,目眩神迷到即使付出一切也是值得。
  为何她现在恐高了?因为他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她不要他了,所以,她又回到了那个胆怯的自己,畏惧冒险,失了勇气。
  “怎么,恐高啊!买了票不去登塔,只站在这里干发呆?”耳边忽然响起熟悉而迷人的嗓音,透出一丝戏谑,同时还有一只有力的大掌猛地落在立夏的肩膀上。
  毫无觉察的立夏顿时一惊,她没好气地,“余恩泽,你要当跟屁虫吗?怎么我去哪里,你跟到哪里啊,我看现在就差你跟着我一起去洗手间了!”
  余恩泽笑容邪魅,又如这皎洁月色般冷艳,他望着她,凤眸勾人摄魄,“你我老夫老妻,都一起沐浴,一起睡觉了,一起用个洗手间又算什么?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用过。”
  “余恩泽,你不要脸!”立夏气恼,欲抡起拳头教训一下这个自大狂。
  余恩泽轻松握住立夏的小手,停在空中,他笑得蛊惑,满满的溺,“我的脸全都贴在你的屁股上了,我还要什么脸。怎么样,你的屁股热不热?若是不热,我再继续不要脸地往上贴。”
  “余恩泽,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立夏已对油腔滑调的余恩泽无语,气得她也只能想到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他。
  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余恩泽靠到立夏的耳边,温柔的气息,“就算我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那我也只是你苏立夏的疯子,你苏立夏的神经病。”说完,他拉着立夏就往埃菲尔铁塔走去。
  “余恩泽,你干什么?放手!”立夏奋力向后拽,不肯向前。
  “跟屁虫带你一起登上铁塔观光风景!”余恩泽不松手,立夏被他拉着身不由己地朝前一溜小跑。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立夏仍是拒绝。
  余恩泽丝毫不由着立夏的性子,一直拉着她往前,“既来之,则安之。为什么要给自己留有遗憾?有我在,别怕!”
  就这样,在余恩泽的千拖万拽下,立夏被迫登上了埃菲尔铁塔的观望台,起初她不敢向下望,只是闭着眼睛,紧紧抱住余恩泽的腰,两条腿不听使唤地颤抖不已。
  “立夏,放轻松,有我保护你,别怕。不要想你此刻站在哪里,你要想,你是来看人间最美景的,所以,一定要不虚此行。”&bp;余恩泽耐心地鼓励她,“你睁开眼睛看看,真的很美。”
  立夏渐渐缓和了自己紧张惶恐的情绪,慢慢睁开了眼睛。
  淡黄色的凯旋门城楼、绿荫中的卢宫、白色的蒙马圣心教堂夜色中的巴黎,安静,广阔,灯火闪烁,色彩斑斓,如璀璨星河。
  从城到巴黎,每一次,都是他陪着她,站在高处,似云端,俯瞰这人间星河。不一样的美,却是一样的寂寞。一颗被华丽层层包裹的孤落的心。
  “恩泽,”回去的路上,立夏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身望向余恩泽,面容平静,“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说过,我不会回到你身边,你还是回国吧。”
  余恩泽锁住立夏的双眸,目光坚定不移,“立夏,我没有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我会一直坚持我认为对的人和事。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虽然你不承认。我说过,此识得苏立夏,死不悔用相随。大不了,我再重新追求你,我们从头来过。我不要再错过你,更不要放弃你。”
  心底的防线快要被余恩泽攻破,立夏望着他,眼泪簌簌滑落,如决堤的洪流。立夏明白,在这场爱情角逐里,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爱情没有输赢,她在乎的不是输赢,他亦是如此。
  他要的只是她的一个成全,回到他的身边。
  可她不能这么做。
  她为他感到不值,如今的她已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她不配。
  转眼,立夏迅速擦干脸上的泪水,她冷冷地说道:“余恩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为你,我无怨无悔。”余恩泽心意已决,绝不退缩。
  立夏沉默,一路向前,却仿佛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很痛,很痛。
  余恩泽跟在她的身后,护送她安全回到酒店,立夏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他已习惯她的冷漠。
  没有关系,他的热情永在,因为有她。
  回到自己房间的余恩泽,沉思片刻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某位老同学的电话,“喂,王局,我想拜托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陈默然。”
  第九十章 :你无权干涉
  不知从何时起,余恩泽发现立夏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似乎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每天上完课程,立夏不再按时回酒店,她化上妖艳魅惑的浓妆,穿着性感暴露的衣裙,流连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夜活中,沉浸于醉梦死的颓废奢靡里。
  又是深更夜,立夏房间的门仍然锁着,余恩泽像往常一样站在她的门口等她回来。
  她警告过他,以后不许再跟着她,不然她就直接从酒店顶层跳下去。
  他妥协了,不再跟着她,每天晚上,他都会站在她的门口苦苦等她,见到她安全归家,他的心才变得安稳,只要能见上她一眼,他也就满足了。
  他还知道,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和那个陈默然在一起。
  不一会儿,立夏拖着满身酒气醉醺醺地出现在余恩泽的面前。
  “苏立夏,你不是来巴黎进修的么!你看看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余恩泽已经忍无可忍,不等立夏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他一把将她拉进了他的房间,他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肩膀,他愤怒地呵斥她,“你到底要消极**到什么时候?你这是在毁灭你自己,你知不知道!”
  酒精已让立夏意识涣散,全身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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