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农妇山城有亩田 >

第37章

农妇山城有亩田-第37章

小说: 农妇山城有亩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白韵杳虽是将门出身,但是行事作风全然是没有将门之女的豪气,倒像是文人家中培养出来的温婉内敛的闺阁娇客。
  “儿子/媳妇见过母亲,见过大嫂。”
  “侄媳妇,这是栾潞与其妻白氏。”
  “见过堂嫂。”
  “李氏见过表弟,表弟妹。这是小小见面礼,还请表弟,表弟妹莫要嫌弃才好。”灵秀拿出两个荷包,一个是青花底上面用豆色与红色相间绣了‘平安’二字。一个品红底黄色与白色绣线绣了两只蝴蝶。里头一个装着平安翠玉吊坠,一个装着平安翠玉玉佩。这是同一块料做出来的两个配饰。黄一提供的情报中,他们夫妻二人同是钟爱玉器之人。这两件配饰虽说玉料一般,但胜在寓意好,有点意趣。毕竟这里女客多,栾潞稍稍坐了坐,就去前院儿找父亲与兄长谈事情去了。
  “杳儿,过来坐。”徐九见小叔子走了,立即招呼白韵杳过去小榻上坐。
  “大嫂,母亲最近惫懒,你可别闹。下来我这绣墩上坐吧。”白韵杳柔柔一笑,摇头道。
  “瞧瞧,还是杳儿心疼婆母。你这闹腾的泼猴,赶紧给我下去。”徐氏睨了徐九一眼,道。
  “母亲不是怕冷吗,两个人坐在一起暖和。”徐九非但不走,还特意往徐氏身边挪了挪,笑眯眯地道。
  “去去去,这天都暖和起来了,谁还要你这么个大火炉。”徐氏嫌弃地往旁边一歪身子,皱着鼻子道。
  “母亲,你这是过河拆桥呢,冬天的时候,见天儿地盼着我过来给你取取暖。现在天暖和了,就嫌弃我了。看我热不死你!”徐九不顾旁人在面前,往徐氏身上贴去。双手更是环住了徐氏的腰,不让她挣脱。
  “大嫂,手脚轻些,莫要压着母亲了。”白韵杳见徐九都要把婆母压倒在榻上了,赶紧出声道。
  “哎哟,你个徐九,赶紧给我起开。最近少吃些,都快把我压死了。”徐氏见白韵杳帮腔,更是夸大地说道。
  “哪里有的事!母亲尽胡说。”徐九自是有分寸的,哪里会真下力气去压自己的婆母,不过是玩闹一下罢了。听到徐氏这么说,也就顺势起来了,道。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一辈出去花园走动走动,让我这老婆子歇一歇吧。”徐氏见方才与自己侃侃而谈的灵秀,直徐九他们过来后,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待着,想着借这个机会让她们彼此熟悉一下,便如是说道。
  “这几日怕是累得紧,大嫂,表嫂,我们出去走走,母亲歇息吧。”白韵杳见徐氏确是面有疲色,赶紧招呼她俩出去,道。
  徐九与灵秀从善如流地退出了茶室。三人在花园里走走停停,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甚欢。徐九与白韵杳都是家中的女主子,家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便久耽。好在两人的院子都离公婆宅子不远,又与灵秀聊得来,便拖了拖时间,最后赶在午膳前才回了自己的宅院。
  灵秀送走了二人,领着黄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黄一见灵秀心情不错,方才一直忐忑的心才安定下来。
  “夫人,我说什么来着,栾叔家里的人都是不错的。跟老宅那些吸血虫不是一路人。现下你可信了吧。”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灵秀心情不错,难得服软了一次。
  “灵秀,这以后,你就是栾夫人了。”黄一见小半年来,一直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的灵秀,第一次展颜欢笑,当下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可一想到灵秀竟然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主子,又有些五味杂陈,道。
  “嗯。”
  “栾老大在西厢房,夫人可是要去看看?”黄一有些迟疑道。
  “带路吧。”
  “栾老大病了许久,面容大改,夫人心里要有个底。”
  “嗯,行了。知道了。走吧。”?

☆、婚后生活

?  一进院落,就见廊下摆放着六七个药炉,几个小婢子正拿着小扇子在药炉前看火。神情专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灵秀见屋门紧闭,窗棂掩地严实,不免有些讶异。黄一环顾了四周,见除了看火的小婢子,其余的人都不知做什么去了。只好自己进去先禀报给栾老大知道。
  不一会,黄一白着脸出了屋子。见灵秀望着自己才想起要回话。
  “夫人,我们先行回去吧,大夫正在给主子诊脉,说主子今日精神不足,不宜劳累心神。待主子好些了,我们再来吧。”黄一说着就上前去,先扶灵秀下阶梯,离开。怎知灵秀往旁边挪了一步,与黄一伸过来的手错开,定定地看着黄一。
  “夫君可是睡下了?”
  “是,是睡下了。”
  “那我进去看一眼就走。”
  “夫,夫人,大夫说……”黄一没想到灵秀会这样说,当即有些慌了。
  “夫君病重,不宜劳累。作为妻子的怎会不体恤呢。只是夫君已经睡下了,进去看上一眼,怕是无妨的。”灵秀说的合理,黄一也没有阻拦的道理,只得轻推开屋门,让灵秀进去。
  灵秀一踏入屋门,一股热浪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没一会子后背就沁出了汗来。现在已是春末时节,天已经暖和起来了,哪家也没有再用炭盆的道理。灵秀一眼扫去,屋子四周角落还放置着烧得火红的炭盆,床边还有一个大炭炉。屋中主子汤药不断,加上门窗紧闭,闷热混着药味与炭火特有的熏烧味着实难闻。灵秀轻移脚步,走至床前,稍稍撩开闷厚的床幔,在床上蹙眉昏睡的虚弱男子,厚实褥子下清浅的呼吸几乎见不到起伏。灵秀凝视男子身上的冬被似有若无地起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惊扰了它,一下子罢了工。过了一会,灵秀的注意力才从被褥上转到男子的脸上。原本黝黑壮硕如武人的他,现如今一般的文弱书生还不如。整个人瘦得快都脱了相,寻不到丝毫当日英武壮硕的风姿。白若纸张的脸,无血色的淡色厚唇,眼底一片病态的青色暗影。无一不彰显着重症之人的虚弱。站了好一会子,灵秀才轻轻放下床幔,尽可能地放轻脚步,走出了屋子。
  “夫人,里头闷热,怕是出了一身汗吧。方才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下热水,回去就可以沐浴了。”黄一见灵秀出了屋,赶紧迎上去,道。
  “嗯,回吧。”
  “夫人,小心台阶。”
  “黄一,方才你说,大夫正在里面诊脉,我进去屋内并未见到其他人,你说这大夫莫不是跳窗出去的。”灵秀就势扶着黄一的手下了台阶,似笑非笑地看了黄一一眼。
  “夫,夫人……”黄一这才醒悟过来,一时哑口无言。
  “行了,走吧。找借口也不知道要找个靠谱点的。”灵秀点到为止,并没有再追问些什么,也不必再追问什么,事实一目了然。除了里头躺着的那位主子,谁能使唤得动她黄大小姐。也真是够了,死乞白赖地威逼利诱让李家人将她嫁过来,待她进了门,却避而不见。
  回门那日,自然是灵秀自个儿回去的。毕竟栾玶病重,无法下床。徐氏并不想因为栾玶的原因,让灵秀在其他方面受委屈,早早就让婢子来报,一应回门礼都备齐了,还特地让栾宏叔叔放下手中的事情,送灵秀回门。毕竟灵秀娘家什么样儿,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走个过场罢了。这晌午才过不久,栾宏就回了自个家管自家娘子要吃的。
  “咦,这是他们李家没管饭,还是没吃饱?”徐氏一面让婢子去将吩咐厨子弄些简单的吃食上来,一面疑惑地道。
  “哼,就你心大。若不是玶儿她媳妇家的两个叔叔与婶娘在中间和稀泥,这没准刚进门没两步的功夫就打道回府了。那老太太真是糊涂得紧,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要死不死的,真是晦气。她父亲又是一副木木愣愣的模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瞧着就生气。这一顿饭草草夹了两筷子就打道回府了。”栾宏气气哼哼地道。
  “哎,真是难为侄媳妇了。”徐氏听着,不由同情起灵秀来,叹息道。
  “谁说不是呢,只是现在玶儿这状况,也是委屈侄媳了。”栾宏也是有感而发,道。
  “侄媳妇现在还年轻,路还长着呢,瞧那日一副决绝的模样,日后玶儿真有个什么,侄媳定是守着宅子度日的呢,你说,若是有个一儿半女,这日子也有个盼头,若独身一人,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徐氏光是想想就觉得苦不堪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要不,跟老大老二商量商量,日后过继一个孩子到她膝下……”
  “去,你现在这样说,侄媳没意见,这李家那边的可不翻了天了。到时候遭罪的可就是侄媳妇。最近听凌大夫说玶儿身子也见好了不少,你看,凌大夫算算什么时候能让小夫妻俩圆了房,到时候,孩子自然是有的。”徐氏如是说道。
  “也对,咱们在这儿着急上火也不顶用,还是去问问凌大夫为好。”栾宏一拍桌,就将这个烦人的问题推到了凌大夫的身上了事。
  “咦,这侄媳怎么没跟你没过来我这?”徐氏见自己老两口哗啦哗啦说了半天灵秀,这才想起灵秀没过来,问道。
  “原本是要过来的,我见她在李府受了委屈,面上不说,心底怕也是难过的,就说你已经歇下了,就让她先行回院子休息。”栾宏等了好一会,婢子这才端上一海碗鸡汤面,二话没说,拿起筷子,先吸溜吸溜吃了几口,才回的徐氏话。
  “诶,你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吃这么急做什么。”徐氏见栾宏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划拉面,都不带喘气的,可见着实是饿狠了,赶忙说道。
  “呃哼,总算是缓过来了。桔梗,再来一碗!”栾宏三下五除二,这一海碗面就下了肚,打了嗝,手一挥,道。
  “不行,再吃就积食了,一会你准撑,吃点茯苓糕得了,这上午才做出来的,新鲜着呢。”徐氏连忙阻止道。
  “我不爱吃这玩意。”栾宏皱着眉,道。
  “试试吧。好吃着呢,灵秀送的方子,清甜可口,一点不腻人。”徐氏拿起一个,放在栾宏嘴边,笑笑地道。
  “嗯?还不错。没想到侄媳妇对吃食还有研究。”栾宏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没有以往吃的那种甜腻,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味,甜味不大,倒是很适合不爱甜食的人吃。只见他张开嘴,把剩下的也吃了下去。
  “好吃吧。你道玶儿为何对侄媳妇念念不忘,可不是人长得水灵就完事,定是有过人之处。我敢说,咱们这侄媳妇可不知这一点点本事,咱且走且看吧。”徐氏端了杯茶给栾宏,得意地道。
  “我说,这是你侄媳妇又不是你女儿,瞧你这得意的模样。”栾宏见徐氏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有些失笑地道。
  “那就是我女儿,有句话叫一个媳妇半个儿,你不知道?”徐氏睨了栾宏一眼,道
  “我只听过一个女婿半个儿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还是娘子见多识广,相公受教了。”栾宏当即跪坐了起来,向徐氏施了一礼,道。
  “去你的。也不怕让人看见笑话。”徐氏笑瞪了栾宏一眼,道。
  “闺房之乐,这有何可笑话的,一绝斋的周东家,你可知道?”
  “就那个卖酱肘子的?”
  “就是他,那家伙每天晚上非得抱着她家夫人的腿,才睡的香。”
  “呵呵呵,你又胡说!闺房之乐,你又如何知晓的?”徐氏被逗乐了,笑骂道。
  “诶!啧!我没胡说,这是真事,就是上次与那些商行的东家喝酒的时候,他喝高了,自己说秃噜了嘴。还有,你附耳过来,我与你说,……”
  “哈哈哈,有这事?那后来呢?”
  “就是,他抱着柱子直扭扭,说……”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哎哟,我的肚子,哎哟,呵呵呵”
  老两口在屋里说得起劲,桔梗早在收拾完桌子后,领着小婢子退了出去。将院里纳凉闲话的婢子差遣了回自己的屋子,与小婢子坐在廊下一边绣花一边静候屋里的主子差遣。
  那厢老两口其乐融融,这头的一对小夫妻相敬如宾不相睹,才怪!一个一味地装睡,装人事不省。一个一天三餐点个卯,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两人平静得很。只黄一在旁边干着急,也使不上劲儿,着实难受得紧。想与夫人说些什么吧,又被栾老大下了禁言令,想在栾老大面前多说些关于夫人的话吧,直接被天字号的影卫扔了出屋子。
  这一晃眼,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对小夫妻依旧如此。黄一自从跟着灵秀进了栾家,就一直处于焦躁状态,脾气变得忒大。一时间就连院里的有些年资婆子在她面前都轻易不敢造次,这倒是方便了灵秀,处理事务没有那些个老油条在她面前倚老卖老,阻阻挡挡地乘机抽油水这些事儿。给她腾出了不少空闲时间与妯娌交往。
  这不,才过晌午,白韵杳就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