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九州牧云录 >

第17章

九州牧云录-第17章

小说: 九州牧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胱约褐挥绣氤咧#路鹁褪亲约捍餐返牡普担崛岬卣樟磷约旱牧臣眨约阂簧焓直憧山悄砻稹P窃陆换裕耸贝蟾庞κ巧钜梗灰欢涠浠野档脑仆糯幼约貉鎏傻纳砬郧峥斓胤晒涞乃砬辶沽俗约旱拿媾樱约罕侵械暮粑螂畴党稍莆恚致我疲欢霞尤氲椒沙鄱那嵩浦小�
  “大概自己睡在天上吧?”
  一念未了,却忽然红日耀宇,明灿的阳光如利剑般划破天宇;阳光照处一株株植物如变戏法般带着露水在身边长出,从破土而出的幼苗到参天大树,只是转瞬之间。随着万物生长,自己的心神和躯壳也在刹那分离,忽然间就飞到高天,在朗日青空中翩跹成一只徘徊云端的白鸟,清楚地看见自己正一身白衣,倜傥地躺在一望无涯的碧原中,四外碧野千万里,河流千万道,高山无数重,俱以自己为中心,葳蕤澎湃,欣欣向荣,纵在高空,一眼看不到尽头。特别地,在这高渺的天风中,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那高山峻岭似大汉,碧野清河如少女,全都在朝他或爽朗或温柔地笑。觉察出自然灵性的亲和友好,他也报之以笑颜,意动神摇之时敛起鼓弄风云的羽翼,朝那万里山河的最温柔处投落。
  当雪白虚渺的羽翼触及碧绿的地平线,一头扎入到无穷碧野中,耳边仿佛听见“嗵”地一声响,便忽然陷进无尽蔚蓝的包围中。碧海浩瀚,风波万里,水面下洒满阳光;那暖洋洋的日光包裹着自己,五彩斑斓的游鱼从身边悠悠经过,灰黝黝的大龟在头顶翩然高飞,自己的周围到处是珍珠般的气泡,如华美的珠链向海面飞升。随着最后一个水泡撞在海面支离破碎,在大海的深处他看到一张美若娇花的脸。落水的少女紧闭双目,白藕粉玉般的双臂如水草般无力地飘拂在头顶。她堕向海水深处,就如飘零的秋叶静美。他追逐着深潜,伸出手臂想将她抓住,直到失去那少女的踪迹。茫然无措时冲破了海底蓝莹莹的水障,堕入了万物皆花的众香国里。眼前的景物如梦幻般飞速变换,越来越快,直到自己不知怎么翻身踏上一只矫健桀骜的苍鹰背脊,呼啸飞行在白雪皑皑的万山之上。
  冰寒的气流在身周撞击飞旋,自己却如磐石般稳稳立在疾速飞翔的天鹰之上。疾行之时朝下俯瞰,只见那雪山巍巍,天地茫茫,到处都是萦黑缭白的雪岭雪山。衬托着方圆万里的辽阔雪原,高耸的雪脉冰峰就如呼啸奔驰的巨象。峰涛沸乱、险峻冷僻的雪山中还有许多人群,如蚂蚁一般点缀在白雪之上。他们有着奇怪的样貌,无论男女都举着稀奇古怪的兵器,有些在朝他挥舞欢呼,有些却在朝他愤怒地嚎叫。
  对这些朝他万众瞩目的雪山人民,他却无暇顾及;足点着狂风一样翱翔的苍鹰,瞬息间他已抛下千山万岭。在他的正前方,落日镕金,山川岑寂,那儿正是他一心想去却又描述不出的极乐之乡。纵横上下,随机应化,逍遥自在地驾霞御风,眼见要投入那永恒的乐土光明的国境,谁知忽有一团巨大的阴影将他牢牢笼罩;不等他反应,一朵巨大的雪云从天而降,瞬间将他砸入无尽的黑暗。霎时间天幽地晦,群魔乱舞,眼不能视物,耳不能卒听,四肢僵硬,心神堕落,灵台仅剩的一点清明只感觉到刚才还随身应化、和蔼可亲的乾坤自然正掀起可怕的风暴,汹涌的怒意激发出无比的威力,禁锢他的身躯,锁絷他的灵魂,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天地无用,神魂寂灭,种种可怕的痛楚如火燎刀割般锯锉着自己的骨骸心灵,正将他挫骨扬灰,不留下半点痕迹!
  “嗷——”
  体察出这样幽险可怖、万劫不复的寂灭之意,张牧云悚然惊,愤然怒,所有的恐惧怒气汇聚成疯狂的咆哮,漫卷起滔天的狂飙,裹挟着星尘冰雹,直冲云霄,直指那隐藏在亿万里外未知的死敌,磅礴抨击;几乎只在刹那之后,他便听到那狂飙指处有人说话:
  “牧云,你说说老衲到底怎么错了?”
  “……?!”
  忽然间张牧云猛然惊悟,睁目朝四外一瞧,碧原瀚海雪山狂飙瞬间消失,原来自己只站在原处。那身外灯火通明,不远处殿阁如云,这不是宝林寺还是何处!
  “原来只是刹那幻梦……”
  清醒过后,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脚踏实地的乡村少年有些悻悻。原来所有的瑰丽诡谲遨游啸傲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最狂乱的幻梦;幻梦醒来,除了自己嘴角可能流了些口水,一切依旧。
  “不能再做梦了!”
  张牧云想道:
  “我还是再看看这经卷,不能让智光他们久等!”
  到此时刚刚沉迷的少年已完全清醒。他知道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他想起手头还有未完的事情,便安下心来,再次朝手中那卷竹简古经观瞧——这一瞧不要紧,他一看那原本翠碧灵润的经卷,忽然脱口一声惊叫!
  这正是:
  三千界内慈悲主,
  百亿洲中大法王。
  千年因果一朝忆,
  九州牧云心苍茫!
  《九州牧云录》第一卷完,敬请关注下一卷:
  『风月人听烟中语』

第二卷『风月人听烟中语』第一章 鸿蒙古卷,驱万灵而莫御

   一场幻梦,宛如桥前流水,逝去无踪。当张牧云从梦中醒来,只见自己仍立在宝林寺后原处。
  “定是今晚杀人,作恶心虚,才导致现在心神恍惚。”
  心有余悸地给自己排解,刚要跟身旁的僧人少女解嘲,他的目光却无巧不巧再次落在那无名竹简之上。这一看,他却是真正地大吃一惊!
  原来夜空下烛火中,手中那卷原来碧润晶莹的竹册仿佛忽然失了所在,手中紧紧相持的竟好似一幅书摊的画卷变成真实,手掌间忽然出现一片飘渺虚幻的风物山川。一瞥之间,那其中山险水恶,危机四伏,高山崔嵬刻削,奇形沸乱,森立若鬼,谷中大泽深藏,白雾缭绕,毒瘴射目。一刹那不知是否错觉,竟闻到那指间森冷氤氲的沼烟腥气山岚寒味,看到那无数铁索铁链于巉峭耸峙的万峰间纵横交错,听到那有如猛兽大鱼诡谲而凄厉的吼叫哀号!
  书卷幻形,和刚才酣梦一样,其时不过瞬间;还不等张牧云来得及额冒冷汗,就见那千山万水毒瘴怪吼一齐消失。掌间虚淡空明,忽显出飘飘渺渺的两行古字,有如刀錾石刻般霎时印到他心间。不用悉心分辨,张牧云只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振聋发聩——
  “鸿蒙开天,苍穹驭日;
  轮回之书,万灵莫御!”
  这一念不要紧,本就心怀鬼胎的张牧云一听那“轮回”二字,只吓得魂飞魄散,一时也不顾其他,心中直道为人果然不能作恶,今晚刚刚行凶就有了现报。惊慌恐怖疑神疑鬼之时,偏生又觉得手中一松,紧跟着腰间一紧,好似忽然有什么锁链甩来,腰间转瞬便被绑住;绳捆索绑得如此结实,稍吸了口气挣了一挣,竟被箍得生疼!
  “……大和尚不要惹笑!”
  这般危急之时,张牧云还强自镇定,端正了神色严肃了面皮,故作从容地转过身,跟那位离自己最近的智光方丈说话。谁知道,就在这一转身之间,他却惊恐地看到方丈、少女离他竟还有一丈之遥!
  “死也死也!”
  这一下他可真被吓得魂飞九霄,赶紧手忙脚乱去掰折腰间所缠之物,一边死劲拼力一边还不忘大叫:
  “黑大哥白大哥饶命啊!小弟阳寿未尽,不要拿这追魂索锁我!”
  “……”
  就在这失魂落魄的牧云小哥着忙挣扎时,周围众人却忽然静了下来。半晌之后,那片刻无言的老禅师却忽然鼓掌大笑,滚滚笑声有如洪钟巨钹,震得周围林樾簌簌作响!
  这宝林一寺之主,直放声大笑了半晌,才合手高宣佛号,对还在原地转圈掰手的张牧云苍然说道:
  “善哉!原来本寺古塔中的宝缘,着落在牧云小哥的身上!”
  当他说话时,那愣在一旁的少女也反应过来,见张牧云还在那儿涨红了面皮挣扎,赶紧跑过来,脆语娇声地说道:
  “大哥大哥,你却不用着忙。你快低头看看这不是什么追魂索,月婵刚才看清,是你手里的竹书变成一条腰带缠在你腰间。”
  “啊?!是嘛……”
  听得月婵之言,张牧云将信将疑,道:
  “妹子你可不要哄我;大哥转眼命赴黄泉,你还是挑点要紧话儿跟我说说……”
  虽然口里这么说,刚才一阵忙活的张牧云也即住手。定了定神,他低头一瞧,原来那腰间缠的不正是一条乌碧青黑有如玉石缀成的腰带么?
  一见腰间果是缠的腰带,张牧云这才安静下来。愣了片刻,他又问智光道:
  “大和尚,你刚才说什么宝缘……着落在我身上?是什么宝?”
  “这个……咳咳!”
  出乎张牧云意料,刚才振振有词的方丈听他这么一问,却变得支支吾吾。他在那边东拉西扯,说了好一阵,听到最后,张牧云却觉得只有一句着实。那智光说,他从前辈主持手中接过方丈之职时,隐隐约约知道好像这寺后药师金刚琉璃塔中有不凡之物。平时这事儿也不大想起,但刚才一见那塔中取出的无名竹册自动卷成腰带模样缠到牧云腰中,这才脱口说得那么一句。
  “是嘛……”
  本来想打听这腰带来历,张牧云却见智光方丈也是全然不懂,便有些失望。正当他又开始试图解下这腰带时,却听那智光又说道:
  “牧云,月婵姑娘,今日得你们相救,老衲和敝寺僧俗全都十分感激。现在时候也不早,不敢多打扰,两位还是先回客房休息去吧!”
  听智光这么一说,张牧云这才忽然察觉四外天光已放亮。抬头朝远处看看,那些山石已能看清形状,正在清冷的晨霭中露出白茫茫的颜色。见得这样,他掰了掰腰间竹带,见还是纹丝不动,便暂时不管它,和旁边女孩儿招呼一声,便一前一后一起回万竹林客舍休息去了。
  等到了客舍中,和衣卧榻,临入睡前,张牧云望着窗前已映出的一抹淡红霞色,已变得有些浑噩的脑子里也悠悠想到:
  “呵……那黑袍恶人所说宝物,莫不是就是我腰间这腰带书卷……如果那样,倒真是宝物了……”
  心里这般想了几回,不知不觉他便微微打起了鼾声,不久便沉入梦乡去了。
  等张牧云一梦醒来时,那屋外太阳已升得老高。一室阳光中,张牧云坐起来,揉揉眼睛,见床前的方凳上已放着一盆清水,旁边搭着一条绣着“卍”字纹的白布巾。
  “月婵这丫头倒起得早。”
  不用说,和往常一样,这床前的净水定是那月婵妹子打来的了。
  “现在应该赶不上联灯阁抄书了吧?”
  一边洗脸时,他还惦记着抄书的事情。对他来说,这抄书赚钱一直便是大事;只不过经了昨晚那一场,到现在想起还有些心神不定,况且看看天色确实晚了,张牧云也只得把心一横,心道:
  “罢了,拼得今日荒废。也不在乎这点钱。明日加倍赶工便是。”
  宽慰自己一阵,又记起昨天的事情,牧云便又研究起腰间那条腰带来。
  略去他在那边瞎折腾不提,再说月婵。和张牧云一样,这晚她也睡得迟,不同的是醒得却不晚。她现在也说不上原因,并不知道自己学过高深的运息宁神之术,自然便气柔息定心静神清,昨晚那一场大阵仗,其实并没真正耗她多少精神气力。于是日上东山之时她便起来,自己去竹林水池边洗漱,梳理完云鬓,便打了一盆水,轻手轻脚地走进隔壁张牧云的房间,轻轻地放在他的床前。然后她便一路小跑着赶去那连日抄经的联灯阁中准备跟那些僧人一起开始今天的抄经。
  她这般勤勉,却是自流落江湖起,经过这几月的熏陶,不知不觉就变得和她那位义兄一样,视这抄经赚钱为一等一的大事,片刻不得轻忽。她现在自是不知;等往后回想起来,却不知这段岁月盘桓于心中时,是何等滋味。再说现在,等月婵赶到那联灯阁时,却被已在阁中的和尚大师傅告知,说他们方丈说了,她和她大哥昨夜救了全寺,那抄经之事便再也休提;等他们离去时,只会加倍偿付。就这样,匆匆赶过去的少女只好又回来,路过大哥房门前时见他还在仰面呼呼大睡,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到屋中,闲坐出神。
  就这样大约到了日上三竿之时,正在房中闷坐想事的少女却忽听得房门一响,抬头一看,正是她牧云大哥推门进来。
  “妹子你倒起得早。”
  踱进门来的少年夸了妹子一句,便少见地一脸认真说道:
  “月婵啊,这吃饭前,我想求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呀?”
  很少见他这么严肃,月婵赶忙支起耳朵细细聆听;凝神听时,内心还有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