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时空指南-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到了丁阳的含笑点头后,马上就有人向和尚那边传递消息:既然人家七星道长都说了分文不取,那这还能骗什么?
“阿弥陀佛,不要钱?”空信和尚只是冷笑一声,照样有新怀疑提出来,而且更加直指人心:“既然分文不取,那他又何必来万姓交易大会上为人平白开光赐福劳心劳力呢?须知这开光赐福,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自然有好事之人又拿这话去问丁阳:“哼,这可真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和尚们不顾清规戒律公然贩卖猪肉,便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岂不闻君子爱莲,出淤泥而不染!”
一句话就堵得空信和尚几个面色涨红,却偏偏无言以对。
大相国寺的慧明和尚组织烧猪院卖猪肉的事儿,开封府上下谁个不知?
“阿弥陀佛,和尚便是违规,也未必道人就真不是骗子!”
丁阳虽恨得牙痒痒,可却也知道不说出点真心让人信服的道理来很难服众。毕竟空信和尚提出来的怀疑直指人心自私,谁也不是傻子,又怎会平白无故便相信天上掉馅饼儿呢?
幸好他脑子转得也很快,到底这一千年时间所积累下来的信息量,根本就不是空信和尚能比的。各种各样的情节,早就不知道见识过了多少!
二十一世纪里的小说电视,其中各式各样的经典桥段随处可见,丁阳只需要稍稍动动脑子,很快就找出来了合适的理由解释。
“红尘多劫,我辈修道求仙之人又岂能坐视无关?入我一本道门前便有明示,门下弟子修炼百年后须得下山历练。无关其他,只为开解些红尘烦恼,结些善缘因果,也算不枉费了这身修为。”
随即别人就看见丁阳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脸上尽是怅然若失。
“修道之人,何以至大圆满勘破玄机?毕竟道门修行,所求不过长生之法。因此敝门早有言在先: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人生百年,转瞬即逝。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而当临死之前,能够拍着心口大声说出来——我已将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世间最伟大的事业,为追求长生之道而苦苦修行!贫道,自然也就得了大圆满而大功告成!”
讲这一番话的时候丁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或抬首看天,或垂首叹息,满是悲天悯人之色。
看的周围众人目眩神迷,深深被他这种不觉明历的发言所打动。
若非还有空信和尚厉声疾色连连告诫,怕是早就有人忍不住偷偷过去求七星道长开光赐福了!
但尽管如此,周围对所谓骗子的排斥也完全减弱了许多,只是碍于空信大师名望,这才不好急着推翻和尚的论断,否则丁阳必然已经开张了。
至于旁边的江湖术士们也都有些坐不住了,相互之间有熟识之人都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到底这位七星道长是真有大本事,还是满嘴大话想着骗人,也是各有各人的意见,彼此间争论起来,却也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毕竟就掌心雷这个关键环节上大家谁也没亲眼看见,而唯一的证人胡六又偷偷溜走了。
所以无论说什么,都是拿不出来过硬的证据。
“绘之兄,依你看来,那人方才当真是中了掌心雷法么?”
“唔,依愚兄之见,怕也真的只有道家五行雷法才会有这般声势!能够习得如此高深五行雷法,又能将掌中雷发动于须臾之间,此辈绝非等闲,至少也有一甲子的修为!”
“绘之兄怕是言过其实了!那分明是早早安排好的手段,提前用炭灰仔细涂抹好了胸口,然后故意在关键时刻中招,演一场把戏出来而已。啧啧,真是好算计,好厉害!”
“叔至莫非也相信那和尚胡说?别的暂且不提,五行雷法谁愚兄怎么可能会看错?不见那胡六方才凭空飞起么?这等声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如何做假?”
眼见场中局势混乱不堪,若不是丁阳忍了又忍,差点就冲上去也给空信和尚一电棍了——让你丫真尝尝这滋味,看你还敢胡说八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大相国寺,在和尚的主场下狠手。就算位面活跃度能保证他安全返回二十一世纪,但穿越赚钱大计也就算完蛋了。
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人不理会和尚的指责而上来真的试试呢?
咦?那是……
。。。
。。。
第33章贵人
大相国寺内人声鼎沸,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激动兴奋之色,却有一行数人缓步走来。中间正是王安石的长子王雱,身边左右则是曾布和邓绾。
“……唉,自介甫相公2月任参知政事,一力创办制置三司条例司推动新法颁行以来,先有陈旸叔阳奉阴违,后更托病归卧,已是出师不利;又有御史刘述、刘琦、钱岂页、程颢、张戬、王子韶、谢景温、孙昌龄、陈襄、陈荐、刘挚和杨绘辈接连恶言攻讦,李常、范纯仁、孙觉和胡宗愈也随之推波助澜,如今这朝堂上阴诡云谲,已是风雨欲来。相公再不决断,便是陛下圣心眷顾,恐怕新法推行也将举步艰难!”
左侧的曾布此时不过三十岁出头,但口气却着实老成。
而当中王安石之子王雱今年刚刚26岁而已,正是锐气十足之时。听曾布这么说,顿时冷冷一笑:“哼,我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家父眷念旧情,不忍因公而废私!若依我的主意——枭富弼之首于市,则新法断然行无难矣!”
“……额,元泽此言太过,何至如此耶?彦国相公毕竟三朝老臣,岂有此理?”曾布闻言后连连苦笑摇头不已。
但不等王雱回话,右侧一脸苍白的邓绾已经接过话头去:“子宣此言差矣!我却赞同元泽。若非彼辈在背后撑腰,何来这许多小人聒噪?介甫相公蒙圣上钦点变法,如今大计未图已然四面楚歌之声,还不是文彦博、富弼、司马光等辈竭力反对之过?”
“还望文约慎言之!”毕竟现在还没到势不两立的局面,曾布并不愿太过激烈。
王雱却颔首道:“此辈异党赤帜,正应当机立断,首当其冲!古今变法,岂有不流血而成功者?值此风云际会,亦当效法商君,方才不负平生之志!”
邓绾连声赞叹:“元泽此言大善!非常时,便应行非常之事!”
“不妥,不妥!唐季之祸殷鉴不远,因言害人,有违太祖太宗誓言!”虽然目标相同,可这手段曾布却不同意:“便是介甫相公背负天下三十年仰望,怕也难免有不堪言之事!”
“哼!我辈为国戮力,又何曾吝惜自身安危?早置之度外矣!”这次持激烈口气的却不是王雱,反倒是脸色苍白的邓绾豪气干云。
只是他的声音又尖又细,总是透着一种阴柔,缺少了几分真正的豪迈。
涉及到父亲安危,王雱并没有急着说话,反倒沉吟了几番后才开口。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辈为国为天下苍生谋万世计,又何惜一副皮囊?然则家父有用之躯,断不能因此而受小人构陷!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孝当何为?”
听他这么说话,无论曾布还是邓绾全都一怔。不过前者神情忧患,后者却略显做作。
但两人还是几乎异口同声道:“元泽之意,莫非……”
“哼,便是如此!”王雱昂起头去,傲然道:“小子自为家父以身当之,天下之谤,便是尽归于己身又何惧之有!”
曾布听他这么说,顿时忧虑起来:“啊?难道介甫相公当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却见王雱低头叹息一声,连连摇头:“唉,可惜家父心慈,不愿毁却他人令名,只愿罢御史中丞而影响兰台。不能釜底抽薪,实在可叹可惜呀!”
他在灰心丧气,可曾布总算悄悄松了口气。倘若王安石当真按照王雱的意思去做,怕要血流成河。便是支持变法,这却也不是他乐意见到的结果。
其实拿下御史中丞而保证舆论不偏向,已经是王安石下了一步好棋!
“算了算了,今日本为出门散心,又何必再为这些烦恼纠缠?我们还是放轻松些,看看今日大相国寺的万姓交易大会里可有什么新鲜!”
三两句话后,曾布已经很快扭转了话题。而王雱也不愿再多说,到底这里人多口杂。虽然周围人生杂乱影响,可万一被有心人听见也是麻烦。
“呵呵,子宣说的正是。前次我便在这里寻得一幅好字,今次不知还有没有运气!”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资政殿前,此处贩卖的书籍图画非但数量不菲,更加藏有不少珍稀善本。可惜今天几人转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难免有些失意。
本来就心情欠佳,眼下更是心头不爽。尤其这些天来为了新法忙得一塌糊涂,却屡屡遭到攻讦。原本是一片雄心壮志,也难免有些失意丧气。
尤其王雱心高气傲,做事又不喜欢拖泥带水。眼瞅着反对派日益壮大,朝中对王安石的质疑之声此起彼伏,偏偏他想做事又被父亲束手束脚,难免气闷不已。
曾布深知邓绾只会一意媚宠,还需要他拿出办法来开解。当下瞧见了前方院落,不仅眼前一亮,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咦,居然已经走到了后廊。听说此处有人问卜,既然来了,何妨去瞧瞧?”
求仙问卜?
王雱满心的不乐意。
新法可是“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格调,又怎会相信算卦的胡说?
只是近来朝局艰难,估计曾布是想去求个心安,王雱也不愿拂了曾布脸面罢了。
……
吕安很发愁。
今天趁着出宫采买的空当,才有机会为月牙儿捎带点礼物。可买下腰上黄之后身上已经没几个大钱了,偏他还想给月牙儿送个护身符。
大相国寺的和尚尼姑们倒是在兜售,各色种类应有尽有,但价格上却不便宜。
尤其在他被看出来是宫里伺候的小黄门身份后,无论和尚尼姑齐齐都变了脸色。嫌弃他六根不全,想要求得菩萨保佑,怕是还要多出点香油供奉才是。
本就没几个大钱了,这可急坏了吕安。
他苦苦哀求,但和尚尼姑们尽管都口口声声喊着“我佛慈悲”没错儿,却始终不肯松口少钱。只说他诚心不够,死活不卖给他。
正在局促之间,有好心人告诉他后廊有道人开光赐福,关键是连半文钱都不要。
吕安也顾不得注意旁人脸上的古怪神色,道一声谢后赶忙转去后廊。
果然见到了不少人围在四周,当中树下端坐着一位脸上戴着黑色墨玉宝镜的昂藏男子。身上穿一件洗的发白古怪道袍,旁若无人的悠闲自在。
幸好认识几个字,吕安一眼就瞧见了这位道长身前挂着的木牌上——开光赐福!
对,就是这位道长没错儿了!
丁阳只是表面看上去不动如山而已,实际上此刻心中的焦躁简直无法对人说。
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怎么还是只有看热闹的人,而却没有哪怕一个人动真格的呢?这么下去,难道真要等到晚间才有转机?
可那时候万姓交易大会基本就结束了。即便还有几个三瓜俩枣的人留下来,也必然不是消费主流。他的赚钱大计岂不是就等于是夭折了!
这空信和尚还真是害人不浅,自己已经表明了分文不取,甚至把保尔柯察金的名句都改头换面亮了出来,却还无法让人完全相信。
看来还真是他之前把古人想象的太过简单了点!
那些穿越小说也大都全是骗人,写的里面古人一个个明显智商余额不足。可实际上除了见识少,但应该有的基本思考能力还是也都有的。
现在看风色的人居多,想要打破这种局面就需要一个真正的客人作为实例才能证明!
吕安正是被看风色的“好心人”给引了过来,时间仓促的他根本来不及分辨周围的情况,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道长,您这里求个护身符果真是分文不取么?”
“咦?居然还有道人来大相国寺里给人开光赐福?嘿,当真是稀奇的紧!”
始终门可罗雀,不想突然间来了两拨客人,丁阳顿时大喜过望。
仔细瞧瞧,前面是个青衣少年开口,而后面说话之人则是位华服公子。
青衣少年的脸上满是紧张,而华服公子身边却还陪着几个人,都是一脸笑意。
丁阳心中一动,已经有了计较。明显真正动心的第一位客人是青衣少年,而华服公子估计只是无意中闲逛过来的。
但青衣少年只能算是招揽生意的开门红,真想要赚大钱还得落在华服公子的身上。
然而丁阳却先不理睬华服公子,反而对着青衣少年微微一笑:“不然!贫道这里虽分文不取,但却不是发放护身符,而是与人开光赐福!”
“啊?”青衣少年吕安顿时就傻眼了:“这又有何不同?”
不等丁阳开口解释,漫步过来的华服公子已经先说话了:“呵呵,开光赐福可比护身符厉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