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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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点点头。
所有人打招呼走，她微笑。都走了之后她说：“爸妈，你们也去吃饭，我想一个人待。”
父母知道她想和雨歌说话，便都走了。
雨歌坐在她的床前，她看着他说：“我给你三分钟”
雨歌说：“你走后，我生气，为什么你不答应呢？我就喝闷酒，喝就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樊梨花怎么到的家。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喝醉了，就吐了她一身，她换了我给你买的睡衣，还没五点，有人敲门，稀里糊涂，我去开门，后来……”
她一把抱住他说：“你知道不知不道啊？”她已经泪流满面，她狠狠地咬了他耳朵一下，红了，然后松口。他亦是不作声，互相看着。
不用过多的解释，也许彼此已经相信，他们谁也不会离开谁。
她躺在他的怀里，说：“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可是偏偏就会有人来捣乱，我知道樊梨花对你的心，她是她，但是你不能那样？”
他像一个家长一样听她絮絮叨叨说着不开心，他知道她也爱他。但是云飞不想吵架，她一生气就爱不理人，但是你要是知道错了，并且站在他身边，她就会心软。女人就是要哄得，爱的男人一句话就能破涕为笑，不爱了，一千句都不会回头的。
你答应我：“你永远永远都必须只能爱我一个，你不要让我看错你”她看着他的眼睛。
雨歌点了点头。
爱情中的誓言和草稿纸一样，只能验算，却永远不能当做正规文件。
他们重归于好，她选择相信他。
春节一过，北方凛冽的寒风退去，暖风来到，好像昨天还是寒风刺骨，今天就忽然暖和了。柳树萌芽，燕子北飞，可以看到教学楼前的柏树上麻雀乱舞。
开课有很多忙的事情，他开公司，前期也很忙，互相打电话，没有几分钟，就都累了。特别是雨歌，她都能听到他累的声音。
她问他有什么难处？
雨歌说：“你安心教书，我的公司马上就要开张，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需要转行来帮我”
“不是说好的吗，我干完这半年……”
“这是你想干的，我支持你，我开公司，也是我想要的，只要你经常在我耳边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什么话？”云飞问。
“就是那三个字”
“什么字”云飞问。
“你猜”雨歌在电话那头说。
“支持你”云飞回答。
“不是”
“相信你”
“不是”
“肯定是不放弃”
“云飞你这么聪明伶俐，这都不知道呀，是我爱你呀”云飞这边有电话进来。“好了别贫了，有人进来电话了”
雨歌为什么忽然会改变态度呢？我想肯定是徐超，徐超看见云飞为了雨歌放弃自己爱的事业，是不明智的。男人嘛，要为女人负责，不能一味地让女人为自己付出。
我一直在想云飞跌倒以后，不省人事，徐超和恋雅怎么知道的？哦，是父母告知的，从父亲和母亲看徐超的眼神里就知道一二。
是雨歌妈妈，约她谈谈，在咖啡馆。
她上午第二节就没有课了，她待在办公室就是要准备教案。十一点她赶到咖啡馆。
雨歌妈妈端坐着，优雅地喝着咖啡。她看起来不是很年轻了，但是岁月在她的脸上格外容忍，只有鱼尾纹可以看见。妆容整洁，衣着大方。
云飞坐下，得体的微笑。曾经两个人都干戈相见，冰与火的交锋。云飞每一次都赢得很漂亮。
云飞坐下。
“阿姨，你找我什么事情？”云飞问。
她有点淡漠和高傲 “我想你知道”
云飞说：“是为了雨歌吧。”
“雨歌为了你脱离家庭，自己去开公司，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离开家庭”语气有点强硬。
“阿姨，他是爱你的，从来都不会离开你和这个家庭，只是他要去闯闯，我知道他一定会是敢想敢干的人，只不过现在爱情激发了他要独立的想法”
“你知道现在他有多苦吗？他为了……，你真的有本事”他妈妈有些哽咽。
“阿姨有您这句话，我是安慰的，一个男人的担当，雨歌有了。我很开心，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也会为了我们努力。”
雨歌的妈妈望了望窗外，然后说 “我现在知道雨歌为什么喜欢你了，你的口才确实能征服他”
云飞笑笑：“我也会用行动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我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云飞妈妈掏出一张卡说：“这是我给我儿子的创业经费，让他别那么苦。”
云飞笑笑说推开，“阿姨，他没要您的钱就是因为他真的想独立，如果我现在拿了，没有问他，他会生气的”
“你可以说是你的”雨歌妈妈说。
“我不想骗他”
“只有他攒的几万快就能开公司吗？可笑”雨歌妈妈夹杂着许多情感，在那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来。又对儿子的怨气也有对他的爱。毕路篮缕，也许只有雨歌妈妈知道真的很辛苦。
“您说我有本事征服您的儿子，那不是本事，那只是爱。我想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让雨歌实现自己的愿望。”
云飞出了咖啡厅直奔他的公司里去，雨歌一个人在公司里，眉头紧皱，没有几个人。
云飞知道他遇到了难题。
而他所谓的公司只是一个非常小有点破的平房。这里错路有致的平房和楼房交错。他的办公的地方就是一间小二楼的楼上一所20平米的房间，可以说是即将拆迁的平民楼。
她走近进这里的时候看着颓唐的一切云飞忽然明白了。
推开那扇破旧不堪的门，一个桌子上堆着杂乱的稿纸和设计书，杂志。还有剩下的米饭。墙角有一台缝纫机，布。衣架子，有几件衣服。还有一个单被。
他一个人埋着头，在一个大书桌子上，不知道画什么？油漆剥落的的凳子，他穿着白色衬衣。
他是真的苦。瘦了好几斤。头发油腻，为什么他不回他买的三室一厅的家呢？总比这里好。他忽然明白他妈妈说的脱离家庭是什么意思了。
她看了看四周的墙壁。上面有胡歌年轻时的海报，有一排，已经很旧了。可见曾经租住的人喜欢这个明星。
而看到雨歌专注着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云飞已经进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云飞说他喜欢上雨歌的那刻，所有的眼泪都是注定为你爱的人而流。
☆、年年有余
云飞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她坐在他的对面，因为对面也有一个同样的油漆剥落的凳子。可以看到有剪裁的布。
“你学的不是设计专业，为什么要从这里下手。”
雨歌抬头看见了他，有点诧异，“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么脏”
“你可以来我也可以来”
雨歌笑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云飞说你还有我呀，傻瓜，我就是你的财富，价值连城”
雨歌开心一笑。云飞问：“你在画什么？”
“从小就喜欢设计，我的一个梦想就是为我爱的人设计衣服，她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穿上我给她设计的婚纱，让她当世界上最最漂亮的新娘”
“好浪漫呀，那个人是我吧。”云飞俏皮地问。
“你说呢？”雨歌答。
“你的计划是什么？是开一个网店吗？”云飞问。
“线上线下都要有”雨歌答到。
“你现在最缺什么？”云飞问。
“缺钱”
“钱不是问题，我觉得照你这样做，差不多到短时间也许才有名堂，因为第一你的专业不是设计，第二白手起家，第三你走的是大多数人的老路。”
雨歌放下手中的笔问：“你有什么办法？”
云飞站起来想，忽然想到了张爱玲。
云飞说：“你呢必须先让人家知道你，来买你的东西，赚足名气，其次开一个实品店，网上开一个商城，这样你有了顾客源，再加上声明远播，销售量上去了，自然就成功了。”
“具体点”雨歌有些迫不及待，对于云飞的镇定自若来说，因为他现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着。
“追风，你知道吗？”云飞站起来看了看墙上贴的胡歌的相片。
雨歌沉思了一会儿拍了脑袋一下：“哦，我知道了，云飞你怎么这么聪明。”
“但是你不能和明星的一模一样，必须改进一些，变化一些，似是而非，还必须是你自己的，比如最近将要上映的电视剧《虎妈猫爸》，赵薇，董洁，大伟，都是炙手可热的明星，你必须设计出一套，比如那是夏季，你可以将他们头像卡通话，知道吗？不能用他们的肖像，然后在电视正在上映的时间卖，销量非常好。这样钱和名气都有了”
“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月”
“我该怎么设计呢？”
“记住不要模仿要创造，可以有情侣装，而且不一定要限定在一部电视剧中，只要是有影响力的明星都可以，卡通版，这样也不算侵犯肖像权”云飞继续说道：“我们的消费人群是他们的粉丝，粉丝是很疯狂的，知道吗？为了自己的偶像，有的倾家荡产再所不惜。”
好好好。雨歌答应着便拿起笔来，抓耳挠腮地想。
云飞就在那儿翻着他买的设计类的书籍看，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帮她，她又不会设计，而那个为粉丝而设计偶像衣服的想法很早就有了。
那是看到了一篇报道，报道的大标题：花季女生为见偶像竟要跳楼自杀，她置父母于何地？整整用了一版来报道。那份报纸特别有名气，一共追踪了三天，此事成为国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大概是同情女孩的，不像其他人那么地憎恶。女孩家里穷困，父亲就是收垃圾的小贩，一年花完所剩无几，女孩也是懂事的。她16岁过生日的那天，父亲问小时你最喜欢什么礼物？小时，这个女孩没有要求，只说现在就满意了。
有一天小时在看着电视，一个男歌手唱着动人歌曲。声音浑厚，有说不出的妙处，据说他的粉丝因为太过爱他，他每走到一处，那里必然水泄不通，交通瘫痪。所有粉丝爱他的帅气，爱他的洒脱，爱他的嗓音。她也不例外。她忽然喜欢上了电视上的男子。
“天王天王”他在开垮年演唱会，观众席上在歌手要告别之前吼声如雷。
小时激动不已，开始关注着这个歌手的所有。她是什么座的？爱什么颜色，动物，事物，她一清二楚。
有一天她有些激动，买了歌手的一张画报，说：“如果有一天自己有钱了，一定会穿上最最漂亮的公主裙，去参加偶像的衣服，然后表白。”
事情出乎意料的改变了。
小时爸爸晚上睡不着觉，想了想自己从来也没有满足过女儿什么意愿，忽然有一天她有喜欢的了，自己为什么不满足她呢？
他第二天拿着仅存的钱，去了一家专卖店，给她买裙子，裙子的钱好贵，他根本想不到那个数字对于他这个乡下人来说要种多少年的玉米，或者卖多少吨垃圾才能满足她女儿的愿望。他忽然想到了卖肾，他经常听到每个人有两个肾，而人一个肾就可以活，而那个肾只是摆设，这个肾价值不菲，那么他就想卖了自己的肾，为了女儿她宁愿卖掉自己的肾。
经过不知道多少曲折，他把一件裙子交到了女孩的面前，还有很多钱，演唱会的门票也要好多钱。
女孩和他的爸爸到了北京，那个大的看不见自己的城市。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女孩失望不已，忽然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思？
就出现了跳楼的那一幕，如果歌手不喜欢自己，自己就跳下去。
那是一座直入云霄的楼层，女孩不知道怎么就上去了，父亲在买早点，忽然一抬头，看见小时站在楼顶，慌了，他不能失去他的女孩呀？就大声哭泣，引来了路人侧目，很多人围在下面，警察，记者，都纷纷到场。
可谓万人空巷。
云飞肚子忽然叫了起来，她是饿了。
云飞说“我们吃了饭再做吧！”雨歌摇了摇头。云飞说：“什么事情不要急，我们吃了饭，也许灵感就来了。”
“走”她拉着她的手。
“吃什么？”
“当然是鱼啦，年年有鱼，鱼跃龙门，升官发财都要有鱼。”
“迷信”。雨歌笑笑。
☆、数数你的钱
要了一大盘水煮鱼片，拿了两瓶啤酒，点了几个小菜。
雨歌看着她：“你从来不喝酒的”
“你喝呀，笨，只能喝一瓶，也许灵感就会来。”
雨歌笑笑。云飞说“我下午还有课，吃完饭你就一个人回吧，下了课，我来看你。”
雨歌微笑。
春天来北方的时候，总是会掀起很多沙尘，有的会像龙卷风，远远看去，从这头跑到那头，黄土漫天，尤其是没有植被光秃秃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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