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宋-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5%吧,说老实话,最近手头很紧。剩余的利润自然也归入慧贤雅叙了。”
江耘的最后句话,惹得众人大笑。在笑声中,关系着书报社和汴京戏院未来发展大计的董事大会完美谢幕。
第二天一大早,江耘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叫醒了。
王烨告诉他,书报社的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看样子不象是来买报纸的。江耘急急忙忙地赶去,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好事。
江耘一看到跛脚老陈,就差不多知道了这是件好事。
对于他们这些贫苦的小商贩,小摊主来说,江耘的确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江公子啊,真是谢谢你了。你的那个什么报纸一登,老婆子的馄饨比平时多卖了两倍,连太后都尝过我的手艺了。”
“是啊,真是太谢谢江公子了……”
“江公子真是好人啊,记得我们贫苦百姓,这些糕饼请公子收下吧……”
“那报纸,我老汉要买他个几十份,把我那铺子全都帖满……”
看着他们手中热呼呼的包子,糖果,糕饼之类的东西,江耘的心也是热呼呼的。永远善良的人们呵,点滴和涌泉之间,从来不曾分开过。
将近谢了半柱香的时间,江耘手中已经拎满了各色的小吃,作为回报,江耘每人奉送了五张戏票。
所谓人生,只不过是愉悦和痛苦的比例,然而在此刻,江耘只有愉悦。
待到江耘送走了众人,富贵楼的老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谄笑地讨好道:“江老板真是大善人啊,不知道我富贵楼能不能也上这个美食地图,或者说有什么条件?”
江耘看着他的嘴脸,好心情被他搅了个大半,板着脸说道:“广告才是你的地盘,但是报纸的新闻自由和真实无价!”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明白,撇下他走了。
看着东家手中的美食,印刷坊的知道他们今天有口福了。
相比之下,童公公就没有这么好的口福了,不止没口福,他简直是没胃口。
“竖子小儿,竟敢如此无礼。此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来人,去告诉蔡相,让他两日之后在御花园观戏之时见机行事,我童某人让他看场好戏!”
【第079章 端午祝寿】
两日之后,正是五月初五端午节,民间又叫浴兰节。端午节的习俗由来已久,乃是纪念楚国著名诗人屈原,人们在这一天扫洒污秽,袪邪避祸,赛龙舟,包粽子。
“卖报,卖报,大宋天下第二期正式发行,每份十文钱……”
邵籍的动作很快,卖报小队已经突击成立。
“停轿,去给我买一份来……”曾布曾大人正在去往皇宫路上,皇上有令,与太后、妃嫔以及诸位臣工在御花园同台观戏,欢渡端午佳节。
“嗯,不错。行者孤独,这个题目甚好。”轿中的曾布看着报纸的首版中纪念屈原的文章赞道。
“咦,这首词不是皇上所作吗?怎么会登在这里?喔,端公子,呵呵,老夫明白了。江耘这小子,老夫倒真没看错你,的确可当得蔡京的对手。”
与此同时,江耘和他的一干兄弟也已带领着戏院的全班人马来到了皇宫御花园。
御花园内,正是群花竞放的时节,中间清理出来的一片空地,已经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戏台,铺着大红的地毯。前台正中的高位上,赵佶和皇太后端坐其上。赵佶的王皇后新生了女儿,尚在月子期间,不曾露面,赵佶的右手面还坐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看她的打扮,一身皇家之气,此刻正和向太后有说有笑,应该也是赵家之人。
前台之下的左手面,则是应邀前来的朝中大臣,江耘的老对头蔡氏兄弟,曾布,张商英,许将,李格非,也全部到场。曾所买的报纸此刻正在众中大臣中传阅,评论之声不时响起。
大臣们的对面,则更加热闹,赵佶的众多嫔妃莺声燕语,笑闹之声不断,私下里都讨论着即将开演的《断桥相会》。
“江爱卿,来,台前叙话。”赵佶发话了。
江耘赶紧移步上前,经过台下一干守卫之时,突然听见一个守卫低声地说了一句:“高护卫让你一切小心。”
江耘听在耳里,也不答应,轻咳一声示意听到,脚下也不停步,径直向赵佶走去。
走至台前,施礼道:“微臣叩见皇上,皇太后。”
“免礼,让哀家看看,是何等人物,竟能轰动京城。”向太后慈声说道。
江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心中“咚咚”直跳。
向太后有把年纪了,虽然保养的极好,但仍掩盖不了岁月的风霜,鬓角的白发,眼角的皱纹无一例外的暴露了她的实际年龄,但即便是这样,全身上下所散发的高贵之气也让人心中一凛。
不知怎的,江耘突然想起了在丹阳老家的母亲,也是这般年纪,相处的时日虽短,此刻心中泛起的却是阵阵温馨。微香的梅菜扣肉,细细缝制的衣裳,慈祥暖人的眼神。
恍惚之间,向太后的声音已经传来,“嗯,果然是我大宋的青年才俊,一表人材,赐座。”
赵佶身边的那位女子一阵打量,用手推了推赵佶。赵佶会意,问道:“江爱卿,新出的第二期大宋天下可曾带来?”
江耘从袖中拿出一份报纸,递给身边的小太监。那少女却眼急手快,不等赵佶接过,一把从小太监手中抢了过去。
“呃,听过还有稿酬,不知我那个笑话可有银子拿?”
那女子好奇道:“皇兄,你也投稿了吗?是哪个笑话?”
“不就是那个太监的笑话喽。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赵佶提高了声音。
向太后显然看过第一期的报纸,笑骂道:“荒唐,一国之君,如此荒谬!”
“母后,儿臣知错了。”赵佶毕恭毕敬地答道。说罢,朝江耘挤了挤眼睛。
江耘心中大定,拿眼偷偷瞟向赵佶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童贯,只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对了,江爱卿,这是朕最小的妹妹,徐国长公主赵怡。”
“江耘拜见郡主。”
郡主赵怡和颜悦色,没有一点架子,笑呵呵地说道:“江学士免礼,以后要多多发些报纸,宫中姐妹甚多,俱都无聊的紧,正好消遣。我便最喜欢填字游戏和笑话了。这一期的我也很喜欢。对了,母后,我念一个与你听听。米饭和包子打架,仗着人多势众,打完了包子又去打汤包、肉包、粽子。粽子被打得扛不住,脱了衣服吼到,别打了,我是你们的人!”
赵怡绘声绘色地说完,惹得众人大笑,向太后更是老怀大慰:“象哀家这般年纪,在民间正是含饴弄孙的时候,象今日倒是排场了。有儿孙几个陪在她边乐一乐,叙个家常,听听笑话,也就足够了。”
下首的蔡京出班说道:“太后,天家无小事,适逢天下清明,太后大寿,办此盛宴,也是君臣的孝心。一则显我太宋国威,二则教化天下万民以孝为先。”在众多的恭维声中,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江颜心中暗道:“据说向太后端庄平和,为人低调,不喜排场,果然不错。历史上的她应该是在赵佶继位后的几年就病故了,但看她的气色,显然身体不错啊,难不成有什么隐疾不成?”正沉思间,台上传来了赵佶的唤声:“江爱卿,今日的安排如何?”
“回皇上,此次园中各类的庆典活动均已安排妥当,先演的是《包青天》。”将《包青天》放在前头,是江耘和众位兄弟商量的结果。作为大宋一朝忠臣的典范,朝廷对包拯是相当推崇的,从各地为数众多的包公祠就可以看出当政者和广大人民对包拯的肯定与缅怀。将《包青天》先演,显然是个不二的选择。
果然,加入很多现代元素的《包青天》从一开始就深深吸引了园内的观众,除了一些曾经看过的那些人,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全新的舞台剧,全新而曲折的情节,**迭出的悬念,让场中的众人叫好的声不断。看到包拯这个大宋的忠臣楷模在台上被演绎得这般精彩绝伦,赵佶母子相当满意,频频点头。
江耘此刻才有机会暗暗打量提醒自己的那个军士。当下凝神细细一下,却是不认得,想必是高俅的手下,受了嘱托前来报信。心中虽然忐忑,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终于,一曲终了,演出人员上台谢幕,赵佶龙颜大悦,挥手致意道:“好,不愧我大宋包龙图,真乃人臣之典范也,看赏!”
“谢皇上,请皇上、太后稍息片刻,等会有更精彩的《断桥相会》奉上。”
江耘一声令下,台上立刻忙碌起来,《断桥相会》中的两个大部头道具,断桥和雷峰塔早有一些太监帮忙抬了上去。
不多时,舞台已经布置完毕。一声钟响过后,这曲风靡京城许久的《断桥相会》正式开演。
相比《包青天》颂扬加悬疑的戏曲风格,这一出爱情戏更显得唯美与动人,其价值观又与现今大宋的主流意识并不相悖,让众人看得极是过瘾,尤其是那些长在深宫的嫔妃们更是投入,已完全沉浸在戏中。
随着时间的流失,戏曲马上要进入了**,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发生了变故!
原本好好的立在台上的木制的雷峰塔隐隐的晃了几下,慢慢的朝前台倾斜了过去。那个雷峰塔虽然是木制的,只有三、四米高,还不至于砸到坐在前道的赵佶母子。但就是这样,君前失礼,惊吓太后之罪,就够他江耘受的了。
此刻,江耘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个军士的提醒,然而现在,却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慢慢倾斜下来的木塔,有心无力,手脚冰凉。
【第080章 突生事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佶前边的那一列禁军护卫之中飞出一人,跃上台去,单手托出,堪堪撑住了那摇摇欲坠的雷峰塔,生生的一托之下,将那木塔止住颓势,成60度角斜斜地定在那里。那人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腰跨一沉,向前顶了一步,左手换右手,又将木塔顶回了半分。此刻,其他禁军军士都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急急的围住那木塔,以防再生变故。江耘惊魂未定,偷眼朝赵佶那边看去。只见赵佶微有愠色,而向太后则神色如常,反以赞赏的眼神看着场中那位托塔勇士。
台上的李师师情急生智,并未被眼前的乱势吓住,而是一清歌喉,接着演了下去。那托塔之人扎起马步,单手顶住雷峰塔,挥了挥手,让手下的军士下台。
赵佶身旁的一个太监劝道:“皇上……”
赵佶挥了挥手,喝道:“退下,有勇将如此,朕有何惧!”
台下的禁军的军士们喝彩道:“宗统领果然天生神力,那一托怕是有千斤之力吧。”台下的掌声如雷。
江耘此时已经看清那位托塔的勇士原来是今科的武状元宗则!
在江耘的示意下,台上加快了演出的进度,即便如此,还是演了近半个时辰,而那个宗则却托着那木塔纹丝不动,如此臂力和定力,教人好生佩服。
戏曲终了,早有那些禁军军士跃上台去,慢慢得托着雷峰塔顺势缓缓的放到地上。宗则活动了一下手臂,神色如常地跃下台来向皇上太后施礼道:“属下护卫不力,让皇上和太后受惊了。”
此时,下面大臣中,一人出班奏道:“皇上宗统领临危不乱,天生神力,保我皇与太后安全,应于以嘉奖。”
赵佶点头赞同:“嗯,蔡相所言极是,宗统领护驾有功,擢升为殿前步军神武营统领。”
“谢皇上。”宗则呃首谢恩道。
“有赏必有罚,请皇上治江耘君前失仪,惊驾太后之罪,如此方可显我皇赏罚分明。”蔡京又道。
此时,老朋友曾布出面解围道:“皇上,此事属于突发事件,却非江耘一人之过,若真要追究起来,恐怕所有参与此次演出及场地布置的人员都要牵连,以老臣之见,不如……”
曾布此言一出,台下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人。江耘虽然低着头,心中却暗喜,这老小子果然不错,一句话就解救了我,法不责众嘛。
这时候,长公主赵怡发话了:“皇兄,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真塌下来,也砸不到人吧。”
赵佶看了看身边母后的表情,见她面色平静祥和,并无怪罪之意,心里松了口气,但又不能驳了蔡京的面子,沉呤半晌,说道:
“江学士虽是无心之失,但事关皇家安危,朕就罚尔俸禄半年,以示惩戒,其他人员一概不究。”
蔡京面无表情,一挥衣袖,回到了座位。
江耘的端午节皇家祝寿演出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