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工程师-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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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半是不辣的,看你口味如何来选定吃哪一半。”高峰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以免俩人不知道怎么吃。
火锅在大宋朝只能算是起蒙期,根本没有流行起来,更不要说在边远的小县城了,那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高峰推出这个确实算是一种创新。
当然,高峰知道,在这时吃火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它还存在不少制约因素。首先是锅的制作,那可是铁匠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来的,而且锅体很厚实,与后世的锅差距很大,这都是时下工艺水平低下造成的。
其次是调味料,没有辣椒,没有味精、鸡精,高峰只能用茱萸果、花椒、芥末和鸡汤等代替,效果当然要差很多,没办法,谁他生活在这个时期呢,万事都得凑合,不过,这些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安全上倒是有保障。
最后就是没有牛肉,只能吃羊肉、鱼肉、鸡肉等的火锅了。
随即高峰向俩人演示了一遍吃法。他在那里吃得津津有味,却看得俩人心急,不等高峰招呼,两双筷子便伸进了锅内,不一刻赞美之声传了出来:“嗯,好鲜美。”
正文 第168章 南京来人
试菜让李奇坤和董南承试出了底气,在听到高峰说还其他招数要一并使出来时,俩人对酒楼的开业充满了信心。
不过,高峰也告诉他们,光这样只能管一时,不能管一世,最好多请个大厨过来,或者让大厨去外地培训一下技艺,省得大家吃腻了客源会跑掉。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谁也不可能天天吃一种口味,翻新花样是每一个做酒楼的都要考虑的问题。
不过,火锅确实能撑一段时间,特别是天气渐冷,人们都想吃点热乎的,生意火爆已是无疑。
高峰当然也了解一些后世有名的地方菜肴,也准备定时推出,但任何事都要有两手准备,他不敢保证本地人对那些菜肴都喜欢,最好的方法是混搭着推出,这样才能切合每个人的味口。
与李奇坤和董南承告别后,高峰又去找谷元。
谷元让人捎了好几次信催他过来,他今天才算有空来看看。
一看到高峰,谷元就像见到亲人一样,他那张早已憔悴的英俊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你小子再不来我都给愁死了。”谷元在高峰胸上擂了一拳,似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辛苦。
高峰哈哈一笑,想不到风流倜傥的谷大公子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大公子,你可别抬举我,我过来也解决不了你的大难题,顶多帮你出个馊主意。”
“我看你出的就是馊主意,主意出完,你跑得没影了,活都让我们来干,这不是馊主意是什么?”
“哈哈,干活能让人充实,能让人忘掉忧愁,哪天你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的在理,正因为如此我才原谅了你甩手掌柜的做法。”谷元尴尬地一笑道。
高峰说的确是实情,他以前光知道伤春悲秋了,虽然一直想转移注意力,却苦无头绪,这下好了,高峰一下子把他给栓住了,谁都能跑,就他作为社长不行,再加上他也喜欢上了这件事,所以干得格外起劲。
现在想想,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心比天高却糊涂人生,一腔热血终一事无成,那样的谷元与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曾经他对高峰还有过成见,曾经他还有些自命不凡,如今他总算明白了,那些仅存在脑子中的空想就是一块浮云,一阵风就能刮走,还是脚踏实地的干点事来得心安。
当然,干事也不是说说的,高峰的主意看似不错,操作起来却难度不小,为此,他几乎费尽心力也没有多少进展,他甚至为此怀疑自己的能力,难道与高峰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
无论谷元怎么想,高峰也不会打击他,他笑笑道:“放心吧大公子,别看我没有在县城,我可是一刻也没有放松。”
“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有底气了。”谷元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又道:“对了,别的话等会再叙,我先告诉你个消息,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消息?”高峰不由得问道。
谷元作为知县的大公子,知道一些内幕消息并不为过,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这个消息定不一般。
“南京要来人了。”谷元低声说道。
“南京来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高峰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
南京,也就是应天府,京东西路的行政机构就设在那里,也就是说F县不仅隶属徐州管辖,也属于应天府的监管。
只是再监管也是官府的事,别说南京来人了,就是皇帝老儿驾到也与他一介平民百姓没有半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先不说你那些诗词歌赋已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就是那个发展方案也让人侧目吧,你可别说这些你都没有做过?”谷元冷冷地对高峰说道。
他一直疑惑,如此有名有利的好事,为何高峰总不情愿领受?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放在任何一人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哪像他,次次缩到台后,好似有什么顾虑一般。
对此,谷元不光不解,还瞧不起。为朝庭出力,为百姓出力,那是多好的事,你为何不情愿呢?
谷元不解,高峰却如坠冰窖,南京之人若真是冲他而来的,那就不妙了。树大招风呀,高峰暗恨自己乱出风头,本以为忽悠一下知县和本地的人就成了的事,没想到风声传到了上层,那他还不是要面对更多的未知数。谷正呀谷正,你可把我给害苦了。
若说高峰在小县城还能混得风声水起,可与陪都南京一比,他连根毛都算不上,不算就不算吧,关键是人家找上门上来了,该怎么应付才是最迫切的事。
“来的是何人?又是为何而来?”高峰问道。
问清楚了也许可以提前做些准备,他可不想打没把握的仗。
“据说是漕司派来的人,另外还有几名士人陪同一起过来。”谷元答道。
漕司,又称转运司,它的头头称为转运使,是专门负责这一路的财赋和监察的部门,他们派人过来定然是为了盐矿和发展方案的事,对此高峰倒放下了心。盐矿属于县府的事情,自有谷正应对,至于发展方案也问题不大,若问起来向他们解释清楚就行了。
最让高峰头痛的还是几个士人,这帮老顽固可不好对付,而且发展方案受到阻力最大的也就是这帮人,他们干事能力不行,可捣蛋能力一个顶俩,人们常说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这帮人。
“他们都是大人物,不会找我这个小老百姓的,也许是冲着你谷大公子来的呢?”高峰对谷元说道。只是他知道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对方气势汹汹而来,除了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我也想他们冲我而来,只是—,唉,算了,我们还是去谈教育学社的事吧。”
谷元无奈地摇摇头,他的自信心自遇到高峰后早已崩溃,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他的心境发生了改变,他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与其生活在那个幻想里,还不如做点实事。
正文 第169章 臭熏县城
与谷元走进室内,俩人把学社的组建情况交流了一番,最后高峰讲道:“这样吧,你把准备好的学刊交给我,我来负责印制,还有,九月十五日董家酒楼开业,到时人气应该很旺,我们的宣传工作就在那天进行,你到时把基金会的募捐箱带去,就在那里现场募捐,我想众目睽睽之下,那些有钱人还敢把口袋捂那么紧?”
谷元疑惑地看了高峰一眼,对他所讲的酒楼开业人气很旺的说法表示怀疑,酒楼的最近出现了动荡他是知道的,董家酒楼关门都快一个月了,猛然间开业居然能人气很旺,这很难让人相信!
不过,既然是高峰说的,中间肯定有古怪,估且先信着吧,真像到那时也许会揭晓。
“还要做什么吗?”谷元不放心的问道。若事情就这么简单,他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
“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准备好演讲词就行了,对了,把你那些有钱的狐朋狗友都带过去,也装装门面。”高峰说道。
谷元白了高峰一眼,你的才都是狐朋狗友呢,再者说,你也算我的朋友,是不是也是狗友之一?
不过,他没有与高峰作这些口舌之争,争赢了也没有意义,还不如按他的意思去办。
事情敲定,高峰告辞离去。
余下的数日,高峰除了关照作坊外,就是在酒楼里忙活,直到离开业还有两天时间。
“后天开业,明天我们就要拉人气,我们先搞个别开生面的活动。”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高峰放松了一下胳膊,对李奇坤和董南承说道。
“拉人气?别开生面的活动?怎么搞?”俩人不明所以,不由得问道。
“臭熏县城。”高峰奸笑一声说道。
“臭熏县城?”两个大张的嘴再也合不上了。
……
翌日,四季香酒楼,一个包房内,六个人,五人坐着,一人站着。
“黄老板,按你的办法,我们差不多收购了县城四成多的酒楼和脚店,再过些时日差不多就有一半了,不过—。”一名肥胖的中年男子对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黄达风说道。
在他旁边还有三人,一样对着黄达风恬着笑脸。
“你还别说,这沙发坐着是挺舒服的,真不知道高峰那小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种点子都能想出来,怪不得连谷大人都夸他。”黄达风把茶杯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好似没听到那人的说话,顾左右而言它道:“朱管家,过两天让人把它拆了。”
“老爷,好好的为何要拆了它?这可是我转了个圈才买来的。”朱水涛纳闷的问道。
“不拆它怎么知道它是怎么做的?”黄达风对朱水涛略微有些不满,却还是解释了一句。
“老爷,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仿制沙发。对呀,到时我们价格定低一点,一定能把那小子给顶垮。”朱水涛恍然地说道。
“笨蛋,县城的沙发生意都让那小子给霸占了,我们就是便宜卖出去也挣不了多少钱,顶垮他有什么意思?再者说,这是我们的做法吗?那还不把名声搞臭了?”黄达风这次是真不满了,跟自己那么多年,话还得说透,真是不上路。
“那您的意思是?”朱水涛这次是真纳闷了,根本不知道这位老爷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我们在南京的店铺这么久了都打不开局面,这个玩意不就是给我们打开局面的好东西吗?”黄达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卖到南京去,噢,我懂了老板。”朱水涛总算明白过来。
“对了,金老板,你刚才说的‘不过’什么?”黄达风这时才想起那名肥胖男子的话。
尽管黄达风一直没有理自己,金老板还是从对方与管家的一问一答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因此并没有在意。
听到对方的问话,他马上答道:“不知道是谁放的风,说酒楼的动荡是我们搞得鬼,因此现在酒楼很难收购,有时我们出比别人高的价也不能说动那些酒楼老板,他们反而便宜的卖给别人,目前已有好几家被别人低价收购走了。我想我们拥有一半县城酒楼的希望要破灭了。”
“这事呀,我早就知道了。”黄达风浑不在意在说道。
“黄老板,你,你早就知道了?”金老板惊讶地问道。
“我不但知道了,还知道是谁在里面捣得鬼。”黄达风自信地说道。
“是谁?”这次不止金老板一个声音,而是四个声音同时问了起来。
“是董家狗肉菜馆,不,现在应该是叫董家酒楼了,是董南承干的。”黄达风桀骜地说道。
“董家酒楼?他不是关门了吗?”一名精瘦的中年人问道。
“贾老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董南承关门是假,在背后做小动作是真,他正在酝酿开业呢,据可靠消息,他明天就要开业。”黄达风喝了一口茶,镇定地说道。
“明天就开业?他做什么?还卖狗肉吗?”一名白脸男子又问了起来。
“卖什么不知道,应该不只卖狗肉,否则也不会叫董家酒楼了。对了,吴老板,听说董南承在你们邑城酒楼附近的铁匠铺定了不少锅,你回头去问问是怎么回事?”黄达风也有些疑问地说道。
“好。”吴老板答应下来。
“董家酒楼明天开业,他有那么大实力吗?还有,他凭什么和我们五大酒楼竞争?”一直在沉默的老头问了起来。
“郑老板说的是,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不过,敢和我们争的绝对不能让他好过。”黄达风脸色突然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