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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赝品-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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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根治之法?”萧绰皱着眉头问道。
  “心疾难医啊!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细心调养一途。”太医谨慎地回答道。
  “这样啊——“萧绰很是烦恼地低头思索着,一时没有说话。
  “嗯——“平躺着的韩德让呻吟了一声,终于彻底恢复了神识。
  萧绰连忙弯下腰去,轻轻地唤道:“德让,德让——感觉好些了么?”
  韩德让睁开眼睛看了看。终究是身体虚弱,无力地张了张嘴唇,又将眼睛闭上了,说不出话来。
  我走上前说道:“楚王经此一病,身体虚弱,暂时不宜说话,也不宜运动。最好送入内室调养,过个三五日料想就无大碍了。此病虽然属于心疾,但是根子却是在饮食上面,若想根治,倒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萧绰看了一眼太医,惊异道:“不是说无法根治么?”
  我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那太医非常恼火,想来他也是契丹过重地医学泰斗,向来是不容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地位的。此时居然有人公然挑衅,声言自己无法医治地心疾要治愈也很容易,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冲着我说道:“倒要请教,阁下有何良方?”
  萧绰也附和道:“先生但请明言,也好解哀家之惑。”
  慢慢地走到韩德让的身旁。我解释道:“人体本来为一小天地,是为内五行,与外五行息息相关,内伤七情,外感六淫,故疾病滋生。人食五谷杂粮,以汲取后天之养,此中良莠不齐,有精华,也有糟粕,故而才会生病。今楚王千岁,就是饮食中的精华摄取得太多,血液的粘度上升,而身体积劳,元气衰弱,不足以推动血脉运行,年常日久,血管壁中的沉积物越来越多,气血越难通行,终于导致了疾病的暴发,便是现在地症状。”
  那太医听得连连点头,倒也赞同。”先生所说倒是不差,可是知易行难,清血化淤谈何容易?莫非你有什么良方?”
  我摇了摇头道:“想要彻底医治此病,已非针石之效了!本人是用内家真气将病患体内地废弃物慢慢打通,利用气血运行的力量将其带到特定的位置,然后借助外力将其放出,这样见效极快,也勿需服药,只要善加调理,注意饮食既可恢复。”
  太医听了若有所思,急忙问道:“用内家真气来医病例是听说过,可惜多数人虽然习有真气,却无法替人疗病,况且体内的废物纵然能够清理到一处,应该如何取出呢?先生莫非是使用放血的方法?如果是这样的话,创口太小则无法放出血中杂物,创口大大则难以恢复,不知道先生何以教我?”
  “其实这也简单。”我笑了笑道:“如果有水蛭的话,自然可以将废血轻易吸出,只不过北地寒冷,难于寻觅罢了,否则本人倒是可以现场演示一下地,保证楚王几日内就恢复如常。”
  我说这话其实是有刁难之意,水蛭在北方并不是没有,而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而已,以水蛭入药,历史土也有很多例子,西方宫廷中给发热的病人放血,往往就采用这个办法。
  以韩德让现在的症状而言,想要清楚废血,仅仅依靠我的真气就可以完成。
  “水蛭?这是何物?”果然萧绰等人都有些迷惘。
  “水蛭?”那太医忽然醒悟过来。”先生所说的水蛭,莫非就是那吸血蚂蟥?”
  “正是此物。”我点了点头道。
  “莫非太医识得此物?”萧绰转头问道。
  那太医连忙回答道。“启禀太后,那是一种生长在水中的小虫子,喜欢吸食人畜的鲜血,一旦咬住,便不停地吸血。直到将自己涨死为止。”
  “竟会如此?”萧绰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错!“我首肯道:“此物地小口如同针眼大小在吸血的时候,会从口中分泌出一种物质,可以令人毫无所觉,因此利用这种东西来放血。既不会感到疼痛,也不会留下创口,只有一个小红点而已。”
  “原来如此,世间造物真是奇妙无比!哀家真是孤陋寡闻了。”萧绰感慨道。
  吕端走上前来说道:“水蛭在北方确实不大多,可是江南几乎成患,既然楚王需要此物医病,本相这就命使者回去。用快马将其送来。”
  萧绰正待答应并致谢的时候,那太医却说道:“此物下官虽然没有使用过,但是却听说过,燕京中便有一名汉医使用此物来治疗内热,且颇有名声,太后可以下诏命其奉上水蛭。也好为楚王千岁医病。”
  萧绰欢喜道:“既是如此,还不赶紧去办!“
  不多时,内侍便取来了水蛭,我们观看时,正养在一只盛水的银罐子中,身体瘪瘪的放佛干死了一般,在水底缓缓地摆动着身体。
  “样子真的好难看——“萧绰只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看了。
  我笑着回答道。”不要看它的样子难看,使用得当可堪大用啊!今次楚王的宿疾,全靠它根治了!若是大后准许,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那就请先生施展回春妙手吧!“萧绰欣然回答道。
  我心中暗笑,原来叫小兄弟,现在一看能救命,立刻就升级变成先生了,也不知道是谁生得比较先一些?当下收拾收拾,问那太医要了几根银针,依照长春真气地修练法诀上所说。将韩德让的几个大穴封住,然后缓缓地催动真气,沿着他的十二正经走了一圈儿,先探明线路,然后真气地性质一变,如同凌厉的刀剑一般在他的病灶处绞杀起来,粘合在血管壁上面的废血和衰老的细胸外壁立刻被清理下来。沿着静脉血管游走,一直到达了小腿弯处的时候,我从罐子里面抓了只水蛭出来,小心地放到了韩德让的静脉血管上。
  那水蛭在清水里面养了许久,早就饿地七荤八素,此时乍逢吸血的机会,哪里会不卖力地吸血?本来细小如婴儿小指粗细的身躯,转瞬间就涨引起来,如同一个充满了气的皮囊,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流动的血液。
  如此反复三次,总共用了三只水蛭来吸血这才将韩德让体内的废血彻底清除掉。忙完之后,已是过了半个时辰。
  由于失血不少,韩德让睡得很沉,不过气息却好了许多,毕竟血脉畅通了,整个人的感觉都好了,太医又把了一下脉,面有喜色,连连对萧绰点头不已。
  “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了,过几日我再照样来上一次,可保无虞。”我对众人说道。
  “有劳先生了,且请到宫中歇息,以便为楚王诊治。”萧绰欢喜道。
  “这样啊?”我有些沉吟地看了看吕端,没有答话,却给他打了一个可以答应的手势。
  “贤侄,既然大后如此抬爱,你自然应该留下照料楚王千岁,这也是我们宋辽两国友好交往的一个佳话,本相回报朝廷,皇帝自然欢喜,你就答应下来吧!“吕端明白了我的手势,立刻拉出一套大道理来。
  “本人不熟悉大辽的起居习俗,万一触犯了宫中规矩,反而不美,不如留在宫外,随时候召罢了?”我以退为进道。
  萧绰大方地说道:“无妨,先生尽管留在宫中,哀家会派专人侍候,万一楚王有什么不妥,治疗起来也比较方便啊,先生万勿推辞!“言语之间的神态却是不容否定。
  “既然如此,但凭太后安排就是。”我勉为其难道。
  一场宴席不欢而散,所幸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萧绰再三向吕端的大宋使团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且许诺说改日楚王身体好转,定当重新设宴款待众位使者,而吕端则很大度地婉谢了萧太后的盛情,并且祝愿楚王千岁身体早日康复,一行人告辞而去,回了暂时借住的司马府。
  萧绰某自将韩德让接到了自己地宫中照料,而我的宿处,就在隔壁的宫殿中,一声传唤便可知道,可谓方便得很。
  侍从们安排了我的食宿之后,很识趣地告退了,而我则趁这夜幕的落下,悄然飞身到屋顶土面,暗暗地观察宫中地形,以便晚些时候去查探一番。
  诺大的宫殿在夜幕之中就放佛一只只蹲踞着的巨大怪兽,我心里思索着,四郎呀四郎,你到底住在哪里呢?


第六章 暗藏祸心
  其实有的时候,小说上面都是在乱扯。
  好歹我也算是一个高手,飞檐走壁不在话下,穿堂入室也很等闲,眼神更是凌厉,一眼过去,十丈外的蚂蚁也看得分明,可惜,这些都派不上用场。
  我趁夜在辽宫中转有了一圈而后才发觉,想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到一个目标是多么的不容易,光是那些模样差不多的宫殿就够我认的了,更何况里面的人。
  在辽宫的屋顶上面迷失了大半夜后,我终于收起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只是心里面感觉很不是滋味儿,就此收手的话,岂不是弱了我的名头?
  辗转反侧了一夜之后,天色大亮,立刻有宫女送来洗漱用具和早饭,细心侍候。
  萧绰的寝宫之中,昏迷多时的韩德让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杨六郎呢?”
  “什么?”斜斜地靠在旁边照顾他的萧绰猛地被韩德让惊醒,脱口而出。
  韩德让睁开眼睛看了看,这才发觉自己身处萧绰的寝宫之中,只是头目森森,身体酸软无力,完全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回想了一下,才记起自己当时是在招待大宋使节的宴会上突然失去了意识的,此后种种,一概记不得了。
  唯有一个印象最为深刻,就是在宴席上看到了令自己折戟沉沙的罪魁祸首,在金沙滩一战中战败自己的杨延昭,如今他人到哪里去了呢?
  “德让你终于醒过来了!担心死我了!“萧绰看到韩德让除了身体有些虚弱之外,其他一概正常,不由得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喜极而泣道。
  “我怎么了?”韩德让不明所以,于是问道。
  萧绰抚摸着韩德让的面庞,有些痛惜地回答道。”昨日你的心疾发作,突然在宴会上昏倒,群臣震动。若不是有高人相救,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韩德让想抬起手臂来摸一摸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酸软无力,只好作罢。他沉吟道:“我记得当时在宴席上面看到了杨延昭,心中一时激动,两眼一黑,后面的事情就记不得了,却原来是心疾发作!嗯——
  “杨延昭?哪个杨延昭?”萧绰惊异地问道。
  “还能有哪吓杨延昭?”韩德让有些苦笑着回答道:“自然就是那个让你我在金沙滩上吃了苦头地大宋北路军侍军总管,杨无敌的六子!杨延昭啊!“
  “啊——他怎么敢来?他在哪里?你没有认错人吧?要知道世上长得相像之人也是很多,莫不是看错了人?”萧绰大惊道。
  在她的印象当中。杨延昭已经同大辽结下了万世不解之怨,除了用鲜血无法清洗,怎么可能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故而有些不可置信。
  韩德让摇头道:“怎么会认错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出了名地过目不忘,当时在战场上虽然是匆匆一晤。却已将他的形貌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乍然相逢之下,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当时我看的仔细,那坐在吕端身后的年轻人。便是杨延昭无疑!“
  “难道就是那高高大大的年轻人?一身青袍打扮的那人?”萧绰惊疑道。
  “就是那人,烧成灰我也认的出来!“韩德让咬牙切齿道。
  金沙滩一战,令他颜面大损,故而印象极为深刻,几欲食肉寝皮而后快!
  萧绰看这韩德让,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原来他就是杨延昭?你却不知道,在你昏倒之后。将你救活的人也是他,据太医说,若不是搭救及时,神仙也束手无策了!这一笔账,到底应该怎么算呢?”然后将韩德让昏倒之后发生的事情向他仔细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韩德让听了之后也是一呆,半晌无语。
  北地之人生性豪爽,讲究的是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怨必申,可现在恩怨交织到一起了,以韩德让之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之后,韩德让终于恢复了枭雄本色,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道:“国家大义之前,岂能顾及我地个人恩怨?杨延昭此人,终究是我大辽的心腹大患,此时老天送机会给我们,岂能轻松放过?况且他隐瞒身份进入我国,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密,十有八九是对我大辽不利的,我们一定要寻个机会诛杀此獠,以雪当日之耻!“
  萧绰点了点头赞许道:“难得你想的如此通透,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干脆利索的性子!不过你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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