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恋-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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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吹进眼睛。”他配合着打量了一下办公室,那表情明显写着——你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
“那个,反正我没事,不用去医院,如果没什么事我去工作了。”顶着他嘲笑的眼神,转身回到自己办公桌前。
没有再看她,邵清宇一直在咀嚼着她的话和那无名的泪水,他才不会傻到真的相信她沙子吹进眼睛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脑海中重新理了一遍,刹时朦胧的谜底清晰的浮出水面。
如果他没推断错,这丫头应该在吃醋,完美的唇渐渐咧开,露出一个白痴样的傻笑。
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外漏,邵清宇赶忙敛起笑容,不能给这丫头看见,还是回办公室慢慢笑去
厕所里传出一声声压抑的泣声,舒宁反锁了门蹲在洗手池边用手捂着唇哭得伤心,漂亮的妆容也让猛烈的泪水给冲花了,单薄的身体蹲在角落哭得让人心疼,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悄悄的溢出,滚烫的泪水诉说着她的委屈。
第一次见到她就有种威迫感,当时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个女人太美、太有威胁力了,精致的容颜,盈白如玉的肌肤,神秘而忧郁的眼神,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身体部份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有吸引人。
见到她的那一刻,她有种把她藏起来的冲动,又或是直接把她毁灭,她的存在威胁到她,威胁了她玻璃球般的爱情,玻璃球是那么美,那么纯净、透亮,几乎每个看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它,可就是这样,越完美的东西,就越经不起考验,而她,方宁雅就是那个考验官,她就是她美梦中的恶魔,她的出现把她多年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玻璃球摔得粉碎。
方宁雅,这三个字太熟悉了,每个午夜当她满足的躺在他身边时,他就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雅儿、雅儿、雅儿。。。。。。这几个字就是她心中的魔障。每次听到她都会痛不欲生,仇恨之火在胸腔蔓延,她要毁了她,只有毁了她,他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只有毁了她,她的爱情才能保全。
认识他是在四年前一个同学生日宴会上,平时不爱交际的她被好友硬拉了去,宴会中,那种喧闹、嘈杂的环境让她难受,因为是人家生日,如果没等寿星切完蛋糕就离开是非常不礼貌的,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待着,四下寻望,她去到窗台边,那里相对来说是一个稍微安静又不让人注意的地方。
推开窗户,清凉舒适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了发丝,吹起了纱帘,轻薄的纱帘随风飘扬。显露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这才发现原来这里不止她一个人,也有人和她一样不喜欢这种环境,宁愿找个阴暗的地方独自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虽然面部有些生硬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他单手插在裤袋里,身体斜倚在墙根,右手平举着手中的美酒,幽暗的双眸盛满了伤感和疲惫,就是这个模样深深地撩动了她的情弦,空寂了二十年的心终于有了反应,只需一眼,她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一直寻觅的白马王子。
想上去搭话,却被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所阻止了,他好像没有发现她,不,确切的说,他是不想搭理她。
那天,她没有靠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他,希望能分担他的忧伤,直到宴会结束,她目送着他孤寂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夜幕中。
那离开的背影到现在她还能记得,卓尔不凡的他是那么的特别,淡漠和忧郁的神情给他增添了神秘感,这是这股神秘感让她深深的迷恋着,以至于未来的几个月她都在暗处默默地关注着他,直到完全了解他,这才故意制造俩人相遇的机会。
☆、第三十三章 卑微的爱情
心境湖一个非常美丽的人造湖,他每天中午都会在湖边的假石上坐上半小时。
有一天,她特意提前了十几分钟,故意坐在了他一直习惯坐的假石上,而他来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坐了下来,因为假石特别大足够坐下俩个,坐下的他一如既往的望着湖中心,那里像是有什么吸引他的珍宝。
她再一次体会到漠视的感觉,视线追随着他的目光而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波碧绿的湖水和微波粼粼的水面,环境是非常的优美和惬意,但怎么着也不足以让他连续看半年啊。
他到底在看什么呢?又或者他看的不是表面,而是内心更深一层的意境,突然间,她非常想走进他的世界,认识他、了解他、与他分担一切的痛苦与忧愁,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走进过她的心,只有他,唯一的一个,他的出现让她砰然心动,到心心念念,再到无法自拔。他就像浑身充满魔力的魔法师,紧紧地吸引着她所有的思绪,让她梦里的见着他,醒来时脑海里也全是他。
就这样,她陪着他看了快一个月的心境湖,当认为时机成熟时她就再也没去了,直到一个星期以后,她再次出现在那里,并且故意迟到,当她走过他面前,从而坐到假石上静静地看着湖心时,旁边有个轻缓而好听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你生病了吗?”
那时她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嗯”字,就没有再说话了,天知道她有多担心、多害怕,她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因为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不清楚自己在他心里占着怎样的份量,是无聊的人,又或是看湖的同伴,亦或是倒贴的女人,总之,他不确定自己消失一星期会给他带来什么。
她只能赌,赌他的习惯,有人说一个人的习惯形成最少21天,她就赌这21天的陪伴,就不相信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他会没有任何反应。
事实证明,她赢了,她终于引起了他的关注,从那以后俩人的语言频繁的多了起来,慢慢地,她成了他的情人,而成为他的情人也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可以干涉他任何事情,要保证俩人足够的自由生活空间。第二:他已经订婚了,所以只能做情人,一辈子见不得光。第三:物质上的要求他可以全全满足,但唯独不能谈感情。如果以上条件违反的话,便自动结束俩人的关系。
刚开始她不能接受,直直地拒绝了他,虽然她是喜欢他,可她也有尊严,怎么说她也是父母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家境也不差,还不至于沦落到做别人的情人。
接下来的日子,她试过任何方法想把他忘记,可是到最后她悲哀的发现,越是想忘记他,他的面孔在自己脑海里就越来越清晰,她发现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她爱上了他,爱得无法自拔,爱得没有尊严,爱得那么卑微,爱得没有他就活不下去,整个人就像一具躯壳。
最后,她妥协了,她掩下一切悲伤、委屈、自嘲的情绪去到他家,就在那**,她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从此她便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情人生活,她极力的隐忍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的与他相处,不去干涉,不去嫉妒,这种胆颤心惊、如履薄冰的日子维持了四年,当她以为一切就会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时,她出现了,方宁雅,一个威胁了她四年的女人。
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的日子,习惯了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一切,真的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熬下去,她不是一个心如蛇蝎、爱幕虚荣的女人,她只想守护着自己这份卑微不堪一击的爱情。
所以方宁雅,对不起了,怪就怪我们不该爱上同一个男人。
优雅跳跃的旋律响彻整个空间,舒宁挘晒以诹成系那謇幔酒鹕砟贸鍪只拔埂�
“舒秘书,你要的套装我已经放到你的办公室了,还有什么事吗?”
“好的,谢谢,你先忙。”挂上电话,她移至洗手镜前补了下妆,然后起了出去。
走出洗水间的舒宁风采依旧,精明干练的她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打开办公室的门,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白色套装,细细的看了几眼自言自语道“你什么时候也能帮我买衣服,也能记住我穿什么号呢?”
美丽的唇角划过一丝忧伤,氤氲的美眸蕰满了自嘲,男友帮女友买衣服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只是放在她身上简直是一种奢望,别说他帮她买衣服了,如果他能记得她喜欢什么颜色她都很高兴,可是没有,她从来没有走进过他的心,她的一切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对他而言,也许她只是一个为他暖**的工具。
隐藏起悲凉苍寂的情绪,踏着优雅自信的脚步往他办公室走去,没办法,这几年在他身边确实提升不少,而最值得她骄傲的便是应用自如的假面具。
电梯到达38层,一踏出门便看见她还披着他的外套,双手攥的死紧,但仍不忘与她微笑,推门而入“总裁,你要的东西。”
心花怒放的邵清宇从傻笑中抽离出来,神情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指着不远处的沙发“放那就好。”
舒宁依言把手中的外套放在沙发上,而后推门离开,经验告诉她,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应该多话,做自己一切该做的,好奇心只会给自己带来承受不了的后果,况且这后果已经十分明显了。
铃声再次响了起来,方宁雅警戒的看了电话许久,终于还是拿起了“总裁,有什么吩咐?”
“进来”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方宁雅无奈的挂上电话,她实在不想再见到他了,早上发生的那一幕现在还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回演,那情形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低头看了眼穿着不伦不类的自己,又连叹了好几口气,最后认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他的办公室去。阵杂页划。
推门而入的她没有和他说话,也没不看他,直接走到沙发处拿起外套往洗手间去,并不是她没有礼貌,实在是现在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再者说本来就是他吓着她,才会让她不小心烫着自己,也是他把自己的外套撕碎才会有一系列的冏况发生,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他,所发说她没有给他道谢的必要,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穿上衣服的方宁雅在镜子前面来回照了好几回,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细心,衣服尺码和颜色都非常合适,这要是颜色叉了,指不定下面那些女疯了会怎么用口水淹死她。
说来奇怪,他不是不愿理她吗?他不是非常的反感她吗?可为什么早上他的表现会那么反常呢?那神情不像是装的,他是紧张、心疼让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的他,那双幽深的双眸没有厌恶,没有嘲讽,没有轻蔑。有的只是满目柔情、怜爱、和欢喜。。。。。。
☆、第三十四章 琉璃咖啡馆
一道刺目的强光晃过她迷离飘渺的双眸,抬起左手看着圈在中指上的永恒之星,耀眼的光芒拉回了她怀念不舍的思绪,面对着它,她羞愧万分,好像看到矅函闪着受伤的眸光看着她,对不起,矅函,我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纠缠,雅雅答应做你的妻子就一定会做到。
拉开门走到他面前“谢谢,我会把买衣服所用的钱交给财物部,您今天的行程我已经传到您的电脑里,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好心情被她一个‘您’和我会把买衣服所有的钱交给财物部“轰”的烟消云散,残留下来的是满腔的怒火和想掐死她的冲动,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想与他撇清关系,然后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做她的曾太太吗?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松,松了握,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冒火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语气十分生硬“跟我走。”
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直接起身出门朝电梯走去。他现在必须赶快暂时离她远一点,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怎么惩罚她。
方宁雅对他的反应有些莫名奇妙,自认为没有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他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得,谁要他是她的上司呢,跟着走呗,大不了被他狠批一顿,然后再承受几个犀利的眼神。
一路跟到地下停车场,接着上了他的车,车上一片死寂,俩人都貌似很平静的看着前方,实际上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内心是怎样的煎熬。
紧捏着手里的包包,按平时这个时间矅函早就给她打电话一起用午餐,真希望他现在打电话过来解救她,只可惜矅函昨天已经前往纽约处理公务了,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平稳的车速行驶到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这条街是她五年来不曾来过的。这里有他们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这里到处都是他俩的身影,曾经这条街是俩人的恋爱天堂。
熟悉的话亭依然伫立在那里,方宁雅内心百感交际,五年了,那个见证他们爱情的话亭还在,朦胧中她好像看到有个女孩生气的把自己锁在话亭里,而外边的男孩做着各种滑稽、搞怪的动作逗女孩开心。
从车驶入这条街邵清宇就一直关注着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