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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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躺在床榻上的宸心璃,祁墨的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幸福感。祁墨握住了宸心璃的手,动作十分轻柔,怕将沉睡中的宸心璃给弄醒。
轻轻抚摸着宸心璃愈发清瘦的手腕,祁墨的心里泛起一丝疼痛。
怎么瘦成这样了?祁墨的心狠狠沉了下,接着他便将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宸心璃的手腕脉搏上,孕妇妊娠的滑脉感还很微弱,从脉象来看宸心璃的身体并不像看起来的这么糟糕,但为什么宸心璃会那么憔悴?
祁墨想不明白这一点,不过为了能让宸心璃好受一点,祁墨在作战和分析战事之余总是没忘看医书。
换做以前,祁墨定然会去找师父、师叔等人请教。可是现在,自师父师叔相继过世后,这世上还有谁的医术高过祁墨?
祁墨虽然医术高明,却从来没为女人看过病,尤其是关于孩子的喜脉,他更是从没接触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宸心璃出现干呕现象时,他以为她是累着了。直到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宸心璃干呕了一阵后,竟自然而然地用手撑住了腰身。这个动作很多女人在怀孕后就自然而然有了,有时候她们自己还不一定能察觉到。
也是这个动作让祁墨忽然反应过来,她是有孕在身了。
那一刻,祁墨的心情可以用极其复杂来形容。
祁墨怎么也不会想到堪称医术高明的他竟然愚蠢到看不出自己的妻子有喜了,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祁墨自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是宸心璃还是在他沉浸在当爹的喜悦中时醒了。
宸心璃眨了眨眼睛便慢慢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祁墨那张脸出现在她视线里时,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
祁墨看到宸心璃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戒备,不由得心底泛起阵阵寒意,他真的很想对宸心璃说,孩子他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像看饿狼一样看着我?
“你……做什么?”宸心璃戒备地问。
祁墨迟疑了下,本想收回手,指尖处却传来异样的感觉,难道他判断错误?宸心璃并不是喜脉?
祁墨的两根手指又重新搭在了宸心璃的脉搏上。
宸心璃愣了,她刚才还以为祁墨终于正人君子了一回,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想占人便宜的祁墨。
宸心璃把手往回缩,祁墨在感受到宸心璃的力道后,惊呆中的他并没有立马松开宸心璃的手,相反,他将宸心璃的手拽得更紧。
祁墨将整个身体都朝着宸心璃的方向倾压,如此,宸心璃就算挣扎得再厉害,也难逃他的魔掌。
宸心璃识破祁墨的阴谋后,恨得牙痒。不禁在心里咆哮,原来她并没有怀孕,刚才祁墨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为了——更好地占便宜啊!
她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她没有识破祁墨这一点阴谋,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祁墨一定会各种靠近她,各种和她近距离接触,她为了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就会甘心情愿地被他搂腰、牵手……
实在太可耻了!
“你现在虚弱得很,如果不老实躺着休息,那我就让你累到爬不起来。”祁墨的声音如同冰霜般冷冽刺耳。
宸心璃呆愣地看着祁墨,那眼神仿佛不认识他,可又觉得这样无赖又流氓的祁墨才是她今生熟悉的祁墨。
一时间,宸心璃语塞,竟只能双目微怔地瞪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很清楚祁墨所说的‘累到爬不起来’是指什么,她绝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祁墨看到宸心璃老实了很多,嘴角立马就泛起了抵挡不住的得意。
“袭香——”
祁墨轻唤一声,虽是轻唤,却带着一股威严。
袭香连忙走进房间,完全搞不懂主上和夫人在做什么。刚才他不是要她出去以好给他们腾出独立空间,让他们能那啥吗?这才一刻钟的功夫,怎么主上又叫她进去了?
袭香来到祁墨身后,对祁墨恭敬行礼。
宸心璃看到袭香对待祁墨的恭敬劲儿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袭香,她才是她的主子好吗?她竟然把祁墨看得跟她一样重!
祁墨将虚弱的宸心璃交给袭香后就离开了房间,袭香虽然不知道主上祁墨为什么离开得那么急,但她从祁墨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急匆匆的离开一定和夫人有关。
“袭香,扶我起来。”
宸心璃对袭香道。
袭香迟疑着,“夫人,主上吩咐……”
“我没事,我想出去透透气,闷在这屋子里我总想呕。”
宸心璃如此说,袭香也就没再多言,搀扶着宸心璃出了房间。
宸心璃在袭香的搀扶下慢慢地在军帐外走。
“好香啊!”
袭香忽然高扬着头,闭上双眼,享受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清香。
“夫人,是琼花的香味,好香啊。”
北离国的琼花远近闻名,是北离国人最喜欢的花之一。盛开洁白,花开不败,总让人联想到繁荣昌盛。
这种花虽然并不稀有,但要开得花香四溢却很难,有的人精心栽培却也很难让它盛开,就算开花,也只开零星地几朵。像这样花香四溢的,实在是少。
宸心璃闻到这股淡雅的味道,嘴角展开了笑意。
“是啊,是琼花。”
这股味道她前生就闻到过……
宸心璃也闭上双眼享受着琼花清香。
然而,当宸心璃闭上眼细细享受时,鼻尖却触碰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很淡,似有若无,但宸心璃细细闻了闻,却更加确定她真的闻到了某种怪味。
袭香看到宸心璃的表情有些惊愕,不禁在心里暗想,难道是这琼花的味道有些不对?
袭香仔细嗅时,也紧蹙了眉头,因为袭香嗅到在芬芳的琼花后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袭香看向宸心璃,而宸心璃也正看着袭香,相处两世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宸心璃和袭香微微点头,便向着血腥味散发出的地方走去了。
血腥味指引着宸心璃来到祁墨的军帐外,祁墨的侍女见宸心璃靠近军帐竟有些紧张地迎了上来,“夫人……主上……”
那侍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宸心璃。
宸心璃没等她把话说完,便走进了军帐内。
军帐内设置着一副墨画屏障,浓烈的血腥味从屏障后传来。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宸心璃直接走向屏障,想要看看祁墨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以至于血腥味能传到那么远的地方。先前在祁墨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察觉到祁墨有些异样,不过当时的她正头脑不清醒,又恶心得紧,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说完话,宸心璃已经来到屏障旁,而且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的祁墨。
当宸心璃的视线触碰到祁墨时,宸心璃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009:为了耍流氓好拼!!
眼前,坐在榻上的祁墨一只脚踏在榻上,另一只脚平放着。此时的祁墨上半身不着一物,只挂着一条白色纱布,厚厚的纱布被鲜红的血染了个彻底。而且,即便是绑着厚厚的纱布,也依旧有一滴滴的血液从纱布上流出。可见伤口有多深,流的血有多少!
祁墨的右手拿着一把弯月般的锋利匕首,锃亮的匕首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让宸心璃阵阵胆寒。
让宸心璃惊讶的是,祁墨手中的匕首已深深咬进了另一个伤口。
祁墨的旁边搁置着一个面盆,盆里有半盆水。虽说是水,却被血液染得鲜红。如果告诉别人说这是一盆血,也会有人相信。
让宸心璃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贸然闯入并没有影响到祁墨。祁墨的手微微一挑,手里的匕首便将他伤口里的半截箭头给挑了出来。
箭头咕咚一声落入血盆里,立马被血盆里鲜红的液体掩盖,只能勉强看到一团若隐若现的黑色。
宸心璃看得心惊,她从来没有看到谁这么暴力地处理伤口。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祁墨能做到自己给自己用如此暴力的方式处理伤口了。
宸心璃走到祁墨身旁,面色担忧,双眼里充满了关心,当然,这些都是宸心璃自己所不曾察觉到的。
“你怎么了?”宸心璃看着满脸汗水的祁墨。
祁墨并没有说话,而是快速地拿起纱布,将伤口缠裹起来。
祁墨缠裹伤口的速度非常快,不过两三下就缠好了,而且缠得非常好,比那些太医慢慢地缠半天都还要好。
“我没事。”缠好纱布后,祁墨淡淡地回了句,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惊心动魄的事情,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祁墨抬起头,目光直逼宸心璃,“看来袭香并没有按着我的意思去做。”
站在军帐外的袭香并不知道此时的她在祁墨心里被划上了‘宸心璃一伙儿’的符号。
“不关袭香的事。”宸心璃为袭香澄清,“是我闻到味道来的。”
“你的鼻子倒挺灵。”祁墨邪肆地说道。
虽然祁墨回应宸心璃的话时面色不改,和平常没有任何异样,但了解祁墨如同了解自己的宸心璃知道此时的祁墨正在承受着普通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伤口被刺伤的时候其实并不会太痛,但在处理的时候却会痛得撕心裂肺。而在刚刚处理完后,更是痛到骨子里。而且,在伤口好之前,那种痛会一直跟随。
宸心璃走到祁墨的榻边,有些着急地说道:“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故意装出没事的样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更是好朋友,你没有必要……”
“我的确没事,并不是装作没事。”祁墨给自己穿上一件外衣,动作虽然比平时慢了许多,但还是让人看不出其实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正在经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宸心璃真的有些怀疑,祁墨这个跟常人完全不同的男人是不是根本不知道痛是什么。前生她和祁墨共处过,祁墨就是这样倔强,就算明明已经痛到骨子里,他依旧不会哼一声。
她很想知道到底多大的疼痛才会让祁墨像个普通人一样掉一滴眼泪,或者表现出痛的样子。虽然,这样很残忍。
“你不信?”祁墨看到宸心璃紧蹙的眉头,便问。
宸心璃道:“这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祁墨,这场仗本来就该我来打的,却没想到我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还……”
“是我让你来的,我必须保你周全。”祁墨坚定无比地说了句让宸心璃找不到任何理由回顶的话。
宸心璃愣在那儿,像一个傻子一样。
当宸心璃还在发愣时,她忽然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握在手里,下一刻,她的身体往祁墨的方向倾斜,接着就软软地倒在了祁墨的身上。
虽然是再一次被祁墨拉入怀里,但和以往有所不同,这一次,宸心璃感觉异常平稳,丝毫没有以前的突然。
宸心璃的侧脸撞在祁墨的胸膛上,让宸心璃的脸阵阵发烫。
“我会证明给你看,其实我不像你想的那样脆弱。”祁墨说罢,嘴唇便在宸心璃的耳畔搜索寻找。
宸心璃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流氓不会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还要那啥吧?不行,她不能让他这样任性!
“你不是说我怀孕了吗?”宸心璃双目睁得大大地,看着祁墨。
祁墨被这么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有种心虚的感觉。到底是在心虚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这种说不清的心虚感,让他更坚定地想要占有怀里的女人。
“怀孕有怀孕的方法。”祁墨呢喃完这几个字,便继续了之前的流氓动作。
宸心璃已然崩溃,她在心里呐喊祁墨是大流氓!
她的嘴被祁墨的双唇或轻或重地压着,只能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并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连想骂他是臭流氓也没有机会。
……
“你的伤口……”趁着祁墨将他的嘴唇挪向别处时,宸心璃急切道。
祁墨却根本不关心这个问题,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宸心璃,不但没有再坚持理智,反而有种被祁墨带得心猿意马的感觉。
时间在这片旖旎空气里慢慢流逝……
祁墨这一次强行和宸心璃体会男女乐趣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原本就因为受伤流血而虚弱的他,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待祁墨醒来时,他看到的并不是宸心璃的脸,而是随军大夫的脸。
随军大夫们都知道祁墨的医术十分高明,高明到了他们都想跟其学习的地步。可是,祁墨又怎么可能教他们,所以这个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大夫们见祁墨醒了,都高兴不已。
祁墨从侍女的口中得知,他受伤后昏厥了一天一夜,随军大夫们实在太关心他的安危,所以才冒死为祁墨看病。
祁墨丝毫没有责备随军大夫的意思,但这些大夫却感觉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整日低垂着眉眼,大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