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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尔虞我诈(复仇高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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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说的极是怜爱。
  温虞知道她这会儿再劝也没用了,女人最喜欢坏男人,但一旦遇上了,在坏男人那处受创了,还是想要个好男人。曾一航不偏不倚在这个时机出现,于叶瑧来说是天赐的良人,她这会儿太容易被打动,被攻克了。
  温虞诚心问:“那你是真打算和席慕离了?铁板上钉死钉子了?”
  “是。”叶瑧斩钉截铁。
  温虞想,这样也好,反正她同席慕也早没了情分,那男人外边花边多,应该也无所谓,便问她:“既然这样就离了吧,不用跟我报备,我早说对曾一航就同事的感情,没别的。”
  “我知道。”叶瑧笑了笑:“你和李谨然的秘书套近乎,总有那么点理由对不,不难猜。我这会儿找你出来,是因为离婚的事。”
  温虞低头喝茶,不做声。
  叶瑧自顾自说了:“席慕那老家伙不肯离婚。”
  温虞这才抬头,眼底有惊色:“奇怪了,他不是一直闹着离,这次倒是不离了?”
  叶瑧冷笑一下:“还不是知道我外边找了个比他更好更有本事的,他这个男人小心眼,妒忌心强,若是我找个窝囊废,他铁板儿就给签字的,可惜偏是个头脑长相和能力都比他出色一倍的人,他不想让我这么简单就过上好日子,怎么也得拖着我。”
  温虞问:“那你有开出什么条件么,或者他想要什么条件。”
  叶瑧抱着女儿,神色狠辣起来:“那个贱男人,居然问我拿两百万,说我一个女人经营一家见不得光的会馆,做那种事,一个姑娘一晚上就挣得不少,两百万是少要了,他还想要五百万。”
  温虞也心冷了,“狮子大开口,太过分了。”
  叶瑧点头,抱着女孩的手渐渐缩紧,泪眼闪烁:“他还说,拿不出钱,就上法庭曝光我职业,女儿归他来养。你说我怎么可能把女儿给他,作为一个父亲,女儿生病他从来不去看,如果把女儿给他了,不知道他和他身边的贱人会怎么虐待她。”
  她忍不住掉眼泪,自己的小孩儿不认她当妈妈的,做爸爸的也对她不理不睬,这会儿还要个外人来当后妈,万一是个狐骚媚子,教坏她走不正当路……叶瑧每晚梦里梦见,都出一身汗。
  温虞知道一个人若心事太重,整夜整日都会没精气魂,特别难受,她琢磨不出什么法子,只能问叶瑧。
  她就说:“我就是喊你出来帮我的。”
  “怎么帮?”温虞想,她可能有计策了。
  叶瑧擦干泪珠子说:“你就在李谨然面前装装样子,让他觉得你就是很喜欢那个曾秘书,他不结婚,你不放弃。”
  “这真是……”温虞摇摇头,哭笑不得:“我真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怎么想的,他也未必和你预料的一样在乎我这么个没趣的女人。”
  “既然他想跟你上床,就表示他对你有兴趣。”叶瑧笑着说:“他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温虞蓦地就沉默了,十指紧握着。
  叶瑧笑着拍了她一下:“你这样就是说明他说过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告诉他就行。”
  温虞无法,只得答应,想来叶瑧已经无偿帮她许多,她这会儿只是出一臂之力,也没什么难度,兴许以后能同时获得两个人的帮助。
  *
  温虞按叶瑧想的,想约李谨然吃饭。其实离活动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也没见那人有什么动静,安宋那边儿最近没去楼上的总经办,她更不好询问。
  她在公司里思考一下午,先是发了跳短信给他,问他有没有时间,谁知一下午都没回复。等下班的时候,人陆陆续续走了点,她才有了胆子给他打电话,那边想了好一会儿才接,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带了丝丝邪魅狂狷,温虞的心咚咚跳,一时间忘记说话,男人不耐烦:“说话,不说我给挂了。”
  “等等。”她缓过神说:“我有点事找你。”
  “有点事找我?”李谨然这会儿起身,身旁的人问他还玩不玩了,他摇摇手,离开一点电话说:“等会儿再玩,牌先发着。”
  然后走到门口,吵杂声低了点才说:“温大师是大牌,找我干什么呢?”顿了一会儿,又兀自笑了:“对了,我想呢,找我除了干,还能做什么?是不是别的男人满足不了你?何新禹不行么?”
  温虞忍着一包气说:“我是诚心诚意找您谈事情的,你要是一定要这么说我,那……那就算了。”说着,她作势要挂电话。
  “慢着。”李谨然转了语气,直问:“到底什么事?”
  温虞说:“能不能出来说?”
  “出来说?”李谨然在那边笑,“可以,出来就出来,哪儿?”
  温虞想了想,还是选择离租的房子近一点,“就公司附近的餐厅吧。”
  李谨然默了一会儿,出主意道:“那就常欢吧。”
  温虞知道常欢是有他股份的,也许他会比较熟悉,也就同意了。
  李谨然挂了电话,嘴角有一抹邪笑,心想:这可是你选的。
  随后招了身边的两个随扈说:“你俩去门口候着,温师进来了就让她去楼上的房里等一会儿。”
  两人点头出去后,他又坐回牌桌,翻了一眼手里的牌说:“你们不会趁着我刚才接电话,都偷看过我的牌了吧。”
  桌上的两个同伴说:“哪能啊,李总的牌谁敢翻,就算您吃顿饭再回来打,我们也得规规矩矩地摆正,等您回来。”
  李谨然笑了笑:“那这局该我赢了。”说着就先丢了一对,同伴一看牌面儿,一张脸不知道是哭是笑,调侃又兼加了马屁:“李总不愧是神手,回回摸的都是好牌,让我们望尘莫及。”
  李谨然就笑了:“不用望尘,只巴望着我身上那点不值钱的票子就行了。”
  那两同伴笑笑不回答。
  李谨然又说:“这牌就是女人,不论拿了一副好牌坏牌,只要男人的脑子灵活点,掌控的得当,都能成一副好牌,就是费点时间罢了。男人身上的金钱就是筹码,要不然,这牌打来也没什么价值,谁不为那五斗米折腰呢。”
  李谨然拿捏场合的经验的确老道,知道在大人物在的时候,应该谦谦有礼,大财阀大佬长辈们面前,他就该做足晚辈的姿态,马屁拍得不需要特别到位,关键时候就说自己不会拍马屁,只懂得实话实说,倒能换得一帮老头的叫好,给自己在事业上加足含金量。如果是遇上这群巴着你口袋里钱的孙猴子,自然不需要和他们持平态度,该倨傲就倨傲,该摆架子说天王老子就说,他们还能把你怎么样,心里虽然骂着,表面上多半是又惧又敬,就算如此,也能达到威慑的目的,这就行了。
  两个同伴果真是连连说对,接着两局就算摸了好牌,竟也斗不过那男人,他们心里只剩下叹服。
  李谨然见天色不早,收了手,询问了温虞的事,那人说温师已经到楼上半小时了。
  他笑了笑说:“那走吧,别让大师傅等太久,得着急了。”
  第61章
  温虞只和曾秘书去过一次常欢。
  那一回两人在楼下的包厢;已经算是有点小奢华;隔音暖气都特别好;墙面也粉刷得犹如新居;像花团锦簇的那模样。饶是温虞见过许多豪华的酒店;也得称此处是个精品。
  但今天被带到了二楼;她才知道楼下相对于这二楼,就得称作平民屋村了。
  这处的地毯上的针脚都是金丝边的,按有钱人的做派,绝不可能是镀上的油漆,十有八…九是货真价实的足金。
  温虞知道这酒店的金贵;特地回家换了一套贵点儿的着装;直到上了这层;跟身上的衣服一相比;又显得自己穷酸了。她觉得每踏一脚,就特别难受,脚裸好像被圈上铁链子,沉甸甸的,她心里也没牛幸凰磕岩圆炀醯募呛蕖F胀ㄈ诵列量嗫喔舜蚬ご蟀肽甑墓ぷ剩拍芨兜闷鸷⒆拥难Х押图彝サ娜粘?侵灰饣岫拥靥荷铣断率父鹣咛酰蛐砭湍馨逊延酶肚辶恕6馇父鹣咛酰膊还虬训那趺慈氲昧怂堑难郏烂饪榈靥耗奶毂煌盗耍且膊换岱判纳希僮鲆徽啪褪橇恕�
  温虞心里叹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古人诚不欺她。
  来到包厢,里面的服务生已经开了一瓶红酒,替温虞斟了半杯。温虞好歹在社会底层游走过一段时间,懂得这会儿的东西和酒饮都不能乱动,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放什么药呢。
  她和气地对那人道谢,又问了李谨然的情况。
  那人说:“李总有要事,过会儿才能过来。”
  温虞回想了一下,总经办那层楼的灯大约在四点左右就灭得沉寂,哪儿来的要事缠身,八成是在外头的酒店里跟一些老板谈生意。那些大老板谈生意还能做什么,女人酒色,一样都不能少,说是谈生意,其实在吃喝玩乐,各方面都满足了,把合同一签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行径。
  温虞点点头,让那人去门外候着,等他出去了,她才觉得一阵放松。
  她稍稍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各角都搁着一个景观盆栽,酒柜里罗列的都是各国名贵的葡萄酒,有些年份挺久远的,价值不菲。旁边还有一个画了竹子的屏风,温虞挪过去一点,朝里面看,有一个休息用的沙发,对边还有电视。
  不过是个吃饭填饱肚子的地方,却弄得跟套房似得,温虞心里没有一丝舒怡感,只感觉阵阵压抑,就像牛嚼牡丹,半点欣赏不来。
  她走到床边,夜色已经渐渐浓了,一排的浅色橘灯都亮了起来,街上满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能在M市的中心地带晃悠的,都是有点身价的人,如她这样普通的小职员,最低等也有一辆上百万的私家车。
  看到这里,温虞心里想:今天我只能以女客的身份被请到这里,总有一天,我会以主人的姿态重新回来。届时,必然不会是这样的光景,这样的酸涩的心境。
  *
  温虞等了半小时多,李谨然才进来。
  开门后的第一眼,就见女人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前,神色严肃,酒和正餐都没动过,整个人特别拘谨。
  她越是这样正经,他就越想扒下她那层伪装的皮。
  “怎么不吃东西,你吃过晚饭了?”李谨然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吃过了。”温虞撒了谎,不动声色地朝左边挪了一点。
  李谨然看了她一眼,也不动声响,由她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笑着让人斟酒。
  葡萄酒浓厚的醇香气瞬间漫开,从男人的喉咙滚入,嘴角缓缓溢出一行紫色的靡丽。
  他举了举酒杯,看着女人揶揄一笑:“瞧,这酒里没毒,也没催情的药,更没迷药。”
  他说到了重点,温虞一阵脸红,这叫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她的小心谨慎,让她妄作一回小人,倒是成就了他做君子。
  温虞心里一股气冒出来,举起酒杯送到嘴边,一口就闷了,因为喝的太急,呛了两下就是猛咳,白皙水嫩的脸皮更加粉润旖旎。
  李谨然支着下巴看她,眼眸的有些东西变了,暗骂一声小妖精,起身走到她身后,替她顺着背。
  温虞却是着急,一手捉着男人的手腕说不用了,却哪里捉得住,立即被反捉在他手心里,身体也被拉了过去,贴着一具已经火热的身躯。
  “别这样。”温虞顺了气,赶忙推攘着身上的男人。
  李谨然一笑,手并没打住:“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这样么。”
  “不是的。”温虞护着胸前,急得从脸一路红到细白的脖颈:“我想找你商量件事。”
  李谨然才停住接下来的动作,松了手,离开一点,让她能好好说话。
  “我牺牲了休息玩乐的时间听你说话,可别说些没用的。浪费我时间的话,我一定会讨回来。”他笑,说的理所当然。
  温虞琢磨不了这件事会不会让他勃然大怒,又特别想赌一把,就说:“我前几天带了朋友去看望了医院里的曾秘书。”
  “哦。”李谨然平淡地应了一声,吊儿郎当地坐着,笑道:“那又怎么样,别告诉我你朋友也瞧上了我家那位俊俏的秘书。你想跟你朋友玩两女争一夫,然后让我帮你一把的戏码。”
  温虞立即就低了头,不吭声。
  “还真是。”李谨然笑了,这会儿他的笑,掺着阴风阵阵,吹到温虞心里,只觉得凉飕飕的,明明有暖气,手脚却冰凉地不能动弹。
  “我当初就让你对曾一航别有非分的想法,自己什么身份,就把自己摆清楚,僭越了,就得从云层上摔下来,死了也没人来给你收尸。你不听我的劝告,这会儿被人给卖了,还想让我替你讨回公道,你哪来的自信,我会帮你?”
  “我不是帮你许多忙了么。”温虞加足了点儿底气,“你让我同何新禹走,我就跟他走了,还让他受了点伤……”
  “难道我就没帮过你?”李谨然大笑起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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