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兼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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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等本事,兄弟既能说出一二,想必也见识过人,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前去看看吧。”他以为秦殇可能以前见过类似情况呢,想着把秦殇拉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救治母亲的办法。
说完后也不待秦殇答话,随即拉了他,转身对杜宁等人说:“今天这事我自认技不如人,你们以后也不要再纠缠了,这个兄弟我保下来了,谁要是再为难就是跟我过不去。”
见杜宁还要说什么,范龙瞪了他一眼,转身又火急火燎的拉着秦殇往家里去了。
一路上,秦殇了解到,原来这范龙小时候父亲就重病去世了,只剩他自己与老母亲相依为命,高中时学的体育,毕业后因为母亲身体不好,拿到了首都体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没去上,家里没田没地,经济条件也不好,平日里靠在夜总会看场子、帮人讨债为生。
范龙也对母亲的病感到非常奇怪,以前母亲吃药后病就会好很多,但这次吃什么药都不管用,还越来越严重了,请了大夫看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正为这事发愁呢。结果杜宁来找他,说是有个硬茬让他帮忙教训一下。这个杜宁是杜副书记的儿子,以前因为调皮在河里玩耍一口气没憋住,差点就淹死,结果被在河边陪老板钓鱼的范龙发现,及时给救了过来。自此杜宁便对范龙一直是又敬又畏,平日里也偶尔给孝敬点烟酒,还经常给范母买药,所以没有不帮忙的道理,这才发生了今天的事。
秦殇得知事情的经过,又为范龙的孝心所动,便决定一定要查清原因,治好范母的病。不过对杜宁能够如此义气倒是颇感诧异,但也未多想。
很快就到了范龙家,是在县城东边的村子里,透过篱笆门,可以看到院子里虽然清贫,但收拾的还挺干净,院子中间一颗大槐树几乎遮住了晒进房间的阳光,让秦殇皱眉不止。
再往屋子里走去,只觉光线忽然一暗,待适应后发现床上一个老妇人,大热天的裹个被子,在炕上冻得瑟瑟发抖,似是神智不清,上前一看,果然目光有些呆滞,全身肌肉都似风干了一般。
又在房里房外到处看了看,脸色阴沉的坐在了院中的木凳上思考着。
范龙见秦殇满脸严峻,心想事情恐怕不妙。便说到:“秦兄弟,怎么了?”
秦殇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到:“龙哥,说实话,问题非常严重,伯母得的是一种绝症,名为‘渐冻症’,患此病者身体由内而外的像是被冰冻一般,即便在火炉旁也是如此,病人肌肉会逐渐萎缩,直到病入肺腑,便到了灯枯油尽之时。此病一般会在3个月之内要人性命,伯母只是初得,但恐怕身体也撑不了太久。”
范龙一听急的跳了起来说到:“秦兄弟,你确定是绝症吗,会不会有错啊?那可怎么办啊,怎么会这样?”
秦殇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范龙又感到荒唐的同时,有多了一丝希望。
“这个病别人或许治不了,但我有七分把握治好。”秦殇自信的说道。
“你?秦兄弟你在开玩笑吧?”范龙看秦殇不过15、6岁,说他能治这种绝症兼职打死自己都不信,以为他是看自己难过想开玩笑让自己心情好点呢。
“龙哥,我说的是真的,请相信我!”说完真诚的盯着范龙的眼睛。
范龙见秦殇态度诚恳,眼神中露出强大的自信,让人无法不信服,许久后像似做出了重大决定一般送了口气,坚定的说道:“秦兄弟,我相信你。如果真能治好我妈的病,我范龙这条命就是你的,我先谢过了。”说着躬身行了礼。
“先别急着谢我,这事看着是天灾,其实是**,不把背后这个人揪出来,恐怕过的了这个坎,也过不去下一个。龙哥还是好好想想到底与什么人有大的过节吧!”秦殇摆摆手说到。
“什么?”范龙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阴沉的可怕。“如果说是**,那有一个人是最有嫌疑的,那就是隔壁我二叔了。”便对两家的过节简单的说了一下。
原来自范龙他爹去世后,他二叔便一直觊觎他家的这片院子,因为听说县城要开发这一块,会补很多钱,他二叔便以这个院子是以前范龙爷爷带着他们兄弟两一起盖的,现在老大走了,他念在孤儿寡母也不容易的份上,提出要出1000块把房契买过来。范龙娘俩当然不同意了,于是一来二去的闹僵了,甚至还打过几架,双方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明白了缘由,秦殇便和范龙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着手治疗范母的病,晚上翻墙过去探查一下范二叔那边的情况。
对于渐冻症,秦殇打算以失传的九龙夺命针法度入阴阳二气中的阳气祛除范母体内寒气,同时以在胡老家看过的珍藏版《杂病论》中记载的古方配以汤药治疗。书中记载:减冻症当以牛黄、马宝、青龙、锁阳入药,以童子尿为引,连服三日共九服药为一疗程,此方称为益髓汤,轻者最多两疗程痊愈,重者当视情延长。
于是交待范龙去抓药,自己回家带齐金针、阴阳罗盘、桃木剑、驱邪符、摄魂铃等物事。
待范龙抓药回来后,秦殇已备好童子尿,脸色略带尴尬的端出来,范龙心中虽然略感好笑,但也佯装不知,只是架起了炉灶,开始煎药。
因煎药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刚好够秦殇为范母施针。于是两人入得房内,秦殇用半瓶白酒洗手,并拿出九根金针一并消毒,挑出了其中最长的一根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稳,运气于针后,只见原本柔软无比的毫针瞬间变的坚硬锋锐,光这一手便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也很难做到。
秦殇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气质瞬间变化,仿佛融入了天地间,更似原本就矗立在那的一颗千年古树,光这卖相便让人信服八分。突然秦殇眼睛一亮,整个人快若闪电,下一刻金针已经准确的插入了范母的百会穴,这是人体要穴之一,稍有不慎便轻者瘫痪,重者送命。
因此,秦殇也是精神高度集中,手中如变戏法般或捻或刺、或抽或弹,将体内真气转为阳气缓缓的输入范母体内,不一会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土灰,他心里苦笑:“本以为太极拳练到第二境界已经足以应付施针所需真气,没想到尽如此不济,看来还得再下功夫啊!”
但时间已不允许他多想,强忍着虚弱感直到输入的阳气到了范母能够承受的极限。最后的施针需要将剩余的八根金针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对膻中、胃点、肾俞、中极等穴位下针,用以疏通经络,恢复元气,稍有疏忽便会前功尽弃。
秦殇深知个中厉害,更是丝毫不敢大意,略微调整呼吸后,用左右手掌各夹四针,突然神情一凌,人影一闪,几乎在一眨眼间便将八根毫针全部下到了八个穴位处,随后,秦殇便如穿花蝴蝶般在九根金针上不断来回挑捻。在范龙看来似乎都带出了残影,正愣神间,只见秦殇收回双手,整个人晃了几晃,扶住炕头站定,九根金针突然一起似蜂鸣般嗡嗡作响,竟是产生了共振。
范龙立即上前扶住秦殇,却听秦殇虚弱的说到:“我需要马上调息,伯母还需留针两个小时,你把汤药喂伯母喝下,两个小时内不要打搅到我。”说完后便盘腿在炕前坐了下去;运转太极拳口诀开始调息以便尽快恢复真气。
两个小时后,真气已恢复了五成,秦殇感觉自己的真气好像更加精纯了,虽未全部恢复,但已无影响,便睁眼站了起来。对范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为范母去了针,仔细检查后,发现症状已经开始缓解便长出了一口气。想到晚上的事,又拉过范龙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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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破 邪
人之一生遇事无数,但凡事有因必有果,单个人、人与人、人与社会都是一个整体,运转于天道之下。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当你在某方面违背了天道后,天道必定在另一方面对你进行惩罚。
秦殇既有道心,自知惩恶便是扬善的道理,当然要挖出施此恶毒手段的幕后黑手了。
根据范龙家的风水格局来看,院中的大槐树聚集了多年阴气,槐树又称鬼木,最易招邪,但因栽于当院阳气鼎盛处,还能得到些许克制,但不是长久之计。其他布置倒无多大问题,只是似乎整个院子的煞气和阴气似乎都向着东边卧房聚集,这才是导致范母重病的根源。
白天,借助阴阳罗盘可以探测出东屋东北、东南和正南三处正是阴煞的源头所在,而东边正是范龙二叔家,因此其嫌疑基本可以肯定。
而晚上秦殇与范龙的任务便是找出阴煞源头,破解阴煞风水,从根本上消除威胁范母健康的隐患。
入夜后,待发现范二叔家灯火已经熄灭约一刻钟后,两人搬了把梯子搭在了东屋后的院墙上,墙外便是范二叔家,靠墙处有个两尺多高的土台,正好落脚。两人手脚利索的翻了过去,暗中对视一眼,秦殇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阴阳罗盘,范龙打着小手电照着。
两人决定先从东南方向开始查探,再是东北方向,最后是正东方向,完事后翻墙而回。
东南方向,两人轻手轻脚的缓缓走着,秦殇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罗盘,突然发现指针抖动了一下,心知快接近目标了,果然没走几步,罗盘指针便停止抖动,隐隐泛着红光,这正是找到此方向阴煞源头的征兆。
秦殇举起单只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范龙便拿出了背后的工兵铲小心翼翼的挖了起来,一会感觉挖到了什么东西便停了下来,用手开始剖土。
待看清所挖之物时,两人同时一震,原理是一个拉满了的弓箭,箭头寒光闪闪,锋锐无比,上穿两个人形布偶,各贴一张符纸,上面写着范龙母子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此刻,两人心中怒火更甚,但不好发作,只得生生的忍了,秦殇用绘有八卦法阵的布袋装了弓箭布偶,两人抬脚又往东边方向行去。
约十分钟后,秦殇手中的罗盘做出了与适才同样的反应,两人明白已经找到了,便开始了挖掘工作,不一会,挖出了一把小斧头,做工极其精巧,斧刃劈开了与刚才同样的两个布偶的胸膛,秦殇同样用布袋装了。
现在只剩下正东方向了,秦殇根据自身所学,隐隐判断三个方向的法器构成了一个三阴三煞阵,此阵布成后,三件法器会长年累月的作用于同一目标,若目标是人,则此人将会疾病缠身、阴气日重,最终泱泱而终,于无形之中取人性命,确实歹毒。
而且此时他心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必须破掉这个局。于是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同样是手中的罗盘发出指示,但这次指针跳动的更加剧烈,罗盘也隐隐显出了红光并不断摇曳。秦殇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两人按分工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件法器挖了出来,看到的情形却让两人同时感觉毛骨悚然。
只见坑中并不是什么法器,而是一个婴儿尸体,其面色铁黑,做嘶吼状,口中叼着两个布偶的头部,与前两种一样都贴了符纸。只不过婴儿额头处似乎用血画出了一个“万”字咒,全身其他地方也画上了弯弯扭扭的符咒,即使在黑夜中也能感到一股血腥。
秦殇皱眉观察了一会,明白婴儿便是此阵阵眼,而且全身符咒隐隐凝聚为一体,经过长久积累,怕是已经完全变成了阴煞之体,如果婴儿灵魂也被封印在体内,那就不单单是一件法器,而是灵器了。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就不能像刚才一样随意用布袋装起来,还得另觅他法。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先用封魔符将婴儿镇住,配合阴阳罗盘将其封在布袋中,让三阴三煞阵失去目标。到范龙家后,再利用四象化煞阵炼化婴儿的阴煞之气。
于是两人也不耽误,按秦殇的法子顺利的带走了婴儿,按原路返回家中。
秦殇穿起了道袍,取出了油灯、红烛、黄纸、破邪剑、古钱、墨斗等物以及各种符咒,搭起了简单的法坛,让范龙将三样物事摆在了法坛上。吩咐范龙紧闭房门,将护身符贴身带上,把神将符贴于门上,看见任何东西都不要出声后,便开始了做法。
只见秦殇拿起破邪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道:“玉清有命,告下三元;十方曹治,禀命所宣;各统部属,立至坛前;转扬大化,开济人天;急急如律令!”
七星走完的同时,口诀也刚好念完,便用剑尖在一摞黄纸上一按一提,运气于其上,轻轻一喝,黄纸已经燃烧了起来,燃烧完毕,只觉四周风声忽起,一股阴冷之气让范龙感觉手脚瞬间冰凉,但只是谨记秦殇的话紧闭口目。
秦殇运剑一指红烛,剑尖突然冒出两寸火苗,竟是传说中道家的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