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师傅保护我-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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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傅,你怎么出来了?”
弄了几个下酒菜抬了上来,徐小凤看到风皇从昙华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还没有走过去他就闻到了风皇身上弥漫着的一股酒香,他师傅是喝了多少啊?
“他醉了。”
看了眼徐小凤手里抬着的热腾腾的菜肴,风皇唇角一扬:“我们回房间去吧。”
二人回到了房间,徐小凤摆好了碗筷和菜肴,抬头就见着风皇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坛酒,拿了两个不小的玉杯各自斟满,浓郁的酒香之中隐约飘着一股清冽的梅香,单单只是闻一闻,似乎就要醉了一般。
“师傅,你平时可不喜欢喝酒。”徐小凤在桌边坐了下来,他离开的时候风皇和昙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总感觉他师傅有些怪怪的,而且昙华竟然喝醉了。
“昙华是我在世间为数不多能信任的朋友,他曾爱过一个与他同出妖界的女子,可惜有缘无份,那女子后来偏偏爱上了一个凡人。”
掀起衣摆落座,风皇将半透明的翡翠酒杯举至半空,于杯中轻轻晃动的醇香酒液散发着清淡醉人的梅香,自言自语地道:“这一壶壶梅花酿皆是出自昙华之手,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纵然知道应该放手也不是想放手就放手。”
“妖与魔便是这样,一旦爱上了就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声感叹,风皇透过酒杯看到了徐小凤,年轻的男子静静地凝视着他,那清澈眼瞳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切让风皇心头一暖。
他与他,何其幸运。
徐小凤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师傅喝一杯他也跟着喝一杯,不一会儿酒壶便空了一半。
眼看着风皇越喝越多,徐小凤虽然不明白他师傅究竟是为自己的好友而伤感,还是因昙华的事情而回忆起了一些与伤悲相连的过往,但借由融合灵珠之后灵魂与灵魂的连结,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风皇身上那淡淡的悲伤。
如同黄昏时分草原上的一缕凉风,从看不到的远方吹来,朝着那看不见的未来吹去,在野草的拂动中留下短暂的伤感。
“师傅。”徐小凤没办法对着这样的风皇无动于衷,酒杯歪歪倒倒地被丢弃在旁,他张开双臂牢牢将男人抱在了怀里,似是要将风皇身上的悲伤情绪彻底驱赶开来。
半醉的男人靠在徐小凤的怀里,从徐小凤身上传来的灵气像是广袤苍穹中被阳光烘烤得温暖的云一样。
转过身去,风皇顺势回报住徐小凤,下颌轻轻抵住对方的肩膀,在徐小凤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借由连结的关系,天灵的灵气能给予风皇极大的安抚。
“如今落梅解脱了,昙华……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只是这时间需要多久呢?可能是一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或者是一万年?”
平时的风皇绝对不会显露出此时过于情绪化的一面,兴许是落梅对逝去爱人万年的相思蠢动了他,或许是昙华对落梅多年无怨无悔的单相思,也可能是刚才昙华劝他对徐小凤更坦诚一些的话触动了他。
风皇此时的情绪,甚至要处于宝灵闭关期的时候还要浓烈。
像藏了千年的女儿红一般浓,像乌云蔽日时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雷雨天一样烈。
双手捧住了徐小凤的脸颊,风皇痴痴地看着面前活生生的男子,看着对方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心和怜爱,他觉得自己真的醉了。
“徐小凤。”
醉眼朦胧,一声轻叹,却是浓浓情意。
“师傅……”
徐小凤突然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一般,他只能听到风皇的声音,听到对方因情绪起伏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接下来自被梅花酿染得浓艳鲜红的薄唇中吐露而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我等了你一万年。”
他不知道师傅这句话的缘由是什么,可那又怎么样?
借由灵魂上的连结,徐小凤感同身受一般地感觉到了来自风皇口中每一个字的情感,它们不受距离与躯体的限制,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针一般直接从四面八方刺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在他脑中与耳边呼啸着,如狂风暴雨,是积压许久之后的情感宣泄。
他被瞬间击中,大脑里一片空白。
等徐小凤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他醉了的师傅抱到了榻上。
他低头抵着风皇的额头,他们鼻尖碰着鼻尖,他们借由呼吸与肢体的亲近交换着彼此的灵气。
徐小凤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他身上的灵气,他们如离开了牢笼重获自由的困兽一般咆哮着,铺天盖地的将他师傅牢牢覆盖包裹,彼此的心与灵魂牢牢连结在一起,毫无保留。
第七十四章 相伴一生(第二卷完结)
他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从一打坐入定就是几天几夜几十年,到如今习惯了和徐小凤如常人一般日落而息日出而作,习惯了在每一个夜晚相拥而眠,习惯了在每一个晨曦里睁开眼睛就去寻找卧榻之上另一个男子的温暖。
昙华亲自酿的酒后劲果然足,醒来时脑袋尚有些被针扎一样的刺痛感,混混沌沌的好似还没有从酒窖里爬出来一样。
风皇伸手朝旁边探了探,手指下空荡荡的一片,空气里残留着徐小凤的灵气,那小子应该离开没有多久。
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撑在身侧坐了起来,原本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风皇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那逆徒就不知道收敛一些。
手指朝整整齐齐摆放在塌边的干净衣服一勾,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衣服已经套在了他的身上。
自己将腰带系上,风皇盘腿坐在榻上闭目养息,运转自身灵气将残余的酒劲缓缓逼出了体外,再睁眼的时候神清气爽,已经没有了宿醉的混沌头疼之感。
目光突然朝门口瞥了一眼,未曾见人也未曾听到声响,但门外之人的灵气躲不过风皇敏锐的触觉。
两股绝然不同的灵气,一者是他所熟悉的徐小凤,磅礴如海,巍峨似山;
另一者一股子的狐狸味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昙华居然没有喝得醉生梦死,而是已经醒了么?
这两个人在门外讲些什么呢,风皇侧耳倾听门外两个男子谈话的声音,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哎哟,徐老弟,我知道你是年轻人,体力好,精神好,不过也要悠着点啊,不说考虑考虑作为孤家寡人的我的感受,你也要替你师傅考虑考虑,他那把老骨头哪里禁得起你那么折腾,昨天夜里我这醉得一塌糊涂的人都被你们俩地动山摇的给吵醒了。”
纵然是徐小凤,听到一个人在他面前如此认真的讲起他和他师傅来也不免有些羞得脸红,昨天……昨天晚上是过了一些。
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一来他师傅平时几乎就是个无欲无求的神仙,你知道那种所爱之人整天在你面前走来走去,你却不能碰的感觉有多煎熬难受吗?更何况他还是这么一个热血方刚的年轻人!
而且谁知道……他师傅喝醉了以后完完全全变得和平时都不一样了……变得,变得很热情……
【老骨头?你这只老狐狸也好意思讲我】风皇不满地暗暗哼了一声,这仇他记下了。
被老狐狸狠狠戏谑了一番的徐小凤尴尬的低声笑着口齿模糊的应了几声,聪明的赶紧转移了话题:“昙华大哥,今天多谢你了。”
“哈哈,口头上的谢谢似乎不太诚心啊,徐老弟,要真心想谢谢我的话可不是一两句话,一两条烤鱼就能打发得了我的。”眼珠子溜溜转着,老狐狸一脸藏不住的狡猾模样,一看就不安好心。
“既然你我兄弟相称,昙华大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想我做什么就直说吧,只要不做伤害我师傅的事情,只要是我徐小凤力所能及的,必将全力以赴。”
被徐小凤的认真劲儿给逗乐了,昙华连连摆手:“你这话要是让风皇听到了,他还不得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回头找我算账呢?”
摸了摸下巴,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左右摇晃的美男子扬起笑容,折扇轻轻一敲手掌,眉飞色舞的道:“既然徐老弟你如此诚心诚意,做大哥的也不好推辞不是?要是谢谢我的话,下次陪我一起喝个不醉不归!”
“行,没问题!”
徐小凤爽快地一口答应,他担忧地朝房间的门看了一眼,回头对一脸笑容的昙华抱拳道:“我出来好一会儿,说不定师傅已经醒了,昙华大哥,我就先进去了。”
就他们刚才说话的这一小会儿,徐小凤都不知道偷偷朝房间的方向看了多少次。
昙华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来,感叹的苦笑道:“你们这整天在我面前秀恩爱,当真是想酸死我这个苦命的孤家寡人呢?”
徐小凤将要转身时又回过身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缓缓道:“昙华大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来着亦可追。”
似是没想到徐小凤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面上瞬间一愣,昙华缓缓扬起了唇角,清澈的眼眸中溢出几分感激,他伸手拍了拍徐小凤的肩膀:“好好待你师傅。”
“师傅,醒了?”
徐小凤抬着一精致的檀木盘子走了进来,檀木盘子里放着一个青花瓷碗,旁边是一个有一根手指那么高的翠绿色小玉瓶子。
“你拿的什么?”
风皇坐在了塌边,正准备下来的时候,徐小凤动作利索的把木盘子往桌上一放,三两步走过去又想下地走动的风皇给推回了榻上:“先别下来,我给你上药。”
“上药?”风皇一声疑惑,眨了眨眼睛就见徐小凤手里拿着那个翠绿色的小玉瓶子坐在了他的旁边。
徐小凤拍了拍床榻:“你就侧躺着,觉得不好意思就背对着我。”
风皇顿时明白了徐小凤的意思,耳尖微微有些泛红,说话都失了平时的平稳:“你、你从哪里弄来的伤药?我不需要这个,莫非你真以为我是纸糊的人,随随便便就能受伤不成?”
“甭管是纸糊的还是金刚钻造的,该上药就得上药,好了,师傅乖,躺下。”徐小凤说话跟哄孩子似的,让风皇又气又笑,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徐小凤又继续说道:“昙华大哥都和我说过了。”
“那老狐狸和你说什么了?”刚才昙华和徐小凤在门外的对话他可都听到了,回想起这两人的谈话,风皇心头一暖,没想到徐小凤和昙华才认识这么几天竟然就互相称兄道弟成好朋友了。
他本身不是一个会去安慰别人的人,也不擅长这个,唯一能帮昙华的大概就是陪着对方喝喝酒了,如今昙华有了徐小凤这么一个能言善道的朋友,心中积郁的伤悲与忧愁应该能排解得快一些。
将小翠绿瓶子放到一旁,徐小凤握住风皇的肩膀把人按了下去,硬是让风皇背对着他躺了下去:“他说你本身有修炼不灭之躯,外人很难能伤到你,即便受了伤也恢复得很快,可那是对外人而言。”
徐小凤拿过瓶子取出些许透着清香的膏药,一手压住了风皇避免他师傅乱动,一边继续说道:“我是和你融合过灵珠的人,你的不灭之躯对我没什么用,我不但可以轻易伤害到你,甚至在你身上留下的伤也会愈合得很慢,师傅,放松。”
“……只是慢一些,并非不会好。”背对着徐小凤,风皇轻轻抓着被褥长长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徐小凤和昙华都背着他谈了些什么?
似乎是有了读心术听到了风皇的心声一样,徐小凤一边帮他师傅小心翼翼的上着药,一边带了些心疼的责备道:“他还告诉我,你就是一个闷葫芦,习惯什么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所以往往也懒得开口解释,任凭别人误会你也毫不在乎。”
他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则,至于别人怎么想得,或者会不会理解,他本来就不在乎,也不需要去在乎,风皇默默在心里这么想。
“我知道你是一个神,就跟人不会在乎蚂蚁的想法一样,你当然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可这个习惯不好,我是你的徒弟,是你的爱人,你不能对着我也像对着其他人一样甭管什么事情都自己憋着。”
爱人?风皇细细品味着这对他而言过于陌生的两个字。
替他师傅将衣摆拉好,徐小凤跪在床边儿顺势给风皇按摩了起来:“哪儿酸?”
“没……”风皇下意识的就想说没有哪儿酸疼,也不需要按捏。
想到徐小凤刚才说完的那番话,背对着徐小凤的男人唇角微扬,一遍调整好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都酸。”
明明以前都是他教训徐小凤,现在都轮到徐小凤这个徒弟教训起他来了,不过……风皇不讨厌。
瞅着风皇改了态度,徐小凤笑得跟吃了个甜枣似的美滋滋的。
“这不就对了。”
从肩膀开始帮他师傅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