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肃观当然不知道李八斤报的心思,眉头一皱,顾盼间自有一股威势。
“呃……哦……”李八斤忽然醒悟,定了定神,无比恭敬的道:“李大人有事向您禀告,不巧遇上了一位长辈,被长辈叫进去问话了。”
王肃观心头咯噔一下,府中除了岳父岳母,就只有一些仆人是长辈了,不用说,肯定是老爷子叫李大同进去问话了。
不过一想李大同行事向来稳妥,忐忑顿去大半。
“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王肃观皱眉问道。
李八斤不知老爷子与王肃观是什么关系,不过看王肃观似乎对他很畏惧的样子,可别真是他的长辈,道:“老爷子先问了问李大人是做什么的,然后就直接说想找李大人谈谈,具体谈什么,倒并没有说明。李大人料想老爷子身份不凡,倒不敢拒绝,便跟他去大人您的书房了。”
“老爷子可真实在。”王肃观心中嘀咕了一声,若是被老爷子看到自己写的那些字,还不气死才怪。
“那老爷子……”李八斤刚想问老爷子的身份,但想到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下属,上官们一向最忌讳多嘴之人,还是扼杀好奇心,当下住口不言。
王肃观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大同调教有方,李八斤也上道了。
“好了,你接着吃吧。”王肃观在李八斤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身而去,穿过回廊,来到了刀如天的屋外。
刀如天不在屋中,不过那座小院之中,紧挨着的屋中住着的大玲儿、二伶儿姐妹俩倒是都在。
王肃观知道刀如天手下有三位ling儿,个个身手不凡,不过三岭儿去哪儿了,他一直也没问。
这一日,那屋中竟有三位少女,正在叽叽咯咯的说个不停,莺莺燕燕,欢声细语,让宁静的折冲府如热闹不凡。
王肃观以为刀如天一改往日习性,被憋得久了,正和两位ling儿打闹,便蹑手蹑足的寻了过去,站在窗下,一看之下,可是那屋中并没有刀如天,反而多了一位巧笑嫣然,活泼可人的黄衫女子。
“莫非她便是三岭儿?”
王肃观正沉吟着,忽听屋内尖叫一声:“是谁!”一把椅子已经破窗飞来。
王肃观忙向旁闪避,可脚下一绊,摔了个仰八叉,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三位ling儿已经飞身而出,一见躲在外面偷看的人是王肃观,顿时呆住了,忙将王肃观扶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王大人,您身份何等尊贵,怎么躲在窗外偷听我们姐妹聊天。”
“是啊,是啊,可别是大人被夫人关在门外,想跑出来偷腥。”
“小心我们告诉二小姐,把你阉割了。”
……
王肃观没料到这三位女子说出话来竟然如此口无遮拦,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怎么了?”
刀如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肃观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灵机一动,惨叫一声,捂着小腹道:“啊呀,伤口裂开了。”
刀如天一听,果真脸色一变,忙跑了过来,慌乱的看着王肃观,想要说两句关切的话,可又意识到了什么,扳起俏脸道:“痛死活该,你没事干跑这儿来干什么?”
王肃观知道自己装得越可怜,刀如天必定会将自己的相求的事情办妥,便厚着脸皮道:“其实,我是走投无路,想来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事情,怎么又来找我?”刀如天不耐烦的道,敢情这可恶的偷马贼真将自己当成他的仆人了。
“或许你们不知道,柳长卿犯了大罪,被抓了起来,如今柳姑娘孤身一人,被软禁起来,我怕她……”
王肃观说道此处,分明感觉到刀如天的脸色一变,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恋,刀如天的醋坛子好像打翻了,幽怨的望着他,并不说话。
王肃观赶忙改口,道:“我受了柳刺史举荐之恩,刚才去见柳刺史,他拜托我照料一下他那孤苦无依的女儿,所以,我想请你身边的这三位美人花混入柳姑娘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不行,我不管!”刀如天气鼓鼓的转身离开,可忽然想起什么,放心不下,回头朝王肃观的腹部和左手处看了一眼,待发现并没有渗出的血迹,方才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可怜的王肃观在不知道被刀如天诅咒了多少遍。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以为你吃醋了。”王肃观忽然喊道。
刀如天忽的一下转过身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王肃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朝王肃观上下打量着,不断的摇头道:“你这个偷马贼真可恶,我会吃你的醋?别做梦了,”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好,我答应就答应,不就是帮你玩女人吗,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嘻嘻,你就继续臭美吧。”
王肃观看着刀如天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酸。
她的背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孤单,如此的消瘦,让人怜惜。
她正在为自己默默付出,可是,自己却让她保护别的女人。
王肃观忽然有一种冲动,跑进去将刀如天抱入怀中,好好的亲热一番。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那一吻
“你们三个,马上混进柳家千金大小姐的身边,她少了个毛,咱们的都尉大人都会心疼的,知不知道都尉大人发怒,那意味着什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刀如天发飙了,包括王肃观在内,四人噤若寒蝉。
三位ling儿忽然反应过来,用彼此熟知的眼神交流了一下:“二小姐在吃醋,而且醋劲还不小。”这个时候不逃,还不真被二小姐给剥一层皮。
三人话也不多说一句,连行李都没有收拾,便一溜烟的离开了。
王肃观站在原地,也被刀如天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咧着嘴笑道:“你……你没事吧。”
刀如天板着脸,哼了一声,跑进了自己的屋中。
一向蹦蹦跳跳,宛若蝴蝶的她,这时却明显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心有灵犀,王肃观有些若有若无的难过。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本想就此离去,况且岳父岳母就在府上,如果让他们发现自己单独来见一个花容月貌的丫鬟,指不定又出什么乱子,此刻他正是避之不及。
可是,不知为何,王肃观就是不忍心离开。
他将心一横,走到刀如天的门外,轻轻敲门叫道:“小如,你怎么了?”
“嘻嘻,我能出什么事?”刀如天笑着回应了一句。
一听此言,也不知道王肃观是不是多心了,分明感觉到了刀如天话中的无尽酸楚。
“那把门打开吧。”
“不开,你快走开,我要睡觉,当丫鬟伺候你们也就罢了,难道连觉都不让睡了吗?”
“呃,怎么会呢?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你快走吧,谁敢欺负我,我真要睡觉了。”
“那你开门,我陪你睡吧。”
“你想得美,快滚。”
“那你开门吧,我有礼物给你。”
“不开,滚!”
“你不要我扔了啊。”
“扔吧,滚!”
……
门外忽然彻底安静下来了。
刀如天心头一奇,虽知王肃观已经离开了,可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道:“你扔吧,别让我看见,省得碍眼。”
……
“喂,偷马贼,你快走吧。”
……
“偷马贼,你真走了吗?”
……
刀如天气鼓鼓的打开门走了出来,却见王肃观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她立刻意识到上当,忙要关门,可王肃观一脚已经踩了进来,身体也随之挤了进来,往刀如天的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一揽,将她抱入怀中。
软玉温香,说的便是此时的刀如天。
可这一刻,最紧张的却是王大都尉。
一来如今非常时期,如果传入两位老人的耳中,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二来刀如天实在是刁蛮的非同一般,如果发起飙来,自己还不被她刺个千疮百孔。
可是,还有一个人更紧张,那便是刀如天了。
饶是她一身功夫,自艺成以来,从未败过,点穴功夫、轻身功夫,堪称举世无双,但在这一刻,一颗心扑扑直跳,几乎连自己的功夫都忘记了。
佳人拥抱在怀,真是软玉温香,让人迷醉,那柔弱无骨的娇躯,触感极佳,虽然有些纤瘦,却不失弹性,可这时,刀如天的娇躯因过度紧张而全身绷紧,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她美目痴迷,神飞天外,奶白如玉的脸上,不加点缀,更无半分瑕疵,嫩腻柔滑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
明眸皓齿,红唇两点,香舌静卧,琼鼻秀美,精致的让人跳不出半分瑕疵的那张脸,简直是傲视天下的杰作。
此刻,距离王肃观不到三寸。
哐!
王肃观一脚将门踹上,同时已吻上了刀如天的香唇,将她的香舌卷了起来,贪婪的据为己有。
美人当前,玉津恍若那琼浆玉液。
王肃观从未想过主动向刀如天挑衅,这个时候见刀如天神色有异,这才壮起胆子去吻她,可刀如天呆住了,没有反抗,王肃观则更加肆无忌惮,要上下夹攻。
可是,就在他的魔爪刚刚摸到刀如天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时,刀如天惊醒过来,仿佛中箭一般跳出老远,脸上红晕酡酡,当真是娇羞可人,丽色无双。
“你……你大胆!”
刀如天板着脸怒道。
王肃观也暗叫不妙,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将胸一挺,往刀如天走了一步,道:“我就是大胆,怎么了!”
“你……你无耻!”
“我就是无耻,怎么了!”王肃观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刀如天还要再争,可被王肃观吻过的唇和舍上面余韵残留,似乎舌头不是自己的了,说起话来有些饶舌,不过内心深处那种甜蜜,几乎将她的一身功夫都化掉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王肃观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替我做了许多事情,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适当的时候会送给你的,刚才的吻,算是附赠。”
“谁要你的附赠,去留给你的……”刀如天本想说一句留给你的柳姑娘,可是这样一来,吃醋未免吃的太明显了,总算悬崖勒马,改口道:“留给婉怡姐姐吧。”
“婉怡每天都有附赠。”王肃观讪讪的笑了起来,话音一转,又正色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其实,刀如天确实受了委屈。
老夫人在刚才特地把她叫了过去,当成一个丫鬟,训斥了一顿,埋怨她们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消瘦了云云,更可气的是,老夫人还特地警告刀如天,让她别对王肃观动坏心思,否则就把她赶出去。
刀如天一向独来独往,何曾受过这种气,为了王肃观,可谓是忍气吞声,将一切苦水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她一回来,又听到王肃观让自己的人去保护柳似伊,心中更是气苦不已,这才神色异常。
可是,王肃观的香吻已经彻底融化了她,她刚才所受的所有的委屈,都被这一吻吹的烟消云散,自然不愿再提此事。
“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刀如天的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青春活力,笑盈盈的道:“我警告你哦,要是礼物不让我满意,我就跑去见老夫人,说你我已经珠胎暗结,看她怎么收拾你。”
“啊?”王肃观大惊,不过这话从刀如天的口中说出来,也符合她“免疫”的行事作风。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王肃观笑了笑,走到桌边坐下,左右一看,随口问道:“你要是缺什么,就先忍一忍吧,家里面有两个活祖宗,等我将他们打发了,再给你置办东西。”
刀如天心中甜甜的,可不知为何,还是不肯在王肃观面前认输,气道:“不用你管,你只管去风流快活好了,其他的事情,还是别操心了,小心又多几个透明窟窿。”
顿了一顿,刀如天又道:“对了,有一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王肃观双眉一挑,顿时觉得可能有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
“前些日子我们来云州的时候,遇上一个女子,当时……”刀如天本想说出自己的本意,当时觉得那女子可能与行刺王肃观的女刺客有关,便派三岭儿跟踪,可在王肃观面前,怎么能表现的很关心他呢,又将话题一转,道:“当时,我觉得那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