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贲-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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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远黛阴笑道:“可以一试,我最近研制的蛊毒之法,可利用蛊虫为引,利用毒药的药性,下毒于百步之外,神不知鬼不觉。不过此下毒之法,有个弊端。蛊虫无法携带过多的毒药,也携带不了致命的毒药,一时半会儿治不了命。若有解毒能手在附近,有将他救活过来的可能。还需要派一高手从旁协助。在罗士信中毒之后,将他杀了,确保万全。”
李元吉迟疑道:“这个不成问题,只是孤很好奇。滕长老如此自信,是用何等手段下毒,百步之外下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们又凭什么来判断罗士信中毒的?”
滕远黛手一指在二十步外的一名齐王护卫道:“看他……”
李元吉好奇的看着那名护卫,眼睛都不眨一样,正当他提出质疑的时候,护卫突然莫名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珠子上翻的可怕。
李元吉神色震恐,他就在的滕远黛的身侧跟他聊天,却不知他那一指究竟怎么样下的毒。
滕远黛笑吟吟的拄着拐棍走了上前,将解药交给了护卫,回头道:“老头子的这一手可以看看吧!”
李元吉心服口服,作揖拜道:“就劳烦长老出手了!只要能除掉罗士信,我必有重谢。”
滕远黛摆了摆手道:“重谢倒是免了,我蛊毒两法大成,唯独欠缺容纳剧毒的蛊虫。蛊虫向来生长与荒蛮之地,长安可是没有。齐王对我有恩,帮你除去罗士信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日后有缘再见!”
李元吉不了解滕远黛,对于他的手段存着一定的忌惮,见他要走也松了口气:滕远黛这种下毒杀人与无形的手段,让他心悸,只是留在身边都觉得危险,走了,未必不是好事。不过嘴上还是极力挽留,表示友好。
滕远黛人老成精,焉能看不成李元吉心中所想,也不点破,依旧坚持。
“就在这几日吧,齐王殿下多多留意罗士信的动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选择傍晚,或者阴凉没有太阳的天气,还有人越少越好,不至于误中副车。”
滕远黛提出了几个莫名的要求。
李元吉虽恨不得早一点弄死罗士信,却也知急不来,也耐住了性子,记下了滕远黛的要求。(未完待续。。)
ps: 晚上还有一章,但估计在2。3点!
第二百三十六章 郑丽琬归来
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海与天连接在视线的尽头,天地呈现一色,碧蓝而迷人。
气候反常的冬季难得露出如此美景,但郑丽琬却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小脚儿不住的垫着,头微微翘起,尽量让自己看的更远一些,希望能够早一点看到陆地,看到海岸线,看到阔别已久的故土。
归心似箭!
除了这个在没有更好的词语能够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一年了!
超过一年的时间,作为一个即将迈入十七岁的花样少女,从来没有离家离开如此之久,这是她第一次。思亲、念郎各种情绪涌上心头,难以阻止。
“这乘船不是骑马,你一甩马鞭就会快一些。在这里枯等着无济于事,不如回船舱里好好休息,待下了船之后有更足的气力赶回家!”虬髯客张仲坚粗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仲坚长的又丑又粗狂,但是他说的话,却直白的很有道理,似乎已经活到了一个境界。
超凡脱俗!
郑丽琬不是很了解,虽然面上对于这个大胡子叔叔,怀着些许敌意,但她内心的最深处却始终存着点点敬意。
“我知道!但是我就想早一眼看见陆地,早一点坐登岸的准备。我的心情,大胡子叔叔怕是难以理解。”
“释车下走!”张仲坚笑道:“明知不对,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就如当年的齐景公一样?”
当年齐国国王齐景公外出游玩,途中闻讯相国晏婴病得厉害。如果回去晚了,也许最后一面也见不上。齐景公急忙上车回赶。觉得车夫跑的太慢,自己驾车,还是觉得慢,于是跳下马车,发足狂奔。
“真有些羡慕!”张仲坚续道:“到了我这把年纪,方才知道有些事情明白的太多,看的太透。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他此次匆匆返回中原,实因吴世可跨海报仇,音讯全无。
他为救人而行。却因太过明白道理,反而感受不到半点的紧张焦虑。
见郑丽琬情难自禁,忍不住回忆过往那带着愚昧的干劲,发现当年的生活反而更加的精彩。
郑丽琬眯眼笑道:“别以为我听不懂。明白着呢。所以我就觉得你看上去是什么都放下了。其实什么都没放下。一样的爱多管闲事,一样的爱操心,爱抱打不平。像我多好,当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女人,什么事情也不管,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只要不危害到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揣着明白当糊涂,适当的装装傻就好了。”
张仲坚感慨道:“真是一个聪明的丫头。你说的对。放下与没有放下就在一念之间,强迫自己放下。实际上就是没有放下。我真的对能让你魂牵梦绕的那个人好奇了,究竟是谁,能够让如此聪明的丫头挂念到这个地步。”
郑丽琬脸上飘起两朵红云,轻声道:“他啊,有些呆呆的,还会欺负人,不过很厉害呢。跟我的小聪明不一样,有着大智慧,很了不起。有一点你们很像,都好武功。我觉得吧,真比起来,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插不上话的张暴突然道:“瞎说,师祖的武艺当世第一,早已天下无敌,当今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更强的人?”
张仲坚摇了摇手道:“早就跟你说了,武道有高下之别,强弱之分,却从无天下无敌一说。”说着,望向了郑丽琬道:“你的那个他,可是罗士信?”
“啊!”郑丽琬惊喜道:“你也知道他?”
张仲坚眯眼笑道:“听我徒弟提起过,你操着关中口音,在关中年纪与你相仿的,也只有他了。你也不早说,早说了,在给青衣的信中就可以将你的消息告诉她,更不要劳烦吴兄弟了。”
郑丽琬呆了呆,道:“你说的青衣,不会是裴姐姐吧?”
张仲坚一错愕,说道:“原来都认识。”
郑丽琬悔得恨不得一头扎下这滚滚大海中去,便是她在如何的聪颖,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的巧合。她看着前方,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出现了高山的影子,颤抖着指着,叫道:“到了,到了!是大山,是陆地,是港口。”说着泪水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张仲坚眺望片刻,笑道:“真的到了,在深入一点就是登州口岸。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打算在这里下,你就跟着这船吧,他们出使大唐,目的也是长安,要不了多久就会到长安的渭水港口。”
郑丽琬却摇着头道:“我也在这里下,不坐这船到长安。”
张仲坚愕然的看着她。
郑丽琬带着激动的道:“海船太大,在黄河里逆流而上,速度肯定不快。我要包一条客船到洛阳,再从洛阳买匹马赶回长安。这是最快的赶回长安的方法了。”
张仲坚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承认,郑丽琬在她在乎的领域上,思绪是永远的那么清晰。
走陆路永远快不过水路,海船也快不过客船。而洛阳以上,却是黄河最为湍急的黄河中上游,使船艰难而慢,不如官道策马。
一步一步,竟然算计的无比准确。
“那就让张暴陪你走一趟,护你安全。”
“谢过大胡子叔叔!”郑丽琬作揖道谢,并未拒绝好意。这路途并不短,她一个女子确实不便。张暴性子急了些,但作为张仲坚的徒孙,人品武艺却还是过关的。
海船渐渐逼近了登舟码头。
郑丽琬等不及大海停稳,迫不及待的一跃而下,正式踏上了中原大地:终于回到了中原,一年多的期盼终于到了尽头。
张仲坚给郑丽琬包了一艘客船,叮嘱了张暴几句。
郑丽琬作福,慎重的到了声谢。
张仲坚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相处了那么久,只有这声谢是最诚心的。”
郑丽琬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性子就是如此,带着小女人心态。尽管张仲坚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同样的是致使她困在海外的罪魁祸首。
登上了前往洛阳的客船,郑丽琬的心里脑海里已经容纳不了别的一切了,只有一个念头:快些回家!
见他!!
见他!!(未完待续。。)
ps: 昨晚不知为何,登不上后台,一早起来更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幻觉与继续消失
李元吉有些烦躁,应该说很是烦躁。
自从见识了滕远黛神乎其技的下毒手法,李元吉对于除去罗士信有着十足的自信。
可这实际操作起来,却让他大感头疼。
罗士信的生活极有规律,为人也很是自律,尽管身份地位在大唐与日俱增,但妓院烟花之地从不涉足,赌坊什么的娱乐场所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在长安的时候,不是跟平阳一起上下班就是与秦琼、程咬金在一起喝酒聊天。再不然就是受李建成、李世民的邀请,到东宫、承乾殿喝酒,除此之外,极少有别的交际。
最为关键的一点罗士信武艺奇高,六识极强,跟踪他的人无一例外,先后让他察觉,然后揪出来。
李元吉唯一庆幸的是派去跟踪的都是他手上的死士,见事不对,直接自绝保密,没有泄露他的秘密。
面对罗士信,便是身怀滕远黛这样的杀手锏,李元吉发现他依旧有一股无计可施的感觉,心中愤怒却又无力。不得已他再次找上了滕远黛,看看能不能直接下手,更改一些条件。
对手是罗士信要一口气满足人少、傍晚或者没有太阳,还需要帮手这几个简单的条件太不容易了。
滕远黛一口拒绝。
虽然没有说明缘由,李元吉却也明白一二,滕远黛的毒术蛊术厉害,但远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神奇,一定存有特别的因素才有那么多的条件。滕远黛不说。是因为不想手法让他识破,也只能耐着性子。
这天滕远黛意外早上了门来。
“针对罗士信难以跟踪这一点,老朽研制出了一个子母蛊。以助殿下。”
李元吉大喜过望,跟着奇道:“何为子母蛊。”
滕远黛从怀中取出小小的木盒道:“是我苗疆一种奇特的蛊术,分子、母两只蛊虫。我苗疆十万大山十万水,小孩很容易走散迷路。母亲为了防止孩子走散失踪,会在他们身上下子蛊,母蛊与子蛊血脉相连,便是隔着一座山也能感受彼此方位。据我所知。罗士信外出不离他的坐骑,只要将子蛊藏在他的坐骑上,便能准确的掌握他的行踪。”
李元吉郁闷之心。一扫而过,眼中杀机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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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迁都之议后,李建成、李世民这两位大唐第二第三号人物对罗士信的器重明显,加上李渊的信任。兼之平阳的影响力。托四位的富。罗士信在大唐的影响力与日俱增。
官位固然依旧是大将军,但是潜在的地位,提高了不只一星半点儿。在朝堂上除了军中任职的皇亲国戚,在异性将军中已经是独此一份了。
罗士信一个在过十留天才满二十三岁的青年,取得如此地位,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最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罗士信取得如今的成绩,没有半点虚假的战绩。都是凭借自身本事一步步走上来的。
一个放牛耕地的出身的人物,凭借战功走到今日。甚至抱的美人归,即将成为皇亲国戚中的一员。罗士信的事迹可以说是充满了神奇的玄幻色彩,成为亲少年成为万千出身低下的兵卒将校所仰慕崇拜的对象,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罗士信自己对此到并未有什么感觉,心中挂心的却是即将来的夺嫡之争。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场夺嫡之争是结果是多么的惨烈,李建成不可能放弃本来就属于他的太子宝座,李世民的野心也不可能放弃争取。就如历史上李建成、李世民两兄弟水火不容的时候,李渊一样无力制止一样。
面对这种历史上必需发生的大事情,就算罗士信作为一个穿越者,知道过往也没有多少力量改变。为了平阳,他也只能尝试着将这场悲剧减至最小。
这天罗士信、平阳走在回府的路上。
平阳担心的问起了跟踪者的事情,他们是在一起回府的路上被人跟踪的。开始罗士信不确定跟踪的对象是他还是平阳,也就动了将对方擒住审问的念头。
岂料对方刚烈异常,被发现之后连还手反击都没有进行,直接就自尽了。
很明显对方知道面对罗士信,根本不存在还手反击的机会。一还手,下场必将是生擒然后受审。唯有当即自尽,才能免受审讯之苦。
自那以后,罗士信又遇到几波跟踪者,确定了目标是他也放心下来。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