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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年妃进化录-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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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四个大嬷嬷也赶过来了,这四个人身高长相气度各自不同,阮氏目光如火,锐利得很,吴氏乃江南人士,徐娘半老却还风韵犹存,燕氏常带着笑,看起来很是和气,华氏却总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四人先是给各位大小主子行了礼,乌拉那拉氏叫起后她们才起,阮氏先开口,她是四个嬷嬷无形中的领头者,“奴才来时候听说侧福晋要打发一个格格去庄子,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有,我一直怀疑有人联合了外人想害咱们府上的人,就一直在找证据,今日被我抓到了铁证,这才要轰走一个人,几位嬷嬷请看吧”,年秋月进府这么久还真没有和四位嬷嬷交过手,对方是敌是友她还真的不大清楚,遇事都是苏培盛和王贵给办的,四个嬷嬷只有梧彤院的丫头们领月银时候打打照面。

    彤情上前,将帕子递给这四位嬷嬷看,“嬷嬷,这都是从春儿带回来的篮子里发现的,咱们主子觉出了不对,让梧情姐姐打了盆水来,这才发现了不对。”

    四位嬷嬷对视了眼,其中燕氏突然开口,“这水。。。。。。。。”,见阮氏瞪她,她才闭口不说了,但是年秋月等人却听个真切,年秋月的眼眯了起来,“这位嬷嬷,有什么话尽管明说,这说一半藏一半的,倒是显得我的人有什么不对了。”

    燕氏嗫嚅了下,“侧福晋,奴才只是一时间愚钝,奴才相信侧福晋的为人,是不会在水里动手脚的。”

    年秋月目光瞬间火辣辣直直刺向几位嬷嬷,“勇气可嘉,竟然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妹妹,这嬷嬷也是秉公办事,怀疑你身上也是情有可原,妹妹就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了。”乌拉那拉氏柔柔开口。

    年秋月轻哼了一声,“情有可原?福晋看来是对我心存不满啊,那就请太医来吧,我年秋月自来行得正坐的直,不像有些个人,不声不响的就在背后算计着害人性命,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的汤,偏还要装出那无辜的模样。”

    乌拉那拉氏气道,“你。。。。。妹妹慎言!”

    “福晋这么气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是不是啊,钮祜禄冰凝格格。”年秋月这话让乌拉那拉氏心里暗骂一句,脸上也掩盖不住得流露了一丝杀意,真是个贱、人!

    弘晗小阿哥心里顿时一阵的抽痛,嫡额娘。。。。。。他眉头紧皱,小脸都挤成一团了,年秋月看在眼里,顿时深思起来。

    燕氏现在是骑虎难下,吴氏只好笑着上前,“年主子,奴才觉得不用劳烦太医,这是不是纯水奴才们还是能判断出来的,请太医咱们四爷府面子上就不好看了,您说呢?”

    这倒是个会说话的,年秋月抬眼看了她一眼,“不请太医我身上的嫌弃怎么摆脱,不成,还是要请的。”

    “奴才有一个主意,牵一条狗过来,让他喝一下这水就是了“,吴氏瞪了眼燕氏,陪着笑说。

    “哦?”年秋月笑了,“万一再有人说这狗我也做手脚了怎么办?”

    “这。。。。。。”,吴氏也为难了,忙看向阮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凌格格离府

    阮氏暗骂一声燕小晴是个笨蛋,只好上前安慰,“年主子,您的为人那是宫里宫外都知道的,燕晴她不是故意的,狗都不用牵,设这么个局就为了两个没有地位的格格?这说出去不是个笑话吗,您放心,这件事奴才们一定给您查个清清楚楚,还请主子请出个人给奴才们说道说道。”

    “我坐这儿听了这么久,总算有个明白人了。彤情,将事情给几位嬷嬷详细说清楚吧,姑姑,你也把宫里那天的事儿给一五一十说个明白,免得几位嬷嬷年纪大了,话再听不清楚了。”年秋月的话让四位嬷嬷黑了下脸,但这位是什么人物,有着怎么样的地位,她们都是清楚的,只好忍了。

    孟氏和彤情就一板一眼地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倒是丝毫油和醋都没有添加,年秋月就坐在一边看着四位嬷嬷,阮氏听完,陪着笑:“这么说,小阿哥和小格格就不是单纯的在宫里吃错了东西,而是有人联合了外人下毒,这可了不得,年主子可有禀报给王爷知道?”

    这是套自己话来着,年秋月嗤笑道,“你觉得这么大的事儿你家主子不知道,好歹也是先皇后留给你家主子爷的人,怎么。。。。。。还来问我这等问题?”

    阮氏有些尴尬地扯扯嘴角,“奴才就是确认一下,比较王爷怎么和您说,奴才也是不知道的,都是主子间的事儿,奴才们就是个管事的,也不好处理,若是 爷有什么吩咐,倒是好办了许多。”

    “你家爷还真没有什么吩咐,怎么。你该不会给我说,你们几个就是奴才,管不了主子,还是等四爷回来再说吧?”

    “这。。。。。。”,阮氏被年秋月的话这么一堵,还真没有这么说了,只好看华氏,华氏就上前一步,“年主子消消气,主子爷曾经和奴才们交代过。您说的话就等于他的吩咐,奴才们听您吩咐。”

    “哟”,这更是个了不得的。年秋月起身,看了看华氏,“你贵姓啊?”

    “奴才贱姓华。”华氏不明白这位主子又是怎么了,恭敬地回话。

    “华?倒是个不多有的姓氏,华嬷嬷,王爷真的这么说?”年秋月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脸上满是笑容。华氏连连点头,“是的。奴才听的真真切切的,打从您入府没有两个月。爷就吩咐下来了。”

    “大胆,华氏,你竟敢信口胡来。编排主子,你这话是要置福晋于何地,将这恃宠而骄的罪名扣于我头上又是何意,爷最是重规矩的人,福晋和我身子都不好,李姐姐不通这些,这才让你们四个管了府务,没想到却助长了你们的野心,什么话都敢信口开河!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咱们雍亲王府?”年秋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此事若不是牵涉到了福晋,何须找到你们来明辨是非,你们倒好,拿个鸡毛当令箭了不成?话里话外都透露的意思都是我有决策权。”

    “年主子,奴才们不是这个意思”,阮氏一听,心道不好,这年侧福晋看来是对开始燕小晴的话不满了,这是有心找事了,忙解释,“奴才们只是见证据都已经确凿了,本来该福晋对这事做出决定,但福晋如今却是无法摆脱嫌疑,这才让年主子决策,没有其他意思,奴才们嘴笨,不会说话,年主子千万别和奴才几个计较。”

    年秋月见这四人脸上开始冒汗,心知道这四人此番定会长长记性,这才放过这几人,“原来是这样,几位嬷嬷请坐吧,此事还有几个疑点,手帕上的话映射了福晋也参与其中,但是这点儿我却是不大相信的,凝格格素来是一件小事也要攀咬几个人才是。几位嬷嬷没有来之前,钮祜禄家的两位格格已经商量完了,凌妹妹将这件事的责任给担下来了,这字体却是凝格格的,所以我被这么一搅合也给弄糊涂了,几位嬷嬷怎么看?”

    阮氏几个互相看了看,这次也不敢随意开口了,“奴才觉得。。。两位格格怕是都逃不了干系,年主子以为如何?”

    “福晋怎么看?”年秋月却是突然转头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自己,愣了下,才勉强笑道,“钮祜禄家的家风自来还是很好的,总不能两个格格都。。。。。。。依我看,应该是凌格格模仿了自己姐妹的字体,毕竟是打小服侍凝妹妹的。”乌拉那拉氏说着就开始皱眉,哪里来的又一个钮祜禄氏,还是个丫鬟,四爷府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鬟也能升为格格了?

    年秋月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乌拉那拉氏果然还和钮祜禄冰凝之间有关联,看来这二人是打算一个阵营走到黑了,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手中无权的福晋、一个不得宠爱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还不能生育的格格能整出个什么花样来,她眼中寒意一闪而逝,看向梧情,对着梧情指了指春儿,此时春儿这丫头已经满脸呆滞了,这。。。。。翠翎她怎么会。。。。。这不应该啊。

    梧情上前,将脱臼的下巴又给春儿安上,春儿疼得脸色刷白,但还是急忙开口,“侧福晋,奴才有话要说,是凝格格,都是凝格格的主意啊,我家主子根本不认识康郡王福晋,都是凝格格自己的主意。”

    年秋月对着梧情使了个眼色,梧情了然地点头,一摆手,有两个粗使婆子立即堵了春儿的嘴拖下去了,下去前,还听见侧福晋年氏的声音透着几分惋惜,“我早让你开口,你不愿意说,现在开口。。。。。晚了,人这一辈子,时机很是重要,有些人、有些事,一步错那就是步步错。”

    乌拉那拉氏的眉头皱了下,隐约觉得年氏这句话似乎暗示了什么。

    处理完春儿。年秋月连余光都没有给钮祜禄冰凌,就看向阮氏,“这位嬷嬷,凌格格。。。。。。”

    “年主子放心,奴才们会派人送凌格格去承德”,阮氏忙开口。

    钮祜禄冰凌这会儿整个人的脸色都完全白了,没有一丝血色,惨淡地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钮祜禄冰凝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恨意,“好妹妹,你以后会后悔的。我不是那么好威胁的。”

    钮祜禄冰凝皱眉,“你有本事就先从庄子里回来再说,奴才就是奴才。穿了主子的衣服这辈子也摆脱不了为主子牺牲的命,你放心,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儿上,你那娘家舅舅一家子我会给你送庄子上的。”

    “你若是敢违约。。。。。也别小看了我的能耐,我自有办法让侧福晋对付你,钮祜禄冰凝。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咱们彼此彼此。你不也留了一手想对付我,不然这让烧了的帕子怎么还存在。被年氏给抓个正着,你有这下场也是自己找的!”

    两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旁边的人也就看着她们二人说,年秋月的丫鬟还不知道从哪儿端出了盘瓜子,年秋月就这么嗑着瓜子看着二人嘀咕。如果不是这二人表情都很难看,还以为这二人是在说悄悄话呢!

    四个嬷嬷看着年侧福晋那架势不约而同地嘴角抽搐了下,这侧福晋。。。。。颇有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啊,再看一眼福晋,那眼底的阴沉是压都压不住啊,话说回来,福晋不是病了好久,也不理事了吗,似乎是任凭这侧福晋折腾了,看起来就像是惹不起躲得起的感觉,怎么这次。。。。。。难道乌拉那拉家的大人最近得了圣宠不成?可是听说的都是年家那个二爷近来在任上业绩倒是不错,皇上还夸奖了他,莫不是自己消息过时了,回去可要好生打听打听,这府上主子们干架,做奴才的没个几斤几两的还是躲着比较好。

    燕氏抽完嘴角就忍不住撇嘴,瞧见那装瓜子的碟子时更是惊诧,这年侧福晋装个零嘴竟然用景德镇的贡品瓷器,这。。。。。走主子爷的账就是不一样,一个侧福晋身上能捞着多少油水他们几个嬷嬷最是清楚不过了,看着这你年侧福晋石桌上的摆设,哪一件如果走王府的内宅账目,都是可以捞个肥油的。。。。。现在。。。她心里隐隐还是不忿。

    似乎是看到了她的表情,阮氏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些,这年侧福晋可不是没有根基的李侧福晋,今日要不是你不会说话最初得罪了她,咱们姐妹几个会这么麻烦地说来说去,陪着笑脸拍着马屁?!

    燕氏低头,忙收起视线,年侧福晋这会儿才又开口,“你们姐妹两个这么着看感情可真是好,似乎方才互相推诿那个不是你们二人一样,叙旧话别够了吗,够的话。。。。。。钮祜禄冰凌,你也该上路了。”

    这词用的可真够损,钮祜禄冰凌气得浑身直颤抖,忍不住抬头看年秋月,在看到对方眼神和手里的东西的时候却愣住了,那是。。。。。。。她差点跳起来,身子颤抖了几下才平静下来,侧福晋原来什么都知道!

    她怎么知道?!

    她既然知道,为何。。。。?一瞬间,钮祜禄冰凌的脑海只觉得跟炸开一样,嗡嗡地直响,因此,在婆子将她给半拉半扶着离开梧彤院的时候,她也没有挣扎和反抗,只是看着年秋月,那眼神看在钮祜禄冰凝眼里只觉得对方是恨死了年氏。乌拉那拉氏隐隐觉得眼神很怪的,但却觉得是自己理解错了,凌格格应该只是恼恨和不忿。

    春儿和钮祜禄冰凌都离开了,几个嬷嬷见事情已经风平浪静,就纷纷行礼离开,年秋月看向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本来还想着多呆会儿,多观察下年氏的下人和院子情况,毕竟平日这梧彤院跟年氏的乌龟壳一样,整日梧彤院的人都几乎不出去,她都来到这身体里这么久了,却还是不熟悉梧彤院的人,还有什么比不熟悉敌人更让人懊恼的?兵法有云“知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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