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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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年秋月点头,却不大肯定。
十天后,年羹尧留在京城的儿子年富护送着自己姑爸爸的马车带着一些东西向着四川那儿出发了,随行的护卫有二十人,这些人本来都是年家的,但在四爷知道自己丫头要去四川后换下了一半人手,还将原安排好的丫鬟连着卖身契一起送来了一个,是个会武功的,年秋月给她取名叫梧情。
除了梧情,年秋月只待了安心,原来的扶风、弱柳、怜星因为年纪已经到了十八九的不能在耽搁了,所以早在几个月前就给了卖身契放出去或是配了管事的,如今年秋月身边贴身管事的就是安心和安神,从四爷府各院子里都有四爷的人年秋月就明白自己身边一定也会有这个男人安排的人,因此,她就没有将安心两人提上来做一等丫鬟,也将事情给她们说明了,安心二人自然是不大甘心的,但也明白自己主子都是看着那位爷的脸色办事的,哪里有她们说不的余地,所以也只能认命了。
年秋月的二等丫鬟目前只有两个,暂时她也拿捏不准到底四爷那儿会给自己派多少人,只好先就空着,一切只待到了嫁人前有了确切消息再做安排,眼下,她还是好好过着自己的日子吧。
梧情是个长相中等偏上姿色的姑娘,还算活泼,喜欢笑,丝毫看不出她是个功夫不错的人,若不是随身带了把剑,还真是和普通的姑娘家没什么不一样。因此,来到年秋月身边不过 三日,就和安心玩儿得很好了,这让年秋月也松了口气,自己属下和睦相处她也不用头疼了,能省心很多。
马车走得很快 ,毕竟有着大事要去处理,于是,不过时日,就到了目的地,索性一路上除了风餐露宿也没有遇上大事情,年羹尧早得了消息,所以年秋月的马车一到门前,他就从府里出来了,一点儿也不高兴,劈头盖脸就是训,“你是身体好还是怎的,不好好在京城呆着,四爷也愿意让你出来,天寒地冻的。”
年秋月甜甜一笑,“二哥,好二哥的,我这不是想来看看嫂嫂嘛,你这儿也没个管事的,我不来,总不能让额娘来啊,你是巡抚,手下那么多人呢,年家不能让人看笑话,你又不懂内宅的事,让个妾室去应付来往的太太啊,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听她说的有理,年羹尧瞪了她一眼,“我不过说你一句,你这儿有七八句等着我呢,外面这么冷,还不快快进来,我让厨娘从一早就熬着红糖姜茶,等会儿给你端上一大碗,去去寒气”,接着,他看看自己儿子,“阿富也来了啊,你待会儿去我书房一趟,我看你最近功课怎样。”
“是,阿玛。”
年秋月撇嘴,“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可不是听你训教的,你好歹也得让富哥喝口热茶水,看看他额娘再说,又不是今日就走,学问的事今日不说也罢。清姐呢,在哪儿呆着,待会儿找来让我看看,我陪着她解解闷儿、散散心。”
“在自己房间呢,已经好几天不好好吃饭了,我都焦急死了,偏偏还不能说她,就怕她心里想不开,还好你来了,侄女就交给你这做姑爸爸的了 ,可得帮我好好开解开解她。”提到自己女儿了,年羹尧一脸愁容。
年秋月一口应下,“ 我来就是为着她们娘俩的事情,二哥,你放心就是。”(未完待续。)
PS: 挺喜欢纳兰性德,一直觉得他的女儿应该也是挺好的,说实在,挺不想写死她的,但历史上红颜多薄命,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立威
喝了碗热姜茶,年秋月坐在厅堂等着自己侄女的到来,好一会儿,才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小女孩儿在宛嬷嬷的陪伴下走了过来,看眼睛还有些微红,估计是哭过了重新梳洗了下耽误了时间,见到自小疼爱自己的姑爸爸,年婉清抽了抽鼻子,还是很有规矩地先行了礼,“给姑爸爸请安。”
年秋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快起来,到姑爸爸这儿来”,这个侄女可以说是年秋月最喜欢的孩子,年秋月住在京城时,大房的几个女孩儿已经都知道事儿了,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都对年秋月不大好,只是些面子上的情分,二房在京城时倒是新进府的姨娘白氏生了一个闺女年婉莹,只是娘胎里带病,至今还是个汤药罐子,只有这嫡出的年婉清,因着额娘和年秋月交好的原因得了自己姑姑喜欢,加上自小年秋月看着她成长,虽说入宫的两年没有见面,但情分却是没有淡薄的。
年婉清起身,走到自己姑爸爸身边,小声喊了声“姑爸爸”,就禁不住哭泣起来,年秋月对着下人摆摆手,除了她带来的安心、梧情和宛嬷嬷,其余人就都无声退出去,她这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有什么事,和姑爸爸说,别憋在心里,担心闷坏了。”
“姑爸爸,她们说,额娘死了,我还不如婉莹姐姐”,年婉清抽抽噎噎地说,她的话刚一落,年秋月的眼神就冒出了寒气,当小姑娘抬头疑惑地请求姑爸爸解答时,年秋月垂眸又是温和。“你也觉得自己不如你婉莹姐姐?”
宛嬷嬷将小姑奶奶的眼神变化看个清楚,当即就心惊肉跳,好厉害的小姑奶奶,难怪能进到王爷府。
“我……她有姨娘,可我连额娘都没了”。小姑娘很伤心。“姑爸爸,我知道额娘不会回来了,他们说很快阿玛会娶继妻。我就有继额娘了,继额娘不会对我好的,我怎么办”,年婉莹一脸的迷茫和不知所措的被抛弃的恐慌。
年秋月只好温和的问,“谁给你说的这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没有人给我说,是我听到院子里的粗使丫鬟说的,我偷听见了”,年婉莹吸吸鼻子,“姑爸爸,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年秋月先是给安心打了个手势,安心立即点头出门。她这才很严肃地对自己侄女儿道,“婉莹,姑爸爸从来没骗过你,你也知道,姑爸爸的话你要记住。无论你阿玛娶不娶继室,还是什么时候娶,你都不用在意,因为这些影响不到你的地位,你始终是年家嫡出的姑娘,你婉莹姐姐是有姨娘,但她的身份和你不一样,即使你额娘到天上去了,她始终都在守护你。现在还是将来,只要这府里谁敢对你不好,你只管训斥她,有不长眼的告到你阿玛那儿,你只管实话实说就是。”
“姑爸爸,我额娘真的在天上守护我吗?”
“对啊,你额娘变成星星守护你了。”年秋月摸着她的头,“婉莹,姑爸爸从小就教你女孩子也要坚强,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眼泪是要在该流的时候才掉下的,别让眼泪这么不值钱,告诉姑爸爸,我没来时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个还没有”,年婉莹想了想才摇摇头,“她们只敢在背地里说说,被我听见过两次而已。”
“再被你听见碎嘴的,只管让宛嬷嬷把她们赶出去。”
“这样不好吧”,小姑娘看了眼宛嬷嬷,“嬷嬷说做主子的要有容人之心,要大度,才会在下人中有好名声。”
年秋月摸着小侄女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眼站在一边儿的宛嬷嬷,宛嬷嬷只觉得全身一寒,忙垂眸,恭敬地看着地上,放佛地上有朵花,年秋月这才收回视线,“你嬷嬷说的对,你可以第一次只是训诫两句,但是若有第二次,那就是不把你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 ,只管打板子赶出去就是。”
“哦”,相比宛嬷嬷,年秋月这个姑爸爸在年婉莹的心目中地位更高,提起这个姑爸爸,她听到的永远都是赞叹声音,而且,姑爸爸还是大清第一才女呢,姑爸爸说的都是对的,这是年幼的年婉莹小姑娘对自己姑爸爸的盲目的崇拜。
好一会儿,小丫头才累了,年秋月见安心已经回来,就让安心领着小姑娘去休息,两人刚一走远年秋月的视线就重新投到了宛嬷嬷身上,把宛嬷嬷看得血压上升,这时这位小姑奶奶才缓缓开口,“宛嬷嬷,你跟着我嫂嫂有多久了?”
“回格格,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难怪”,年秋月冷哼了声,“难怪把你这奴才惯得这么主不主奴不奴的,我嫂嫂就是脾气太柔弱,素来只关心着春花秋月的,喜欢吟诗作对,院子里的庶务全让你管着,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主子了?”
“奴才不敢”,宛嬷嬷的声音有些颤。
“为主子的,要大度,能容下人的过错才是好主子,才会在下人处有好名声?呵,是嬷嬷你有好名声吧”,年秋月起身,气势就更加逼人,“当主子要你们下人的名声有何用,给你们俸禄,赏罚分明,不随意苛责你们就是明主,嬷嬷你说是不是?”
“格格说的对。”
“我说的对?我说的对你为什么不 按照我说的教你小主子?”年秋月冷冷地问,见宛嬷嬷愣住,才嗤笑道,“我来给你解答吧,因为你怕,怕把婉莹教会了就没有你这奴才的地位了,你以为你是谁,还想着再拿捏一个主子?宛嬷嬷,你年纪也大了,等我走时会把婉莹带走,到京城自会托四爷找个可靠的嬷嬷教导她,至于你”,她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该怎么做你知道,不要让婉莹知道,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这些年。你赚的也够多了。嫂嫂待你也真的不错了,你就到下面陪我嫂嫂去吧,她这些年都是仰仗的你打底庶务。离开你,我怕她不习惯自己忙活。”
“格格,你……”;宛嬷嬷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你就不怕婉莹小主子将来知道了会”
“会怎样?怨恨我?”。年秋月回身,眸子里满是嘲讽,“你是忠心为主,见嫂嫂去了心里抑郁,最终自信,与我何干?就算有天她真的知道,不过是个牟利的奴才。还试图养残了她,而我给了她好的教养嬷嬷,教习她感兴趣的所有东西,你说她会为你而恨我,你想太多了吧。”
宛嬷嬷眼里的亮光完全破灭。恨恨道,“好狠。”
“是,我比着嫂嫂的确是狠,但不得不说,我身边就没有你这样的奴才,不是吗?管理奴才真的是门学问,宛嬷嬷,你在宫里也呆过,知道皇家的女人是什么样,我在宫里也呆过,而且,我即将是皇家的女人,这种结果你这么个年纪的了还看不明白?放心,我会把你埋在嫂嫂的坟墓旁边,你也算是得了很好的名声了,活着时有人尊敬,死了有人铭记,你该知足了。”
“好,事到如今,格格已经安排好了,老奴照着做就是,只是,格格莫忘了,人在做天在看,莫要遭了报应就是。”
“是吗?我等着,你去了阎王殿可要听好了功过薄,听听你作为奴才这般欺上媚下的是为功还是为过。”年秋月拂袖离开。
出了门,她直接就去了后院最里边偏僻的一个院落,门口站了两个带刀的侍卫,见到年秋月,恭敬地抬头挺胸吸肚子,跨腰刀,“格格——”
“里面没人出来吧?”
“没有,奴才们都好好守着门呢,绝不放跑任何一个人。”
年秋月点头,进入院子,梧情立即跟上,一见到她,立即有人就大喊起来,“格格,奴才是无辜的”、“为什么关我们”
“刚才谁说的话?”年秋月凤眼扫过众人,所有奴才就都止了声音,听完主子的问题,所有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出声。
“没有人敢承认?不是说无辜嘛,谁说的无辜,出来!”年秋月的声音很冷酷,但很有气势,奴才们就又对视,然后,有一个瘦小的女孩儿慢慢地出来了。
“你说自己无辜的;有何证据?”
“奴才……奴才听安心姐姐说,说是因为我们议论主子,所以我们有错,可是……奴才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都是 春儿、夏儿、秋儿他们说的。”小女孩儿颤颤着说了,话刚说完人群中就有人怒道,“休要胡说。”
年秋月眼里就有了笑意,“哦?又是谁在说话,我有叫你说吗,主子不发话做奴才的就敢嚷嚷,谁教的规矩?!”
瞬间无人应声,年秋月看向几个年纪大的,“谁是管事嬷嬷,出来,与我说说你这院子是怎么管的。”
“奴才…奴才见过格格”,有一个嬷嬷出来,先是行下礼,而后道,“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管事不利。”
“知道自己有错,那就好 ,来人,杖责十杖,管理属下不利是管事的极大过错,我给你长长记性。”
那嬷嬷立即白了脸,这时就听年秋月道,“跟着宛嬷嬷处事多了,忘了自己从哪儿出来的对吧,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谁多嘴碎嘴说主子的,自觉给我站出来,还可以好好解决,若是不承认被我查到了,通通毒哑了发卖怡红院,本格格不是个善良的,从年府出来的你们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