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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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祈晋静默了一下,乖宝听著他浅浅的呼吸,心里直打鼓,她也知道她这个病,是一定要男人新鲜的浓精浇灌才能减缓的,而且随著她交欢次数的越多,需要的精液也越多,渐渐的还会出现未孕出奶的现象,到时她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她真的好怕她会控制不住。
而她现在正是发病的初期,都要时刻含著玉势,她的小穴儿只要离了物什就会不住的吐水,渴望堵塞,和男人猛烈的贯穿,只有被男人的精液填充进小肚子里,才能忍得住止了痒。
看著他在那把玩著她的乳儿,乖宝迟疑的说,“阿晋。”她看不见他的脸和表情,好无助,是啊,谁能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下了药,得了病,还要接受其他男人淫奸呢。
一想到这,乖宝就觉得好对不起他,他明明什麽错都没有,反倒是自己。
“没事的啊,宝贝。”叶祈晋回过神来,看著小人儿不住的颤抖,知道她是怕自己不原谅她。
可是,你要他怎麽办呐,她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她离了他多久,他就慌了多久,像失去灵魂般,日复一日的飘荡著,他会想念她的怀抱,她的馨香。只有此刻,牢牢的箍著她,感知到她软嫩的软肉包裹著他热烈的硬物才能安心入眠。
他们本该就是在一起的,只是出了茬。
“跟我回去,让…苏屹帮你看看?他有研制出治疗的药物。”仿佛难以启齿般,叶祈晋埋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泛水的桃花眼好似受不住这哀伤,只能加紧力气搂著她。
即便告诉自己,她只是生病了,她也不想的,可是他还是受不了,都怪当初他没保护好她,她本该只是他一个人的。
“阿晋。”乖宝不由出声,不敢置信他的话语,他明明知道她是为什麽要逃离开他的,她和苏屹……
“不重要了。”叶祈晋喃喃地说,是啊,有什麽东西能重要到她在他面前呢。而且扎根在她心里最深处的是他叶祈晋不是吗。他真的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好怕他会杀了她,然後两人一起死去。
这偏执的爱,让他都不敢想象。
一想到他会恨不得杀了她,他的心就痛,他想他真的是疯了,居然生出要把她杀了的念头。
叶祈晋有时都被自己疯狂的念头吓到,可是太苦了。没有她的两年,真的是他最大的极限,他把自己埋进无数的公务里,废寝魇食,他试著去接受她的离去,接受没有她这个人,他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离了他的城,没有她的呼吸的整座城市都如失了色彩的黑白画,安静缺乏生气。无数的梦回间,都是她的身影,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一遍一遍的轮播,到他们分开,然後睁眼看著太阳亮起,天光。
继续行尸走肉的过,太痛苦了。
哪怕她只在他梦里对他笑,他都可以开心一整天。连苏屹都看不下去,说不得,道不清,徒留一身叹息,转身又奔到实验室,研究药物去了。
两年间,他也看清了很多,知道也怪不得了她和苏屹,但当时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居然和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滚上了床,即便他们是喝醉了,即便她是因为生了病。
所以呢,才有後来她的离开,妻离人走,他失意的两年。
他一直知道她的想法,她觉得她愧对他,她觉得她被人下了药,生了病,配不上他,所以,那场和苏屹的偷欢是她存了心故意为之的。她觉得她不值得他的付出,才导了这出戏。只有让他觉得他被最亲的两人背叛了,才能一怒之下,放纵她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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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转过身,湿了眼眸无助的流著泪。双手搂著他的脑袋,点著头,“我跟你回去。”
29。被哥哥抓包
发文时间: 8/27 2014
这一觉睡得乖宝极奇难受,好似鬼压床般,昏天黑地。
揣著心事入眠,本就是不该的,更何况,她老是觉得她的小穴还含著叶祈晋的巨物般,被他撑著,酸涩不堪,就像那物什从未离去一样,发麻发胀的。梦里也全是昨晚他们欢爱的情景,支离破碎的放映在她脑海里,不是他凶猛的律动就是他在她穴内灌入一发发的浓精,再不然就是他硬逼著她给他允著奶儿,一口一口的贪食她的奶头,直吸的砸吧响,红豔豔的挺立著。
真是够了,叶祈晋,她真的怕了他的影响力。
乖宝混混沌沌的睁开眼,太阳都挂得老高的,透过白色的纱帘,橙黄橙黄的。
她用手挡著刺眼的阳光,歪著脑袋,翻了个身,趴著,再伸出手摸索著手机,解锁,一看,都中午了。
然後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嗯。”她忘了,她体内还积著晨起的时候叶祈晋威逼利诱射进去的精水,小家夥咬著食指,眉头紧蹙,憋著穴儿里的嫩肉,不让那浊白的精液流出至床单,小心翼翼的抬起腿儿,压迫著身子,慢慢地下床,一边走一边喘著气的进了浴室。
好不容易走到马桶边,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扶著墙壁撑著身子,一只手钻至裙底,扒拉下小内裤至膝盖处,再颤咧咧的伸出手指摸到自己湿泞不堪的幽谷处,滑腻腻的。
乖宝红著小脸蛋,小嘴微开的,低下头,看著自己被汁液弄湿的芳草处,真真让人脸红心跳,男人的阳精和女人的春蜜糊得那处粘稠,有些还干涸结块,让那搓小毛卷在一起。
她眯著眼,找寻小小的白色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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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早上她被他朦朦胧胧的折腾起来的时候,叶祈晋揉著她发软的身子,在那捣鼓一番,将自己的阳精一股股的喷射得她肚子微微鼓起後,就把跳蛋塞进她体内里,不顾她的挣扎,继续搂抱著她,一边抓握住她圆鼓鼓的奶子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吹气,说著情话,“你乖啊,总要含著回去不是。”然後突然像想起什麽,大力掐著她硬硬的红梅似的奶头,舔著她的小脸,弄得她痒痒的,再用性感的声音魅惑她“告诉我,是谁放进去的。”
就知道会这样,还说不生气,都是骗鬼的,一转身又究根结底起来了。
乖宝偏过头不理他,想继续拥著被子翻身睡觉,猛的却被他一咕噜钻进她大张开腿儿的下身,修长的指尖扒拉开花瓣,伸出舌头舔著她隐蔽在内发硬发胀的花珠。
“啊!”男人湿湿滑滑的舌面来回上下的拨弄著那小小的豆子,热热的呼吸从他的鼻腔喷出,惹得她的小身子不住发抖发颤,缩著想逃离开他的戏弄,谁知,叶祈晋更加变本加厉的张开嘴巴含弄起淫核来,乖宝被他湿热高超的舌技舔得哆哆嗦嗦的,两条细白的腿儿不自觉的缠上了他的肩膀,双手也不住的往下扯著他柔软的黑发,不知是想让他继续还是停止,红豔豔的小嘴儿随著他发力的吸食花珠而娇哼连连,不住摇摆著脑袋。
“不要了,不要了……阿晋,够了。”女孩儿被身下的男人舔弄得抽泣起来,求饶著。
叶祈晋张开牙齿碾磨刺激著小花豆,也不理她,还张开嘴巴唆了起来。吸得女孩儿小身子直抖,腿儿圈得他越来越紧,脚趾都崩了起来,随著他又一个大力吸食,灭顶的高潮激得她双眸紧密,小小的泪珠滑落,粉嫩水润的小嘴儿哼哼唧唧的闹著,两条腿儿也失了力的朝他肩膀处滑落,大大的散开在他两侧。
叶祈晋只感到一股股的花蜜从她的穴儿里喷射而出,香香甜甜的,他张开嘴巴包裹住她的私处舔吸著,水儿越冒越多,知道她被他玩得敏感极了,不由心神一爽,直舔得那蜜汁不在吐,才抬起头,望著这个浑身泛著粉红的美腻娇娃,笑了起来。
乖宝美目微垂,软著身子,看著那个妖孽如百媚生花般笑著,嗤笑她弱爆了,他的嘴角还淌著她的蜜汁,晶亮亮的。
见她一瞬不眨的看著他,叶祈晋伸出舌尖,如化身成妖般,慢镜头的舔著嘴角,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魂都被他勾起来的小家夥恨不得自己被他吞进肚子里才好。
叶祈晋被情欲洗礼过的桃花眼,回视著她,他伸出厚实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脸颊,继续勾著她,“乖宝,听话。”如吸了磁铁的嗓音唤著她,他低下头,用额头贴著她的额头,“我去跟你哥哥说?你什麽都不用理,知道吗?”
乖宝摇了摇头,他怎麽跟哥哥说啊,哥哥什麽都不知道,而且女儿家的事,怎麽张口啊,一想到让叶祈晋这厮去跟她那个妹控的哥哥谈,肯定双方都恨不得打死对方…
太可怕了,还有她和峻渊的事儿,哥哥还不知道。谈个毛线啊,一谈肯定就揭穿了。
乖宝越想越不对劲,更加大幅度的晃动著脑袋瓜子,否定这个提议。
她望著叶祈晋骤然阴沈的俊脸,心鼓鼓直跳,揣著气,期期艾艾的说,“我…我跟哥哥说,你…不要去。”说完就转过头,自己小声在心里呢喃著,你还是黑户呢,哥哥压根就不知道我结婚了。你去捣什麽乱啊,难道你一上前就说,姚峻洹,我不只是叶祈晋,我还是你妹夫。
这不是等著挨打吗。
叶祈晋看著乖宝在那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嘀咕,他摸了摸她的发,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起身朝浴室走去。临近浴室门,才听他说,“随你。”
反正你终归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乖宝听到浴室滴滴答答的流水声,连忙爬起来,穿上衣服,溜了。
这不明摆著吗,两人谈崩了。还是先回去躲躲。
等叶祈晋用毛巾擦著湿淋淋的黑发,披散著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著凌乱的床上空无一人就知道那贼心大胆儿小的人又逃了。
这才有了叶某人之前站在阳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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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回过神,才惊觉,她怎麽又想到今早上的那一幕了,都怪叶祈晋把那跳蛋放进去!
现下好了吧,她还要自己扯出来,呜呜呜,最讨厌什麽都要自己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贝齿咬著小嘴唇,内里使力,手抓著那根细细的白线。“嗯…”娇喘著哼出声,慢慢地把跳蛋拉出体外。
只听见“啵”的一声,跳蛋擦著她穴儿里的软肉沾满黏腻的汁液滑了出来,然後她立马揭开马桶盖,坐了上去。冰凉的瓷壁贴著她的臀儿,让她不由一震,好半天集中精力,放松肌肉,将小肚子里稀了的精水排出来。
慢慢地精液和春蜜一股一股的流出,滑过她的小花道,又带来麻麻酥酥的快感,刺激得她心儿痒痒的,像被人用羽毛扇刮了又刮一般。
乖宝安安静静的坐在马桶上排泄秽物,突然,“咚咚”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哢哒一声,房间门开了。
“乖宝?你在里面吗?”进了屋的姚峻洹环顾四周不见妹妹,才发觉浴室门紧闭。
隔著浴室门听著哥哥的声音,却在浴室里排著别人留下来的精液。好淫秽啊。
姚峻洹喊了半天,“嗯…”才听到浴室里面,发出一声女人的娇呼。不清楚里面什麽状况的他,著急了起来说“乖宝?”大手拍著门砰砰直响。
姚峻洹不由把手撘在了门把上,眼看就要往下推了。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姚峻洹看著妹妹双眸水水的,脸儿红扑扑,娇娇弱弱的样子,不自觉的上前拥著她,让她靠在他的肩上,半搂半扶著将她带至屋内的小沙发上。
“怎麽了?”两人刚一坐下,姚峻洹就温柔的出声关心起来,乖宝埋在他的肩窝里也不说话,摇了摇头,像个摇著尾巴的吉娃娃蹭著哥哥。
嗯,大哥身上都是青新的松竹味,好闻极了。
“多大了?还撒娇。”姚峻洹拍了拍妹妹的背脊,无奈的笑她。这个黏人的小家夥,这麽可爱怎麽是好咯。
其实乖宝眼骨碌的直转,想著要怎麽跟哥哥说,她跟叶祈晋的关系呢。还有峻渊呢,怎麽办呐。
姚峻洹一下又一下的轻扶著乖宝,嘴里疼爱的说,“乖宝,乖呐,有哥哥在。”
乖宝听著哥哥说起这句话,不由喉头梗咽起来,还记得那时弟弟还小,哥哥就带著半大的她胡天海地的再院子里乱串,只要有人欺负她,他肯定挡在她身前,告诉她,不怕,有哥哥在啊。爸妈和弟弟不在家的时候,也是哥哥背著发烧的她,一步一步走到医院。如果要说姚致冉这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多半也是姚峻洹惯的。在他的概念里,他的妹妹是值得最好的。天踏下来也有他顶著。所以,没事,尽管恣意的过吧。
“哥。”乖宝抬起小脑袋看著哥哥,她的哥哥啊,你让她怎麽跟他说她身上经历的事儿啊。
“嗯?”姚峻洹拨了拨乖宝的头发,回望她。好似再问她怎麽了?
“没事。”她压根不敢看哥哥深邃的眼眸,心虚极了,还是转移话题好了,让她再逃避一下吧,就一下。“对了,你们处理完事了啊?”
“嗯。”姚峻洹点了点头。摸了摸妹妹的额头,嗯,还好,不烫,没发烧。“刚刚是怎麽了?”
他不由疑惑地问出口。
“那个…那个…总之,没事啦。”乖宝磕磕嗒嗒的说,她刚刚在里面被他的声音吓到又泄了一次身。好不容易才撑著发软无力的身子去开门,那一刻她真的好怕他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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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峻洹还想说什麽,就被弟弟突来的声音打断,“哥,好了没啊!”哥哥不是说叫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