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第一贤妇 >

第149章

第一贤妇-第149章

小说: 第一贤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边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茗园之中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您是说羽哥儿患的是圆骨病?”周漱两条长眉因为惊讶高高扬起。
    “嗯。”高太医表情十分严肃,“看表少爷的情形,病了不是一两年了。”
    周漱惊愕不减,“他病了这么久,为何之前没有察觉?”
    “我问过表少爷,他说自打进了府学,就有关节酸痛的毛病,手指和膝盖尤为明显。他只当读书久坐,写字多了,劳累使然,并未放在心上。
    今年入冬之后,症状有加剧的趋势。看过大夫,说是受了寒气,嘱咐他注意保暖,开了几贴驱寒的膏药。他遵照医嘱,症状果然有所缓解。
    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感觉身体不适,怕扫了父母的兴致,忍着没说。到了王府没多久,就发起烧来,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因为王爷和大姑爷、姑奶奶都在场,我不方便为他细细检查,只隔着衣服摸了一摸,他的膝盖比常人肿大三分,两手关节也圆润如豆,症状比四少爷严重得多。”
    高太医看了神色变换的周漱一眼,“表少爷如今已出现昏厥症状,再不对症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只是此病尚无医治之方,不好向大姑奶奶和大姑爷说明。我急着叫你回来,是想跟你商议个法子,将表少爷留在府里一段日子,以便你我细细研究。”
    ——(未完待续)
    ps:感谢“sylvia714”童靴的月票,鞠躬!!!!

  ☆、第292章 摸一摸孟家的底细!

高太医不想公布羽哥儿的病情,最大的顾虑还在周润的身世上。
    周润和羽哥儿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孙,同属济安王的直系血亲,且患有一样的病。单拿这两条出来说,任谁都会断定病源来自济安王这一系。
    然而济安王落马受伤,数年前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先前对周润使用血气催引之法,父母双方的血引均未并产生效果,足以证明济安王并非周润的生父。
    既然两人得了一样的病,就说明他们之间十有八~九是存在血缘关系的。两人的生母是谁毋庸置疑,问题出在生父上,那么就会推演出三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周润的生父与羽哥儿的生父黎明鹤乃是近亲,抑或者就是黎明鹤本人;
    第二种情况,周润生父与羽哥儿生母周清乃是除济安王以外的近亲;
    第三种情况,羽哥儿非黎明鹤亲生,生父另有其人,且与周润生父恰巧系出同宗。
    虽然第三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很低,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一旦被人觉察,都尽够毁灭一个甚至是两个女人的了。
    医者仁心,他实在做不来这样揭人阴私、害人清誉的缺德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悄找出病源,悄悄研究出治疗之法,将两人悄悄治愈,不必将真相暴露人前。
    高太医是局外人,看问题自是系统一些,高远一些。
    周漱却在局内,得病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外甥,一个名义上是他弟弟,实际上是他侄子,总之都是周家的血脉。愈发笃定这病来自父族,也愈发紧张自己的两个儿子了。
    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高太医此举的深意,只听从高太医的建议,说服了周清和黎明鹤,将羽哥儿留在王府之中养病。为方便看诊,吩咐猴魁和翠峰收拾在茗园之中收拾出一间房,将羽哥儿挪了过去。
    周清不放心儿子。自己又不得不回黎家操持宴请的事情。便将女儿留了下来。其实前后有别,墙门重重,姗姐儿便是留在王府也无法照看哥哥。不过图个心安罢了。
    简莹既答应了周湘,便好事做到底,将大宝和小宝今天穿的衣服一并脱下来送给她。
    周湘抱着两件还带着侄儿体温的小衣服,满怀希望地走了。因正月里不能动针线。回到梁府先打发人送来几匹上好的缎子,还有一堆小孩子用的东西。
    简二太太因简莹和和周漱没有吃席就走了。也当王府里哪里重要的人物病了,派人带着药材补品来探视了一回。
    到晚上又送来大盘小盘各六道菜,说是简兰和苗少爷要留在简家住一晚,明天午后才回去。叫简莹有空过去坐一坐。姐妹见上一面说说话儿。
    简莹嫌天冷不爱出门,只当客套话听听就罢了,并不打算跑第二趟。
    人是留下来了。可既要细细询问羽哥儿这几年来的症状,又不能让他有所察觉。为此高太医和周漱很是伤了一番脑筋。
    周漱一直忙到二更天,才想起简莹来。白天他有意含糊其辞,把她从简府拉回来,之后一直没露面,还把羽哥儿留在府上治病,以她的聪慧,定然能猜到几分,想必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念及至此,赶忙收拾一番,匆匆地回了后宅。
    简莹果然还没睡,歪在暖榻上胡乱地翻看着一本闲书,看到他便将拿书扔到一边去,“你再不回来我就变成望夫石了。”
    “抱歉,我忙昏了头,忘记叫人来跟你说一声了。”周漱一面说一面脱去大衣裳,提起坐在炭盆上的水壶,兑水洗了手,“我先去看儿子,回来跟你细说。”
    简莹懒洋洋地挥了两下手,“去吧去吧,我是贤妻良母,就算你把我排在第三位,我也不吃醋。”
    周漱笑了一声,自去隔壁看孩子。不一时转回来,洗了脸烫了脚,便和简莹挪到床上去说话。
    简莹虽然猜到羽哥儿的病情不一般,可也没想到那孩子得的是圆骨病,满心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漱只当她担心大宝小宝,抚着她的肩头安慰她道:“我已经吩咐石泉加派人手去找了,既然老太妃能够逃出来,就一定还有别人逃了出来。
    只要找出一个了解定国公府的人,就不难查到圆骨病的线索。
    金石那边,我也写了信去,叫他再仔细找一找定国公府的卷宗……”
    “等等。”简莹忽然打断他道,“我觉得这病的病根不一定在老太妃那儿,也不一定在你们周家。”
    周漱怔住,“什么意思?”
    “你看啊。”简莹挪了挪身子,跟他正面相对,“羽哥儿是你大姐的儿子,小四是那谁的儿子,你大姐和那谁不光一个爹,还一个娘呢……”
    “对啊。”周漱猛地一拍脑门,“我还真是糊涂了,居然把这茬给忘了。得病的两个都是孟氏那一支的血脉,这病有可能是从孟家带来的……”
    说着掀开被子就下了地。
    “你干嘛去?”简莹赶忙问道。
    “你先睡吧,我回茗园一趟。”周漱飞快地蹬上鞋子,扯过衣服披在身上,便大步流星地出门而去。
    简莹呆了半晌,裹在被子躺下,开始默数。
    数到三十的时候,周漱果然回来了。见简莹笑嘻嘻地望着他,表情有些尴尬,“娘子,你为何不提醒我已经过了锁门的时辰?”
    “我想提醒你来着,是你动作太快了。”简莹笑道,拿手在旁边拍了拍,“赶快上来吧。”
    周漱除去外衣和鞋子,哆哆嗦嗦地上了床,犹自压制不住激动之情,“如果这病果真来自孟家,咱们儿子就没有得病的危险了。”
    简莹却高兴不起来,“要真是那样,谈哥儿和真姐儿可就危险了。你大哥和你大嫂是表兄妹,属于近亲结婚,他们两个的孩子得病几率比别人要高出好几倍呢。”
    顿了一顿,抬眼看着周漱,“假设孟家真的有病,你大哥和大姐作为外孙不知道情有可原,你大嫂这孟家女儿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也不能问她,否则四弟的事就露馅了。”周漱抿了抿嘴唇,“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曲阜,摸一摸孟家的底细。”
    ——(未完待续)

  ☆、第293章 恭候她大驾光临!

简莹说那话,原也不是想去问孟馨娘的。
    孟馨娘那脾气,若是通过圆骨病猜出小四少爷是周瀚的种,还不闹翻了天?她才不去捅那个娄子,做那转圈得罪人的事。
    她真正想要表达的是,“假设圆骨病的源头真在孟家,从小四和羽哥儿的情况推断,这病在任何年龄段都可能发病。你大嫂可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要是知情,怎么可能没有丁点儿表露?
    可我看她完全不紧张谈哥儿和真姐儿的样子……”
    周漱眉毛一挑,“你怀疑孟氏中人并没有发现自家存在这种遗传病?”
    “孟家有人行医吗?”简莹不答反问。
    周漱想了一下,“没听说过。”
    简莹笑了一下,“这世上有几个大夫像高太医一样的医术高明,见多识广,三下两下就能判断出人家得的是不是遗传病的?给羽哥儿看病的大夫,不就把圆骨病当成风湿关节炎来治了吗?
    孟家又不出产大夫,不能整天盯着自家人研究是不是患有家族遗传病,发现不了也不足为奇。”
    周漱摇了摇头,“圆骨病初期的确与痛风相似,可据高太医推断,这病到了后期,四肢关节会红肿胀痛,变得十分粗大,甚是会变黑坏死。症状这般明显,医术再平庸的大夫也瞧得出来。
    再者,既是家族遗传病,得病的就不会是一个两个。孟家并非贫寒门户,必有族志记载。若有三个以上的人得过这种病,岂会没有察觉?”
    “察觉了也不一定有治疗方法。”简莹不以为然,“就是有治疗的方法,也肯定不是根治之法。要不然小四和羽哥儿就不会得病了。
    就算孟家知道自家有遗传病,从小四和羽哥儿与孟家的关系推断,这病既能通过儿子传给孙子,又能通过女儿传给外孙,外孙再传给儿子,再通过女儿传给外孙……
    就这样子子孙孙无穷匮地传下去。
    孟家自家代代相传就不说了,凡是娶了孟家女儿。外孙女。曾外孙女的,都有可能染上这种病,然后一代传一代。嫁女就等于嫁祸。
    在没有根治之法的情况下,换成是你,你是愿意将女儿嫁入孟家呢,还是愿意让儿子娶孟家的女儿?”
    “两个都不愿。”
    “这就是了。孟家肯定也能想到这一层,未免儿子难娶女儿难嫁。还不把家族遗传病的事瞒得死死的?若连你大嫂这孟家女儿都被蒙在鼓里,你派人打听也是白打听!”
    周漱当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总要试一试,即便打听不出治疗之方。能证实此病确是源自孟家,我们也能安心了不是吗?”
    “这倒是真的。”简莹点了点头,想起羽哥儿已经发病了。很是替他惋惜,“病得这样严重。只怕不能进京赶考了吧?”
    “是啊。”周漱表情凝重,“他已经出现发烧、昏厥等症状,再过不久,四肢关节就会肿胀剧痛,连走路都成问题。若在那阴湿潮凉的号子里连着待上九日,十有八~九没命了。
    我会想法子阻止他进京的!”
    简莹叹了口气,“可惜了,错过这回,恐怕再没有机会参加京考了。”
    “他好歹长到了十几岁,四弟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周漱也伤感起来,想到方氏和周瀚,又止不住愤怒,“大人作孽几罢了,何必把他带到世上受苦?”
    简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伸手拍了拍他,“算了,别想了,睡吧。”
    周漱惦记着派人去曲阜打探消息,五更没过就起来了,在外间洗漱过了,照例到儿子那里刷脸,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到茗园去了。
    简莹也只比他多睡了小半个时辰,很快就被小宝闹起来。一晚上起了好几回,呵欠连天,去菁莪院请过安,回来打算再补一觉,简府就派了人来,说兰姑娘想要过府拜望。
    “你说谁?”简莹疑心自己缺眠幻听了。
    “兰姑娘。”绣屏笑着回话,“兰姑娘说三朝回门来去匆忙,住对月的时候又因六小姐身体不适,不敢过来搅扰。昨天府上有事,又没能见着。
    数月不见,实在挂念得紧。若六小姐得空,她便过来坐一坐,看看两位小少爷,顺便也去给王妃拜个年,尽一尽晚辈的礼数。”
    简莹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绣屏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六小姐,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简莹摆了摆手,止住笑意,“你回去告诉姐姐,就说我恭候她大驾光临。”
    绣屏应了声“是”,便随着云筝退了出去。
    两人一走,雪琴便将别人都支出去,急急地问道:“二少夫人,兰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简莹弯起唇角,“敌退我进的意思呗。”
    “什么?”雪琴没听懂。
    “她三朝回门和住对月,我都没有露面,昨天去简家又马上回来了,她大概觉得我是因为那个肚尽烤的事情心虚害怕,有意避着她。所以她就理直气壮地找上门来,想看看我到底心虚害怕成什么样了。”
    简莹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人家乘兴而来,我若不让她尽兴,就太对不起她了。要不我扮得二憔悴一些,配合她一下?”
    “二少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