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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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花妍诧异的道:“还有这种鬼?好吧,我门里对鬼的记录不全。”
“起初我也怀疑是控毛鬼干的。”江无流拉开了抽屉,拿出五只装有头发的证物袋,“不过案发现场离事发已超过七天,早过了鬼气残留的时间。我将主要的证物,头发取了过来,也没有附着鬼气,但死者身体有一个细节,让我排除了控毛鬼作案的可能。”
我期待的说:“什么细节?”
徐花妍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动,她身为女性,平时又爱泡在浴缸里,所以她现在比谁都惶恐。
“王献美的胃部、头颅内、肺部,又开始长头发了,拔掉时也没有毛囊,仿佛凭空出现并生长的。但由于王献美已死,躯体的生命力少而又少,所以新头发的滋生速度极为缓慢。换个角度,她临死前洗澡时,头发瞬间出现并生长到延伸到体外的程度,是抽干了她的生命力,导致暴毙,这一过程在脑部、胃、肺脏破坏之前。”
江无流把一只证物袋拆开,两只手各抓住这束头发的两端,他双臂伸开的道:“看见没有,早上法医拿出来时它只有一米,现在却有一米二的长度,因为我把它们泡入过新鲜的血液过。由此可见,不是鬼做案。”
徐花妍难以置信的说:“江叔,你的意思是说,这堆怪头发本身就有问题?”
江无流点头。
“这没有鬼作乱,况且头发是死物,不是生命体。”我抓住头发摸了摸,顺滑柔润,与正常头发毫无差别,我狐疑的道:“好端端的一个女的,被头发搞得死于非命,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
“确实如此。”
江无流无奈的笑了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它们是蛊。”
“蛊?”
我眼皮一跳,这玩意可谓是如雷贯耳,论影响力,现今时代蛊的影响力可是仅次于鬼怪的,虽然人门口口相传,但鲜有见识过真正蛊术的,更别说神秘的蛊师了。
“现在时间还够,小妍,聂初,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江无流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徐花妍好奇的道:“江叔,去哪儿?”
“拜访一位隐居的毒蛊大师,确认下这堆头发是否为蛊。”江无流一边掰着轮椅走向第五道门,他一边吩咐道:“你们先把东西放好,二十分钟之后门口集合。”
毒蛊大师?
想想就挺恐怖的。
我把背包放入了私人房间,躺了一会儿,乘升降机来到地表,徐花妍蹲在门前,我询问的道:“怎么不开心?”
“还开心呢,蛊啊,听说动一下都得感染,我们刚才摸过了……”徐花妍郁闷道。
我摇头一笑,安慰的说:“这凡事都讲究一个源头,我觉得蛊源在王献美的体内,没事的。”
“聂初分析的没错。”江无流推开了门,他反手锁死,“这次去的地方,宁公子住过两年,所以他就不跟着了。提醒你们下,那里叫凤港村,住了不少奇人异士和满清遗族,注意礼貌,切勿惹事生非。”
我和徐花妍连连点头。
这时,一辆熟悉的军用越野驶入枫叶街,开车的正是东天。我们纷纷落座,他踩住了油门。
不得不说,凤港村真够神秘的,先是来到了城西郊区,东天驶入一条小道,南拐北绕的换了不知多少条野路,渐渐的人迹罕至,我们都绕懵了,脑容量不够根本记不住路,这地方未免太难找了吧!
花了五个小时,夜间九点半时,军用越野停在一个山坡下,东天疲惫的道:“江部长,聂兄、徐小姐,我们到了!”
我颠得五脏错位,推开车门哇哇猛吐。
“没出息。”徐花妍踹了我屁股一脚。我们仨跟着东天爬上山坡顶,望见下方有一座规模不大的村子。这座凤港村灵气浓郁,它三侧环山,一方靠水,难怪奇人异士们隐居于此。
造型古朴的房屋们,俨然划分为两侧,中间却格格不入的隔了块空地……
第0107章:胎毛蛊!
江无流说自己只来过凤港村一次,江湖人士是后搬来的,把房屋筑建在空地东侧。我们站在坡顶的一刻,便传来狂乱的犬吠声响,“汪汪~”、“呜嗷!”
接着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者何人?”
“D。I。E。”东天郑重的说道。
江无流笑呵呵的道:“狗王,别来无恙,我是江无流,带夜部的两个小家伙来串串门。”
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年走了出来,也就一米五,他手里牵了只吉娃娃,“东天小子,大腚王!不打声招呼就来。吓死我了。”
“狗王前辈好。”我强行憋住笑意,心说江无流的所有绰号是不是均与屁股有关联。
“咳……狗王,我这次来想见长孙如玉的。村子就不进去了,麻烦你让她过来。”江无流尴尬的说道。
狗王瞥了眼轮椅,他点头扭身离开。
“这是养狗的?”徐花妍小声问道。
江无流介绍的说:“他是天南五绝之一,除了驯狗。他还有精神师、催眠大师的身份,跟狗王打交道一定要小心警惕,否则搞不好哪句话就被对方导入了他自己的节奏,解除状态之前,能指使目标做任何违背意志的事,近乎唯命是从。”
之前那个平淡无奇的老头竟然是精神师,我心生佩服,纯粹普通人而已,却拥有出神入化的催眠手段。又与催眠有所区别,用洗脑形容也不为过。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苗条的中年妇女打着灯笼过来了,她扫视着我们,“小天?江无流?”
“毒蛊之王。”江无流客气的道:“好久不见,这是我们夜部的聂”
“没用的无须多说。”
长孙如玉霸气侧漏,她不耐烦的说:“有事直接讲。”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对方虽然是女人,但腮部和下巴却长着胡子。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女人长这么浓的胡须。
“天南市出现了一件案子。我推测凶手给死者下了蛊。”江无流一边叙述着案情,一边把证物袋装的五份头发拿了出来。
长孙如玉把袋子接到手,映着灯光观察了数秒,她又拿起头发揉扯了两下,一语道破的说:“胎毛蛊,好大的手笔啊。”
“胎毛蛊?你能不能具体说说?”江无流皱着眉头。
“稍等。”
长孙如玉掏出口袋的联络器,按住开关,“阿宽,我可能晚一会儿回家,是夜部和D。I。E的,千万别乱想哦。”她说完甩了下头发,“胎毛蛊源于死亡的婴儿。”豆宏厅技。
死婴……
我打了个激灵,静静的听着。
“所需的死婴很挑剔的,必须是,分娩时,身子出来一半的婴儿,这时自然死亡或者被恶意掐死。”长孙如玉解释的说:“这时大人也多半活不了了。然后把死婴夹出来,头部的皮肤剥掉,取其毛发,放入坟头土中,埋入树种五粒、花种九粒、草种十七粒,每过一天就换一次种子,持续三十六天,胎发吸收了所有种子的生力,胎毛蛊成!”
“竟……竟然这么恐怖?”东天嘴巴哆哆嗦嗦的道,我和徐花妍也是面色铁青,未免太残忍了。
“胎毛蛊在十九大阴邪蛊术里名列第七,绝大多数蛊师是不耻于炼制的。”长孙如玉抚摸着一束头发,她接着说道:“由于胎毛蛊自身源于新生的死婴,炼制时又汲取了种子的生力,所以具备种子的特性,因此有一个伴生条件,下蛊时必须随着水进入目标体内,比如放在喝水的杯子里,或者游泳池、浴缸、喷头等,只要目标接触了有胎毛蛊的水,它就能自动进入其体内,喜欢在内脏和大脑内生根,是为蛊源,进而疯狂的汲取目标生命力,源源不断的转化为头发。”
“呃。”
我下巴惊歪了,嗓音颤抖的说:“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胎毛蛊属于爆发性强劲的蛊,一旦下了,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性。除非有一个精通解蛊的蛊师在目标近前。”长孙如玉将头发掖回证物袋,她思索的道:“不过有防它的手段。”
徐花妍弱弱的问道:“长孙前辈,敢问如何防胎毛蛊……”
“小姑娘,你的发质蛮好嘛。”长孙如玉走到她近前,抬手撩动其秀发,“用自己的头发或者其它体毛,腋毛、胡子、汗毛、鼻毛、眉毛、眼睫毛还有隐蔽部位的毛发,只要你舍得,任选五种,各取十根,把它们混在一块用白磷烧成灰,叠在防水的纸内,挂在脖子上即可防胎毛蛊上身。”
“谢……谢谢。”徐花妍红着脸站到轮椅后方。
长孙如玉笑着说道:“关于胎毛蛊的事,我说完了,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先回家了,老公等着呢。”
“等等!”
江无流叫住对方,他询问道:“天南市范围内,都有哪些阴毒的蛊师?”
“我不清楚,毕竟近两年半没离开村子了。”长孙如玉耸了耸肩,走回村子。
“她真的有老公?”我不可思议的说。
“听说过一句话吗?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江无流注视着对方的背影,“她老公以前是专门为警方抬案发现场尸体的,二人相恋多年,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请不要背后议论别人的八卦。”长孙如玉的声音竟然远远的飘了过来,“这只是警告,挠到你不痒,蛊就解除了。记住,没有下一次。”
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这么远也能听见?坏菜,我中蛊了。”江无流晃动着屁股与轮椅摩擦,他脸色难堪的道:“毒蛊之王可真够任性啊,我要痒死了,聂初、小妍、东天,你们仨背过身去,让我挠挠。”
我们转过身,耳中响起“滋~滋~”指甲挠动皮肤的动静,过了能有一刻钟,江无流奄奄一息的道:“好了。”
只见他指甲都是红色的,这得有多痒?
连血都挠了出来……
所幸我们方才没有闲言碎语,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量我有三个胆子,也不敢跟对方造次。
徐花妍极为疑惑,道:“江叔,您有天位的实力,怎么和普通人中了蛊一样?”
“换别的蛊师,我凭自身的真元就能解除。”江无流眼色忌惮的说:“可毒蛊之王的蛊术,是在一个古老的蛊门学来的,所以作用对象不分三六九等,连真元都无法硬碰硬的弄掉,不过实力越强的人影响越小,拿刚才来说,如果中蛊的是聂初,挠上三天三夜也停不下来!”
“江博士,我比较好奇她是如何给你下蛊的?”我脑海中仔细梳理着之前的细节,绞尽脑汁的琢磨了半天,我挠着耳朵,“想不到,总不可能把蛊放声音里传给你,那就太玄幻了。”
江无流若有所思的道:“我感觉她拿证物袋的时候,把蛊附在袋子上了,我念叨人家,就触发了这致痒的蛊。”
这时,我隐约的看见凤港村另一侧的墓地前,月光下,一道人影站在一座坟墓前,手里好像捧着类似于花盆的东西,这身影挺熟悉的,我却想不到对方是谁。
东天也注意到了那边,他眼中百感交集,“凌宇前辈……唉。”
对!
经他一说,我记起来了,敢情师父的忘年交凌宇亦然住在这儿,他的出现更为此地添了一道神秘的色彩,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小村子究竟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天色太晚了,我们没再耽搁,推着江无流的轮椅,和东天回了军用越野,返往天南市。途中接到城北分局的消息,王献美的住所附近又出现了一件更惨绝人寰的凶案!
第0108章:寄生黑虫
我们即将到天南市区了,打算亲自赶往案发现场一窥究竟,所以没有过多听分局警员的描述,江无流只叮嘱对方把现场守好。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兰亭小区。王远河在正门口蹲着抽烟,见我们下来,他碾灭烟头起身相迎,如释重负的跟我们握了手,“东部,江部,你们终于来了!”
“观你表情,难道期间又发生变故了?”江无流注视着对方的脸色。
“可不是嘛,那家的对门。情况也一样惨。”王远河低声说道:“这两个死者,跟今早发现的王献美一样,都是单身独居女性,相比起来,王献美还算运气好的。”
我有点好奇这两个新死者的死状了。
案子发生在九栋的五单元。
王远河带我们来到501户。死者叫张美宇,现年24岁,一个大学生。她的死亡时间在今天,之所以发现如此快,是因为没有去上课。她闺蜜打了一天电话都没打通,夜晚放心不下,就跑来张美宇家看看,正好也有钥匙,结果发现时,吓尿了。
进门时我们没有嗅到任何臭味,张美宇也是死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