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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死亡笔记-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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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泉是被一口棺材封印的。”花衣娘娘有点心虚的道:“解开它,唯有让一个男性躺入其中,棺材盖封闭的时候,圣泉封印打开。但是,这口棺材一旦合上盖子,就只有魏忠贤能打开。换句话说,你们之间,要牺牲一个……”

    秦鬼冥登时怒了,他直接冲上前扼住对方脖子,“你tm不早说,坑的徐花妍本命认主,才露出狐狸嘴脸!真是好算计啊!”

    花衣娘娘摊了摊手,她跟没事人一样的说:“认主是你们让的,我可没主动说。”

    怎么办?

    她说的解封条件,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再降下冰雹!

    紧张的气氛中我们能清楚的听见彼此呼吸声。沉默了数秒,徐花妍大无畏的意绝道:“算了,我们走!即使我不久之后要变为邪师,心神邪化,我也要在这之前,自裁捍卫正道之心!”

    花衣娘娘怕了,她惊恐不安说:“妍儿,不要!”

    “兵之灵,离开这时。趁你没有完全污化,与我一同消逝吧。”徐花妍斩钉截铁的道:“作为你知情不报的代价!”

    想不到她还有如此气概,不禁让我们仨刮目相看,但身为男人,又怎能为了苟且活命而眼睁睁的看着女子牺牲?我们夜部成员朝夕相处,患难与共,虽然小吵小闹不断。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就像拧成的一股绳。

    宁疏影和秦鬼冥默契的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有花衣娘娘挡住,徐花妍看不见。我领会了他们的意思,竟然和我想到了一块,我鬼鬼祟祟的绕到徐花妍旁边,一边探手摸向胸口,一边道:“花妍小妹妹,你凭拥有兵之灵的法物,活下来对正道的意义更大!”

    “不!”徐花妍意识到不好,却为时已晚,我悄然捏住死亡笔记拍向她后脑勺!笔记本内的兵之灵也与我心有灵犀,因此拿捏的恰到好处,把力道控制在让她刚好昏倒的程度!

    镣铐震动,花衣娘娘上前扶住主人,她狐疑盯着我的笔记本,“感觉不会有错,难道说……”

    “闭嘴!”我对她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懒得浪费时间,直接问道:“圣泉所在何处?”

    花衣娘娘没有自讨没趣,她拦腰抱住徐花妍,“跟我来。”

    我们加快脚步,冲向尸气环绕的老窝腹地,空间大极了,几乎把凌云山的这一峰下方挖空,花了五分钟,我们跑到了老窝的东侧,立着两块雕刻着古老生物的大石头,中间约有一米宽的缝隙间,放了口大棺材。

    我抬起头,棺材盖立于棺材的前端。

    “这口圣泉是上古时期伏羲和女娃挖的,能净化一切邪性。过了数千年前,圣泉剩的不多了,但我肯定它能把我污化的部分洗掉。”花衣娘娘介绍的说:“魏忠贤把它封了也是畏惧于圣泉逸散出的净化之力。”

    “嗯……”宁疏影看着我和秦鬼冥,“咱们仨谁来躺入棺材?”

    “石头剪子布,挑到谁就是谁咯。”秦鬼冥眯着小眼睛无所谓的说道。

    “一、二、三!”我们仨猜了五次拳,第一次全石头,第二次全布,第三次全剪子,第四次……第五次!竟然都默契的一样,看来这个行不通了。

    “不玩了,时间紧迫。”秦鬼冥迈动脚步走向棺材,“我来好啦,你们快点把花衣洗完,带着徐花妍离开。”

    宁疏影想抢先一步跳入棺材。

    我先是拿死亡笔记把宁疏影拍翻在地,接着探手绕过秦鬼冥的脖子,抓住他下巴,“宁二货牵挂太多了,你也一样。”说完,我握住紫劫跃过他身侧,进入了这口阴邪无比的棺材!

    “该死的家伙!”宁疏影爬起身,踹了棺材一脚,他气的不行。

    “抢着送死的时候,动作要快,姿势要优美。”我笑了笑,忽地笑容止住,棺材前端竖立的棺材盖“哗啦啦”的震动,我瞬间感觉浑身被一股刺骨的阴意包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待会盖子封住时,你们别管我啊,赶快洗完花衣娘娘离开这阉狗老窝。”

    秦鬼冥的黑眼圈间涌出两行泪水,“聂兄,我会永远记得有你这个兄弟的。”

    “别把我说的这么无私,其实我只是想见小雯。”我半真半假的安慰道,小雯占了三分之一,但这是先决因素,有了这想见她的念头,就觉得夜部中也许我留下最好不过。

    这时,前端的棺材板猛地扣向棺材,我急忙躺下身,跟秦鬼冥、宁疏影招了招手,视野中陷入无尽的黑暗,我调动体内的真元,凭此抵御棺材内想侵入我体内的阴息。

    外边发生的情况我不得而知,静的连一点动静也听不见,无论是拿《死亡笔记》还是紫劫,都难以撼动这口棺材分毫。

    没多久,棺材板另一侧传来“叮当”和“哐哐”的动静,我猜到花衣娘娘已经净化完本,这是宁疏影、秦鬼冥尝试启动棺材的声音,响了几下就消失了,他们应该已带着花衣娘娘和徐花妍逃了。

    这是我第二回躺入棺材,心中唏嘘不已,好在自己的幽闭空间恐惧症早消失了,否则得憋死。

    我待着无聊,就掏出招鬼棋,把七情女鬼招了出来,“呀?小上师,你怎么被封入了棺材?”她试了下,也离不开棺材的范围。但发现一个好处,七情女鬼竟然能吸收棺材的阴力,就像大鱼大肉摆在吃货面前一样。这样一来,我就能节省真元了。

    我往边缘挪了挪,让她躺下,一块聊天消磨时间。

    七情女鬼虽然相貌倾城,身材傲人,我们贴身躺着,我却没有任何感觉,潜意识里她只是一只鬼。

    她叹息的道:“小上师,我觉得你好痴情啊。”

    “怎么了?”

    “羡慕小雯主母。”

    “……”

    我想叉开话题时,棺材忽地摇晃个不停,我意识到魏老阉狗回来了,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我急忙道:“七情,快回招鬼棋。”

    她嗖地没入了棋子,我将之揣入口袋,双手握住紫劫随棺材摇晃。

    突然我感到一阵超重感,整口棺材可能浮离了地面,接着拧了个底朝天,“咔嚓!”棺材盖脱离了主体,与此同时,棺材四散裂开,化为五块板子,我也随之摔向地面,所幸并不高,只有三米,我调动真元,无损的落地。

    我站起身,旋即强大的威压把我又震倒在地,骨骼快碎裂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失望的是,并没有看见尸傀状态的小雯,只有一个老太监站在十米开外,他两鬓斑白,鬓角长到及腰,手中握住一把拂尘,四周恐怖骇人的尸气以他为中心涌动,那深邃犹如骷髅般的眼窝中缀着两只紫幽色的眼球,透着无尽的怒火!


第0065章:阉字新解

    观此卖相,我嘴角一弯,扑哧乐了,这化为紫眼尸类的魏忠贤,可谓是奇丑无比。我生下来第一次由于丑而笑的。

    魏忠贤脸上僵白的皮肤抽动,“黄口小儿,在咱家面前,死到临头了,你还笑什么?”

    尖锐的嗓音极为刺耳,恶心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阉狗。”我鄙夷道。

    魏忠贤怒了,他速度如流光般扑到我身前。拿铁钳般的手扼住我脖子,“你再说一遍!”

    掐着喉咙还让我怎么说?

    我虽然必死无疑,却很不甘心没能见到小雯,他提的我双脚离开了地面,我双脚扑腾的同时,手探入了胸口。想拿《死亡笔记》,却使不少力道,他的气势太强,把我震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犯了咱家的大忌,竟然以己身解封了圣泉,让那件花衣逃走了。”魏忠贤恨的咬牙切齿,“就这么让你死掉,太便宜你了。”说完,他鼻子动了动,“不对。你还有同伙来过这儿!”

    魏忠贤捏住我的脖子,移动身体把他的老窝逛了一圈,“哟哟哟~~还是通过洗墨池下来的,看来已经逃了,你挺可怜啊,被抛弃了。”

    他踢了踢脚下尸首分离的奴隶,扯嗓子尖滋滋的道:“小全子,来把尸体吃掉。”

    王应全很快赶了过来,他蹲在地上。把同为方晓琳炮……友的尸身拿指甲刺了几下,他用力的拧掉对方手臂,“咔、咔”的张开嘴。

    尸类独有的尖牙坚硬无比,撕力更是大的惊人。

    他津津有味的模样,我看的胃部翻江倒海,过了五分钟,他啃完了胳膊。把骨髓吸干净,将裂缝横生的骨棒仍掉,继续吃剩余的。

    我神情狰狞,但吐不出半个字。

    “留下来,做我的奴仆吧,咱家正缺下手。”魏忠贤伸出舌头,舔向我的肩膀,“蛮嫩的,味道应该会香甜。你知道吗?咱家吃蛋有个讲究,撕开蛋皮,用两只手指插入蛋黄,搅动,搅动,搅动到某人呐……奄奄一息为止,对咯……就是这样。这然后呐……把其中一个蛋黄踩碎,这样,剩下的蛋黄,就是这天下啊……独一无二的了。”来华扑巴。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我心脏砰砰乱跳,这尼玛留下来想直接死都不行,还得让这老阉狗虐待!

    求生不行,求死不能!

    我心间充斥着绝望,奈何被魏忠贤卡住喉咙,别说讲话了,连想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紫眼尸类的强大确实并非我这大黄位能比的,他想弄死我就跟捏死蚂蚱一样简单!

    我只想临死前能见小雯一眼,就知足了。

    魏忠贤这老阉狗根本没给我拿笔记的空隙,他直接踢开一道房门,我注意到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石体,在它五分之三的位置,石皮已然被血色染红。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是他为别人执行宫刑的地方。

    魏忠贤把我按在石块上,他捡起地上的绳子,一边把我按住一边缠绕,很快我就被绑的动弹不得!

    魏忠贤放下拂尘,他拍了拍手,“累死咱家了。”

    “老阉狗,有本事你杀了老子!”我攥住拳头道。

    “哟哟哟~想反抗呢~~~咱家就爱这样的。”魏忠贤在石头下方拿出一个紫色的檀木盒子,他笑呵呵的道:“骂吧,骂吧,这男人呐,要那东西有用吗?”

    我破口大骂道:“你个死阴阳人!年幼就进宫做了太监,怎么能体会到男人的快乐!”

    魏忠贤却不为所动,他打开檀木盒子,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刀,形状就像一把浓缩版的宰牛刀,……寒光闪闪,异常的锋利。

    虽然缩小了比例,但功能还是宰牛,只是此牛非彼牛……

    我两条大腿不停地的打颤,试问哪个男的不怕这玩意?

    “乖……不要怕,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了。”魏忠贤指甲直接撕掉我的裤布,接着是胖次,他朝刀体推了口气,“现在怕太早了,等着我享用蛋羹的时候,再怕也不晚。念在你对咱家有贡献的份上,等你疼晕了,我就把你变为奴仆。”

    “滚你二大爷的!”我爆了句粗口。

    魏忠贤疑惑的说:“二大爷是什么东西?给咱家念叨念叨。”

    “代沟……”

    “代沟是什么?”

    “算了,你还快点阉了我吧。”我打算咬舌自尽了。

    魏忠贤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打趣的道:“千万别试着自杀,否则咱家把你变为尸类,你被阉的过程中更痛苦呢,我可舍不得你。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生不改名,死不改性,你爹聂初是也!”我心里欲哭无泪,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场致命的折磨,包括死……

    “四个字?”魏忠贤的紫眸闪着雾水,“‘你爹’是稀有的复姓吗?真怪,那我今儿起就喊你小初子。”

    我额头青筋暴动,“初你MLGB!”

    魏忠贤完全听不懂,他抓住我命根,想一刀挥下时,忽地停住,“哟哟哟,瞧把咱家急的,差点忘了一件事,这一过程叫阉,门里有个奄字,奄又是把‘大’下边的‘竖折弯钩’咔嚓的拿刀片掉,这阉的过程啊……就结束了。识相点呢,叫咱家万岁,把你的‘竖折弯钩’咔嚓掉的时候,我手还能麻利点,呵呵……”

    “万岁?”

    我似乎懂了,这老太监深受封建的帝王制影响,想让我喊他一声来满足那种虚荣欲,这老阉狗只乐意听好话,这通过一件明朝时发生的事就能看出来,当时四个人在喝酒,其中一个醉了就谩骂魏忠贤,其他三个不敢,还偷偷举报。然后东厂番子把他们压到魏忠贤身前,他立刻把骂自己的人处死,剩余三个慰以黄金。

    “对头。”魏忠贤把玩手中的阉刀。

    我狐疑的道:“你什么时候敢自称万岁了?”

    “咱家当时就九千九百岁了,现在过了几百年,称为万岁,有何不可?”魏忠贤催促的道:“快叫,叫完为你净身。”

    “我叫你一百声,放了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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